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影視:從喬家爹爹開始 第620章

作者:王一点儿

  蔣南孫聞言,抬頭看了一眼孟德爾,“她已經知道了,但是她什麼也沒說,不過我心裏清楚她的想法,她就算出面,也不會找到我的。”

  畢竟,這種事如果找她,就是變相地在爲難她,夾在孟德爾和小姨之間會很難做的。

  如果不是小姨做出後面一系列的事情,她定然不會坐視不管,只可惜,沒有如果,她小姨把所有的路都堵絕了

  更何況,蔣南孫本就覺得小姨做的不對,也不可能想着去幫她。

  就像原劇裏,原身去舉報王永仁不上報表就擅自更改材料一事,蔣南孫也不管這事對與否,直接要求原身撤回舉報,甚至給王永仁道歉。

  這裏先不說王永仁本身行爲就是錯的,單蔣南孫只覺得原身舉報的做法不妥便要原身去道歉,更何況戴茜本身就錯了,甚至有違法行爲,她更不可能去幫對方。

  “好啦,這事順其自然吧,我呢先去喫飯,這事以後再說。”

  孟德爾待兩人說得差不多,纔開口打斷了二人。

  “好,先喫飯。”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異口同聲地道。

  餐桌瞬間又熱鬧起來,沒有了剛剛的壓抑氛圍。

  晚餐結束的很快,三人喫完飯,也不過半個多小時,蔣南孫與朱鎖鎖一同將洗淨的碗筷擺好後,就齊齊倚在孟德爾的懷裏,一起看着電視節目。

  三人有說有笑,其樂融融。

  可話又說回來,就算是看電視,孟德爾的大手也沒有離開過二人的柔嫩肌膚。

  兩隻手一左一右,宛如父子兵,齊齊上陣,佔領了雙方的絕對領域。

  說真心話,兩人不論容貌還是身材,都非常出色,尤其是那雙勻稱修長的美腿,更是惹人喜歡。

  如果再穿上絲襪,那將更加完美,而且可玩性更高。

  想到這裏,孟德爾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不知不覺,天色徹底昏暗,就連路邊的燈都無法帶動周邊的光線了。

  蔣南孫的身體猛地一顫,忙坐起身來,“我,我先去洗澡了。”

  只見蔣南孫紅着臉,逃跑似的匆匆離開,留下了兩人。

  朱鎖鎖亦看了一眼孟德爾,眼裏蕩起一絲嗔意,嫵媚地瞪了他一眼。

  “色胚!!!”

  她的聲音很輕,但孟德爾卻聽得清清楚楚。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喜不喜歡。”

  孟德爾微微側身,在朱鎖鎖的臉頰,輕輕吻了一下。

  “哼……就會說好話。”

  “這是自然,”孟德爾微微一笑,繼續接着道:“要是不會說好話,怎麼把你們騙到手,要是不會說好話,怎麼讓你們姐妹同心,齊力斷金。”

  “章安仁,你是真得了便宜還要賣乖,流氓無賴!”朱鎖鎖哪裏聽不出來孟德爾的話外之意,嬌嗔地罵道。

  “不是?”孟德爾一臉無辜,反問道:“我說什麼了,你就要罵我?這對嗎?”

  “不能罵嗎?你一個人得了我們倆姐妹就偷着樂吧。”朱鎖鎖沒好氣地道。

  孟德爾抬起手,重重地拍了拍她的半圓翹臀,“偷着樂?我還需要偷着樂,我光明正大地樂,不好嗎?”

  說到最後,孟德爾哈哈大笑了起來。

  就在這時,衛生間中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

  “鎖鎖,你知道嗎?國家最近在號召節約用水………”

  (本章完)

第702章 你是真餓了

  “鎖鎖,你知道嗎?國家最近在號召節約用水,不如我們一起洗澡吧。”

  “哎???”朱鎖鎖眼睛瞪得滴溜圓,眼裏滿是不可思議,不等她反應過來,孟德爾便已經牽起她的手,拽着往浴室走。

  正在浴室裏洗澡的蔣南孫,看見門被打開,頓時嚇了一跳,手中的動作也跟着停了下來。

  下一秒,一道身影走了進來。

  蔣南孫抬頭看着眼前的人,“鎖鎖,你怎麼進來了?”

  她話音剛落,又一道身影竄了進來。

  “呀,安仁,你怎麼也跟着進來了!”蔣南孫驚呼道,下意識用手捂住胸口,生怕自己走光了。

  “自然是洗澡了,不然還能做什麼?”孟德爾開口,語氣平靜如水,彷彿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你,流氓………”

  …………

  一個多小時後,蔣南孫和朱鎖鎖洗完澡出來了,兩個人面色緋紅,眼神迷離,看起來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這就是你說的節約用水?”蔣南孫扶着自己的軟腰,氣喘吁吁地道。

  而倚在孟德爾懷裏的朱鎖鎖,也忍不住看了過去,她也想知道這個狗男人該怎麼忽悠……不對,該怎麼解釋!

