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一点儿
近來,孫三娘母愛氾濫,十分想念她那個忠孝禮義廉恥皆缺的好大兒,傅子方。
可兒不在身邊,這氾濫成災的母愛又不得不釋放,隨即便把濃濃愛意全部傾注給了孟德爾。
每天各種撫慰,提供貼心服務,把孟德爾都吊翹了嘴。
他懟了懟疊在自己額頭上的三十六升水氣球,心中滿是無語。
這具身體已經十九歲了,卻被孫三娘像抱寶寶一樣,擁在懷裏,各種蹂躪。
“三娘,要不我把你兒子傅子方給接到東京來?這樣你也能時常見到他,免得你這母愛氾濫得沒處安放。”孟德爾邊喫着孫三娘送入口中的葡萄,邊笑眯眯地問道。
孫三娘撇了撇嘴,似乎一想到傅子方那個渣兒就牙疼得厲害,忍不住倒吸涼氣。
“還是算了吧,那混賬玩意都不認我這個娘,我要他何用!”
她氣呼呼地說着,嘴巴撅得老高,彷彿對孟德爾的提議頗爲不滿。
但那雙眼睛裏,卻像是藏着兩汪深深的泉水,閃爍着對兒子傅子方無盡的思念和渴望。
“那不然,再生一個?”孟德爾頭頂着孫三娘那肥軟的小肚子,用力地嗅了嗅,體悟着她身上的芳香與煙火氣息混雜的奇異香味。
他有力的手指摩挲着孫三娘那豐潤勻稱的大長腿,眼中閃過一絲調侃的光芒。
孫三娘被他這番話逗得臉頰緋紅,嗔怪地拍掉了他的手,嘴裏嘟囔着:“盼兒還沒有孩子呢。”
對於自身在王府中所處的地位,孫三娘最是心知肚明,她不可能是妻,也不能是妻,因爲她是棄婦。
她雖不懂貴族的規矩,但貴族後院的一些雞零狗碎,還是有所耳聞,爲了後院和諧,姐妹和睦,在盼兒有身孕之前,她們其他幾個姐妹絕不會搶先一步。
“三娘,你還真是體貼入微呀!”孟德爾扭轉腦袋,目光熾熱地落在那玉潤柔軟的大腿,眼中一抹閃爍着玩味。
脣瓣微張,孟德爾輕輕地在那肌膚上種上幾個草莓,引得孫三娘一片嬌羞,癡纏。
狠狠地抱住了他的腦袋,十分用力。
差一點點,他就憋死了。
孫三娘,實在是太肉了。
他,就好這一口。
什麼瘦骨嶙峋,筷子腿,不嫌硌得慌嗎?
豐腴有肉,纔是人間正道。
“三娘,既然你不願意,那本王先幫你把傅子方給帶回京來。”孟德爾大口大口呼着氣,平復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那,那三娘謝謝王爺了。”
“呵呵……謝什麼謝!三娘,你主動點。”
“啊?!”孫三娘一聲驚呼,明亮的大眸,狠狠地瞪了孟德爾一眼。
她旋而起身,跨坐在八塊腹肌之上,使起了按摩小妹的十八般武藝……
孫三孃的手勁兒很大,按起摩來,甚是舒爽,讓他忍不住想要含上兩嗓子。
月明星稀,夜色如墨,王府內一片靜謐,唯有一縷燭火,在微風徐徐的吹拂下,輕輕搖曳,以至於那燭光一明一暗,特別晃眼。
孟德爾之所以要接傅子方來京,是因爲就算沒有他,傅子方也會因爲不堪繼母的不斷鞭笞,逃離繼母的家。
原劇中,傅子方花光所有盤纏之後,硬是一邊乞討,一邊趕路,愣是讓他來了東京。
這也就是在劇裏,若真當是古代生活,像傅子方這樣的小鼻嘎,估計走不到一半,就會被人販子捉了去,困在一地沿街乞討,然後日復一日,直到死去。
……………………
次日清晨,初升的太陽將一縷陽光噴灑在孟德爾的臉頰上,他緩緩睜開了眼。
搖晃着腦袋,孟德爾不情不願地掀開被子,起了牀。
他輕輕嘆了一聲。
除了釹人。
太陽公公也能在臉上撒一點東西。
孫三娘去準備早餐了,而孟德爾此刻,卻閃身鑽進了趙胖兒的房間。
她的嬌軀側臥於軟榻,輕薄寢衫輕輕遮掩,宛如一層朦朧的銀紗,透出她曼妙的身姿。
在陽光的映照下,那曲線起伏!如同蜿蜒連綿藏於濃霧中的羣山,既神祕又誘人。
孟德爾隨即信仰一躍,擠入羣山之中,用心爲趙胖兒描摹羣山峻嶺。
此刻,他的喫土技能繪畫,充分發揮了作用。
突然,“咔噠”一聲。
宋引章輕推門扉,在屋外,邁出修長纖細的大長腿,步入屋內。
剛進門,她一眼掃過,便發現王爺和姐姐在甜蜜雙排,姐姐打野路,王爺中路射手。
“王爺,姐姐,我也要玩!”
