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一点儿
“好的,奶奶,我這就帶安仁上樓去收拾
孟德爾跟在蔣南孫身後上樓。
腳下的木製樓梯在夜裏發出的聲響比白天更清晰,每一步都帶着一陣輕微的吱呀聲,像極了夜裏牀榻搖曳的咯吱聲。
二樓,蔣南孫閨房。
當孟德爾最後一隻腳跨進房門後,他反手鎖上了房門。
“你幹嘛?”蔣南孫看見他的動作後,白皙的臉頰幾乎是不受控制的紅了一瞬,“奶奶他們還在樓下呢。”
“不幹。”孟德爾環視了一週南孫的閨房陳設,簡約又不乏舒適,很不錯,他徑直走向牀邊,直接倒在了上面,“南孫,你的思想越來越跳躍,是不是顏料加的有點多了?”
“你……”蔣南孫嬌哼一聲,晶瑩的眼眸微微上翻,露出一個大大的白眼,“正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這個樣子,那還不是你交的好,如果不是你天天在我耳邊唸叨一些稀奇古怪的詞語,我能變成這樣?”
“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孟德爾呵呵一笑,嘴角半彎着,掛起一抹戲謔,“那你應該知道還有一句,叫做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南孫,你還得練呀。”
“練你個大頭鬼……”
蔣南孫話剛出口,手腕就被孟德爾猛地一拽,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前傾,直直撞進他那溫熱滾燙的懷裏。
她臉頰瞬間發燙,慌忙抬手推他,壓低聲音急聲道:“你……你快鬆開,他們還在樓下呢。”
“怕什麼,也不是第一次,南孫不應該很有經驗嘛。”
蔣南孫別過頭,不與之對視,明亮的眸子蕩起陣陣春水,乾淨利落的聲音夾起陣陣鼻音,“流氓,那還不是某人非要那樣,明明每次我都拒絕了,可是架不住某人……”
她的話說到一半便戛然而止,因爲那柔軟泛紅的脣瓣早已被孟德爾擒住,原本到了嘴邊的話盡數化作細碎嗚咽。
時間過去了許久,蔣南孫用力推開了孟德爾的胸膛,她喘着粗氣,抬起了頭,露出一張滿面春色的臉。
好看的丹鳳眼,此時已經完全迷離,整個人千嬌百媚,誘人至極。
“安仁,這次真的謝謝你了。”蔣南孫微微低着頭,一隻手撐在孟德爾胸膛上,一隻手在胸口無意識地畫着圈圈,語氣認真又柔軟。
“當然得感謝我,不過僅僅只是口頭感謝嗎?”孟德爾雙手搭在蔣南孫的軟腰上,微微用力,蔣南孫整個人便被帶得騰空而起,直接跨坐在他腰腹上。
“南孫,請讓我看到你的找狻!�
“…………”蔣南孫抬眸,看了眼門外,似乎這般做法可以看清樓下的動靜,“現在,現在就來不太好吧?”
她猶豫了,而正是這份猶豫恰恰說明此事有戲。
就像女人說不要其實就是要的意思,此事和這個情況有異曲同工之妙。
“無事,聲音小一點,”孟德爾右手一陣摸索,不知從哪裏取出了一個圓形小球,“南孫,請開始你的表演……”
“嗯嗯……”
…………
蔣家,一樓。
聽着樓上若隱若現的鶴唳歌唱,蔣媽媽終於忍不住了,“那個我姐妹們,喊我去打麻將,我先去了。”
“天天打麻將,跳舞,家裏的事,你是一點也不想管是吧?”
老太太見蔣母要離開,忍不住埋怨道。
“現如今不是有小章嗎?我一個婦道人家,又能做什麼?”
“…………”
老太太倒是還想說兩句,可是蔣母說的又不無道理,她就算想管,也得有能力纔行。
老兒子欠的不是幾十萬也不是一兩百萬,而是整整四千多萬,不要說蔣母,就她現在也沒有這個能力。
她看着兒媳婦站在玄關邊上換鞋的背影,那背影在燈光下顯得比實際年齡更單薄一些,肩胛骨的輪廓透過針織衫的布料隱約可見。
老太太收回目光,不再多言。
如果不是老兒子敗家,如果不是她的縱容,蔣家又怎麼可能會走到這一步?
今日果昨日因,一切皆有跡可循。
唸到這裏,老太太不禁又想到之前,孟德爾把玉佩交給她時說過的那些話,她一定要收好這塊玉佩,今後更不能縱容老兒子了。
…………
二樓,蔣南孫的閨房。
蔣南孫赤裸着粉嫩嬌軀,柔軟地趴在孟德爾的胸口上,喘着粗氣,“安仁,你真壞!!!”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孟德爾把玩着[物件],滿足道:“你說你是喜歡之前木訥無趣的章安仁,還是現在有趣蔫壞的章安仁?”
