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一点儿
夜色微深,傷心人唯有酒與朋友。
瑪緹婭酒吧。
鬱悶,不甘,痛恨的關芝芝拉上她的幾個閨蜜好友一起喝酒,消愁。
“你別這麼喝,你慢點,慢點。”
“芝芝,你慢點喝,慢點喝。”
幾個女孩兒見關芝芝爲一個渣男,如此不愛惜自己的身體猛灌自己,她們先後出聲勸阻。
她們雖然心疼關芝芝的遭遇,但是拿一個男人的錯誤來懲罰自己,這可不是正確的選擇。
“鬆開!鬆開!你們這是幹嘛呀?一個一個的怕什麼,我一不跳樓,二不會割腕。別管我!我沒事!不就是婚禮泡湯了嘛,單身萬歲,總比結了再離強!”關芝芝倔強地掙脫束縛,言辭間透露出一絲苦笑。
三姐妹相視一望,心中五味雜陳。她們又不是傻,關芝芝越是如此毫不在意,她們越是清楚,關芝芝根本就放不下此事。
周世輝的悔婚,如同一把利刃,深深刺痛了關芝芝的心。
緊接着,關芝芝接下來的舉動更是印證了姐妹們的猜想。
她拿出手機,一個一個地給親朋好友通知婚禮取消。
“喂,爸,我跟你說個事。我和周世輝沒有領成結婚證,他死了,被車撞死了,我剛從太平間出來。婚禮取消了,你放心吧,我會節哀的,掛了,就是這麼個事。嗯,拜拜。”
“喂,小姨,你幫我把婚禮取消了吧。周世輝他被車撞死了,我不結婚了。對~不幸中的萬幸,還好沒有領證。哈哈哈……行,那就先這樣,拜拜。”
“喂,大舅………”
看着關芝芝一個個電話打出,三女孩兒面面相覷,一時竟手足無措不知該如何是好。
一圈電話過後。
終於,關芝芝的笑聲漸漸凝固,淚水如決堤般湧出。
“嗚嗚嗚………”
“芝芝,別哭了。周世輝那小子有眼無珠,根本配不上你。”
“對!像他這種渣男,就該孤獨終老。芝芝,你放心,我們一定給你找個更好的。”
“沒錯,比他好千倍萬倍的人都在等着你。”
“就是,就是……”
三姐妹連忙圍攏過來,將關芝芝緊緊抱在懷裏,輕聲細語地安慰着。
還有,她們實在想不通周世輝這人是腦子裏有泡,還是大腦接了小腸,裏面全是翔,竟然會放棄關芝芝這樣優秀的女孩。
她要工作有工作,要容貌有容貌,要身材有……額,好像是小了一丟丟。
不過,這都不重要!他周世輝哪裏來的勇氣敢悔婚!
梁靜茹?
……
夜裏,臨近十點。
黃家。
一家人圍坐在客廳裏,守在電視旁,齊齊等待國家申奧的消息。
“哥,你快出來,申奧的結果馬上就出來了。”黃亦玫穿着純白小背心,外搭一套黃色短款睡衣套裝。一雙白皙粉嫩的長腿相互交疊,盤坐在豐潤的翹臀之下。她側倚在沙發背上,回頭喊道。
今日白天發生之事,孟德爾沒有提,因爲他沒有功夫,他需要整理前身記憶與財產。
黃振華,京城建築院上班,職位不高不低,是個小領導。
身價頗爲豐厚,去除那輛十二萬的白色捷達,原身銀行卡里還有三十萬的存款。
三十歲的年紀,工作已有七八年,能在普遍人均工資不高的情況下,攢出如此一筆資金,可以說是相當出色。
而且從記憶中得知,這貨還是一個釣魚愛好者,技術先不談,就那一水的裝備,原身就沒少花心思。
不然,他手中肯定不止這三十萬。
“來了,來了。”收回思緒,孟德爾隨意地應了一聲,這才起身出門。
“咚咚咚……”
孟德爾走進客廳的同時,大門響起了敲門聲。
“哥,去開門兒。”
黃亦玫瞥了眼門口,直接對着自家老哥使喚道。
老哥不這麼用?那該怎麼用……
聽到敲門聲,孟德爾心中已有預感,關芝芝要來了!
此時除了她,也不會有別人。
他上前開門,果然。只見關芝芝一襲紅裙,火辣依舊,卻滿身酒氣,妝容哭花,眼眶紅腫。
“振華,你告訴我,周世輝他是不是在外面有了女人?”關芝芝緊緊抓住孟德爾的胳膊,哀求道:“那個女人是誰,你告訴我!”
她的聲音滿是哭腔,聽着令人心疼。
得,雖然看過劇,但孟德爾還是小瞧了黃亦玫的魅力。人都是不到黃河不死心不到長城非好漢,這周世輝倒好,人到黃河照樣不死心,非要吊在黃亦玫這棵樹上。
還不等他開口,知書達理的黃父黃母先後開口。
“振華,還不請這位女士進來坐一坐?”
“玫瑰,給人家倒一杯水。”
不明所以的黃亦玫呆呆地點頭,完全忽視了自家老哥的“眨眼”提醒。
果不其然,關芝芝一聲大喊,嚇住了黃亦玫。
“玫瑰?你叫玫瑰?”
