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一点儿
他是真的餓了。
秦母自然也察覺到兒子的異常,在桌下輕輕抬起腳尖,踢了兒子一下。
怎麼說今天老女婿在這裏,不能給家裏人丟臉。
“大清,來喫喫,嘗一嘗京茹媽媽的手藝。”秦老三開口招呼着。
“嗯嗯,好嘞。”
……………………
下午兩點多。
秦老三帶着自家女兒去了一趟村支部,直接說了此行的來意。
村支書沒有想到秦老三家的女兒真的這麼快就要嫁人,而且還是城裏人,這老秦家是要轉撸她堉鄙稀�
作爲村裏的支書,秦家村每一戶人口的家裏條件,他不敢說百分百掌握,但也知道個大差不差。
秦老三這是祖墳冒了青煙,找了個好女婿。
“行,我這就給你們辦。”村支書應了一聲,又問道:“秦老三,你們家女兒什麼時候辦酒席呀?”
辦酒席,這事老女婿還真的沒有和他說,不過想來也不會太差。
秦老三笑着道:“等先生選個好日子,就讓他們把事辦了。”
“要滴,要滴。”
不管是現在,還是幾十年後,找先生算命批日子這一傳統都未曾斷過。
所以,村支書也沒有再問,表示理解。
村支書麻利地開好了介紹信,遞給秦老三,笑道:“拿好了,這可是你們女兒婚姻大事的重要文件。”
秦老三雙手接過,小心翼翼地收好,連聲道謝:“謝謝支書~”
離開村支部後,秦老三和秦京茹一起回到了家中。孟德爾正在和秦京茹的大哥聊着天呢,看樣子氣氛很是融洽。
孟德爾從秦老三的手中接過介紹信看了看,確認沒有問題之後便直接收了起來。
這玩意可不能丟了,不然又得跑回來再辦一次。
時間已經不早,同秦老三簡單地說了一下婚禮酒席的事後,孟德爾就帶着秦京茹返回了。
以後,他就是持證上崗的人嘍。
坐在最後一趟公交車內,秦京茹倚靠在孟德爾的懷裏,“何叔,你都給我哥安排工作了,是不是也考慮給我安排一下?”
她扭動身子,撒嬌般地看着孟德爾,眼中閃爍着期待的光芒。
“放心好了,先給你安排,你哥的延後。”
秦京茹聞言,頓時樂開了花。
“何叔,你真好。”
孟德爾輕輕摟着秦京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京茹光口頭表示可不行,我要你………”
說着,他低着頭貼在秦京茹的耳垂,小聲低語。
秦京茹聽到孟德爾的耳語,臉頰瞬間染上了兩朵紅雲,眼睛瞪得老大了。
“何叔,這能行嗎?”秦京茹狐疑道。
這個年代的女性對於知識的瞭解還是太少,需要孟德爾開發的地方實在是太多了。
好在秦京茹這小妮子聽話,開發難度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能行。”
孟德爾很是認真地回了一句。
他就想問一句,哪個女生不喜歡!!!
五點一刻。
兩人回到了京城,四合院。
進了前院,依舊是看到閻埠貴這老摳門在屋門口捯飭東西。
“老閻你這是準備去釣魚?”
孟德爾見對方釣魚的裝備準備如此齊全,便問了一句。
“嗯嗯,是呀,最近幾天每次都能釣上兩三斤魚,所以趁着邭夂茫噌瀻讞l,給孩子們加加伙食。”
前面的話孟德爾倒是相信,最後面一句話,他是一個字兒都不寫。
就閻埠貴這老摳的性格已深入到骨子裏,要真是每天都能釣到好幾條魚,早出手給賣了。
天天喫魚,日子還過不過??
“對了,老何要不要找個時間一起釣魚,我保證給你教會!”閻埠貴笑着道。
教他釣魚?怕是想收好處了!
再說了,他又不是不會。
孟德爾擺了擺手,笑着道:“這魚呀,還是自個兒釣吧,我最近得忙活結婚的事呢!”
說話間,他小小地透露了一下。
“什麼?你要結婚了!和誰?”
閻埠貴聽到孟德爾的話,驚訝得差點把手裏的釣魚竿都扔了,一臉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和秦淮茹的表妹秦京茹結婚。”孟德爾又繼續道:“行了,不和你聊了,我還得回去準備晚飯呢!”
隨便找了個藉口,便直接告別。
一旁的秦京茹輕輕點頭後,也跟着離開了。
望着兩人離開的身影,閻埠貴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秦淮茹的堂妹似乎也就二十歲而已,這真的合適???
進了中院,孟德爾就看見了秦淮茹在那裏洗洗。
講真的,他都有些無語了。
四合院裏秦淮茹和閻埠貴這兩人似乎是都離不開這個設定了。
這倆人只要一不上班,一個就是洗洗洗,另一個就是盤盤盤。
“何叔,京茹你們回來啦!”
秦淮茹自然知曉他們是去了哪裏,不過這速度是真夠快的。
“何叔,我什麼時候能喝您和秦京茹的喜酒啊?”