“那……那肯定是現在的章安仁。”沒有絲毫猶豫,蔣南孫直言確認。
“既然我變好了,那我們是不是應該慶祝一下?”孟德爾一隻手托起蔣南孫的香腮,嗓音低沉沙啞,帶着幾分繾綣的意味。
“啊………”蔣南孫張大了嘴巴,啞口無言,不知如何回答。
“我知道,你也想,這一次換我來。”孟德爾翻身,將蔣南孫壓在身下……
…………
接下來幾天,孟德爾和蔣南孫一直住在蔣家,這期間,他幫助蔣鵬飛還清所有債務,包括銀行抵押貸款,而這套房產,自然也歸置到孟德爾名下。
自此,蔣家正式宣佈“破產”。
蔣家改姓“章家”。
不過,蔣家人依舊住在老洋房裏,只是身份變了,從主人變成了客人。
說實話,任誰心裏都會有幾分膈應,但就算有也得受着,誰讓你家好大兒不願老老實實地躺平,非要學別人炒股投資!!
好在,經此一事後,蔣鵬飛再也不投資炒股,平時沒事就去溜溜彎,又或者郊外釣魚,日子平淡輕鬆,但也還算適應。
不適應也得適應,老太太沒錢,女兒又嚴格控制他的經濟來源,就算他蔣鵬飛想要玩出花兒,也得有那個本錢。
至於高利貸,這倒是一條不錯的路子,但孟德爾又怎麼可能想不到呢,所以他早早把這條路堵死了。
他通過系統技能織夢,潛入蔣鵬飛的意識,帶他親切友好地體驗了一番緬甸式高利貸欠債不還的友好磋商還債七日遊
也就是從那之後,蔣鵬飛這纔開始學着遛彎、釣魚………
而蔣南孫媽媽,和原劇那般一樣,毅然選擇離婚,去追求屬於自己的幸福。
只不過這一次,並不是好姐妹戴茜攛掇,而是她無法接受現有的生活,每天都是柴米油鹽醬醋茶,原先不需要他過問的生活日常,如今都需要她一一處理。
過慣了五指不沾陽春水生活的蔣媽媽哪裏願接受這般生活?
自然是……撂挑子跑路。
至於戴茜本人,她自由卻不像從前那般自由,在孟德爾細緻入微的幫助下,戴茜前夫順利背上千萬債務,作爲夫妻共同償還人,戴茜有義務,有責任替夫,哦不,前夫償還債務。
她現在完全是自顧不暇,哪裏還有時間幫蔣母出謩澆摺�
…………
晚間,花園路,孟家。
孟德爾臥在沙發中,腦袋貼在蔣南孫那白皙水嫩的大腿,享受着自家女友體貼的按摩服務。
“咔噠”一聲輕響,房屋大門從外面被推開,一道倩麗的身影腳步輕快地跨了進來。
“咦!”
朱鎖鎖正彎腰在玄關換鞋,餘光瞥見了客廳裏的兩道人影,不由得愣了一下,抬眼看向二人:“南孫,章安仁,你們怎麼回來了?”
蔣南孫起身,笑着迎了過去了,“家裏的事都處理完了,自然回來了。”
她打量着朱鎖鎖,好奇道:“鎖鎖,你今天是遇到了什麼好事嗎?怎這麼開心!”
“你猜。”她說,把鞋放進鞋櫃裏,趿着拖鞋走過來,在沙發另一側坐下,順手撈起一隻抱枕摟在懷裏,整個人往靠背上一倒,仰着頭看着天花板,“我今天去面試了。不是投了簡歷等了半個月的那種——是別人主動找的我。”
蔣南孫從沙發裏坐直了一些,膝蓋上的手微微收了一下:“哪家公司?什麼崗位?”
“精言集團。”朱鎖鎖說出這四個字的時候,聲音比平時低了半度,像是在用這個音量來匹配這四個字本身的分量,“不是前臺也不是文員——是銷售部。”
我去,旁邊的孟德爾不由心中一驚,朱鎖鎖進了精言集團居然還是銷售部!!!
朱鎖鎖還抱着那隻抱枕,歪着頭觀察孟德爾的表情:“你那個眼神什麼意思?是不是覺得我不行?”
