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影視:從喬家爹爹開始 第619章

作者:王一点儿

  “好嘞,正好餓了。”

  老太太抬起頭,看着孟德爾關切地問:“小章,南孫也老大不小了,你打算什麼時候和南孫結婚呀?”

  “快了奶奶,等南孫一畢業,我們就立刻結婚,您就等着抱曾外孫吧。”

  “那就好,那就好,有小章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老太太滿意地點點頭。

  “噔噔噔……”樓梯上傳來一陣腳步聲,朱鎖鎖和蔣南孫一同從樓上走了下來。

  “奶奶,我們下來了。”

  “好,下來就好,你們趕快過來喫飯吧。”

  “好嘞,奶奶。”朱鎖鎖和蔣南孫齊齊應了一聲。隨後,兩個人來到餐桌前,在孟德爾一左一右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奶奶,剛剛你和安仁聊什麼呢?我怎麼好像聽到你們有在說我呢。”蔣南孫好奇地問。

  “聊什麼?”老太太笑着打趣道:“自然是聊你的婚姻大事嘍,你看看你也不小了,也該成家了不能光顧着讀書,懂嗎?”

  “奶奶~”蔣南孫夾着聲音喊了一聲。

  “還有你,鎖鎖,”老太太看向朱鎖鎖,“鎖鎖,你別光顧着笑,如今你工作也穩定了,是時候考慮下自己的人生大事,知道嗎?”

  朱鎖鎖點頭,“奶奶,我知道了,我會好好物色的。”

  她一邊說着,一邊餘光瞥向身邊的孟德爾,如果老太太知道她和自己的外孫女同時與同一個男人交往,也不知道她受不受得住。

  “好,等你找到可男朋友而生氣帶過來給奶奶看看,我幫你把把關。”老太太笑着道。

  朱鎖鎖點頭答應了一聲,“奶奶放心,您老老不認可的男人,我是絕對不會嫁的。”

  “好,好,好,還是我們鎖鎖最乖巧了。”老太太很高興,笑得合不攏嘴。

  唯有蔣南孫扶額無語地看着朱鎖鎖的表演,她真是服了。

  也不知道爲什麼,不管是老太太,還是爸爸,在朱鎖鎖面前,都變得很好說話。

  可一旦到了她這裏,就沒那麼容易了,尤其是蔣家沒破產清算之前,更是如此。

  這也就是現在好了很多,要不然蔣南孫還真不知道,她和鎖鎖誰纔是真正的親孫女!!!

  “鎖鎖啊,你現在上班的地方有沒有那種看對眼的男生,要是沒有的話,我讓小章幫你介紹介紹,他學校裏應該有不少青年老師,條件應該都還不錯。”

  “奶奶,我正在看呢,您別急,等我確定好之後,一定第一時間就告訴你,放心吧。”

  “行,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可就等着你的好消息啦。”老太太放下碗筷,緩緩站起身來,“你們慢慢喫,我去花園裏走走。”

  “好的,奶奶你慢走,注意安全。”

  “知道了,知道了………”

  (本章完)

第701章 節約

  一月有餘,有關戴茜的處理結果終塵埃落定。

  第一,她戴茜前夫主管的那筆債務追討正式進入追債階段,她在國內那套用來做民宿的房產被查封。

  第二,她因誣告陷害和非法獲取公民個人信息被正式起訴處罰,有期徒刑一年,緩刑六個月。

  可以說,戴茜在國內的好日子徹底結束了。

  不過也無所謂,人戴茜出國以後,又是一條好女人。

  怕個der!!!

  …………

  這天晚上,孟德爾從學校回到了家裏。

  只見朱鎖鎖正一人在廚房裏忙碌着呢,以前朱鎖鎖在舅舅舅媽家時,爲了更懂事,乖巧一點,所以經常幫忙做飯,久而久之,廚藝自然是相當不錯。

  聽見開門的聲音,朱鎖鎖轉過身向着門口看去。

  “安仁,你回來了,南孫怎麼沒和你一起?”朱鎖鎖疑惑道。

  按理說,兩人應該是一起回來纔對。

  “今天學校有事,得晚一點才能回來。”孟德爾一邊向廚房走去,一邊開口解釋。

  廚房內,熱氣騰騰,香味撲鼻。

  朱鎖鎖穿着露臍衫,露出小蠻腰和馬甲線,十分性感,下身則是緊身牛仔褲,布料緊緊裹着大腿,襯得那雙腿筆直修長,十分惹人眼饞。

  站在朱鎖鎖的身後,孟德爾伸手環住她的軟腰,感受着肌膚的溫軟與細膩。

  “昨晚,我不在的時候,一個人睡得好嗎?”孟德爾低頭在她玉嫩的耳垂輕輕咬着。

  熾熱溼潤的氣息噴灑在朱鎖鎖的耳垂上,惹得她一陣酥麻顫慄。

  怎麼可能睡得好呢!!!

