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編輯器 第2865章

作者:花萌轩

  “當然。德國說到做到。”哈特曼說。

  “還有一件事。”蘇寧壓低聲音,“你們的人來當教官,可以。但我不准他們欺負波斯人,不準在城裏擺架子。誰要是犯了事,觸犯了波斯的法律,我一樣會槍斃。”

  哈特曼臉色一正:“這個請您放心。我們的人最有紀律。”

  “希望如此。”

  哈特曼走後,蘇寧把幾個核心叫來開會,“德國人來了。要給我們槍,給我們炮,還派教官。你們怎麼看?”

  “我看他們沒安好心。”哈桑說,“英國人打我們的時候,他們看戲。現在見我們贏了,就跑來送東西。明擺着是看我們有用。”

  “但槍是好槍。”卡里姆說,“我們確實缺彈藥。英俄這一波來得兇,有德國的軍火,我們能多撐一陣。”

  “不能全指望德國人。”禮薩汗卻是清醒地開口說道,“他們今天能給我們,明天也能斷我們。所以我們必須要自己造。同時也不能讓他們的人太多。幾十個教官可以,多了就會是隱患。”

  “說得對。”蘇寧點頭,“我讓他們先送五千支槍和二百門炮。這些是我們迫切需要的。他們想利用我們消耗英俄,那我們也就利用他們的軍火撐過最難的時期。當然,我們同樣要自己造。現在,南邊的英軍已經在動了,北邊的俄軍也在加茲溫集結。我們最缺的是時間。德國的槍炮,正好買來一點時間。”

  “那就幹吧!”哈桑說,“如今我們有槍,有炮,還有幾萬不要命的追隨者。英俄想重新把德黑蘭搶回去,讓他們來試試。”

  “對。”蘇寧說,“他們敢來,我們就讓他們再丟一次臉。這一回,讓他們知道,波斯的門,他們已經進不來了。”

  ……

第2730章 星火燎原

  德國人走後沒兩天,遊戲系統就向全體玩家發佈了新公告。

  【大型戰略任務開啓:星火燎原計劃。】

  【目標:全體玩家在波斯各地展開游擊戰、麻雀戰、襲擾戰,重點打擊英軍和俄軍的補給線、通訊線、巡邏隊和後勤站點。任務不限地域,不限方式。玩家可自由組隊,也可單獨行動。擊殺、破壞、繳獲均計經驗點。表現突出者將獲得特殊稱號和額外獎勵。新一批玩家出生點將隨機分佈於波斯全境,包括英俄軍隊控制區後方。】

  公告一出來,玩家們全瘋了。

  “星火燎原!這名字一聽就是要大幹一場!”

  “不限地域?意思是我們想打哪兒就打哪兒?太好了!老子早就看南邊英軍那條鐵路不順眼了!”

  “我出生在阿巴丹附近!這邊全是英國兵和印度兵。我剛摸到海邊,就看見他們從船上卸軍火。有沒有人組隊?咱們去把他們的彈藥堆放點炸了!”

  “我在北邊。俄軍的呒Z隊每天從加茲溫走,就二十來個人押車。我觀察了兩天,他們連前哨都不派。誰跟我去搶一票?”

  “我們這邊五個人。已經盯上一個英軍通訊站。裏面有電臺,還有幾個信使。我們準備今晚動手。成了,英軍南路指揮就成瞎子。有沒有一起的?分你們情報。”

  “我操,你們是真當戰爭打了。我在德黑蘭城裏養傷,看你們在頻道里一個比一個野。就他媽喜歡這種氣氛。”

  “別廢話。傷好了就來。我們缺人手。新玩家多,得有人帶。”

  “我報名。我雖然菜,但我不怕死。死了也認。只要復活點別太遠就行。”

  “放心。現在阿朗在德黑蘭周圍設了好幾個復活點。你死了,很快就能重新上線。不過經驗點會掉,別當無腦衝鋒的傻子。”

  “我知道。我會跑。這遊戲我已經摸出門道了。打不過就跑,跑不掉就藏。藏不住就拉兩個墊背。怎麼着都不虧。”

  “你這他孃的叫‘麻雀戰’的精髓。阿朗這招真高。我們幾萬名玩家全撒出去。英俄大軍再能打,也架不住天天被咬。”

  “第三批玩家已經進來了。現在在線快六萬。後面還有五萬名額等着放。咱們這些人,比蝗蟲還多。”

  “蝗蟲?我們是馬蜂。蜇不死他們,也煩死他們。等他們被拖垮了,阿朗再出來收人頭。”

  “那還等什麼?兄弟們,上線!幹他孃的!”

