諸天影視:從喬家爹爹開始 第641章

作者:王一点儿

  “都說你學習好,聰明,可是你上這麼多年學,學的知識都學到狗肚子裏去了嗎?你就是這麼孝順父母,就是這麼報答他們的養育之恩?養條狗,還知道對主人搖尾乞憐,可你呢,連狗都不如,爲了一個馮化成直接拋棄了養育你二十年的父母,你對得起他們嗎?

  不對,拿你和狗比,都是對狗的侮辱。”

  爽!!!

  真踏馬爽!!!

  這一刻,孟德爾也不管那麼多了,直接噴了起來,越噴越爽,越噴越帶勁,根本停不下來。

  “秉昆兒,別說了,她好歹是你親姐姐你怎麼能這麼說她!”見老疙瘩越說越難聽,李素華實在是聽不下去了。

  “老太太,你別覺得我是在說玩笑話,如果不是我那天及時攔住蔡曉光,一旦你知道周蓉的事兒,你覺得你能承受得住嗎?還有你那眼睛,你就說是不是因爲周蓉才哭壞的?”孟德爾反問道。

  李素華一時語塞,說不出話來。

  她的眼睛確實是哭壞的,這是事實,她無法否認。

  “秉昆,這…這不怪你姐,不是她的錯。”李素華解釋道。

  “不怪她?”孟德爾把遞到嘴邊的煙扔在了地上,狠狠地踩滅,“那怪誰?怪我?還是怪周秉義?當年周蓉一聲不吭地跑到貴州,你哭了多少回?老頭子氣的都要跟她斷絕關係,你在中間勸,勸完之後又偷偷抹了多少眼淚?這一切我都看在眼裏,你說一句“不怪她”就想把賬平了?”

  李素華被他的話堵得啞口無言,頂得胸口發悶,半晌說不出話來。

  孟德爾上前幾步,走到周蓉身邊,在她耳邊低聲說道:“周蓉,如果不是怕老太太受不住,我在收拾馮化成的時候,就連你也一塊兒處理了。”

  雖然對老太太沒什麼感情,但是這幾年相處下來,老太太在生活上確實是把他照顧得很好,就衝着這一點,他也想讓老太太多活幾年。

  “你………”周蓉盯着他,那雙紅腫眼睛裏的憤怒,變成了一種更深更復雜的東西——震驚,畏懼,還有一層被徹底撕開遮羞布之後的難堪。

  (本章完)

第722章 學習

  自從那一腳之後,孟德爾就很少回周家了,基本上一直住在鄭娟那兒裏。

  這段時間孟德爾並未閒着,他託人幫忙四處打聽,看哪裏有合適的房子出售,最好是那種獨棟小洋樓,獨門獨院的那種,環境清幽不說,住着也舒服自在,至於價格,倒是其次。

  手中有錢,孟德爾並不在意這點買房的小錢。

  他記得原劇裏,大概是八十年代左右,原身體也就是周秉昆就曾買了一套房子,花了將近一千七百塊,靠近市中心的的俄式小洋樓,獨門獨院帶小門斗,三居室有獨立廚房,抽水馬桶,木地板,可以說,在那個年代這套房子相當不錯了。

  只是可惜,住了那麼多年,最後才發現那套房子竟然不是賣房子的,也就是說,這一千七百塊打了水漂,血本無歸。

  因爲那時候住宅大多是公家的,歸房管所,而商品房幾乎不存在。普通人不能買賣房子的所有權。

  但上有政策,下有對策,民間便興起了“兌房子”。

  所謂兌房子,是指原承租人搬走,收一筆錢,把這套房子的居住權轉給下家,再去房管所報備,審批變更承租人,這種交易是合法的,受法律保護的。

  他買房自然不會像原身那般踩坑,在確認房子無產權問題,變更手續能在房管所辦理之後,他交了兌費,拿下了這套獨棟小洋樓。

  小院帶一方花園,上下一共八間房,有獨立廚房,衛生間的配套設施幾乎不輸於後世住宅。

  孟德爾看着這套住宅,心裏很是滿意。

  房子幾乎不用裝修,只需要簡單收拾改造一番,便直接能住進去。

  這個時間不會長,大概也就持續一個月左右。

  心裏這般想着想着,孟德爾完全沒有注意到身後的動靜,直到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才反應過來。

  “秉昆兒,你怎麼在這裏?”

  孟德爾扭頭看去,來人不是別人,正是蔡曉光。

  “沒事,過來轉一轉。”

  這種俄式獨棟小洋樓,大多數都比較集中,距離省委大院很近,畢竟能住這種小洋樓的都非富即貴,而這個年代更多的則是貴!!!