  朱鎖鎖在心中暗自腹誹,自從習慣身邊有人睡在身邊時,再一個人睡覺真的很難受,總感覺少了點什麼,相當不習慣。

  “纔沒有,我睡得很好。”朱鎖鎖矢口否認,堅決不承認,她可不想承認,不然總有把柄在他手中,她怎麼拿捏對方。

  因此朱鎖鎖,更想握住孟德爾的把柄,死死地拿捏着他。

  “想什麼呢!”孟德爾笑了笑,下巴抵在朱鎖鎖的軟肩上,溫聲道:“想握就握嘛,我又不是不讓你握。”

  “啊,真的?”朱鎖鎖驚喜道,可下一秒又忙捂住嘴,搖頭否認,“章安仁,你胡說什麼呢!我纔不要你的把柄。”

  咦,不對!!!

  朱鎖鎖突然反應過來,瞪大了眼睛看着孟德爾,“你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章安仁,你是不是會讀心術?”

  “讀心術?”孟德爾笑着瞎咧咧道:“這個我是真不會,不過我倒是會一點微表情加心理分析。”

  微表情和心理分析,他確實會。

  但是朱鎖鎖的想法卻不是通過微表情分析出來的。

  就前兩天,一次偶然的機會,孟德爾發現了朱鎖鎖的筆記,上面寫滿了她的小祕密,孟德爾瞭解得一清二楚。

  可話又說回來,誰家好人寫日記啊!!!

  還把自己的小祕密都寫了出來。但話又說回來,寫出來的祕密,它還是祕密嗎?

  當然,不是。

  既然不是祕密,他自然可以光明正大地看嘍。

  “你還會這個?”朱鎖鎖一臉驚訝,滿眼不可思議。

  孟德爾點點頭,“那當然,我這人就是什麼都會億點點,不過都不算精通。”

  聞言,朱鎖鎖關下火,轉過身看着他,雙手緊緊環住他的腰,頭埋在他懷裏蹭了蹭,“那你可真利害。”

  “我還有更厲害的,你不是也知道嘛。”孟德爾壞笑着說。

  朱鎖鎖臉一紅,沒說話,輕輕捶了他一下,“章安仁你是真流氓,蔣南孫說得對,你是真越來越不要臉了。”

  “不要臉?”孟德爾笑了笑,“謝謝鎖鎖的誇讚,同時恭喜你,你又發現了我的一個優點。”

  朱鎖鎖被他這句“發現了一個優點”堵得啞了半拍,揚起手作勢要捶他的胸口。

  手腕剛剛抬起,就被孟德爾握住了,然後緊緊按在自己胸口上。

  她掙扎了一下,沒掙脫開,只好作罷,任由孟德爾施爲。

  好一會兒,朱鎖鎖纔開口說道:“好啦,別鬧了,湯要溢了。”

  孟德爾的指尖輕輕滑過,感受着她的溫度,“你呢?”

  朱鎖鎖一愣,隨即臉瞬間變得通紅,抬起頭翻個白眼瞪着他,沒好氣道:“你是真無恥流氓,章安仁,我真是看錯你了。”

  “看錯?”孟德爾輕笑一聲,“怎麼個看錯法?你說出來我聽聽。我看我有沒有錯。”

  聞言,朱鎖鎖輕哼了一聲,“你這人以前多老實本分,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跟以前完全判若兩人,越來越壞。簡直就是一個壞人。”

  “呵呵呵……”孟德爾把上半身壓了過去,鼻尖貼着她的鼻尖,聲音曖昧地說,“是嗎?那你是喜歡我以前的樣子嘍?”

