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諸天,你這天庭正經嗎? 第11章

作者:星之煌

  不爲別的,就是想看看自己五大祕境中,哪個祕境能支撐的最久,哪個祕境是根基最湵 �

  化道,歸於天地,這宛若此方宇宙最公正的裁定,由上天來給出答案,人體中修行最不到位的地方,就是最先化道的。

  於寂滅中,窺視新生的可能;在破敗中,思索崛起的希望。

  在一次次的輪迴中,風九對自己的五大祕境太瞭解了,輪海、道宮、四極、化龍、仙台……最終,靈光一線,他令五大祕境共鳴,邁入了神禁!

  求己身,悟己道,並非說說而已,他真的做到了!

  修行路上,是他自己的累累屍骨,鑄下一條登天之路!

  他沒有修行過帝經,可對於如今的風九來說,帝經也無關緊要了,他走在最適合自己的路上。

  沒有什麼帝經,能比得上他自己魔改過後的天庭經文,能完美適配他自己的身軀,自己的祕境。

  修行如此。

  參悟行字祕也如此。

  在輪迴中,他調整自己的根基,從輪海祕境入手,不只是單純的參悟行字祕,更是將之徹底化作己身根基的一部分。

  “有朝一日,我若開創自己的帝經,那多半是古往今來輪海祕境的第一經文……”

  “什麼道經輪海篇……比我遠不如矣!”

  “我直接劍指生命之輪,劍指那天地歲月在人身壽命上留下的痕跡,死了一次又一次,誰能跟我比?”

  風九很自信,他也的確有自信的理由。

  當一枚符文,用歲月在生命之輪上留下的紋路構築而成,徹底穩定後,一種驚世的異象在風九身後浮現,歲月長河纏繞身軀,又像是被他超脫了出去,將光陰踩在了他的腳下!

  歲月繞身……天帝踏光陰!

  於此異象中,風九覺得自己彷彿要超世了,像是自身的時感抵達了一種恐怖的程度,萬事萬物都凝滯了,在感知中被放慢了數倍、數十倍!

  “不是天地慢了,是我自己被加速了……”

  “加速了十倍以上……不過,只是感知而已,真正想要行動,卻是不行。”

  風九感悟着,有些遺憾。

  簡單來說,他的神經反應得到了極大加強,但是用到行動上卻還是原本那樣,最多能加快個數分。

  當然,這也足夠驚人了。

  用在鬥戰殺伐中,哪怕只快一線,有時候也是決定生死的一線!

  生死交鋒,一瞬間就瞬殺了!

  “再說,還有其他四個祕境,可以進行調整……”

  一點心神,自輪海中超脫而出,進入了道宮祕境。

  在這裏,有經文聲不絕,五座道宮並列,五尊虛神盤坐,恍惚間有逝我爲當世祈福,又有道我爲今生的我悟道!

  “逝我……道我……”

  風九審視,“還有五行……”

  “逝我玄妙,所謂前世今生,算不算涉及了歲月?”

  “道我駐世,感悟大道,又能否共鳴天地光陰?”

  “我聽聞,瑤池聖地的傳承經文,那西皇母所開創的《西皇經》,在道宮領域最是非凡,若是能一觀……”

  風九沉思。

  可惜,這很難。

  一來,瑤池似乎不收香香軟軟的男弟子。

  二來,那裏矗着一座西皇塔,這是真正的帝兵!

  天庭組織,殺手神朝,敢滅一般的聖地,但從來不敢殺進極道聖地的門庭中。

  不然,那帝兵一砸下來,你最好有天庭組織第一代天庭之主的境界實力,並將行字祕參悟到時間的領域……

  否則,死的怕是有點慘,怎麼都拼不起來!

  “或許,我也不是沒有辦法……”

  他忽然輕語,神念一動,有宏大的篇章在識海中浮現。

  ——《媧皇造人經》!

  ……

  “逝我,道我……今生的我……”

  一座小山丘上,有金色的氣血滔天,一個少年盤坐,像是在思索着什麼。

  忽然,他眉梢一挑,忽然笑了。

  “魚兒,終於上鉤了……”

  “天庭……希望你們不要讓我失望啊……”

第十七章 聖體斷路!(求收藏!)

  少年很清秀,超世獨立,有一種羽化飛仙的神韻。

  不過,瞭解他的人會知曉,人不可貌相,切開來看,多半是黑的。

  “一小塊仙金,換一式九祕,還是很划算的。”

  少年輕語,金色的氣血盪漾,映照這一片天地,照亮山河,讓有心者不會看不到,必須攻擊這個具有嘲諷的聖體。

  只是,那看似金色的氣血中,似乎隱藏着更深的奧祕,如淵如獄,絕對不止是單純的聖體那樣簡單。

  但,這一切都被一枚塔形印記給掩蓋了,彷彿曾有無上人物出手,與道合真,與天地大道的親和達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以此降下庇護,掩去了所有的神妙。

  “仙金常有,九祕卻不常見……”

  “尤其是這涉及時光的一祕。”

  少年的思緒彷彿回到了遙遠的歲月前,那是他誕生的時代,是兩尊無上人物的共同孕育,創造了他。

  可惜,在很小的年紀,他就被封印了……有過短暫的出世,卻又經歷了生離死別。

  人生大憾!