  “三個人輪流洗,用三次水,三個人一起洗,只用了一次水,你就說這是不是節約用水!”孟德爾理直氣壯地道。

  蔣南孫也沒有想到,自家男友居然會如此地狗,用這種歪理由來忽悠自己。

  “哼!強詞奪理。”蔣南孫嬌哼一聲,說着便陡然翻身,撲在孟德爾身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鎖鎖,你看,我給南孫解釋了,她不僅不信,還要反咬我一口!!!”孟德爾偏過頭,埋在朱鎖鎖高高隆起的雙峯之間,“委屈”地道。

  呼吸打在上面,酥酥麻麻的,不停擾亂朱鎖鎖的心神。

  她抬起雙手,環住孟德爾的脖子,用力抱緊他的腦袋,想讓他離得更近,再近一點。

  “好啊,你們倆竟然玩這一出,實在是狡滑得很!!!”

  蔣南孫說着,便動身往兩人中間擠了過去。

  幾人一番折騰,最後擠成了一團,燃起的火花猶如星星之火,瞬間形成燎原之勢,愈演愈烈。

  孟德爾翻身,馬奇了上去。

  只聽見一聲驚呼,孟德爾穩穩堵住了蔣南孫的紅脣,肆意掠奪。

  手上動作不減,迅速褪去彼此的衣物………

  …………

  時間飛逝,不知不覺,又是新的一年。

  東籬,別墅區。

  一道英氣十足,卻又不失性感的美少婦正在那裏忙碌着。

  “鎖鎖,你這不行啊,都是當媽媽的人了,怎麼現在做事還是這般顧頭不顧尾,沒有任何章法呢。”

  孟德爾抬頭看了一眼旁邊牆壁上掛着的數字時鐘,不禁感嘆,這一眨眼便是兩年過去,朱鎖鎖都已是當媽的人了。

  然而時間雖然過得很快,可歲月似乎並沒有在她身上留下過多的痕跡,甚至歷經歲月的洗禮後,她變得更加成熟有韻味,那種獨特的魅力,更加讓人着迷,難以抗拒。

  “晚晚,你看看爸爸,光在那裏瞎指揮,卻一點忙都不幫。你說爸爸是不是很壞!”朱鎖鎖扭頭看向不遠處趴在地上玩玩具的小奶娃,告狀道。

  這個小奶娃,叫章書晚,小名晚晚,是她朱鎖鎖和孟德爾生的孩子,今年一歲多了,特別可愛活潑,和媽媽一樣漂亮,甚至比媽媽還要多了一分英氣,有種假小子的感覺。

  起初起名章書晚,是希望她可以像小公主一樣無憂無慮地長大,可如今看來,小公主的期待似乎落空了,假小子倒是成真了。

  “把把……打!!!”章書晚揮舞着小拳頭,奶兇奶凶地朝着孟德爾撲了過去。

  說是撲,其實更像是蠕動,畢竟太小了,根本撲不動。

  小奶娃的模樣實在是可愛極了。

  孟德爾忍不住笑了。

  看着她那小小的身子,話說不利索,動作也不協調,就想替母報仇,實在是太好玩了。

  朱鎖鎖眼裏閃過一絲得意,還得是自己親手帶大的孩子,就是不一樣,知道護着自己的媽媽。

  眼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之前入股楊珂的公司,如今勢頭正盛,這兩年更是賺得盆滿銤M,她作爲第二大股東,收益頗豐。