  “少在這邊瞎轉悠,這邊靠近省委大院,安保措施特別強,一不小心被人當成特務抓起來就麻煩了。”蔡曉光提醒道。

  “放心,不會的。”孟德爾隨意道。

  “對了,還有一件事我想問你,本來打算去找你的,沒想到在這兒碰上了你,你真把馮化成給舉報了?”蔡曉光開口問道。

  “你覺得呢?”孟德爾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

  此時,見他這般模樣,蔡曉光心中哪裏還不明白,就是他舉報的馮化成。

  “你舉報歸舉報,可是你怎麼能打你姐呢,她可是你的血脈至親!”蔡曉光蹙着眉頭,聲音裏帶着責備與不滿。

  “打她?”孟德爾嗤笑一聲,“這都算是輕的,怎麼,你還想替她報仇不成?”

  他一邊說着,一邊雙手抱拳,捏着指關節,發出咔咔的聲響。

  蔡曉光見狀,連忙後退幾步,與孟德爾拉開距離,警惕地看着他,“我就是問問,你別激動。”

  他可不是慫,雖然沒見過小老弟打架的樣子,但是從之前送那半頭野豬肉來看,小老弟的實力就很不一般,別看他倆身材相當,但真動手來,他肯定不是對手。

  這點自知之明,他還是有的。

  孟德爾偏頭瞥了一眼蔡曉光,其實心中蠻是無語的,這舔狗真的是舔得太久,舔得毫無底線以至於這般赤裸露骨的機會都沒有察覺。

  真就是舔久了,連怎麼追人都不會了。

  “馮化成已經下去了,如果你覺得心裏不平衡的話,也可以和他做個伴,反正我是沒有任何意見的。”孟德爾淡淡地道。

  “滾犢子!”蔡曉光笑罵了一句。

  “我跟你說,這麼好的機會你如果把握不住,你大可拿塊磚頭把自己給拍死得了。”

  “不好吧?”蔡曉光略顯遲疑,“這豈不是趁人之危!”

  “趁人之危?那你也可以坐看她再次嫁人生子呀,我也沒說你非要娶她。”

  孟德爾搖了搖頭,這舔狗是真沒救了。算了,不說了,再多說一句話,都是對自己三觀的侮辱。

  “那玥玥怎麼辦,等她長大後如果知道是你害了她爸爸,她會恨你的。”蔡曉光擔憂道。

  “雖然你說的很有道理,但你還是閉嘴吧。”孟德爾不耐煩道:“有這時間,還不如趕快把周蓉搞定,省得她再禍害周家。”

  “不是,你這人怎麼老這樣說你姐呢!”蔡曉光又不滿道。

  “不滿,你就憋着,憋不住你就動手,不敢動手,你就別逼逼!”

  孟德爾轉身跨上自行車,便準備蹬車離開,在臨走前他又補了句,“如果你還擔心我打周蓉的話,那就早點把她帶回家,省得她在我面前礙眼。”

  …………

  轉眼,便是一個月。

  那套小洋樓徹底改造收拾完成,孟德爾借了輛三輪,把姐弟倆的一些日常用品給帶了過去,至於那些鍋碗瓢盆舊傢俱,全都就留在了太平胡同的老宅之中。

  從入住新家之後,孟德爾也開始加快了他的賺錢大業,月底時,他如原劇那般,同金土地編輯邵敬文合作,開了一家飯店《吉野家》,掛靠在雜誌社名下,每月上交利潤的百分之三十作爲掛靠費。

  如今市場雖然開放了不少,但依舊有不少規矩束縛,爲了不必要麻煩,掛靠便是當前情況下的最佳選擇。

  大廚是孟德爾從政府小食堂裏高薪挖出來的老師傅,專門給領導做菜,手藝自是一絕。

  月薪很高,是之前工資的三倍,每個月足足一百五十有餘。

  但一切都值得,開業之後,吉野家生意十分不錯,每個月利潤再去除上交份額之後,還能剩下小一千左右,收益十分可觀……

  至於分店,目前還未曾考慮,畢竟他吉野家是掛靠在金土地雜誌社名下,後續分店收入同樣也得上交份額。然而這些都是其次,最重要的是,這家店的歸屬,雖說吉野家這個品牌爲孟德爾所持,但他並不希望後續雙方因爲店鋪歸屬而產生產權糾紛,所以分店之事,還需從長計議。

  待市場徹底打開,他重新拿回那百分之三十的份額後,再做打算也不遲。

  而現在只需要慢慢積累名聲,將吉野家的品牌影響力不斷在吉春紮根,穩步發展。

  他需要做的便是……等待時機。

  思緒越飛越遠,而天色也在不知不覺中暗了下來。

  看着眼前身邊之人,孟德爾又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於是便開口問道:“娟兒,你想上大學嗎?”

