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一点儿
一旁的何雨水看着自家傻哥被訓,笑得合不攏嘴。
李蘭花在桌下拉了拉傻豬的衣服,連忙解釋,“爸,我和柱子沒意見,後院你和小媽住着。”
“嗯嗯,還是蘭懂事兒。”隨後孟德爾又看向何雨水,催促道:“雨水既然結了婚,孩子也要抓緊,你年紀也不小了!”
“爸,我知道了……”
(本章未完)
下一個世界
估計再有十來章,四合院就要結束了,想問一下大各位義父大人對下個副本有何想法。
1,凡人歌。
2,平凡的世界
3,心居
4,其他
第297章 秦淮茹—媒婆記
與此同時,住在隔壁的賈張氏也對聾老太太的那套房子打起了主意。
如今棒梗已經是大小夥一個,他和家裏的幾個女人擠在一間屋裏,終究有所不妥。
加上現在又是上山下鄉的大浪潮,賈張氏深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被秦淮茹給整到鄉下,給家裏騰地兒。
所以,這段時間小心極了,直到聾老太太去世,她心中有了主意。
“淮茹,這棒梗現如今都是大小夥了,再和倆妹妹擠在擠在一張牀上會惹出閒話的,你看要不要去和何大清那老東西商量商量,讓他借住一間房給我們?”
賈張氏頗爲異想天開地說道,似乎根本就沒在意這幾年她們與何家的關係漸漸疏遠。
“不是媽,你是怎麼敢想的?何叔怎麼可能答應!”
自從傻豬結婚生子後,就對自己愛搭不理,甚至對她的小恩小惠都不感興趣。
不知道那個李蘭花灌了什麼迷魂湯,能讓傻豬如此死心塌地。
“哎呀,淮茹,總得試試吧!難不成以後真的讓棒梗和我們擠在一張牀上,那他還結婚不?”賈張氏眼眸一轉,頓時引誘道。
不得不說,這賈張氏耍心眼看人心還是有幾分手段,這一下子就抓到了秦淮茹的痛點。
棒梗確實到娶妻生子的年紀,這家裏的事要是傳出去一些風言風語,肯定會有損棒梗的“形象”。
“我再考慮考慮。”
秦淮茹點頭答應,但是她心中借房的目標卻不是何叔一家,而是易中海。
易大媽死後,易中海便獨身一人,他一人住那麼大的房子是不是稍顯孤單?
如果婆婆住過去,甚至嫁給易中海,那她們家的生活豈不是能得到有力地保障。
要知道易中海一個月可是有九十九塊的工資,一般人工作一輩子都不一定能達到他這個水平。
而且別的不說,就易中海那套房子等人走了之後,是不是就可以直接留給他們家。
一番計較之後,秦淮茹的心思逐漸明晰,她覺得與其寄希望於疏遠已久的何家,不如將目標鎖定在獨居且經濟條件優厚的易中海身上。
走這條路,或許會更加簡單。
這麼一來,自家婆婆似乎也不是沒有用,她望向賈張氏的眼神頓時柔和了許多。
轉過天,晚上。
下班後,秦淮茹特意去了附近的供銷社買了一兜水果和點心。去易大爺家給婆婆說親,怎麼能少得了禮物!!
正在屋裏納鞋底兒的賈張氏突然打了一個噴嚏,“這是有人在唸叨我的壞?”
易中海家。
秦淮茹來到易中海家,輕輕敲了敲門,等待屋裏的人。
正準備做晚飯的易中海聽到敲門聲後,晃晃悠悠地前來開門。
看着站在門口手提禮物的秦淮茹,易中海身形不由頓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如初。
“淮茹你來了,進屋坐。”易中海出聲招呼道。
秦淮茹邊向屋裏走去,邊將手中的水果點心放在桌上,“易大爺,今兒來呢,就是給你送點喫的,你之前這麼照顧我們一家,現如今棒梗也長大了,是時候該孝敬你了。”
大家都是老熟人,誰不知道誰那肚子裏的二兩油,秦淮茹又是主動上門,又是送喫的,肯定是有事相求。
“淮茹你說吧,是不是棒梗出了什麼事?”
