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影視:從喬家爹爹開始 第297章

作者:王一点儿

  “黃振華,如果不是因爲你妹妹勾引周世輝,她也不會移情別戀。”關芝芝恨道。

  “得了吧。就算沒有黃亦玫,也會有紅亦玫,白亦玫。若是他足夠愛你,他就不可能不會娶你。”

  說罷,孟德爾不再解釋,而是拿出白天的錄音設備,播放了周世輝和黃亦玫的對話。

  穿越了這麼多世界,錄音,錄像這玩意兒,他早就玩的十分熟練。

  當他得知周世輝沒有邀請到關芝芝時,他就做好了這一刻的準備。

  “……亦玫,我對你的感情是獨一無二的,你和其他所有的女孩都不一樣,如果沒有遇到你,或者說沒有感受過這種強烈的衝擊,我永遠都不會知道喜歡一個人是這樣的感覺。亦玫,只要見到你,我就會感到幸福,非常幸福……”

  錄音還在繼續,但關芝芝早已泣不成聲。

  她不停地重複着,“親人,我們是親人………”

  “哈哈哈~~~”

  關芝芝笑極而泣,她趴在雙腿之間,掩面而泣。

  孟德爾輕嘆一聲,心中感嘆,不論男女,癡情人最是苦啊。

  “芝芝,我知道你不甘心周世輝悔婚,不甘心你這七年的付出,但你現在才三十歲,你的餘生還有七八個七年,難道你要爲了他一人而毀了自己的後半生嗎?”

  “我………”

  此時,黃家,客廳內。

  黃爸爸黃劍如一言不發,黃媽媽吳月江瘋狂輸出,“丟不丟臉,啊?人都鬧上門了,我跟你說了多少次,不要跟那些男的不清不楚,你就是不聽。”

  黃亦玫不滿媽媽什麼事都怪到自己的頭上,她長得漂亮,這難道是她的錯。

  “你怎麼老是不相信我呢?喫飯,喝咖啡的同事多了去了,這能怨我?”

  黃劍如,插話道:“要我說,這事真的不怪女兒。”

  “你……”

  吳月江對黃爸的袒護,很是不滿,欲要繼續辯駁……

  ……

  孟德爾這邊,他帶着關芝芝開了一間套房,但被對方給強行攔了下來。

  “怎麼,你還怕我喫了你?”關芝芝翹起一條豐潤的小腿,搭在另一條腿的膝蓋上,柔軟的小腿肚被擠壓地向四周溢開。

  怕被喫?孟德爾怕自己忍不住把她給喫了。

  火紅色的不規則拖尾長裙,醉酒的嬌俏性感可人,白皙的豐腴修長美腿,無一不在釋放強烈的信息激素。

  他收回目光,不由自嘲一下。

  雖說兄弟妻不可欺,但這是“前妻”.

  關兄弟何事!

  “不就是喝酒嘛,我陪你,今夜不醉不歸。”

  關芝芝不言,而是直接將一瓶開起的啤酒遞了過來。

  “乾杯!”

  “乾杯。”

  酒過三巡,不醉也要醉。

  “你說,你們男人是不是都不是好東西……”

  【本章完】

第409章 加一

  “你說,你們男人是不是都不是好東西?”

  關芝芝斜倚在沙發上,一手託着微紅的臉頰,語氣中帶着醉意與淡淡的惆悵。窗外的月光柔和地灑在她身上,襯得她神情愈發迷離。

  孟德爾沒有直接回答,只是溫和地注視着她,輕聲道:“人無完人,無論男女,都有做得不夠好的時候。但重要的是我們是否願意反思和成長。”

  在他看來,一個人的價值不在於外表或財富,而在於是否真铡⒂袚敚米鹬嘏c珍惜。

  “你說,他怎麼就出軌了呢?我們在一起七年,難道這些年的感情就這麼不值一提?”關芝芝的聲音有些哽咽,她抬手又飲下一口酒,眼角微微溼潤。

  “這不是你的錯,”孟德爾輕聲安慰,“感情是兩個人的事,他的選擇不代表你不夠好。像你這樣獨立優秀的女性,值得被真心對待。”

  “優秀?再優秀又怎樣,他還不是選擇了別人……”關芝芝苦笑着搖頭,眼中滿是自嘲。

  “這不是‘優秀’與否的問題,”孟德爾語氣平靜,“每個人都在尋找適合自己的路。結束一段感情固然痛苦,但也是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

  關芝芝抬起迷離的雙眼,忽然問道:“那你說,是我漂亮,還是你妹妹漂亮?”

  她微微向前傾身,臉上帶着醉意與試探。

  孟德爾笑了笑,語氣溫和卻堅定:“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美。玫瑰是我妹妹,在我心裏她永遠可愛。而你,關芝芝,你有你的氣質和魅力,不需要和任何人比較。”

  關芝芝聞言微微一怔,隨後輕輕笑出聲來:“你還真會說話……”

  她試圖站起身,卻因酒意踉蹌了一下,孟德爾及時伸手扶住了她。

  “小心些,”他低聲提醒,“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休息。”

  關芝芝靠在他肩上,一時沒有推開。酒精和情緒讓她卸下了平日的防備,顯得格外脆弱。

  孟德爾沒有趁人之危,只是穩穩扶住她,語氣一如既往地沉穩:“芝芝,你需要的是好好睡一覺,明天一切都會不一樣。”

