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影視:從喬家爹爹開始 第200章

作者:王一点儿

  孟德爾忽然想到了一人,這人肯定會寫,在他的印象中,這傢伙可是爲廠子裏寫了不少材料。

  “主任,你要不要讓張祕書試一試。”孟德爾建議道。

  李峯聽了孟德爾的建議,覺得這是個好主意。他知道張祕書的寫作能力,也信任他的工作能力。於是,他決定讓張祕書來負責修改這份材料。

  “好,那就讓張祕書來改。”李峯下定了決心。

  ……………………

  兩天後,週末,休息。

  孟德爾已經約定好了,準備今兒去他買的那個四合院,好好地打掃一番,作爲他們以後的祕密基地。

  院子不是很大,是個小型四合院,也就兩百平不到,價格自然要便宜上不少。

  “京茹,一會兒我要出去一趟,中午就不在家裏面喫了。”孟德爾簡單地解釋一下,並沒有多言。

  “嗯嗯,何叔,我知道啦。”

  對於秦京茹的乖巧,孟德爾很是滿意,當初娶她做老婆,很大一個原因就是乖巧,好忽悠。

  換上了一身輕便的衣物,孟德爾騎上自行車前往他買的小四合院。

  小四合院離這裏隔着三條街,大院的鄰居幾乎不會去那裏。

  等孟德爾趕到小四合院之時,於海棠已在門口早早等候。

  孟德爾看到於海棠站在門口,臉上露出了笑容。他將自行車停好,走上前去,輕聲說道:“海棠來這麼早?是不是已經迫不及待了!”

  他臉上的笑容夾雜着一絲玩味和調戲。

  “何叔~你捉弄我!!”於海棠嬌嗔地跺了跺腳,臉上飛起兩朵紅雲,但她的眼神中卻並無真正的惱怒。

  “好了,不逗你了,我們進去吧。”孟德爾笑着說。

  於海棠點了點頭,兩人一同走進了四合院。

  院子裏的一切都顯得那麼寧靜與靜謐,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了乾淨的地面上,形成了斑駁的光影。

  這個院子已經有些時間無人居住,石磚的細縫中有不少雜草從中冒了出來,想要徹底收拾乾淨得需要不少時間。

  “看來我們有得忙了。”孟德爾不由感慨一句。

  今天的勞動量很大呀!

  於海棠笑容中透露出一股幹勁:“何叔,我幫你。”

  兩人開始忙碌起來,孟德爾拿起鏟子,開始剷除石磚縫隙中的雜草,而於海棠則忙着擦洗房間。

  經過幾個小時的努力,院子裏的雜草被清理得乾乾淨淨,落葉也被掃成了一堆。孟德爾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看着煥然一新的院子,滿意地點了點頭。

  於海棠坐在一旁的小石凳上,白皙的臉蛋因爲勞動而泛起了淡淡的紅暈,兩側臉頰有晶瑩的汗珠,順流而下。

  “海棠,這院裏有一個浴室,你先去洗漱一下吧。”

  於海棠聽到孟德爾的話,點了點頭,站起身來,輕輕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向着院裏的浴室走去。

  這院子買來也有段時間,水電之類的都已開通,可以正常使用。

  孟德爾將院裏的垃圾收拾乾淨之後,也向浴室走去。

  身上都是汗,要是不早點洗去,萬一風一吹着了涼,那可就得不償失。

  來到浴室門口,孟德爾抬手敲門,溫和地問:“海棠,我能進來衝個澡嗎?外頭風大,我怕着涼。”

  門內傳來窸窣的整理聲,於海棠隔着門羞怯地回道:“何叔,您稍等,我把換洗衣物放好。”

  片刻後,門開了一條縫,水汽氤氳,於海棠已用寬大浴巾將自己裹得嚴實,只露出微紅的臉頰和溼漉漉的髮梢。

  她垂眸讓到一旁,小聲道:“何叔,您快進來吧,別凍着。”