  “啊?上大學?”聽到這話鄭娟兒直接愣了一下,“秉昆,我連小學都沒念完,上大學這怎麼可能!別開玩笑了。”

  如果只憑鄭娟兒她本人,那確實難度極大,可這不是還有孟德爾嘛,他可是穿越者,這個年代的大學更是不知道參加過多少次,於他而言,教人上大學,簡直易如反掌。

  大學誰又不想上呢,以前沒上完,那是家裏條件不允許,現在雖然有條件,可是她年紀也不小了,錯過了最佳學習的時機,也不知是否有那個能力與精力考上大學。

  “秉昆,我……我可以嗎?”鄭娟猶豫道。

  “如何不可?”孟德爾笑道:“考大學雖然難,但也不是不可能之事,而且不嘗試又怎麼知道自己不行?做事之前,第一步便是樹立信心,不給自己設限,而且這不是還有我嘛!只要肯下功夫,娟兒你一定可以的。”

  “我……我真的可以嗎?秉昆。”鄭娟抬起頭,望向孟德爾,眼睛裏充滿了期待。

  “娟兒,你可以的,就算你不相信你自己,也要相信我不是?”孟德爾笑着說道。

  鄭娟用力點了點頭,“嗯吶,我相信你,我要試一試。”

  “放心,一切有我………”

  …………

  一九七七年,六月。

  國內漸漸地颳起了一股風,關於恢復高考的風。

  大街小巷都在討論這個話題,孟德爾也聽說了這個消息,他知道國家已經下定了決心,高考真的要恢復了。

  國家需要人材,人民需要知識,這是大勢所趨,是不可阻擋的潮流。

  想要進步,想要發展,就必須要有知識,就必須要有人才。

  而考試,便是選拔人才,檢驗知識的最好方式。

  風起來了……

  十月,全國各地報紙正式報道了國家恢復高考的決定。

  消息一出,舉國歡騰。

  大街小巷,人們奔走相告……

  這一刻,是所有人的期盼,也是所有人的希望。

  高考定在了十二月,雖然時間倉促,但並不影響人們的熱情和決心。

  高考複習,如火如荼地進行着……

  這天。

  鄭娟兒從醬油廠下班回家,剛進門就小跑過來,興奮地說道:“秉昆,高考真的恢復了哎,沒想到你一年前說的話真的變成真的了哎。”

  “這是好事啊,正好可以檢驗一下你的學習成果。”孟德爾呵呵笑道。

  一聽這話,鄭娟兒瞬間就蔫了下來,那股子興奮勁兒也蕩然無存。

  “不會吧,真的要考試啊,我感覺我還沒做好準備呢,怎麼辦啊!”鄭娟兒哭喪着臉,眼角滿是焦慮。

  “娟兒,你可以的,這一年多,你的努力我都看在眼裏,相信自己你一定可以的。”孟德爾安慰道。

  除此之外,他還有一句話沒有說出口。

  那就是在今年第一次高考復課結束後,不到半年時間,國家便開啓了第二次高考!這一次不成,還有下一次。

  而且這個時間間隔,極短。

  但是這話,孟德爾沒有說出口,他不想讓鄭娟有保底的想法,他需要對方全力以赴。

  十一月初,孟德爾帶着鄭娟拿好材料,一起報名了東北的高考。

  時候該檢驗一下他的教學成果了。

  孟德爾沒有半點慌張,他心裏清楚這第一次高考,不知參加了多少次雖然世界有所不同,但大方向上並沒有改變。

  在教學的過程中,他就已經把考試重點高中地穿插在了其中。

  鄭娟兒,沒問題的。

  十二月,高考正是舉行。

  這是多年中斷後的第一次高考,考題難度並不高,因爲很多人大多數都只學到了初中,便停了課程,就算有上過高中的,但時隔多年,也忘得差不多了。

  而且這次複習從未指定大綱,各省基本都是自主命題作文難度,內容不一,複習難度極大。

  但即便如此,仍有很多人通過高考,進入了大學。

  進入考場之後,孟德爾仔細檢查了看了試卷,果然,後世資料所言不虛,這第一次高考,難度確實不大,基本上都是基礎題爲主,很少有難題但即便如此也不是所人都能通過考試的。

  考試持續兩天,參加外語考試的例外,對孟德爾而言,相當輕鬆,沒有任何難壓力。

  兩人一起出了考場,孟德爾也想了解一下鄭娟兒的考試情況,“怎麼樣?考試考完了,不難吧?”

  鄭娟兒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大部分都還行,就是數學有些題不太會,當時進了考場人有些懵,不少知識點都想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