宋引章小跑而來,腳步輕快靈活,那長長的裙襬隨着她的步伐輕輕擺動,完全沒有任何羈絆。
她一邊小跑,一邊興奮地踢着裹在腳丫子上的繡鞋,然後直接加了進去……
不到晌午,天色陡然一暗,烏雲密佈,洗潔一淨的天空又再次下起了大雨,泥濘的小路瞬間積水四溢,行走變得異常艱難,就連馬車也亦是如此。
西京。
奉旨離京的老相柯政,一路南下卻因連綿陰雨,將將走到西京,正好見一見他那毫無文人風骨的渣渣弟子。
而請爆衣仙師的歐陽旭因無緣得見仙師,走投無路的他,只得投入爆衣仙師的外甥門下,爲其擬寫對子,好讓他這個爆衣仙師的大外甥能在夏宴上大出風頭,得官家青睞。
宅子外,小雨淅淅瀝瀝,下個不停。
走出門外的歐陽旭,彷彿瞬間換了一個人。
先前那阿諛奉承、舔狗般的笑容已經完全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臉陰沉不定,眼神中閃爍着複雜難辨的光芒。
瑪德,要不是爲了爆衣天師,他堂堂探花郎,豈會屈尊,投於不學無術,只會鶯鶯燕燕的人渣門下。
跟在他身邊的道童見歐陽旭面色晦暗陰沉,他不禁有些害怕,怯生生地容稟:“有味老官人找您。”
歐陽旭循着道童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見青衫瘦骨,一臉寒意的柯政持傘立於雨中。
“柯相?”
“在這裏等我。”歐陽旭吩咐完道童之後,便疾步而去。
他三步並作兩步,迅速上前,大聲喊道:“恩師,您老人家怎麼來西京了?”
柯政目光復雜,失望,鄙夷,悔恨,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不要叫我恩師,老夫當不起。”
聞言,歐陽旭目光一沉,緩緩低下了頭。
“老夫奉命離京他任,途經此處,聽說你在這爲官特來探望。沒想到啊,整個西京城人盡皆知,你爲了討好妖道,竟然做了他家外甥的清客,老夫真是瞎了眼,纔會在萬千俊傑中,點了你這個甘爲商賈捉刀的探花郎。”
歐陽旭聞之目光閃爍,沒有一絲猶豫,咔咔跪下:“恩師,您聽我一言。學生此舉實乃逼不得已,學生自幼讀聖賢書,又豈會苟同怪力亂神?但學生既受命皇恩,尋封爆衣道長,一日不能回京覆命,便是有負皇恩。”
柯政滿眼失望,沉聲質問:“這差事難道不是你自己求來的嗎?”
“不是,”歐陽旭果斷反駁,“學生是被劉後陷害的。”
“學生曾與高妃的內侄高慧訂婚,而劉後素來和高妃不合,便故意找人僞裝成高妃親信,在學生即將覲見官家的時候,故意傳話,誘使學生務必在管家面前頌揚道家。學生一時無知,被其矇騙,這才領了宮觀官一職。後來,高家又嫌我丟臉,竟逼我毀婚,學生只不過是遲疑了片刻,他們就多加侮辱,處處爲難。”
“來到西京之後,西京諸官畏懼高家勢力,不僅對我處處冷遇,還百般刁難,以至於學生窮困潦倒,一度只能在破廟棲身。以上種種,學生絕無虛言。”
柯政眉頭微皺,對歐陽旭的話不盡全信,他浸淫官場大半輩子,什麼人,什麼鬼沒有見。
像歐陽旭這種鬼話,他聽多了。
這話或許有真,但未必沒有假。
他直言打斷,“行了,你無非就是要告訴老夫,你有難處,不得已而爲之。可是歐陽旭,你還記得鹿鳴宴上,老夫是怎麼叮囑你的嗎?”
柯政稍稍停頓,給歐陽旭稍許時間後,他這才繼續說道:“士大夫命可折,氣節不可折,要牢記這風骨二字,這纔是做人的根本!今日你爲了早日回京,可以討好一介白丁;那明日你會不會爲了升官,而是蕭欽言第二呢?白麻紙染上了墨,就再也不會乾淨了。這個道理,你難道還不知道嗎?”