  孟德爾邁進浴室,反手帶上門,拿過掛在牆上的另一條幹淨浴巾,與她背對背各自整理,空間雖不大,卻足夠兩人錯身。

  熱水傾灑而下,蒸騰的水霧很快模糊了鏡面,也將方纔的那一點點尷尬蒸成溫暖的默契。

  孟德爾先衝完,用毛巾擦乾髮梢,換上乾淨衣物,推門而出。

  於海棠隨後也洗漱完畢,披着半溼的長髮走到院中。

  陽光正好,微風帶着新草的清新。

  他們相視一笑,先前的羞澀在這一刻化作並肩勞動後的輕鬆與安心。

  ——本章完

第296章 新沐浴

  閻埠貴浴室裏,水蒸氣逐漸瀰漫開來,空氣中瀰漫着一股淡淡的香皂味。

  孟德爾試好了水溫,轉身看向於海棠,笑道:“海棠,來,幫我搓搓背。”

  不知是浴室內的水蒸氣還是太過害羞,於海棠那白嫩的臉蛋殷紅如血,彷彿隨時都會滴出血來。

  她拿起搓背巾,輕輕地爲孟德爾搓洗着背部。浴室裏,只有兩人輕微的呼吸聲和搓背巾與皮膚摩擦的沙沙聲。

  “海棠,這搓背巾不是很舒服,換另外一種吧。”孟德爾轉過身子,略顯期待地望向對方。

  “啊?何叔,可是除了搓背巾這裏好像也沒有其他的!”

  於海棠眼神有些躲閃,沒想到何叔都五十多歲了,身材還如此優秀健壯,尤其是腹部的那八塊腹肌,簡直嚇人。

  孟德爾搖了搖頭,淡淡一笑,“怎麼可能沒有,你不是自帶的有兩塊嗎?”

  他伸手指了指。

  順着手指的方向,於海棠的目光不由向下瞥了一眼。

  好傢伙,原來何叔說的是她的……

  “何叔,你……你不帶這樣捉弄人的!”於海棠羞紅着臉蛋,嗔怪道。

  “哪有!”孟德爾目光堅定地看向對方,解釋道:“海棠,你得相信何叔,一會兒我來教你。”

  於海棠聽着孟德爾的話,心中既羞澀又好奇,她抿着嘴,彷彿要抑制呼之欲出的喘息聲。浴室內的水蒸氣愈發濃厚,使得空氣變得朦朧而曖昧。

  “何叔,你……你確定這樣可以嗎?”於海棠的聲音細若蚊蚋,她的小手緊緊抓着搓背巾,眼神中滿是猶豫。

  孟德爾輕輕一笑,他的眼神裏充滿了期待與鼓勵,“海棠,相信我,你會喜歡的。”

  隨着孟德爾的示意,於海棠略顯扭捏地褪去上衣。

  浴室內的景象頓時讓孟德爾有些移不開眼,太令人嚮往……

  “海棠,將肥皂打溼,取泡泡抹勻在身前。”

  孟德爾一邊指導,一邊幫她塗抹肥皂泡泡。

  和泡泡結合在一起變成至今爲止從沒有感受過的光滑觸…清洗感。

  孟德爾轉身對於海棠溫柔地說:“海棠,靠近些抱抱我。”於海棠慢慢靠近,輕輕環住了他。

  孟德爾微眯着雙眼,靜靜地享受這份美妙。

  “海棠,幫我搓一搓大腿。”

  說着,孟德爾脫掉長褲,等待着對方的貼心服務。

  “嘶……”

  於海棠不由一愣,這真的是人生第一次……

  浴室裏的水汽越來越重,她竟有些看不清了。

  ……………………

  許久之後。

  忙碌大半天的孟德爾和於海棠在小睡之後紛紛醒來,兩人和睡覺前一樣緊緊地抱在一起,沒有分開。

  雖然小四合院裏的牀鋪偏硬,但孟德爾睡的很踏實,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海棠一直牽着自己。

  畢竟按照慣例,平時醒來時都是豎着的。

  “海棠,餓不餓?要不要弄點喫的。”孟德爾伸手輕輕撫了撫於海棠的髮絲,聲音裏帶着初醒的溫柔與寵溺。

  他很高興,於海棠是自己最喜歡的顏色。

  於海棠緩緩睜開眼眸,眼神中還帶着幾分朦朧與羞澀,她輕輕搖了搖頭,微蹙着眉頭,“何叔,我還不餓,就想這樣靜靜地躺一會兒。”

