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堅，從實習警員開始 第115章

　　動作一氣呵成。

　　那個望風的剛舉起鋼管，槍口已經對準了他的眉心。

　　他的動作僵住了。

　　鋼管停在半空中，整個人像被按了暫停鍵一樣定在那裏。他看清了李維手裏的東西：一把槍，槍口正對着他的臉。

　　他的嘴脣抖了一下，沒發出聲音。

　　旁邊撬鎖的那個也聽到了動靜，回頭一看，瞳孔猛地一縮。螺絲刀從他手裏滑落，掉在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金屬碰撞聲。

　　兩人就這麼蹲在地上，一動不敢動。

　　李維看着他們。

　　兩個都是小角色。地震後趁亂想撈一筆的那種，手上有武器，但真被槍口指着眉心的時候，照樣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第143章 這下好了，成共犯了

　　在美利堅混久了就是這點好：

　　甭管你多橫，槍口一指，立馬老實。

　　什麼幫派狠話、街頭骨氣，在9毫米麪前統統等於零。

　　被槍指着在這裏不是什麼稀罕事。但問題是，李維的執法記錄儀還扔在車裏。

　　沒有記錄儀，沒有目擊者，樓道里連個監控都沒有。

　　李維看着他們，心裏清楚得很：現在就算把這兩人斃了，事後也能輕鬆脫身。

　　地震期間，趁火打劫，被當場擊斃，合情合理。

　　但他也懶得跟這兩個小角色廢話。

　　兩聲悶響。

　　裝了消音器的S&W745發出低沉的聲音，在狹窄的樓道里迴盪了兩下，然後歸於安靜。

　　兩個人倒了下去。

　　李維把槍收回儲物空間，跨過地上的身體，繼續往前走。

　　在這種時候，沒有人會注意到樓道里少了兩個混混。

　　艾菲住在305。

　　他走到門口，正要敲門。

　　門是虛掩着的，門縫裏透出燈光。

　　李維伸手推開門。

　　客廳裏一片狼藉。電視櫃歪了，書掉了一地，沙發挪了位置，茶几上的杯子碎在地上。

　　有人來過。

　　他快步穿過客廳，剛走到臥室門口，聽到裏面傳來一聲悶響。

　　推開門。

　　臥室裏，艾菲站在牀邊，手裏攥着一盞檯燈的底座，呼吸急促。地上倒着一個男人，額頭上一道血痕，蜷縮着不動了。旁邊散落着檯燈的碎片。

　　艾菲聽到開門聲，猛地抬頭。

　　看到是李維，她愣了一下。

　　那一瞬間，她腦子裏緊繃了一晚上的那根弦突然鬆了下來。

　　從地震到現在，她一個人面對那個闖進來的男人，手裏攥着檯燈底座的時候手都在抖，但她沒讓自己慌。

　　直到此刻看到李維站在門口，她才意識到自己一直在等他來。

　　她把手裏的檯燈底座一扔，兩步衝過來，一頭扎進他懷裏。

　　兩條胳膊死死環住他的腰，臉埋在他胸口。

　　抱得很緊。

　　李維愣了一下，然後伸手拍了拍她的後背。

　　幾秒後，艾菲鬆開他，退後半步。她別了一下耳邊的碎髮，恢復了平時那副不鹹不淡的表情。

　　“你來了。”

　　聲音很平靜，但眼眶還有點紅。

　　她看着李維，心裏說不上是什麼感覺。地震的時候她沒慌，有人闖進來的時候她也沒慌，但這個人出現在門口的那一刻，她突然就覺得什麼都無所謂了。

　　他就這麼穿過半座城的廢墟過來找她了。

　　要說心裏不感動是假的。她覺得這一刻的李維簡直帥得不像話，又man又有安全感，她甚至腦子裏閃過一個念頭：

　　要不是現在外面還在震，樓道里還躺着兩具屍體，她真想直接把他按在牀上fuck個痛快。

　　但她忍住了。

　　現在不是時候。

　　李維看了她一眼，沒接話。

　　他雖然不知道艾菲腦子裏具體在想什麼，但看她那眼神就知道不是什麼正經事。

　　這女人平時看着冷冷淡淡的，實際上腦子裏裝的也都是和凱倫一樣的黃色廢料。

　　不過李維現在沒工夫想這些。

　　“收拾東西，跟我走。”

　　艾菲沒有廢話，轉身從衣櫃裏拿了一個揹包，把筆記本電腦、充電器、幾件換洗衣服塞了進去。

　　又從牀底下摸出一個信封，裏面裝着一疊現金和護照。

　　整個過程不到兩分鐘。

　　她拉上揹包拉鍊，背到肩上：“走吧。”

