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邀,人在箱庭,剛成主角 第32章

作者:皮球不是球

  “那我們先撤了。”

  志波空鶴轉過頭就喊上了井上織姬與石田雨龍,火速朝着志波家本家撤退。

  從剛剛志波空鶴的表情來看,蘇銘能察覺到對方似乎想做點什麼。

  而這一點,卯之花烈同樣察覺到了:

  “她是要去動用空鶴大炮吧?”

  卯之花烈很清楚空鶴大炮的本質。

  專門用來連接地表和天上的靈王宮的咻敼ぞ撸静业z傳的‘大炮’。

  這東西如果用在實戰中的話,哪怕是她這樣的老派隊長,被正面轟中的話也討不了好。

  然而....

  “準備那個可要花費不少時間,而且,打不中人的武器,沒有任何的意義。”

  這時,對面的蘇銘突然說:

  “我有點奇怪。”

  “奇怪什麼?”

  卯之花烈將視線從空鶴大炮上轉了回來,笑眯眯地看着蘇銘:

  “是你的話,我倒是不介意解答你的疑惑。”

  蘇銘望着卯之花烈,臉上帶着疑惑:

  “近千年都沒有動手的你,爲什麼會在這種時候找上我?”

  “你的話,應該已經過去那種熱血沸騰的年紀了吧?”

  “.....真是失禮的發言。”

  卯之花烈臉帶不滿地閉上了眼睛。

  再度睜開眼時,她的眼神失去了全部的溫和,只留下了趨近瘋狂的‘殺意’:

  “我來找你的理由很簡單。”

  “因爲你是這一千年來,頭一個,只靠着靈壓就讓我血液沸騰起來的男人!!”

  “這一點,哪怕是更木,都沒能做到....”

  蘇銘張了張嘴,末了,他嘆了口氣:

  “我不想殺你。”

  話落,鋒銳的刀鋒已然觸及到了蘇銘的鼻樑。

  蘇銘微微低下頭,看了一眼壓低重心,將刀尖指向自己的卯之花烈。

  “不要說這種讓女性掃興的話。”

  卯之花烈壓抑着滿是殺意的靈壓,用低沉的嗓音輕聲說:

  “你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把刀捅進我的身體裏。”

  蘇銘閉上眼眸,握緊了手中的斬月。

  等到蘇銘再度睜開眼時,血紅色的紋路已然爬滿了他全身。

  已然將動血裝全開的蘇銘低頭看了一眼卯之花烈,滿臉平靜地說:

  “那就試着掙扎着,從我手上活下來吧!!”

  下一秒,

  凌厲的刀鋒,斬向了卯之花烈的肩膀!!

第33章 卯之花烈的‘傲慢’!

  斬月以無法用肉眼捕捉的極速,朝着卯之花烈的右肩劃過。

  凌厲的刀刃甚至切開了聲音,寂靜無聲的斬落了卯之花烈的羽織。

  “嗯?”

  斬空的手感讓蘇銘感到了意外。

  一個抬頭,他詫異地看着已然後退五十米,站在半空之中,身上只剩下黑色死霸裝的卯之花烈。

  滋!的一聲。

  躲開蘇銘一刀的卯之花烈瞥了一眼右肩上被鋒芒割開的死霸裝,看見了裏面微微滲出血液的傷口。

  “即便是憑着本能躲開了攻擊,但依舊被刀鋒引動的氣流切到了嗎?”

  蘇銘望了一眼地上被切開的隊長羽織,望着上面被劈了個大口的四番隊字眼,稍稍挑眉說:

  “剛剛那招....四楓院家的空蟬?”

  他之前與四楓院夜一訓練瞬步時,對方耍過兩回這招,第三次蘇銘快破解的時候,四楓院夜一死活不敢用了,故而印象很是深刻。

  “這我從一個老夥計身上學來的技巧,說實話,如果不是本能的使用出了這招,恐怕剛剛我就死了吧?”

  卯之花烈伏低身子,擺出了突刺的劍勢.

  她眯起眼眸,目光凝視着蘇銘的方向說:

  “剛剛的極速,還有這完全感知不到靈壓的現狀....看來,只能憑藉經驗跟你戰鬥了呢。”

  ‘呢’字剛出。

  卯之花烈就已然出現在了蘇銘面前,伏地身子,斬魄刀的刀尖由下朝上,詭異地刺向了蘇銘右肩下方的肌肉。

  蘇銘見狀一驚,當即架刀抵擋,仗着自己速度更快,後發先至地將刀架在了卯之花烈的刀鋒之前。

  然而這時,卯之花烈的刀突然化作了血紅色的液體,攻擊軌跡陡然在半空打了個Z字轉折,一下子就戳中了蘇銘的右胸下側。

  鏘!的一聲。

  卯之花烈低垂下眼眸,望着掉落在地上的刀尖。

  而後,她抬頭看了看自己那斷了刀鋒的斬魄刀,臉上當即浮現出鬱悶的神情:

