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一点儿
不過片刻,朱鎖鎖從試衣間走出,穿上了那件小一碼的深灰色半身裙。
比之剛纔,更加貼合腰身,更能凸顯曲線。
朱鎖鎖的身材確實極好,堪稱衣架子,儘管只是簡簡單單的工作裙,穿在她的身上卻是美極了。
妥妥的制服誘惑。
“鎖鎖,再試一試這款裙子。”
孟德爾從旁邊那排衣架上又抽出一條裙子——藏藍色的,面料比剛纔那條半身裙更柔軟一些,裙襬是微微散開的A字型剪裁,腰間收了一道窄窄的褶。
他提着衣架的一端,把裙子在她面前展平了一下:“這條跟剛纔那條不是一個風格。但都很適合職場,你試一試。”
“好。”朱鎖鎖伸手接過裙子,輕聲點頭應道。
她,再次轉身,回到了試衣間。
簾子再次被拉開的時候,朱鎖鎖先是低頭看了一眼裙腰,然後才低頭看向裙襬的位置。
腰間褶線剛剛收好,裙襬微微散開時帶有一種她平時不太常有的、被布料撐出來的飽滿圓潤感,孟德爾/朱鎖鎖十分驚喜。
“安仁,這條確實不一樣。”
孟德爾一手托住下頜,輕輕摩挲,“自然,男性或許對自身穿着打扮沒那麼研究,但男性看女性,眼光反而更準。”
“對了,再試一試這件禮服裙,以後進入公司,尤其是銷售部這種部門,難免會參加一些宴會,所以禮服裙也需要備一套。”孟德爾瞎咧咧道。
購買這套禮服裙單純是因爲朱鎖鎖穿起來會很好看,養眼。
“好,我這就去。”朱鎖鎖沒有一絲猶豫,直接應了下來。
當簾子再次拉開時,好似有一道白色的熾光打在朱鎖鎖的身上。
那條墨綠色禮服裙,沿着她身體的輪廓落下去,肩帶在鎖骨上方收成兩條窄窄的線,腰間收成的褶貼合着她的腰線,裙襬從胯骨處散開,自然垂落,與大腿貼合。
背部幾乎裸露在外,肌膚細膩光滑,僅腰間往下,有一大片裙身。
“後腰位置是交叉綁帶,你自己不管是系還是解開都需要小心一點,不然很容易纏住。”孟德爾的目光落在朱鎖鎖的後背,細細打量一番後,這才挪開了視線。
“章安仁,我們女生可是最懂衣服的,雖然是第一次穿這種類型的衣服,但穿脫還是很簡單的。”
朱鎖鎖一邊解釋,一邊朝試衣間走去。
簾子再次合攏。
大概兩三分鐘之後,試衣間裏傳來朱鎖鎖求助的聲音。
她的聲音比之前低了好幾分,“……章安仁?”
“嗯?”
“你……能不能過來一下。”她的聲音裏沒有慌張,但確實多了一層她平時不太會露出來的東西,嬌羞,緊張。
他走到試衣間旁邊,隔着簾子站定:“怎麼了?”
“後面的帶子,可能是穿的時候多繞了一圈,現在解不開了,”朱鎖鎖頓了頓,又小聲提道:“你能不能進來幫幫我?”
聞言,孟德爾故作猶豫,略顯矜持地道:“這不合適吧?”
“不是,我都沒說什麼,你在怕什麼?”