  新一輪玩家潮水一樣湧入遊戲。

  他們出生在波斯各地。

  有的在英軍控制區的村子裏,有的在俄軍後方的小鎮中,有的在荒無人煙的商道邊。

  他們不像前兩批玩家那樣急着去找阿朗,而是就地潛伏,摸情況,找機會,拉隊伍。

  ……

  南線,阿巴丹港附近。

  一羣新老玩家湊在一起,盯上了英軍一個露天彈藥庫。

  “我數過了。外頭有兩個哨兵,十分鐘換一次。側面有一道鐵絲網,底下排水溝能鑽進去。東南角有個土坡,我們從那兒摸過去最好。”一個叫“南岸”的玩家在隊內說。

  “我負責扔燃燒瓶。你帶人摸哨。剩下的跟着我衝進去,把子彈箱搬幾箱就走,搬不動的就倒油點了。”另一個玩家說。

  “這遊戲裏做燃燒瓶可太容易了。巴扎買的煤油加瓶子,塞塊破布。點上就扔。”

  “先別急!等哨兵換崗的時候,我們先把人放倒。槍一響,咱們就點火。動作要快,英軍大營就在半里外。從他們聽見聲音到趕過來,最多五分鐘。”

  “五分鐘夠我們搬空了。放心。”

  當夜,隨着兩聲悶響,兩個哨兵被玩家用繩索勒倒。

  接着人影閃進彈藥庫。

  沒一會兒,南邊天空亮起一團大火。

  英軍大營警報聲大作,可等人趕到時,彈藥庫已經燒得只剩鐵皮殼子,地上散着玩家們帶不走的子彈,被烤得噼啪作響。

  “誰幹的?”英軍上尉氣急敗壞地質問。

  “沒看見人。他們從排水溝跑了。”一個印度兵卻是戰戰兢兢地說道。

  “追!”

  “往哪追?那後面全是椰棗林和河汊。大晚上進去,我們怕……”

  “廢物!”

  ……

  同樣的場景在波斯各地上演。

  北部山區,一條俄軍呒Z隊被人截了。

  幾十個玩家從山崖上推下石頭,把路堵住,再居高臨下放槍。

  押車的俄軍本來就不多,見勢不妙,扔下大車跑了。

  玩家們把糧食搬進山洞,帶不走的讓附近村子的人來拿。

  消息傳開,附近百姓都開始幫玩家藏糧、送情報。

  有的年輕人乾脆跟着玩家一起幹。

  “這些波斯NPC太配合了。我們剛說俄軍要來了,他們就主動給我們帶路。”一個玩家說。

  “你幫過他們。他們記着呢。以前俄軍搶了他們村裏的羊,我們打跑幾個俄國兵,把羊還了。現在他們把我們當自己人。”

  “這遊戲裏的人情,跟現實一樣。你對他們好,他們就替你賣命。”

  “所以我跟你們說,別把NPC當數據。阿朗最恨這個。你真心對人家,人家也真心對你。打游擊,沒有老百姓幫着,我們早就餓死了。”

  北邊的俄軍被襲擾得一天只能走十幾裏。

  白天路上有地雷,有陷阱。

  晚上宿營時,四面山上全是槍聲。

  等他們集合追出去,玩家和NPC早跑得沒影。

  俄軍指揮官在電報裏叫苦:“我們不是在打仗,而是在被一羣看不見的人折磨。每向前一步,都要付出血的代價。”

  ……

  南邊的英軍也好不到哪去。

  從港口到前線的鐵路三天兩頭被扒。

  今天少了二十米鐵軌,明天一個道岔被炸。

  工兵修了這邊,那邊又壞了。

  從印度邅淼能娀鸲言诖a頭上,卟坏角熬�。

  夜裏常有人朝油庫打冷槍。

  英軍士兵被搞得神經兮兮,看見風吹草動就開槍。

  “再這麼下去,我們兩個月都到不了德黑蘭。”一個英軍參衷跔I帳裏說。

  “到得了又怎樣?到了城外,還要面對阿朗的主力。我們已經被拖得半死了。”