  不過從自帶孩子後,朱鎖鎖就很少參與公司的大小經營和管理了,一切都交由楊珂全權負責處理。

  她不怕楊珂坑她,畢竟,她背後有人,壓根就不會有這種顧慮。

  至於會不會像葉瑾言那樣被坑,朱鎖鎖並不擔心,她背後有人,沒人敢坑她,再者,她與楊珂不僅是合作伙伴,更是亦師亦友的關係,她相信楊珂。

  “噠噠噠……”清脆響亮的高跟鞋腳步聲突然從門口響起。

  只見一道身影走了進來,身材高挑,扎着簡單的高馬尾,面容卻十分精緻,尤其是那雙桃花眼,十分勾人。

  來人正是蔣南孫,畢業之後,便和孟德爾結了婚,很是有了自己的一番事業,一家小型設計公司,雖然規模不大,但經營得很好,每年都有不錯的收益,年入幾百萬不成問題。

  “小媽媽,你肥來啦!”章書晚,邁着小短腿,一扭一扭地“跑”向蔣南孫,想在她懷裏蹭來蹭去。

  聞言,蔣南孫立馬小跑過去,一把把抱住小奶娃,在那滿是膠原蛋白的小臉蛋上親了一口。

  將她抱在懷裏,蔣南孫起身朝着客廳走了過去。

  小奶娃跟蔣南孫很是親暱,也只有在她的懷裏時才最乖巧安靜,其他時候調皮得很,就算是朱鎖鎖都拿她沒有辦法。

  看着這一幕,孟德爾心中滿是溫馨,這種感覺真心不錯。

  他和蔣南孫在畢業時便結了婚,只不過不是在國內,而是在國外,手續簡單,但儀式感十足。

  畢竟國內只提倡一夫一妻制,不允許一夫多妻,雖然有錢人不在乎,但孟德爾還是希望儘可能地給這倆人一個交代。

  於是乎,孟德爾便想到了國外,只要是結婚證,不管是哪個國家頒發,都可以。

  就這樣,他們三人去了國外辦了結婚證,然後回來舉行了婚禮儀式。

  而孟德爾這邊,從孩子出生後,就直接辭了學校的工作,全職在家鹹魚躺平。

  平時沒事,就在家裏遛遛孩子,選一選股票,日子過得悠閒自在,十分愜意。

  看着還在那裏逗弄孩子的蔣南孫,孟德爾起身走到她身邊,從身後很是自然地抱住了她。

  “你說家裏也不缺錢,你何必這麼辛苦呢。”孟德爾把下巴靠在她肩上,溫聲說道。

  “那不一樣。”蔣南孫笑着搖了搖頭,“你賺的和我賺的是不一樣的,更何況之前我家裏發生那種事情後,我就更明白了,人一定要有自己的事業,纔能有底氣不依靠別人,才能活得更自在。你知道嗎?當初如果沒有你,我們家就真的完了。所以我很感激你,也明白這個道理的重要性。”

  孟德爾把下巴擱在她的肩窩裏,沒有說話,只是偏頭,看了一眼她懷裏的小奶娃。

  章書晚正一隻手攥着蔣南孫的衣領,另一隻手則朝着孟德爾抓去,嘴裏還咿咿呀呀地喊着“把把,把把!”

  她的手指在空中一抓一抓的,可愛極了。

  孟德爾伸手過去,小奶娃一把緊緊攥住他的食指,力道不大,卻很執着地不肯鬆開。

  “你看她,她就是喜歡抓着你。”蔣南孫扭過頭,餘光瞥了眼孟德爾。

  “這小東西也不知道跟誰學的,就喜歡手裏抓點東西,不管是什麼,都要抓一個緊緊握在手裏。”孟德爾無語地搖了搖頭。

  聽到這話,蔣南孫笑了,眉眼彎彎的樣子十分好看。

  她側着頭,對着孟德爾挑了挑眉峯,沒有說話,就這般似笑非笑地盯着他,別有深意。

  “咳咳咳……”孟德爾輕咳一聲,“南孫,我告訴你,這可不是我教的,這小東西是無師自通,自學成才。”

  “呵……”蔣南孫輕輕呵了一聲,淡淡道:“也不看看她是誰的基因?”

  孟德爾被蔣南孫這句話堵得啞了半拍,“那你說這基因是好還是不好呢?”

  被調侃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孟德爾早就習以爲常,再者若是連這點玩笑都開不起,還怎麼勾搭女人?!

  “行了,你倆別在門口站着了,晚飯我都準備好了,就等南孫回來開飯呢。”朱鎖鎖把最後一疊小衣服疊好,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褶皺,“安仁,你把飯菜端出來吧,我給晚晚餵奶。”

  章書晚的小腦瓜像是得到了指令一般,小嘴吧唧吧唧地空吸着,“奶奶,我要喝奶奶……”

  一邊哇哇喊着,一邊伸手向朱鎖鎖的方向抓去,口水順着下巴淌下來。

  朱鎖鎖見章書晚這副埋汰模樣,不禁無奈地扶了扶額頭,嘆了口氣,“你不愧是你爹的好女兒,簡直就是一個德行!!!嘖嘖嘖……”

  說到最後,朱鎖鎖嘖嘖兩聲,滿臉嫌棄地瞥了一眼孟德爾。

  “不是,說晚晚就說晚晚,你往我身上扯幹什麼?”孟德爾不服氣地反駁道。

  “那你就說,她這樣子是不是跟你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朱鎖鎖反問道,眼裏滿是戲謔之色。

  這小妮子,自從有了孩子後,就日漸放肆,完全沒有之前那種矜持的風範,懟起人來,更是絲毫不留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