“我怕自己把持不住,把你喫了。”孟德爾攤了攤手,直言道。
“…………”
朱鎖鎖愣了一下,他這般直白,她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不過片刻,朱鎖鎖便回了神。
“我可是南孫的閨蜜,我相信你不會這麼做。”朱鎖鎖主動掀開門簾,“還不進來,幫我。”
“好,”孟德爾果斷答應,“你都不慌,我還怕什麼。”
孟德爾伸手掀開簾子邊緣,側身走進試衣間。
試衣間很大,足夠容下兩人。
朱鎖鎖背對着自己,用手臂夾着裙身防止它繼續下滑,而那根深綠色系帶綁在腰後,打了一個結,結口位置偏向一側,已經無法向原方向拉開。
“是繞了一圈之後又穿了一次。”孟德爾站在她身後大約半步的位置,輕聲低語。
她可以清晰感受到身後男人呼吸的熾熱,他的呼吸並不強烈,卻異常撩人心神。
朱鎖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呼吸也不由變得粗重,眼底閃過一絲異樣色彩。
孟德爾抬起一隻手,指尖順着蝴蝶骨輕輕滑動,直達那個死結。
“你……章安仁,你幹嘛?”指尖透出的滾燙,令朱鎖鎖嬌軀微微發顫。
“不好意思,鎖鎖你的脊背實在是太美了,一時間有些情不自禁。”孟德爾輕輕抬起指尖,又緩緩在她後背劃過。
一種異樣情緒在朱鎖鎖心底悄然升起,她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章安仁,如果我更早認識你,你還會喜歡南孫嗎?”
“這個嘛……”孟德爾略作沉吟,假裝思考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這個世間沒有如果,我先認識了蔣南孫,可鎖鎖你也非常漂亮,值得一份喜歡。”
聽到章安仁這般說法,朱鎖鎖輕聲一哼,“章安仁,怪不得南孫說你變了,原先的你,不可能會說出這種話。”
“是人就會成長,沒有人是一成不變的。”
孟德爾上前一步,幾乎與朱鎖鎖肌膚相親。
而恰恰是這種若有若無的接觸,讓朱鎖鎖心神盪漾,再加上系統技能的影響,她不禁開始迷失自我,柔軟的身軀變得無力,整個人癱軟在孟德爾的懷裏。
朱鎖鎖的身體貼上來的時候帶着一絲溫熱的、屬於試衣間密閉空間裏特有的氣息。
她沒有真的完全癱軟下去,但確實靠到了他懷裏,後背貼着他前胸的位置。
“……你剛纔說的那些話,是真的還是在哄我?”
“哪一句?”
“你說我也值得一份喜歡。”她說到這裏頓了一下,像在找一個落點來把這句放穩,“那句話是真的嗎?”
孟德爾沒有推開她,而是輕輕攬住她的精緻肩頭,“是真的,自從想明白一些事情之後,我這個人就開始變得博愛,對南孫,對你,都是喜歡……”
他頓了頓,言語中帶有幾分糾結,但卻滿是真眨翱晌抑溃也荒芡瑫r擁有你和南孫,雖然我很自私,可我也不希望你們姐妹倆因爲我而閨蜜情破裂。”
哦吼,不愧是他,這演技絕了。
“安仁,你………”朱鎖鎖嘴脣動了動,想要說的話卻始終說不出口,眼中滿是動容。
孟德爾微微頷首,低下腦袋,下巴抵在朱鎖鎖的香肩上,灼熱的呼吸輕輕撲灑在她粉紅的耳尖,她的心底癢癢的。
“安仁,別,別在這裏……”
低頭,看着那滿是粉色的脖頸,孟德爾不由嚥了咽口水,張開嘴巴,輕輕咬住……
舌尖劃過。
朱鎖鎖的呼吸,一瞬間停滯了。
“安仁,別,別在這裏,好嗎?”朱鎖鎖微微側頭,臉頰輕輕蹭着孟德爾的臉龐。
“鎖鎖,我們去酒店吧。”
“好………”朱鎖鎖轉過身,埋進孟德爾的胸膛中,傾聽那有力的心跳聲。
…………
華爾道夫酒店,總統套房。
剛跨進房門,孟德爾便直接雙手擁起朱鎖鎖,把她掛在腰間。
孟德爾向一旁小走兩步,朱鎖鎖後背緊緊貼住牆壁。
“安仁,我們先去洗澡好不好?”朱鎖鎖雙手攬住孟德爾脖頸,低聲說道。
孟德爾沒有接話,而是低頭吻了下去。
都說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這種事亦是如此,不能間斷。
需要以一貫之。
“嗚~章安仁,別,別這樣,我們先去………”
…………
夜色瀰漫,華燈初上。
在高級總統套房內,孟德爾與朱鎖鎖緊緊相擁,躺在灑滿玫瑰花瓣的潔白的天鵝絨被下。
朱鎖鎖只露出一縷,剩下的被絨被遮住半邊身子,露出一大片白膩肌膚。
白色之上透着粉紅,看起來十分誘人。
“安仁,你會不會一直愛我?”朱鎖鎖緊緊擁着孟德爾,顫顫巍地問。
孟德爾稍稍一頓,“鎖鎖會的,你放心,我會對你負責,你不是一直想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家嗎,我送你一套房子,一套只屬於你的房子。”
“真的嗎?”