  “將軍,士兵們開始怕了。那些印度兵說,阿朗的人會妖法。白天看不見,晚上到處都是。有些印度兵已經開始逃跑。”

  “怕?怕也得打。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要是連波斯都拿不下來,大英帝國的臉就真丟光了。”

  “可這樣打下去,我們遲早被耗幹。”

  “那就把隊伍收得更緊。不要分兵。所有行動,以團爲單位。寧可慢,不能再給那幫人機會。”

  “是。”

  ……

  英俄軍隊被“星火燎原”搞得焦頭爛額。

  而玩家們越打越有信心,越打越花樣百出。

  有人在井裏下瀉藥,讓整個英軍連隊拉肚子;有人扮成印度兵混進軍營,偷了地圖和口令;還有人趕着一羣羊從俄軍陣前經過,羊身上綁着炸藥,差點把俄軍指揮官送上天。

  “這遊戲沒有做不到,只有你想不到。”一個玩家在論壇上感嘆。

  “所以我說,阿朗這個星火燎原計劃,是把我們的野性全放出來了。沒有固定戰場,沒有條條框框。只要能讓英俄軍隊難受,就是好戰術。”

  “我現在擔心,英俄被逼急了,會對老百姓下手。畢竟他們找不到我們,就拿村民出氣。”

  “阿朗早就想到了。他讓每個游擊隊都留人保護村子。英軍來了,我們就帶着百姓上山。等人走了再回來。寧舍家,不捨命。”

  “對。只要人在,比什麼都強。”

  “我越來越覺得,我們不是在玩遊戲。我們是在幫一個民族活下來。雖然這個世界是虛擬的,但那些人的眼睛是真的。他們看我們的眼神,就像看救星。”

  “別矯情了。去把子彈分了。今晚還有行動。”

  “來了。”

  波斯大地,烽火四起。

  蘇寧站在德黑蘭城頭,看着夜色裏遠處偶爾騰起的火光。

  心裏明白,那是玩家們在英俄軍隊的後方,一點一點地點燃星火。

  等這些星火連成片,就是整個波斯的天空被照亮的時候。

  ……

  英俄兩軍從南北兩邊往德黑蘭壓,可越走越難受。

  他們不是沒打過仗,也不是沒對付過游擊隊,可從沒見過這麼打法的。

  北邊的俄軍從加茲溫出發,還沒走出一百里,就遭了二十多次襲擊。

  今天路邊炸了,明天糧車燒了,後天夜裏營地外頭槍聲響個沒完。

  等他們衝出去,連個鬼影都看不見。

  “這些人是地鼠嗎?從哪冒出來的?”一個俄國中尉坐在路邊,滿臉灰土,靴子破了個洞。

  “哎!根本不知道是從哪冒出來的。我們在明,他們在暗。每個山口、每條小路、每片樹林後頭都可能有他們的人。”旁邊的老兵叼着煙,雙手卻是發着抖,“昨晚我們連隊被打了三次。大家一宿沒閤眼。再這樣下去,不用等德黑蘭,我們自己先瘋了。”

  “隊長說,明天開始,誰也不許單獨出去。哪怕是拉屎也得三個人一起。”

  “三個人一起?那手雷一扔,全見上帝了。”

  “那也比被抹了脖子強。我昨天親眼看見一個傳令兵,被自己的馬馱回來,喉嚨被人割了。慘得很。”

  “別說了。我晚上已經不敢閉眼了。”

  ……

  俄軍指揮部裏,幾個軍官也愁眉苦臉。

  “我軍前鋒離德黑蘭還有一百二十公里。按照現在的速度,至少還要半個月。糧彈消耗是平時的三倍。馱馬死了很多。”一個參謭蟾妗�

  “襲擊我們的人,到底有多少?”指揮官問。

  “每次都不多,十幾個到幾十個。但他們彼此配合,打了就跑,我們很難抓住。而且當地百姓給他們通風報信。我們剛一出發,人家就知道了。路上等着我們的就是炸藥和冷槍。”

  “對百姓,不能用點手段嗎?”

  “用了。可我們剛抓了一個人,還沒審,夜裏營地就被大火燒了。對方留了封信,說我們要是再碰百姓,他們就把我們咚鸟橊勅蛩馈_@地方沒水,我們根本就走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