黃亦玫下意識地點了點頭,雖然她大名叫黃亦玫,但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她小名就是玫瑰,她就是玫瑰。
“你就是周世輝的實習生是吧?玫瑰!我還一直以爲玫瑰就只是花呢!沒想到,她還是人呢。”
關芝芝一步一上前,眼睛死死的盯住黃亦玫,彷彿要生喫活剝了她。
黃父黃母齊齊看向關芝芝,眼中滿是不解,這個小姑娘怎麼感覺好像和他們家的玫瑰有仇呢!
關芝芝繼續質問道:“是你,就是你對吧?是你勾引我的老公。”
一時間,客廳內雞飛狗跳。
關芝芝含怒質問,黃亦玫無語辯駁,黃母羞憤質疑。
“怎麼回事!黃亦玫。”
看向女兒,黃媽媽吳月江滿臉怒容。
“我怎麼知道!”黃亦玫也是委屈,這都什麼事啊。周世輝結不結婚,關她屁事。
“我又沒攔着他們,不讓他們結婚。”
見此,關芝芝欲要爆發動手,站在她身旁的孟德爾連忙將他強制摟入懷中。他的身高很高,餘光向下一暼,一抹白膩躍然於上。
他很想說,這是意外。
而關芝芝一點也不安分,不斷扭動着火熱嬌軀。酒醉微醺的她,絲毫沒有在意男女之別。
黃媽媽吳月江並不相信女兒,因爲她是有前科的。
“黃亦玫,你到底做了什麼?”
“我什麼都沒做。”
“你什麼都沒做,人家哭哭啼啼地找上門來?你跟我說實話。”
“媽,真的什麼都沒做,就是喫喫飯,喝喝咖啡。”黃亦玫無奈解釋。
“只有你們兩人嗎?”關芝芝問道。
“是。”
黃亦玫點了點頭,並不在意,這事於她而言,只不過是小事一件。
關芝芝怒道:“這不是約會是什麼?你還說,你們什麼都沒做!”
“那普通朋友就不能一起喫飯,喝咖啡嗎?”
一聽這話,關芝芝頓時就不幹了,什麼叫普通朋友喫飯喝咖啡?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又是在極具情調的地方,說這話,誰信啊!
“黃振華,你鬆開!”關芝芝大怒道。
孟德爾不予理會,不是他有多心疼妹妹,他只是不希望黃亦玫的臉被關芝芝打得鼻青臉腫。
美好的事物,就應該獨自美麗。
女人……呵呵!
男人…………全滾蛋!
說時遲那時快,關芝芝直接躬身彎腰,頂住孟德爾弟弟,狠狠地咬住了她的胳膊。
“哎喲!我艹,關芝芝你丫的,你是不是也屬狗的。”
孟德爾痛的齜牙咧嘴,如果說黃亦玫咬他只是被自行車撞了一下,那關芝芝咬他就像被電單車撞了一下……生疼!
看到自家老哥扭曲的表情,黃亦玫默默地給老哥記上了一功。
忽然。
“啪”
一聲清脆的,肉與肉之間接觸的響聲在腥说亩溟g徘徊,並掀起一陣肉浪。
孟德爾垂眸看了看自己聚攏的手掌,嘴角勾起一個難以言喻的弧度。
一個字。
絕。
“嗚嗚嗚~”
與此同時,微醺的關芝芝猛然驚醒,她的臉頰迅速漲得通紅,那抹緋紅迅速向四周蔓延,直至染紅整個耳廓。
她的眼眸中彷彿泛起了陣陣春水,一陣迷人的眩暈感不斷襲來,讓她明媚的雙眸顯得迷離而又恍惚。
黃父,黃母還有大丫頭黃亦玫不由瞪大了眼睛,他們家的老實人,什麼時候竟然如此膽大妄爲!
孟德爾輕輕咳嗽一聲,忽略腥说哪抗猓谅暤溃骸瓣P芝芝,你跟我出來。”
吵得他一個頭兩個大。
不管是上面,還是下面。
就很……無語。
雙手扶住關芝芝的腰肢,微微用力一提,直接帶她向門外走去。
至於懷中扭打的小人,他根本就沒在意。
黃媽媽吳月江本想追出去看一看,卻被黃爸爸黃劍如攔下。
“黃振華,這事我跟你沒完。我以爲你會給我主持公道,但沒想到你們竟是一丘之貉。”
孟德爾沒有多言,而是對那形似中秋滿月的翹臀狠狠地拍了下去。
“啪!”
關芝芝的身形頓時立在原地,她稍稍用力,腿部兩側緊緊貼合在一起。
似乎.
是在提防什麼!
見關芝芝安靜下來,孟德爾公主抱起對方,徑直下樓,並將她塞入車內。
恍惚間,關芝芝似是聽見有人在叫她。
“關芝芝,關芝芝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家。”
“家?我還有家嗎!”關芝芝似在自言自語,“我沒有家,嗚嗚嗚。”
她自從和周世輝戀愛後,就一直住在周世輝的家裏,她哪有自己的地方。
儘管,她有不少存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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