“自然不是,以你的交際能力,在銷售部自然是如魚得水,賺錢還不是水到渠成。”孟德爾把水杯放在茶几上,與桌面接觸的瞬間,杯中茶水蕩起層層漣漪。
其實孟德爾心底還有一句話沒有說出口,除卻圓滑的交際手腕,朱鎖鎖出械娜菝才c身段,纔是她在銷售部立足的最大資本。
其實,孟德爾心底還有一句話沒有說出口。除卻圓滑通透的交際手腕,朱鎖鎖出械娜菝才c身段,纔是她在銷售部立足的一大資本。只是,這話太過直白露骨,他並未當兄v出來。
“恭喜,恭喜,鎖鎖你這有了工作,不得請我們喫一頓大餐?”孟德爾笑着道。
朱鎖鎖大手一揮,得意道:“當然沒有問題,不過,得等我拿到工資後,才能請你們喫飯。”
“好啦,鎖鎖,安仁就是逗你的,請客喫飯不急,等你先穩定下來再說。”蔣南孫握住朱鎖鎖的手,輕輕拍着。
“也行,等我發工資了再請你們喫頓好的,到時候挑個貴的。”她說完這話,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件溁疑尼樋椛溃袷呛鋈灰庾R到這身衣服跟她即將邁進去的那間辦公室之間的落差,“不過我現在得先解決一個問題——我連一套像樣的工作裝都沒有。明天上午你們誰有空,陪我去挑一挑?”
蔣南孫把手從朱鎖鎖的手背上收回來,順勢攏了一下自己耳邊垂落的碎髮:“我明天上午有事,不能陪你去了。安仁呢?你明天上午有課嗎?”
“我上午有一節課,不過10點就結束了,我可以和鎖鎖一起去。”孟德爾站起來,把那杯涼透的茶水,一飲而盡,“時間不早了,你們先聊,我先去洗漱。”
“好,安仁你先去,我和鎖鎖先聊聊天。”蔣南孫抬了抬眼,朝着孟德爾說道。
“行。”
孟德爾應了一聲,隨後轉身朝主臥走去……
第668章 購物
太平洋商貿城。
素有小富人天堂之稱,商場之內,中高檔品牌林立往來,往來皆是頗有家底的客人。
孟德爾與朱鎖鎖喫過早飯之後,便一起前往了太平洋商貿城。
可對朱鎖鎖來說,這些琳琅滿目的奢侈品,精緻好看的包包,都是她的心頭好,但奈何囊中羞澀,也只能乾瞪眼。
兩人一同邁步走進商場,周遭光鮮奢華的氣息撲面而來,朱鎖鎖的氣場不由得弱了幾分。
“安仁,這裏衣服價格太貴了,我……我沒那麼多錢,我們還是換別家吧。”
朱鎖鎖腳步頓住,站在原地,望着櫥窗裏的價格標籤,眼底滿是怯意,打心底對這份昂貴望而生畏。
“精言集團的銷售部不同於其他部門,衣著打扮還是要多加註意,不能花裏胡哨,也不能過於素淨。”孟德爾繼續往裏走,頭也不回道:“這次我幫你付,等你工作穩定拿工資後,再還我。”
之所以在太平洋商貿城這般高消費的地方置辦行頭,單純是想要朱鎖鎖再多欠自己一點。
“好,好吧。”
朱鎖鎖應了下來,對於孟德爾剛剛所說,她還是很贊同的。
兩人來到一家輕奢品牌店,這家店消費算不上天價,但也絕非平價。
尤其對當下的年輕女孩,特別是朱鎖鎖這般骨子裏帶着虛榮,嚮往光鮮物質的人,踏進這樣的店鋪,很難不心生動搖。
“鎖鎖,先去選衣服吧。”孟德爾說着,目光看向了裙子區。
朱鎖鎖早就被勾住了心神,不等孟德爾開口,她便先一步開始挑選衣物。
沒過兩分鐘,朱鎖鎖就拿了一套工裝半身裙,裙身不短,恰好能遮住膝蓋。
孟德爾掃了一眼,這半身裙,料子是那種帶一點微彈的混紡,走動時不會勒出太緊的輪廓。
他收回目光,語氣平平的:“這條可以拿進去試。顏色選深灰或者藏藍,別選卡其或者粉色,精言的銷售部不需要看起來太溫吞。”
朱鎖鎖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裏那條裙子——卡其色的。
她把那條掛回原位,重新從架子上抽了一條深灰的,然後轉身朝試衣間走去,簾子在她身後合攏之前,她的聲音從裏面傳出來:“好,我試一下。”
就連朱鎖鎖自己都不曾想過,自己爲何願意去傾聽孟德爾的意見。
試衣間內,傳來換衣的窸窸窣窣聲。
少頃,簾子被拉開了。
朱鎖鎖站在那裏,身着那條深灰色半身裙,簡約,工整。
卻,依舊十分養眼。
因爲那裙襬微微散開,肉色絲襪緊緊貼着那筆直修長的小腿,勾勒出完美流暢的曲線。
她站在鏡子面前,微微側過身看了眼裙身側面,目光停在腰間,眉頭微微蹙起,“這裙身有點松。”
說着話,朱鎖鎖扯了扯裙腰,不夠貼合,確實大了幾分。
“試一試,小一碼的。”孟德爾走到那排半身裙前,重新選擇了一條小一碼的同色系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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