  他的父親早早離世,連帶着他的母親也沒有了太多長生飛仙的慾望,最終黯然坐化,就在其父身旁,一起葬下了。

  徒留下一個孩童,獨自一人被封在仙源中,偷渡歲月,等待着那成仙路開啓的一世,去爭一個羽化飛仙!

  本該如此。

  但……

  “地府……”

  少年的目光變得深邃,帶着殺意,從久遠的記憶中回到了現在。

  他的出世,是一個意外。

  只因他父母的墳……動了!

  雖然很短暫的時間裏,他母親留下的手段自然發動,淨化了所有。

  可他也因此驚醒,最終主動選擇了出世,來到這世間。

  畢竟,有幾個爲人子女的能接受,自己的父親死後都不得安寧呢?

  “有人在斷聖體的路……”

  他出世後,一件帝器的神祇復甦,與之交流,道出恐怖變化的根源。

  “在昔日,九大聖體戰星空,擋了一些古代至尊吞食天下的路,一人落,一人出,過於醒目了。”

  “於是,在幾尊大成聖體之後,便有至尊……甚至是仙器出手,針對這種體質進行詛咒,令之晚年不祥,連你母親一尊掌握天心的成道者都無能爲力,無法挽回,最終含淚終結了你父親的生命……”

  “在其死後,才得安寧,淨化其體內的詛咒力量……”

  “但是,如今我有所感,那種詛咒的力量被加強了,更深層次的與天地大道交融……這般下去,不再單單是人爲的詛咒,而是將宇宙規則重新排列,針對這一種體質,令聖體斷路!”

  “這個過程,至多數萬年就會完成……到那時,哪怕有初代聖體,可若無有強者護道,沒有神藥洗禮,恐怕悟不得天地大道,終生都難以跨入四極祕境……”

  一座帝塔,恍惚間若有淚光在流動,其中的神祇輕嘆,它很強大,但在這樣的情況下卻是那麼的無力,什麼都做不了。

  如此深遠的影響天地萬道的格局,對一種體質降下絕殺,斷絕前路,出手的人物中必然有成道的至尊人物!

  唯有成道者,曾經身合天心印記,以一道壓萬道,真切體會過那種天地萬道都在自己的意志下更迭,從此一個時代獨尊我道的經歷,才能做到這一步!

  甚至,單獨一兩個皇道至尊還不夠,起碼有數人,並且還要加上一件隱約凌駕在極道之上的器物!

  畢竟,哪怕是昔日的成道者,也不過是統御一個時代罷了,過了氣,天地就拋棄了其道,不再被壓制,轉而等待新帝登基。

  太上皇?

  老登帝?

  算個屁!

  讓仙器來說話!

  只有仙,長生久視,才能將對聖體的規則壓制長久的鐫刻在天地間,永恆不滅!

  “他們的手段很可怕,僅僅是開始,就影響很深遠……你父已逝,卻還是被打攪了安寧,屍身中本源悸動。”

  “只是你母親留下的後手,鎮壓了這一切,現在已無大礙了,你可以繼續沉睡,等待成仙路開啓的時代……”

  帝塔的神祇講述着,展現其內封存的神源液,要將之封印。

  但,卻被孩童拒絕了。

  “沒有必要了。”

  那時的孩童搖頭道,“縱然在未來出世,難道情況會更好?”

  “既然我被觸動了,那便在這一世走一遭。”

  “地府是嗎?”

  “待我成道,定然殺上這個禁區,清算一切!”

  “不知道那幾頭至尊有沒有本事從我手中逃掉……”

  孩童有一種非凡的自信,彷彿世人仰望、憧憬的極道領域對他而言不算什麼了不得的成就。

  甚至,他若成道,定能在這個領域中橫推!

  事實證明,或許他的確有自信的資本。

  他簡直就像是爲修道而生,爲應劫而誕。

  這是其父母認定過的,曾經生怕他缺少了磨礪,主動斬去了其部分本源,化去了生而有之的修爲,讓之從零起步。

  這何等可怕?

  一出世,踏上修行路,只要他想,一天一破境都不是問題!

  若非爲了根基的鞏固,體會修行的玄微,主動在一些境界放慢了腳步,感受人體的神妙……今朝或已斬道稱王,乃至於登臨聖境!

  縱是如此,不過十年時光,他也走到了仙台二層天的盡頭,只要再往前一步,就是斬道了。

  斬道,於之而言或許不算難事,但或許也很艱難。

  因爲,他有着放不下的人與事,無論如何都不願被斬掉。

  仙三斬道,斷修士的路。人亦可斬道,斬自己一刀,斬去心中的念,斬盡、斬淨,斬出自己的路……但他難以接受這樣的選擇。

  “放下過去的執着,是一種斬道的方法,可我不願選擇。”

  “那我便只好走上另一條路,用一生去追尋逆轉時光的方法,哪怕前方有重重險阻,我也要一力將之破開……”

  少年垂下了眼瞼,心情平靜,哪怕天地間忽然有黑色的雪花在飄落,在將他淹沒,他也是如此的寧靜。

  直到下一刻爲止。

  “踏聖體屍骨,振地獄榮光!”

  一聲嘶吼,響徹山河,也破碎了少年那誓要踏破一切艱難險阻的信念。

  “???”

  “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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