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編輯器 第2343章

作者:花萌轩

  無人記得,無人關心,這就是作惡者的下場。

  也是正義的勝利。

  而武延生的故事,就這樣荒唐的結束了。

  ……

第2376章 《最美的青春25》

  等到蘇寧的問題被澄清後,很快被釋放。

  便是在承德和覃雪梅匯合,而覃雪梅一直帶着孩子等他。

  “蘇寧!”覃雪梅抱着孩子跑過去。

  “雪梅!”蘇寧一把抱住她和孩子。

  一家三口,終於團聚。

  “讓你擔心了。”蘇寧看着覃雪梅憔悴的臉,心疼地說道。

  “你沒事就好。”覃雪梅眼淚掉下來,“航航,看,爸爸回來了。”

  蘇寧接過孩子,親了親小臉,“航航,爸爸回來了。”

  孩子在爸爸懷裏,咯咯地笑。

  “走,去爸那兒。”覃雪梅說,“爸說要見你。”

  “好。”蘇寧點頭。

  接着兩人再次返回京城,來到覃秋豐家。

  這是一棟四合院,不算豪華,但很整潔。

  開門的是個中年婦女,五十歲左右,穿着得體,但臉色有點不自然。

  “這是……金姨。”覃雪梅介紹,“我爸的現任妻子。”

  “金姨好。”蘇寧禮貌地打招呼。

  “進來吧。”金佩雲勉強笑了笑,“老覃在書房等你們。”

  覃雪梅看了金佩雲一眼,沒說什麼,自然是明白了金佩雲當初的目的。

  畢竟金佩雲的手段並不是太高明,也就是她自己太愚蠢,然後上了她的當。

  三人進屋,覃秋豐從書房出來。

  “蘇寧同志,終於見到你了。”覃秋豐很熱情。

  “覃老好。”蘇寧立正,敬了個軍禮。

  “在家裏,叫爸就行。”覃秋豐笑,“坐,坐。”

  大家坐下。

  金佩雲去倒茶,動作卻是有些僵硬。

  覃秋豐看着蘇寧,越看越滿意,“雪梅都跟我說了。你在塞罕壩的事,我都知道了。全光育苗法,很有創意,很有魄力。”

  “謝謝爸的肯定。”蘇寧說。

  “不是肯定,是佩服。”覃秋豐說,“我在林業系統幹了很多年,見過很多人。但像你這樣,敢想敢幹,又能幹成的,不多。”

  “這次的事,讓你受委屈了。武家父子,我已經處理了。以後不會再有人找你麻煩。”

  “謝謝爸。”蘇寧真盏卣f道,“要不是您出面,我真不知道會怎樣。”

  “一家人,不說這些。”覃秋豐擺手。

  這時,金佩雲端茶過來。

  她放下茶杯,站在一邊,顯得有點手足無措。

  覃秋豐說道,“佩雲,你也坐。”

  金佩雲坐下,但低着頭,不敢看覃雪梅。

  覃雪梅看了她一眼,也沒說話。

  氣氛有點尷尬。

  覃秋豐察覺到了,主動說道,“雪梅,有件事,我得跟你說清楚。”

  “什麼事?”覃雪梅問。

  “關於我和你金姨的事。”覃秋豐說,“上次你問,我和你金姨是什麼時候在一起的。我當時沒細說,現在跟你說清楚。”

  金佩雲臉色變了,想說什麼,但沒敢開口。

  覃秋豐繼續說道,“我和你媽失散後,我一直在找你們。找了十幾年,沒找到。後來聽說你們那個村子被炸了,人都沒了……我以爲你們都不在了。”

  “那時候我身體不好,金姨是我的祕書,一直照顧我。但我們只是同志關係,沒有別的。”

  “後來,同事們看我一個人,身體又不好,就撮合我們。我考慮了很久,才答應。那時候,我真的以爲你們不在了。”

  覃秋豐看着覃雪梅,“雪梅,我跟你金姨,是在確定你們不在了之後,纔在一起的。我沒有背叛你媽,也沒有拋棄你們。”

  覃雪梅沉默了一會兒,看向金佩雲,“金姨,上次我來,你爲什麼不說清楚?”

  金佩雲臉紅了,小聲說道,“我……我以爲你是來拉關係走後門的,真的沒想到你就是我們失散的女兒。”

  “我怎麼感覺你是故意模糊時間,讓我誤會呢?”覃雪梅問。

  “你……你誤會了。”金佩雲眼淚下來了,“雪梅,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真的誤會了,當時你也沒有說清楚……”

  覃秋豐嘆氣,“佩雲,你真是糊塗啊!”

  “我知道錯了。”金佩雲哭道,“雪梅,你原諒我。我真的知道錯了。”

  覃雪梅看着金佩雲,又看看父親,最後說道,“算了,過去的事,不提了。”

  接着她又是看向蘇寧,“蘇寧,你覺得呢?”