聽到易中海的提問,秦淮茹心中一喜,長嘆一口氣道:“易大爺,你也知道自從東旭走了後,我們家全賴您和院裏其他人的照顧。我這個當媽的沒啥本事,棒梗這孩子,眼看着就到了該成家的年紀,可家裏這條件,連個像樣的住處都沒有。我這心裏頭啊,真是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
易中海聞言不由微微蹙眉,好傢伙,這是看上了他的房子。
秦淮茹稍稍停頓,偷偷瞄了一眼易中海的表情,這才紅着眼睛繼續說道:“自從易大媽去世後,你屋裏連一個說體己話的人都沒有,我想着,要是婆婆能過來陪陪你,給你做個伴兒,也好給你解解悶兒。”
“噗嗤……”
幸好易中海及時用手捂住了嘴巴,不然這一大口茶水準得噴到秦淮茹的臉上。秦淮茹的意思,他已大致瞭解,這賈張氏是個什麼玩意兒,他能不知道?
“淮茹啊,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你婆婆的事還是算了吧。”易中海儘量控制語氣平靜地道。
他沒有當場翻臉,就是給他那早早就掛掉的徒弟面子。
見對方直接拒絕,秦淮茹頓時變得焦急,“易大爺,你和我婆婆結婚真不是壞事,既能幫了我們家,也能助你。”
秦淮茹抬眸看了看易中海的表情,繼續解釋着,“易大爺,我說我們家給你養老送終,估計你肯定不信……”
易中海暼了一眼秦淮茹,心中暗道:“還算有自知之明。”
但說話之人若是傻豬,易中海肯定百分百地相信,可惜人有親爹,養老還輪不到他頭上。
“易大爺,你也知道我這些年是怎麼對待我婆婆的,只要你能和我婆婆結婚,我發誓,我還有棒梗他們三孩子一定爲你養老送終。”
秦淮茹目光堅定,緊緊地注視着易中海。
“易大爺,我知道您心裏頭有顧慮。可您想想,咱們都是院子裏一起長大的,我的人品您還能不清楚?我秦淮茹雖然沒什麼大本事,但說話算話,絕不食言。您要是真和我婆婆成了家,我們肯定把您當自家人一樣對待。”
易中海聽着秦淮茹的話,心裏五味雜陳。現如今,他依舊沒有找到能給他養老的合適人選。而秦淮茹的話,他不得不承認確實打動了他。
但一想到要和賈張氏那個精明算計的女人共度餘生同住一個屋檐下,他就覺得心裏頭不是滋味。
秦淮茹見易中海態度有所鬆動,趕緊趁熱打鐵:“易大爺,我婆婆現如今年紀也大了,翻不起什麼浪花的,再加上這還不是有你嘛。您的能力,我們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有您在,我婆婆肯定會安分守己,不敢再耍什麼心眼。”
她滔滔不絕地說着,試圖從各個角度說服易中海。秦淮茹知道,現在這個時候,不能給易中海太多的思考時間,得趁熱打鐵,讓他儘快做出決定。
易中海聽着秦淮茹的話,眉頭緊鎖。他不得不承認,秦淮茹的話確實有一定的道理。賈張氏雖然麻煩,但是想要治她還不是手到擒來。
要不是爲了以後的養老,易中海打死都不會考慮和賈張氏這潑婦結婚。
但如今的形勢,他又不得不做此打算。
想到這裏,易中海的態度開始有些動搖。他看着秦淮茹,沉聲道:“淮茹啊,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可這不是一件小事,我得好好考慮清楚。”
秦淮茹見易中海的態度有所緩和,心中暗自竊喜,知道自己的話已經觸動了他。
她趕緊趁熱打鐵,繼續說道:“易大爺,您說得對,這確實不是一件小事。可您想想,人生短短幾十年,轉眼就過去了。您要是能和我婆婆成了家,不僅能幫了我們家,還能讓您安享晚年,這不是兩全其美的好事嗎?”
易中海心中搖擺不定,但輕易作出決定又萬萬不能。
“容我想一想,想一想……”
第298章 我,香江人
軋鋼廠,廣播站辦公室。
廠子裏的廣播站還真是一個好地方,除非有人送稿子,不然大多數時候都只有於海棠一人。
正好方便了孟德爾。
於海棠坐在孟德爾的懷中,雙手攬住脖頸,聲音帶着不少幽怨,“何叔,我爸媽現在天天催我找對象,我都快要被煩死了,你說我該怎麼辦?”