“房子的事,我不是隨口說的。這兩週我就讓人去辦,產證寫你的名字。”
他頓了頓,“但我要說清楚一件事,鎖鎖,我會娶南孫,這是我答應她的事,不過你也不用擔心,她有的你也都會有,我一視同仁。”
朱鎖鎖軟軟的,輕哼一聲,“嗯嗯,我懂的,安仁,我不會無理取鬧。”
她心裏明白,他不可能娶自己,所以,她也不會鬧,只要開開心心地在一起,然後拿到應屬於自己的好處,就沒什麼不滿足的。
從小生活在別人的房子裏,朱鎖鎖不敢說自己最懂人心,但揣摩人心也是一把好手。
“南孫這邊你要做好準備,不能讓她知道了。”朱鎖鎖主動提道。
孟德爾伸手替朱鎖鎖捋了捋被汗水浸溼的頭髮,“放心吧,她不會知道的,除非我想要讓她知道。”
“呵呵~”朱鎖鎖輕哼一聲,“你倒是信心滿滿,就不怕她發現嗎?”
“怕?”孟德爾勾住朱鎖鎖的下巴,戲謔道:“我爲什麼要怕?你覺得她能離開我嗎?”
起初,朱鎖鎖並未明白孟德爾的意思,但在他的解釋下,她深刻理解了他話中的深意……
第669章 貪心
週六晌午,天氣正好。
多日不曾聯繫的莉莉安忽然主動打來電話,邀約孟德爾一同去打網球。
對此,孟德爾欣然赴約。
抵達網球場時,他一眼望見了莉莉安。
彼時的她身姿輕盈,周身洋溢着青春靚麗的氣息,格外動人。
粉色短袖襯衫輕束進白色短裙,腰線被收得盈盈一握。
裙襬剛及大腿根,走動間微微上翹,露出飽滿瑩潤的線條,再向下則是一雙筆直微微豐潤的美腿,肌膚在陽光下泛着柔潤的光澤。
“莉莉安,你的腿可美呀。”孟德爾毫不掩飾地誇讚道。
她本是一個大大咧咧的女孩,但被如此直白誇獎還是第一次,心中難免羞澀。
“章安仁,你真是越來越油嘴滑舌了。”莉莉安嗔道:“還有,我們今天是來打球的,不然我不教你了。”
孟德爾一聽,連忙變得正經。
騷話可以不說,但網球不能不學。
這種體育邉咏虒W,不可避免會有親密的肢體接觸,而這種親暱,恰恰能增進雙方的情感。
孟德爾刻意裝做生疏的模樣配合着,由莉莉安手把手教學。
因他本就刻意表現得“不擅球技”,莉莉安教得格外耐心細緻,每一個揮拍、站位的動作都講解得十分認真。
她看着孟德爾握着球拍站在對面的樣子,用拍子拍了拍掌心:“你先別急着發力,把站位穩住——雙腳分開與肩同寬,膝蓋微屈,重心放在前腳掌,你看我的動作。”
她側身示範了一下,腰線在白裙邊緣收成一道乾淨利落的弧線,球拍在身前揮出,動作利落流暢。
孟德爾學着她的站姿,又故意在揮拍時,動作有幾分變形,“是這樣嗎?”
“不對,這裏不對。”莉莉安走過來,繞到他的身後,身體微微前傾,幾乎與之重合,雙手輕握,以自身力道,帶動孟德爾揮動球拍,“你用心感受,這纔是正確姿勢。”
此時,孟德爾早已無心網球,全部注意力集中在身後,細心感受那高低起伏的隆起。
他沒有搗亂,任莉莉安施爲,使用,而莉莉安對其態度,也是十分滿意,時不時點頭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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