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邀,人在箱庭,剛成主角 第33章

作者:皮球不是球

  而爲了破解這份裝甲.....

  “卍解!”

  卯之花烈揮動了血紅色刀刃。

  “皆盡!!”

  鮮血一樣紅,染盡了蘇銘的視野。

  只是一瞬間內,他就被卯之花烈的卍解拖入了一處陰暗血紅的空間之中。

  而在他的正前方,渾身沐浴在血池之中,宛若惡鬼一樣披着發的卯之花烈愉悅地說:

  “要對付你這樣的怪物,方法很簡單!”

  “那就是將我的全部靈壓,集中在刀鋒之上!”

  “這是隻有卍解能力是‘回道’系能力的我,才能選擇的戰法。”

  將自己的一等靈威全部擠出,灌注在刀尖,再借由卍解自帶的回道,放棄防禦,依靠極端的治療能力,換取刀尖的攻擊力在短時間內超越一等靈威!

  這便是卯之花烈針對蘇銘、更木劍八這樣怪物的解法!

  蘇銘聞言沉默了。

  “要小心了。”在動手之前,卯之花烈似是情人般輕柔地說:“現在的我,可沒有控制力道這種說法。”

  血色飛舞間,

  卯之花烈來到了蘇銘面前,揮動了那柔軟的血刃,劃開了蘇銘胸口的死霸裝!

  黑色的死霸裝在瞬間被卯之花烈綻開,然而進入卯之花烈眼簾的,卻並非鮮血,而是爬滿血紅紋理的肌膚。

  匯聚着初代劍八全力的刀鋒,斬中了蘇銘的胸口,在那裏留下了‘不存在’的痕跡!

  這一刻,

  時間彷彿停滯了一樣。

  卯之花烈錯愕地望着蘇銘,望着那被自己的刀刃撕開的死霸裝,看着那沒能留下一點傷痕的胸口。

  血紅色的紋理在蘇銘胸口縈繞,那是動血裝發動的景象,卻也是打碎卯之花烈所有自信的現象。

  “不是強化防禦的靜血裝,而是用加強身體性能的動血裝擋下我的攻擊?”

  “這怎麼可能.....”

  “你似乎誤解了什麼?”

  蘇銘這時垂下眼眸,緩緩舉起斬月,金色的月牙,在刀鋒之上凝聚:

  “從一開始,我跟更木劍八的靈壓,就不在同一個次元。”

  “以他爲標準指定的攻擊參數,是你的傲慢!”

  “?!!”

  卯之花烈瞳孔劇烈收縮。

  但這時,蘇銘的刀已經從右肩向下,一刀將卯之花烈劈落!

第34章 你還沒到手染鮮血的時候

  金色的月牙自蘇銘的刀尖膨脹開來,一瞬間轟中了卯之花烈,連人帶着這處山崖都被蘇銘直接劈開。

  一陣地動山搖後,

  蘇銘站在天空,俯瞰着地上倒在血泊之中的卯之花烈。

  此時此刻,卯之花烈卍解後的皆盡,正全力集中周遭所有的靈壓,集中治療自己的主人。

  血紅色的靈壓一瞬間就抽調了周遭所有的靈力,匯聚成了一汪血池,將卯之花烈包裹了起來,像是披上了血色的嫁衣一樣,只露出那披散着頭髮的頭部。

  “拿別人的防禦力來衡量我,目中無人也要有個限度吧?”

  蘇銘嘆了口氣。

  雖說更木劍八的靈壓確實強大,但終究只是‘凡人’的程度罷了。

  跟蘇銘這種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上限的靈壓相比,更木劍八跟個‘弟弟’差不多。

  卯之花烈拿更木劍八的防禦來衡量蘇銘的防禦,自信地覺得自己能打破蘇銘的防禦,這行爲,只讓蘇銘覺得可笑。

  “雖然不太想動手,但從剛剛開始,你就一直對我抱有殺意。”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了!”

  蘇銘一步一步從天空落下,走向了卯之花烈的同時,也拿起了手中的斬月。

  當蘇銘來到卯之花烈的面前,舉着斬月似要落下之時。

  “到此爲止吧。”

  一個身影陡然瞬步到了蘇銘面前,擋在了他跟卯之花烈中間。

  蘇銘挑了挑眉,有些意外地看着阻止自己的藍染。

  “你居然會跑來救她?”

  藍染居然來救卯之花烈?

  沒聽說這兩個有什麼交情啊?

  這時,市丸銀和東仙要瞬步過來,出現在了藍染身後。

  “哎呀呀....”

  市丸銀看了一眼面前浸泡在血泊之中的卯之花烈。

  “從我們趕過來到現在,有一分鐘嗎?”