  蘇寧握住她的手,“聽你的。你原諒,我就原諒。”

  覃雪梅點點頭,對金佩雲說道,“金姨,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以後,我們是一家人。”

  金佩雲喜極而泣,“謝謝,謝謝你雪梅。”

  氣氛終於緩和了。

  覃秋豐很高興,“好了,誤會解除了,咱們一家人,坐下來好好喫頓飯。”

  接着覃秋豐讓金佩雲去準備飯菜,自己和蘇寧聊天。

  “蘇寧,你和雪梅有什麼打算?”覃秋豐問,“要不要來京城工作?我在林業部給你們安排個職位,比在塞罕壩輕鬆,也有發展前途。”

  覃雪梅立刻說道,“爸,我們不離開塞罕壩。”

  “爲什麼?”覃秋豐不解,“北京城的條件多好,對孩子教育也好。你們來北京城,我還能照顧你們。”

  蘇寧搖頭,“爸,謝謝您的好意。但我和雪梅商量過了,我們決定留在塞罕壩。”

  “塞罕壩那麼苦,你們何必呢?”覃秋豐說,“現在全光育苗法已經成功了,你的任務完成了。來北京城,可以做出更大的事情。”

  “爸,塞罕壩的任務還沒完成。”蘇寧很認真,“全光育苗法只是第一步,後面還要種樹,要成林,要變綠洲,要防火。這是一個長期的過程,可能需要幾十年。我和雪梅,想把這個過程做完。”

  覃雪梅也說道,“爸,塞罕壩是我和蘇寧的家。我們在那裏結婚,生孩子,種樹。那裏有我們的青春,有我們的理想。我們不想離開。”

  覃秋豐看着他們,既心疼,又佩服。

  “你們啊……跟當年的我一樣。”他感慨,“我年輕的時候,也是哪裏艱苦往哪裏去。你媽就是那時候跟的我,喫了不少苦。”

  “所以我們更應該堅持下去。”蘇寧說,“不能辜負前輩的犧牲,不能辜負這片土地。”

  覃秋豐沉默了很久,最後說道,“好,我尊重你們的決定。但你們要答應我,常回來看看。我和你金姨,想看看航航。”

  “一定。”覃雪梅說,“每年都回來看您。”

  金佩雲端着菜出來,聽到這話,也很高興,“那說好了,每年都來。我給航航做好喫的。”

  “好。”覃雪梅笑。

  ……

  很快覃雪梅的兩個同父異母弟弟放學回來了,虎頭虎腦的看向蘇寧和覃雪梅兩人。

  “阿風,阿雲,快叫姐姐和姐夫。”

  “姐姐,姐夫。”

  覃雪梅立刻把兩個弟弟拉進了懷裏誇讚,“阿風,阿雲,你們倆真乖。”

  “……”而聽到覃雪梅的這句誇讚,覃秋豐和金佩雲卻是嘴角抽搐。

  要知道他們的這兩個兒子可是混蛋玩意兒,上房揭瓦那都是常規操作。

  優渥的生活早就讓他們兄弟倆忘乎所以,哪天不惹是生非都不算一天過去。

  家宴開始了,雖然簡單,但很溫馨。

  這個年代幹部家庭也都是很艱苦樸素,很少有大魚大肉的生活。

  覃秋豐不斷給蘇寧夾菜,“多喫點,在塞罕壩喫不着好的。”

  “謝謝爸。”蘇寧說。

  金佩雲也照顧覃雪梅,“雪梅,這個魚新鮮,你嚐嚐。”

  “謝謝金姨。”覃雪梅接過。

  航航在覃秋豐懷裏,被逗得咯咯笑。

  一家人,其樂融融。

  誤會解除了,隔閡消除了。

  雖然曾經有過傷痛,有過誤解,但血濃於水,親情終究戰勝了一切。

  飯後,覃秋豐對蘇寧說:“蘇寧,塞罕壩的事,林業部會全力支持。有什麼困難,直接跟我說。”

  “謝謝爸。”蘇寧說,“有您這句話,我們就更有信心了。”

  “好好幹。”覃秋豐拍拍他肩膀,“讓全世界看看,咱們中國人,能把荒漠變綠洲!”

  “一定!”蘇寧鄭重承諾。

  晚上,覃雪梅和蘇寧帶着孩子,住在了招待所裏。

  主要還是感覺招待所裏更自在一些,也省得金佩雲他們感到尷尬。

  躺在牀上,覃雪梅說道,“蘇寧,謝謝你。”

  “謝我什麼?”蘇寧問。

  “謝謝你理解我,支持我。也謝謝你來北京城,見我父親,化解誤會。”

  “應該的。”蘇寧摟住她,“你是我妻子,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

  “可是金姨……”

  “金姨也不是壞人。”蘇寧說,“她只是太愛你爸,怕失去他。現在誤會解除了,以後好好相處就行。”

  “嗯。”覃雪梅點頭,“以後咱們每年都回來。讓航航多跟外公親近。”

  “好。”蘇寧說。

  雖然北京城的條件更好,雖然覃秋豐可以給他們更好的生活。

  但他們並不想要。

  他們想要的,是在塞罕壩種出一片林海。

  是在那片土地上,實現自己的價值。

  ……

  蘇寧和覃雪梅在京城住了幾天,就帶着孩子返回塞罕壩。

  走的時候,覃秋豐和金佩雲送到火車站。

  覃秋豐抱着航航捨不得放手,金佩雲也眼圈紅紅的。

  哪怕是知道這裏面有演戲的成分,但是也沒有追究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