　　李維看了一眼地上那個男人，又看了看艾菲。

　　他沒說話，從腰間抽出那把史密斯威森745，實際上是從儲物空間裏拿出來的，但他藉着腰側的遮擋，讓艾菲以爲他一直別在腰後。

　　槍口朝自己，握着槍管遞到艾菲面前。

　　艾菲愣了一下。

　　她低頭看了看那把槍，又抬頭看了看李維。

　　李維的表情很平靜，像是在遞一杯水。

　　“你殺的，跟我殺的，區別不大。”李維說，“但你自己動過手，以後在美利堅你就徹底回不了頭了。”

　　艾菲盯着他看了兩秒。

　　然後她伸手接過了槍。

　　走到那個男人面前，蹲下。

　　槍口抵住後腦勺。

　　她沒猶豫。

　　一聲悶響。

　　艾菲站起來，把槍遞還給李維。臉上沒什麼多餘的表情，但呼吸比剛纔快了一點。

　　“行了。”

　　李維接過槍，隨手插在腰後。

　　從現在起，他們就是共犯了。

　　李維心裏感嘆了一句。來美利堅當警察，結果帶着自己的線人兼情人一起殺人滅口，這劇本要是寫成報告遞上去，佐伊看了都得沉默三分鐘。

　　白左聖母嘛，沒辦法。但她不是那種無腦聖母婊，不然在她手下當差可就難受了。關鍵時刻威脅到警員生命的時候，她能理解你爲什麼會開槍。畢竟她自己也這麼幹過。

　　沒再多說什麼，李維轉身出門。

　　艾菲跟在他身後。

　　樓道里那兩具身體還橫在地上。

　　艾菲低頭看了一眼，腳步頓了一下，但沒有停下來。她跨過去，跟在李維身後，下了樓。

　　李維走在前面，餘光掃到她的動作。

　　看到屍體沒有尖叫，沒有捂嘴，甚至沒有多問一句是誰殺的。就低頭看了一眼，跨過去，繼續走。

　　李維心裏對她又高看了幾分。

　　這種心理素質，不是誰都能有的。

　　他果然沒看錯人。

　　...

　　警車發動，駛離了公寓樓下的街道。

　　車內安靜了幾秒。

　　艾菲坐在副駕駛上，看着窗外掠過的廢墟和濃煙。沉默了一會兒。

　　“警察那邊……會查到我頭上嗎？”

　　說完，她突然覺得有點好笑，身邊就坐着一個LAPD的警察，結果她在擔心警察會不會查到自己頭上。像個小丑。

　　她頓了頓：“我家裏有一具，門口還有兩具。三具屍體都跟我有關聯，到時候LAPD找上門來，我怎麼解釋？”

　　李維握着方向盤，沒回頭：“你不在家。”

　　“什麼？”

　　“地震的時候你不在家。”李維重複了一遍，“你去了哪裏、做了什麼，沒人知道。那三具屍體跟你沒有任何關係。”

　　艾菲皺了皺眉：“但子彈能查到……”

　　“查不到。”

　　李維單手握着方向盤，另一隻手從腰間把那把史密斯威森745拔了出來，遞到艾菲面前。

　　“黑槍，沒有序列號。打出去的子彈查不到來源。”

第144章 趁機擴張

　　艾菲接過來翻看了一下，套筒和槍身上確實光溜溜的，什麼編號都沒有。

　　她把槍還給他。

　　李維接過槍，插回腰後，實際是收回了儲物空間。

　　艾菲此時看似淡定，但實際上腦子裏面還在回放剛剛她殺人的那一刻。

　　“所以到時候警察問你，你就說地震的時候你在外面，回家發現門被撬了，家裏被人翻過，但你什麼都沒動，直接報了警。”

　　“至於那三具屍體，跟你無關。這種地震期間趁火打劫結果被黑喫黑的案子，LAPD見多了，沒精力查。大概率走個過場就結案了。”

　　LAPD的辦案風格他太瞭解了。《火線》裏巴爾的摩的警察什麼樣，洛杉磯的也就什麼樣，案子能結就行，過程不重要。

　　艾菲聽完，沉默了幾秒。

　　然後她往後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她閉上眼睛，不再說話了。

　　一個剛殺完人的女人，此刻靠在副駕駛上閉目養神，臉上的表情像是在度假。

　　這心理素質，《黑錢勝地》裏那個被老公拖下水最後比老公還狠的溫迪·伯德看了都得說一聲佩服。

　　當然，她的內心其實已經慌得一批了。

　　車子在廢墟間穿行了十幾分鍾，李維在一棟大樓前停了下來。

　　艾菲感覺到車停了，睜開眼，看了看窗外。

　　不是她以爲的什麼藏身點，而是一棟她認識的大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