孟德爾聞言,笑眯眯地回道:“快了,到時候請你們喫喜糖。”
至於辦酒席,那可拉倒吧,他纔沒工夫伺候院裏的這一型醢四兀�
就像許大茂的說的那樣,他自己結婚憑什麼讓別人高興!
而且馬上就要開始了,正好有藉口。
到時候發點喜糖意思一下就行,至於秦家村那裏以後再說。
以後是多久?
但這和他們又有什麼關係,好好地生活纔是真理。
“對了姐,嬸嬸讓你有時間回去一趟,她有事要和你商量。”
這還是她和自己老爹從村支部回來時遇到堂姐爸媽時,嬸嬸特意囑咐的。儘管秦京茹不太明白嬸嬸爲何突然讓她帶話給堂姐秦淮茹,但想着可能是家裏有什麼事,便也記在了心上。
秦淮茹聽到這話,手裏的動作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不過還是應道:“行,我知道了,等我這兩天把手頭的事情忙完,就抽空回去一趟。”
說完,他便帶着秦京茹往自己屋裏走去。秦京茹一路上都緊緊跟着孟德爾,臉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進了屋,秦京茹充分發揮了聽話的性格,開始準備晚飯。
孟大老爺則是歪在牀邊,嗑着瓜子,喝着小茶。
雨水和傻豬兩人都不在家裏,孟德爾也不關心兩人去了哪。
這麼大的人還能丟了不成!
天色漸暗,屋內的燈光顯得格外明亮。秦京茹在忙碌着晚飯,時不時傳來鍋碗瓢盆的碰撞聲。
不久,飯菜的香氣瀰漫了整個屋子,秦京茹端着精心準備的菜餚走出來,臉上滿是期待。
這還是她第一次給何叔做飯呢!
“何叔,嚐嚐我做的紅燒肉,看看味道如何?”秦京茹夾起一塊肉,輕輕地放在孟德爾的碗裏。
孟德爾嚐了一口,滿意地點點頭,“嗯,不錯。”
味道確實還行,就普通家常菜的水平,日常生活做飯輕鬆拿捏。
秦京茹聽到誇獎,心裏樂開了花,“何叔,你要是喜歡我天天給你做。”
天天做倒是不至於,畢竟傻大兒還在呢,有更好的選擇自然是選最優解。
“京茹啊這不急,家裏不是還有柱子嘛,沒結婚前都讓他給我們做飯。”
孟德爾開口解釋道。
這也就是傻豬不知道自家老爹的想法,不然一準會說“爸,你是真的會使喚人。”
兩人正喫飯的工夫,何雨水從外面回來了。
何雨水一進門,就看見桌上擺滿了飯菜,還有秦京茹坐在孟德爾旁邊,兩人有說有笑的。
“爸,你和……小媽喫飯怎麼不等我呢?”何雨水雙手叉腰故作生氣的樣子。
秦京茹聽到這話,臉頰微微一紅,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孟德爾則是笑着招呼何雨水:“雨水啊,快來喫飯,今兒京茹做的菜味道真不錯。”
何雨水聞言,走到桌邊坐下,拿起筷子嚐了嚐秦京茹做的菜,確實味道不錯,便也誇了幾句。
“對了爸,我哥他去給領導做飯去了,他讓我和你說一聲。”何雨水邊喫邊說道。
領導?
孟德爾想起來了,應該就是那個和傻豬下棋輸了留聲機的領導。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這個領導似乎是楊廠長那一片的。
想來是李副廠長這邊給的壓力太多,不得不尋求幫助。
這風向即將大變呀。
孟德爾心中暗自盤算着,臉上卻不動聲色,只是輕輕點了點頭,“嗯,我知道了。雨水啊,你喫完飯記得把碗筷收拾了,我和你小媽出去走走。”
何雨水應了一聲,低頭繼續喫飯。她雖然對秦京茹突然成爲自己的“小媽”有些不適應,但想着這是親爹的選擇,也就沒再多說什麼。
飯後,孟德爾帶着秦京茹散步。
夜色漸濃,街道靜悄悄地,只有偶爾傳來的蟲鳴聲打破了這份寧靜。
溜達了半個小時,兩人這纔回去。
簡單地洗漱之後,孟德爾就拉着秦京茹回到臥室,去完成白天小姑娘答應她的獎勵。
第278章 刷個牙
是夜,夜深人靜。
穿着單衣的秦淮茹從一大爺易中海手中接過一小袋麪粉,大概有十來斤的樣子。
望着手中的面袋子,秦淮茹臉上露出了笑容,“一大爺,讓我怎麼感謝您好啊!”
“有啥好感謝的,拿回去之後給孩子們做點好喫的補一補。”易中海擺了擺手,不在意道。
對於他這個八級鉗工來說,這一小袋麪粉根本就不算什麼。
況且這又不是第一次給秦淮茹送糧食了。
不求回報?那是不可能的!他還指望着秦淮茹能繼續維繫與何家的關係,自從老何回來後,他就對自己未來的養老生活有些忐忑不安。
深怕一步走錯,自己就無人養老。有時候他都在想,要不領養一個孩子得了?
可是自己能等得到嗎?
上一篇:谢邀,人在箱庭,刚成主角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