  “不對!”孟德爾似恍然大悟一般,猛地提了音量,“你這是以前就喜歡上我了,怪不得,那時候拿下你纔會這般輕鬆。好,好,好,多說兔子不喫窩邊草,你這是近水樓臺先得月,喫定我了。”

  “你,你,你胡說八道,顛倒黑白,明明是你佔了便宜,還倒打一耙反咬我一口。你無賴,我不理你了!”朱鎖鎖羞憤交加,恨不得找個錘子,錘死這個狗男人。

  瑪德,真是什麼話都敢說出口來!太不要臉了!!!

  “我咬你,我哪裏咬了?你這是妥妥的誣陷,我要告你誹謗,”孟德爾義正言辭地瞎咧咧着。

  和女生聊天,永遠不要講道理,她說一,你說二,不一定有效,但一定不會錯。

  “不行,我得咬回去。既然背了鍋,就得把這個鍋背到底,不然太虧了。”

  他的聲音剛剛落下,孟德爾便咬了上去,咬住朱鎖鎖的脣瓣,用力吮吸牙齒輕颳着她的脣,不輕不重。

  但朱鎖鎖卻依舊有幾分喫痛,輕呼一聲,聲音發不出去,只能悶在喉嚨裏,化作綿密的呻吟,傳入孟德爾的耳中,只是那聲音更讓人興奮了。

  他的手開始不老實,在她身上游走,撫摸着她的肌膚和曲線,挑逗着她的神經。

  朱鎖鎖忍不住顫抖起來,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安仁,愛我………”

  孟德爾剛要回應,玄關處再次傳來開門的聲音,以及一道熟悉的女音。

  “安仁,鎖鎖我回來了。”

  “快鬆開,南孫回來了。”朱鎖鎖提抓住孟德爾手腕,阻止道。

  “好。”

  孟德爾松開了朱鎖鎖,順帶着整理了一下兩人的衣服。

  雖然三人明牌生活在一起有段時間,但一開始太過膩歪,還是會讓蔣南孫心裏不舒服,正所謂溫水煮青蛙,久而久之就習慣了。

  更何況,這種溫吞煮水的日子,更別有一番滋味,不是嗎?

  “南孫,你回來了,我和安仁把飯做好了,快洗手喫飯吧。”朱鎖鎖端着菜出來招呼道。

  孟德爾拿起碗筷,走在最後,路過蔣南孫身邊的時候,她低聲打趣了一句,“好你個章安仁,又開始偷喫是吧?”

  “那以後,我們也揹着朱鎖鎖一點,你覺得怎麼樣?”孟德爾嘴角微勾,眼神曖昧地看着蔣南孫。

  蔣南孫臉一紅,瞪了他一眼,“流氓。”

  她加快腳步,朝衛生間快步走了去。

  少頃。

  幾人坐下後一邊喫着飯,一邊聊着這幾日發生的事情。

  其中,蔣南孫小姨戴茜的事情自然是無法繞過。

  “南孫,你小姨的判決結果出來了,你知道嗎?”朱鎖鎖開口問道,其實她是替孟德爾問的。

  因爲她明白,雖說蔣南孫對戴茜的事始終不在意,但那畢竟是她的小姨,多多少少還是有幾分思緒。

  蔣南孫點點頭,“我知道,這結果已經很好了,她如果不犯錯,也不會這樣收場,這都是她咎由自取。”

  對此,孟德爾並未多言,他還是瞭解蔣南孫的,這小妮子,怎麼說呢,有些聖母,是那種事不關己的聖母。

  雖說戴茜是她小姨,但此事終究未牽扯她半分,所以她可以置身事外,以極其冷靜客觀的態度,去分析看待這件事情

  可若是與她有關,那又是另外的看法。

  簡而言之,就是雙標。

  不過無所謂,孟德爾並不在乎,他只要人,不要心。

  她究竟是何心思,究竟是什麼樣的人,他其實不在意,只要在他面前乖巧聽話就好。

  一個人一個模樣,何必強求!

  經歷過這麼多世界,孟德爾早就看開了,世事皆有道,不在意之事可不強求。

  更何況是人都會有小心思,只要不影響使用,他並不介意。

  再者,孟德爾可不認爲蔣南孫真那麼看重她與戴茵之間的親情。

  不管怎麼說,蔣母和蔣父離婚,戴茵可是出了不少力。

  正所謂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更何況是在蔣家最困難的時候落井下石!!

  “那你媽媽那邊?”朱鎖鎖又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