  “只是一分鐘,卯之花隊長就被打成了這樣,這可真是....”

  沒人在意市丸銀的‘自言自語’。

  不管是蘇銘還是藍染,都沒去在意市丸銀。

  兩人的眼神都互相看着對方。

  只是蘇銘的眼中帶着疑惑,藍染的目光裏則是帶着嚴肅。

  藍染嘆息了一聲說:“這不是救援,只是一點點來自我的善意罷了。”

  這時,透過斬魄刀的緊急治療,卯之花烈勉強睜開了眼睛,望見了正擋住蘇銘的藍染。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卯之花烈努力地吐氣着,喫力地發出質問:

  “藍...染隊長,你跟蘇銘,早就暗中聯手了嗎?”

  “你做了多餘的事情,卯之花隊長。”

  藍染背對着卯之花烈,語氣淡漠地說:

  “原本,在我們的計劃裏,你不應該死在這裏。”

  “.......”

  卯之花烈沒有出聲,眼裏滿是冷意地看了一眼藍染,隨後,她望向蘇銘,眼神充滿着幽怨地說:

  “你剛剛,是收着力的吧?”

  蘇銘挑了挑眉,低下頭俯視着卯之花烈說:

  “這種問題,還是別問了吧?”

  “抱歉,沒能讓你使出全力。”

  卯之花烈慘笑一聲,隨後閉上了眼睛:

  “不過,能死在你手上,倒也不錯。”

  蘇銘見狀遲疑了一下,但還是尊重對方的決定,抬起了斬月。

  然而這時,藍染卻是一臉嚴肅地抓住了蘇銘的刀:

  “停手吧。”

  “現在的你,還不是可以沾上鮮血的年紀。”

  藍染說完鬆開了斬月,推了一下眼鏡,語氣平靜地喊了一聲:

  “銀。”

  市丸銀面色一僵,末了笑眯眯地抱怨抽出了腰間的斬魄刀:

  “真是的,每次藍染隊長都讓我做這種髒活。”

  你心疼蘇銘,覺得他不能沾上鮮血,他市丸銀就活該是劊子手是吧?

  藍染這傢伙,就算是潔癖,也要有個限度啊!!

  在一陣抱怨中,市丸銀將刀尖對準了地上的卯之花烈。

  蘇銘見狀眉頭一跳,連忙伸出斬月,擋住了市丸銀的攻擊線路:

  “等等,我又沒說要殺了她?”

  市丸銀心裏暗鬆了口氣,但明面上,他還是抬頭看向了藍染,等待指令。

  這時,藍染勾起嘴角,但很快就收斂住情緒,語氣平靜地說:

  “卯之花烈的存在,會影響到我們接下來的教學計劃。”

  “有她在場的話,即便是我,也無法完全封鎖她對瀞靈庭的通風報信。”

  “這個簡單。”

  蘇銘當即低下頭來,用腳踢了踢卯之花烈被血池包裹住的身體,大概是踢了一下大腿的位置:

  “卯之花隊長,你也不想就在這裏喪命吧?”

  卯之花烈睜開眼眸,她連看都不看藍染,就猜到了他的小心思:

  “還請速速動手。”

  她現在身上頗有一股生無可戀的‘未亡人’氣質。

  過去跟更木劍八的死鬥,因爲對方覺得自己太弱而主動放水,本就刺激到了她。

  現在遇到蘇銘這種怪胎,結果卻更加慘烈!

  她連逼對方始解都做不到,甚至,就連她卍解後的全力一擊,都破不了蘇銘的基本靈壓防禦。

  一度被對手放水本就恥辱了,兩度被放水,她這個卯之花劍八,哪有臉面活在這個世界上?

  “嘿!”

  “這無冤無仇的,你卻非要死在我手裏?”

  蘇銘一聽這話差點氣笑了:

  “合着你是上趕着來碰瓷來了啊?”

  “反正,剛剛是我贏了對吧?”

  蘇銘自顧自地說:“對你這種人而言,勝者,應該有資格決定一切吧?”

  卯之花烈意外地看了一眼蘇銘,但沒說話。

  見她沉默不語,蘇銘當即用不容拒絕的語氣說:

  “那從接下來開始,你就是我的戰利品了!”

  “正好我對斬術和回道都沒有研究,雖然湊合,但就你吧!”

  卯之花烈怔了一下,似乎有些沒反應過來。

  這時,聽到兩人對話的市丸銀一邊收着,一邊說道:

  “哎呀呀,居然想翹瀞靈庭的牆角嗎?蘇銘先生還真是大膽呢。”

  市丸銀笑眯眯地看着蘇銘,但餘光卻瞥着一言不發的藍染。

  從剛剛藍染對蘇銘攔住他的行爲無動於衷的時候,市丸銀就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