  ……………………

  次日清晨,關芝芝從睡夢中緩緩醒來。

  昨夜的記憶逐漸清晰,她想起自己酒後失態,臉上不由泛起紅暈。

  她側身看向一旁,發現孟德爾不在房間,心中莫名一空。

  正當她有些失落時,門口傳來溫和的聲音:

  “芝芝,你醒了?我幫你買了早餐和新衣服,不知道合不合適。”

  孟德爾站在門外,手中提着紙袋,神情自然如常。

  關芝芝輕聲應了一句,心中暖意微生。他不僅沒有離開,還細心地爲她準備了這些。

  她換好衣服走出臥室,孟德爾正坐在客廳等她。

  “昨晚……謝謝你沒讓我露宿街頭。”關芝芝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別這麼說,朋友之間互相照顧是應該的。”孟德爾微笑着遞過熱牛奶,“先喫點東西,你昨晚喝得不少。”

  兩人一同用了早餐,席間孟德爾始終保持着溫和有禮的態度,沒有提起任何讓她尷尬的話題。

  他只是輕輕帶過幾句關心,問她是否頭痛,是否需要休息。

  離開時,關芝芝的情緒明顯平復了許多。

  上車後,她低聲說道:“振華,昨晚的事……我們就當沒發生過,可以嗎?”

  孟德爾側過頭,目光諔┑乜醋潘骸爸ブィl生過的事無法抹去,但我們可以選擇如何面對。我尊重你的任何決定,只是希望你不要因此否定自己。”

  關芝芝沉默片刻,終於輕輕點頭:“謝謝你……振華。”

  ……………………

  半小時後,兩人來到一家安靜溫馨的餐廳。

  孟德爾根據關芝芝的口味點了幾樣清淡的餐點,席間不時聊起一些輕鬆的話題,逐漸化解了之前的微妙氣氛。

  “這家店的粥還不錯,你嚐嚐看?”孟德爾將一碗熱粥推到她面前。

  關芝芝舀了一勺,輕輕點頭:“嗯,味道很好。”

  陽光透過玻璃窗灑在桌上,也灑在關芝芝漸漸舒展的眉宇間。

  孟德爾沒有急於推進關係,只是像朋友一般陪着她,讓她感受到被尊重和被照顧的溫暖。

  他知道,有些傷口需要時間癒合,而真正的陪伴,往往無聲卻有力。

  ……

  與此同時。

  黃家,客廳。

  黃媽媽吳月江把做好的早餐端到餐桌上,黃爸爸黃劍如從洗浴室走出,看了眼客廳,“玫瑰怎麼還不出來。”

  吳月江沒好氣地道:“愛喫不喫。”

  說罷,她抽出椅子,坐下來喫早餐。

  想了想有哪裏不對,她又說道:“這振華也是的,送個姑娘,送到一夜不歸。”

  “振華都三十歲了,不會有事的。”黃建如邊說,邊走到黃亦玫的臥室門前,敲門道:“玫瑰,你媽媽已經把鎖打開了,快起來喫飯吧。”

  吳月江一邊喫着早飯,一邊餘光偷偷瞥向女兒的閨房。

  “玫瑰,玫瑰!”黃劍如見屋內沒有反應,又再喊道。

  隨後,他直接伸手去開門,但門被早已反鎖。

  “喲呵,她還將門反鎖了,這是準備繼續向我們抗議啊。”

  “不喫就不喫,餓一頓沒關係。”

  而作爲典型的女兒奴,黃劍如已取出備用鑰匙,準備打開房門。

  “你別老慣着她。”

  “行了行了,還想怎麼着吧。”黃劍如一邊回應着黃媽媽,一邊走進臥室,來到女兒牀邊。

  “玫瑰,起來喫飯嘍。”

  說着,黃劍如掀起被子一角,但隨之愣在當場,因爲黃亦玫早已不在牀上,只有娃娃一個。

  電光火石之間,他黃劍如似乎想到了從前,印象中玫瑰被鎖房間之後好像就是從陽臺逃了出去。

  他連忙衝向陽臺,一陣摸索之後,果然在護欄處發現多個牀單連接成的繩子。

  客廳外的黃媽媽吳月江,自然也發現了異常,她連忙走了進來,問道:“跑了?”

  “跑了。”

  “這死丫頭,是真天不怕地不怕,這要是摔一跤,還得了。”

  “好啦,好啦,玫瑰身手矯健你又不是不知道,不會有事的。”

  聞言,吳月江不滿道:“你就慣着她吧。”

  這時,黃劍如從書桌上發現了黃亦玫提前留下的字條,上面寫着“爸媽,我去上班了。”

  “黃劍如,都怪你,你說你要是不慣着,她能如此。”

  “行行行,都怪我……”

  ……

  早餐結束。

  孟德爾看着行動不便的關芝芝,關心道:“你這個樣子,要不還是請一天假吧,回去好好休息。”

  “不,不用,我沒事。”

  “逞什麼強?我送你回去休息。”

  “不行,我不回去。”關芝芝十分抗拒地回道。

  她沒有家,因爲那不是她的家。

  “好啦,我知你心中想法。這是我今早找人租的新房,一室一廳一衛。”說着,孟德爾上前,直接攬住關芝芝的軟腰,託着她走向汽車。

  關芝芝本想從他的懷中掙脫,但又想到昨晚,她又慢慢地接受了。

  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不差這一下。

  “回頭,我把錢轉給你。”

  “我們之間還用如此生疏嗎?芝芝,我很傷心。”

  “我,我……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