  何叔太強了,這哪裏是這個年齡的人該有的能力。

  到現在,她都感覺自己的雙腿痠軟無力,沒有一絲多餘的力氣。

  屋外的陽光透過窗欞,灑在於海棠的臉上,爲她平添了幾分柔美與溫暖。她依偎在孟德爾的懷裏,感受着他的心跳與呼吸,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依戀。

  孟德爾隱約間也能察覺到於海棠對自己的情感變化,或許這就是所謂的……與日俱增,日積月累。

  量變引起質變。

  不知過去了多久,但窗外的天色漸漸昏黃,屋內也被染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色。

  孟德爾輕輕拍了拍於海棠的背,柔聲道:“海棠,天色不早了,我們起來吧。我去給你準備點喫的,補充一下體力。”

  於海棠聞言,緩緩睜開眼眸,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捨。她輕輕點了點頭,聲音裏帶着幾分慵懶與滿足:“好,何叔,我等你。”

  孟德爾拖泥帶水地離開。

  時間已不早,孟德爾不可能真的做飯,好在空間內還有不少自熱米飯,這玩意兒關鍵時候是真的方便。

  大概十分鐘左右,孟德爾將熱好的自熱米飯用瓷碗換裝,畢竟這東西可不屬於這個時代。

  “海棠,來,嚐嚐看不知道你喜不喜歡。”孟德爾說着,用筷子挑起一縷米飯,遞到於海棠的嘴邊。

  於海棠有些羞澀地張開了嘴,接受了孟德爾的餵食。她輕輕地咀嚼着,眼神中閃爍着驚喜的光芒。“哇,何叔,這個好好喫!你真是太厲害了!”

  “好喫,就多喫一點………”

  晚間。

  孟德爾和於海棠分別後,各自回家。

  中院,何家,正房。

  “何叔,你怎麼纔回來?”

  秦京茹坐起身來,望向剛剛推門而入的孟德爾。

  孟德爾微微一愣,他沒想到秦京茹竟然還沒有睡。他迅速調整好自己的情緒,微笑着回應道:“京茹,你怎麼還沒睡?是不是等我呢?”

  “嗯嗯,不然嘞。”秦京茹披上衣服,下牀問道:“何叔你喫了沒,要不要給你熱個飯?我給你留了晚飯。”

  “不用了,京茹,我在外面已經喫過了,咱們早點休息吧。”

  “嗯嗯,都聽何叔,那就睡吧。”

  ……………………

  時間就這樣一天天地過去,院子裏每天都是雞毛蒜皮的小事,聽着就讓人頭疼。

  一九七五年的冬天。

  聾老太太終究是沒熬過這個冬天,離開人世間時,沒有一絲遺憾。

  因爲傻豬和李蘭花結婚沒過多久便有了身孕,如今孩子都已經五歲了。

  至於她的身後財,自然都留給了傻豬。

  辦完聾老太太的葬禮後,秦京茹整個人的氣壓都降了許多。

  他走上前去,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京茹,你沒事吧?”

  她抬起眼簾,看了看何叔,相比於幾年前,何叔的樣貌沒有任何變化,似乎歲月在他的身上失去了作用。

  “何叔該不會比自己活得還要久吧”,秦京茹的腦海中不由蹦出了這麼一個想法。

  “沒,沒事。”

  李蘭花在一旁逗弄着小孩,何雨柱則是坐在孟德爾的對面,“爸,後院老太太的房子……”

  孟德爾揮了揮手打斷道:“老太太的房子再加上之前買的兩間,我準備全部打通,由我和你小媽住,至於中院的房子你和蘭花住,至於雨水還給她留以前住的那一間。”

  “不是爸,老太太是把房子留給我的。”何雨柱很是“好心”地提醒了一句。

  “留給你就是留給何家,就是留給我這個一家之主,你有意見?”孟德爾冷冷地瞥了一眼傻豬。

  “沒,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