孟德爾淡淡一笑,並沒有對這個潛在的麻煩有所重視,對於他而言這真的不是事兒,“自然是坦白嘍,你就說你有男朋友。”
聞言,於海棠不由一愣,何叔是在開玩笑嗎?她要是告訴爸媽何叔是她男人,那姐姐於莉第一時間不就會發現問題嘛。
要知道,姐姐可是與何叔住在一個大院裏。
何叔什麼情況,姐姐能不知道?
“可是,我要坦白的話,我姐肯定會知道的。”於海棠面露憂慮地說。
孟德爾輕輕拍了拍於海棠那略顯單薄的後背,以示安慰,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誰說讓你直接報我的名字了!”
在於海棠的驚訝中,孟德爾從“口袋”中取出了一紙證件,遞給懷中呆愣的小人。
“看看吧。”
接過證件,於海棠低首查看手中的巴掌大卡片。
卡片左上角有兩行小字母一行繁體字“港島成人身份證”,一行英文。
照片是何叔的,但是人名,年齡都對不上呀。
於海棠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着手中的身份證,又抬頭望向孟德爾,滿是疑惑:“何叔,這是……”
“上面不是寫着嘛,港島成人身份證。”孟德爾輕聲解釋,語氣中帶着幾分調侃。
她又不瞎,卡片上雖然有繁體字,但是也能看明白大致意思。
於海棠眨了眨眼,進一步追問:“我是說,這個身份證……你怎麼會有這個?而且照片是你,信息卻不是?”
孟德爾輕笑一聲,“這是我託人辦的港島身份證,你何叔我現在可是地地道道的港島人。等過段時間,我們一起去港島生一個屬於我們自己的寶寶。”
“真的嗎?何叔!”於海棠瞪大了眼睛,目露期待。
兩人在一起有些日子,要不是不能公開,她早就懷上何叔的寶寶了。
孟德爾看着於海棠那充滿期待的眼神,心中不由一陣滿意,輕輕颳了刮她的鼻子,笑道:“當然是真的,海棠。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你得先用這個身份證應付你父母的催婚,等時機成熟了,我們再考慮去港島的事情。”
於海棠點了點頭,緊緊握着手中的身份證,認真道:“何叔,你真好。”
她微微仰頭,一雙帶着光芒的眼眸緊緊注視着孟德爾。
一抹紅脣微微翕動,孟德爾頷首擒住那抹誘人的紅脣,兩人的氣息瞬間交纏,彷彿整個世界都爲之靜止。
……………………
時間一天天地過着,孟德爾沒事的時候上上班,逗逗孩子,做一做愛做的事。
另一邊,易中海仍然在猶豫秦淮茹所說的婚事,畢竟這可事關他未來的一二十年人生。
他可不想草草定之。
可很快,他便暫時否決了這個想法。
爲什麼??
因爲就在剛剛,院裏傳來一陣吵鬧,隱約間他好像聽到棒梗出事了。
棒梗不是在下鄉插隊嗎?
他急忙走出房門,發現院裏擺着一副擔架,而棒梗就躺在上面。
今日沒有上班的孟德爾也聞聲走了出來,想湊一湊熱鬧。
但眼前的人着實有一點血腥,棒梗的雙腿竟然血肉模糊,顯然是受了重傷。
“秦淮茹,快出來,你兒子棒梗出事了。”
屋裏秦淮茹和賈張氏連忙放下手中的活計,着急忙慌地往院裏跑去。
望着兒子雙腿上的血水,秦淮茹的心如刀絞,眼淚瞬間湧上了眼眶。她顫抖着雙手,想要去觸摸棒梗那傷痕累累的雙腿,卻又怕弄疼了他,只能無助地在空中懸着。
“棒梗,我的兒啊,你這是怎麼了?”秦淮茹哽咽着問道,聲音裏充滿了無盡的痛苦和擔憂。
棒梗臉色蒼白,緊閉着雙眼,彷彿已經陷入了昏迷。他的雙腿被簡單地包紮着,但血水還是不斷地滲透出來,染紅了周圍的紗布。
“哎呀,這,這是哪個王八蛋做的,天殺的,我一定不會放過他。”
賈張氏癱坐在棒梗身旁,一隻手伸向棒梗的膝蓋,卻不敢與之接觸,深怕因爲自己的再次傷害自己的好大孫。
這時,易中海突然喊道:“快,快送醫院,不然他的腿就錯過最佳治療時間。”
聽到易中海的呼喊,秦淮茹恍然大悟,連忙擦乾眼淚,和賈張氏一起將棒梗抬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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