  “真是的。”

  “明明用出了鬼劍這樣的伎倆,結果又被你們的天賦擋住了。”

  像是蘇銘這種勁大的對手,卯之花烈也不是沒交手過。

  而她印象裏最深的這種類型的對手,就是十一番隊隊長更木劍八。

  這種技巧上被卯之花烈甩開百八十條街,但偏偏她的攻擊就是破不了防的敵人,讓她既開心,又鬱悶。

  開心的是對手有了,還是她打不死的對手,不開心的是,她的刀居然破不了對手的防。

  殺人鬼的刀卻殺不了人。

  這現狀,別提多讓卯之花烈鬱悶了。

  蘇銘一聽這話,當即冷笑了一聲:

  “跟我打架的時候想着別的人?瞧不起誰呢!”

  更木劍八就算靈體怪物?

  瞧不起誰呢!!

  下一刻,蘇銘握緊斬月,靈壓灌輸的層級一瞬間就翻了十倍。

  霎時間,

  卯之花烈瞳孔一縮:

  “肉雫唼!!”

  蔥綠色的獨眼魚陡然在卯之花烈面前膨脹開來。

  而就在這一瞬,

  蘇銘揮動了斬月。

  在這一瞬間,彷彿有九柄斬月在同一時間斬向了卯之花烈。

  在剎那間,整整九道斬擊幾近同時劈在了肉雫唼的身上,斬向了卯之花烈。

  嘩啦一聲。

  黑色的死霸裝跌落在地。

  九刀同時斬空的蘇銘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地上黑白兩件被斬開的死霸裝。

  一個抬頭,他望見了不遠處披頭散髮,身上關鍵部位只纏繞着繃帶的卯之花烈。

  相比對方第二次用空蟬躲開了自己的攻擊,蘇銘更在意的反而是另外的事情。

  “嘖,居然是繃帶啊。”

  本來還很緊張的蘇銘這下子突然有些可惜了。

  他還以爲兩件空蟬之後,他會看見什麼白花花的東西呢。

  而另一邊,卯之花烈的右臉上,出現了並行的三道血痕,像是長出了貓咪呼吸一樣。

  “同時出現的9刀?”

  “不對,是速度太快,導致我的視覺出現了錯覺.....”

  “完全無法感知到動作,只能憑着本能,察覺到刀揮動的軌跡.....”

  卯之花烈的心撲通撲通狂跳着,全身血液沸騰,像是枯死的花終於又得到了水的滋潤一樣。

  “好強...前所未有的強....這種純粹的強大.....”

  卯之花烈舔舐了一下臉頰滑落到脣角的血液,心久違地悸動了起來。

  “還打嗎?”

  蘇銘皺了皺眉,望着現在身上只剩下繃帶的卯之花烈:

  “你的空蟬,我已經差不多抓到訣竅了,下一刀,就算你想拿那繃帶晃我的眼睛,也沒用了。”

  聞言,卯之花烈抬頭看了一眼蘇銘,斷言道:

  “....你的心不夠純粹。”

  她指的是是蘇銘的殺意,那東西雖然有,卻混雜了很多東西。

  蘇銘聞言一愣。

  緊接着,卯之花烈訝異地說:

  “是因爲我的肉體嗎?”

  蘇銘的表情頓時拉了下來。

  大姐,你要不要看看你現在的模樣?

  就你這種白得晃眼的姿態,我很難集中精力跟你打啊!

  “對我的身體感興趣嗎?還真是少年心性。”

  卯之花烈笑罵了一聲,但左手卻抓住了自己斷刀的刀鋒。

  血液從她的手掌飛濺而出。

  而這時的卯之花烈,全身卻湧動出了血紅色的可怖靈壓。

  血紅色的靈壓將方圓千米的天空染成了一片鮮紅。

  卯之花烈幽幽一嘆:“雖然最開始不是研究來對付你的,但這一千年來,我一直在研究針對你們這種靈壓怪物的打法。”

  死神的肉體其實並不強大,或者說高攻低防幾乎是死神和滅卻師的常態。

  滅卻師爲了彌補這一點,研究出了血脈技能血裝。

  而死神卻是除了死霸裝外,沒能找到補全這個缺點的方法。

  唯獨,蘇銘這種天生的靈壓怪物例外。

  卯之花烈在千年前就知道,類似蘇銘這樣的靈壓怪物一旦湧動靈壓,就會在體表釋放出濃縮到極致的靈壓,形成類似虛的鋼皮那樣的裝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