是,士大夫當重氣節風骨,可是他一小小柴門布衣,一無人脈,二無資源,唯一的恩師柯政如今又離京他任,他能怎麼辦?
歐陽旭回道:“學生當然知道,可是恩師……”
話說一半,柯政已經麻了,這學生終是死不悔改。
他輕嘆一聲,“行了,你不要再說了。你剛纔說你手無長物,那我就把你之前送我的那些東西都還給你吧,也算是了卻你我之間的情分。以後在別人的面前,你不要再說我是你的學生。”
他話音一落,柯政的馬伕就從馬車上搬來一個早已準備好的木箱,放在了歐陽旭身邊。
這裏面,都是他曾經的老管家德叔替歐陽旭送給柯政的禮物。
其中,便有那幅“夜宴圖”!
歐陽旭大驚,忙不迭喊恩師,然而柯政卻始終不語,毅然轉身離開,上了馬車。
雨幕下,只有歐陽旭一人跪在泥濘的地面。
他目光陰沉,凝視着緩緩駛離馬車……
自此之後,歐陽旭覺得自己在仕途一道上,已然徹底無望,心中滿是頹廢。
回到家中,他整日借酒澆愁,道童子明看在眼裏,急在心裏,不斷勸說歐陽旭重新振作,好再返東京。
歐陽旭卻對此無動於衷。
子明不願放棄,遂絞盡腦汁想辦法出各種辦法,試圖讓歐陽詢重振旗鼓。
然而,歐陽旭卻對每一個提議都搖了搖頭,一一否掉。
直到子明從那柯政退回的箱子中翻找值錢的物件時,翻到了一幅畫,而那幅畫正是“夜宴圖”。
“官人,這畫挺值錢的,王藹的夜宴圖,裏面有好多漂亮的小娘子……咦,這上面有字,有王字,還有張字……”
歐陽旭聞言一愣,忙放下酒壺,湊了過去,“哪兒有字!”
子明指着畫裏歌妓的衣袖,“你看,就這兒,就和我們道家經常畫的圖一樣。”
聽到這話,歐陽旭拿起油燈,小心翼翼的湊近畫面,子明的話果然不假,每一個姑娘袖口都藏有名字,等等……劉婉?!
這個名字如同一道閃電劃過歐陽旭的腦海,這不是當今皇后的名字嘛!
只是片刻,他便想到了那則震驚朝野的箴言,皇后失貞!
或許這箴言並不是無根之萍……
念及此,歐陽旭眸光大亮,頓時肆無忌憚地哈哈大笑,“天無絕人之路,我們可以回東京了。”
道童微微愕然,似乎歐陽旭的話,他並未聽得真切,下意識問道:“什麼?”
“我們能回東京了,能回東京了……”
【本章完】
第566章 想成爲觸手怪
夜色濃稠如墨,唯有一輪明月與這滿城的燈火闌珊,交相輝映。
今天是官方規定的休沐日,加之,之前連續多日的大雨,孟德爾被困在王府之中,幾乎要待得發黴了。
此刻,雨終於停歇,街道也被清掃得一乾二淨。孟德爾迫不及待地想要出門透透氣,而陪伴在他身邊的,依舊是那幾位如花似玉的美人。
除此之外,選擇今日出夜遊玩還有另外一個原因,那就是傅子方要進京了。
這小鼻嘎本性雖然不壞,但他之前在錢塘生活的那些年,被那個目光短視,只會溺愛孩子的渣爹,慣出了不少臭毛病。
孟德爾不喜麻煩,自然要在這便宜兒子入東京的第一時間,給他一些顏色。
好讓小鼻嘎知道,這孫三娘是誰的娘,啊呸,是誰的女人……
額,也不對!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孫三娘是他的女人,這小鼻嘎若是還像原劇中那樣有意見,就……憋着。
不然噶了他,送他進宮伺候去。
他們一行人漫步在街頭,此時此刻,孟德爾只恨自己不是觸手怪,只能左擁右抱,不能……咳咳!
就在這時,一聲驚呼打破了這份寧靜:“娘!”
傅子方被阿三接至東京城,原本還在幻想着未來的美好生活,卻在這一刻如遭雷擊。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充滿了震驚與不敢置信。
他的親孃,孫三娘,此刻正依偎在一個男人的懷中,那男人左右逢源,左擁右抱,時而低頭在孫三娘臉上輕吻一下,時而又與身旁的其他娘子們調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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