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星之煌
不爲別的,就是想看看自己五大祕境中,哪個祕境能支撐的最久,哪個祕境是根基最湵 �
化道,歸於天地,這宛若此方宇宙最公正的裁定,由上天來給出答案,人體中修行最不到位的地方,就是最先化道的。
於寂滅中,窺視新生的可能;在破敗中,思索崛起的希望。
在一次次的輪迴中,風九對自己的五大祕境太瞭解了,輪海、道宮、四極、化龍、仙台……最終,靈光一線,他令五大祕境共鳴,邁入了神禁!
求己身,悟己道,並非說說而已,他真的做到了!
修行路上,是他自己的累累屍骨,鑄下一條登天之路!
他沒有修行過帝經,可對於如今的風九來說,帝經也無關緊要了,他走在最適合自己的路上。
沒有什麼帝經,能比得上他自己魔改過後的天庭經文,能完美適配他自己的身軀,自己的祕境。
修行如此。
參悟行字祕也如此。
在輪迴中,他調整自己的根基,從輪海祕境入手,不只是單純的參悟行字祕,更是將之徹底化作己身根基的一部分。
“有朝一日,我若開創自己的帝經,那多半是古往今來輪海祕境的第一經文……”
“什麼道經輪海篇……比我遠不如矣!”
“我直接劍指生命之輪,劍指那天地歲月在人身壽命上留下的痕跡,死了一次又一次,誰能跟我比?”
風九很自信,他也的確有自信的理由。
當一枚符文,用歲月在生命之輪上留下的紋路構築而成,徹底穩定後,一種驚世的異象在風九身後浮現,歲月長河纏繞身軀,又像是被他超脫了出去,將光陰踩在了他的腳下!
歲月繞身……天帝踏光陰!
於此異象中,風九覺得自己彷彿要超世了,像是自身的時感抵達了一種恐怖的程度,萬事萬物都凝滯了,在感知中被放慢了數倍、數十倍!
“不是天地慢了,是我自己被加速了……”
“加速了十倍以上……不過,只是感知而已,真正想要行動,卻是不行。”
風九感悟着,有些遺憾。
簡單來說,他的神經反應得到了極大加強,但是用到行動上卻還是原本那樣,最多能加快個數分。
當然,這也足夠驚人了。
用在鬥戰殺伐中,哪怕只快一線,有時候也是決定生死的一線!
生死交鋒,一瞬間就瞬殺了!
“再說,還有其他四個祕境,可以進行調整……”
一點心神,自輪海中超脫而出,進入了道宮祕境。
在這裏,有經文聲不絕,五座道宮並列,五尊虛神盤坐,恍惚間有逝我爲當世祈福,又有道我爲今生的我悟道!
“逝我……道我……”
風九審視,“還有五行……”
“逝我玄妙,所謂前世今生,算不算涉及了歲月?”
“道我駐世,感悟大道,又能否共鳴天地光陰?”
“我聽聞,瑤池聖地的傳承經文,那西皇母所開創的《西皇經》,在道宮領域最是非凡,若是能一觀……”
風九沉思。
可惜,這很難。
一來,瑤池似乎不收香香軟軟的男弟子。
二來,那裏矗着一座西皇塔,這是真正的帝兵!
天庭組織,殺手神朝,敢滅一般的聖地,但從來不敢殺進極道聖地的門庭中。
不然,那帝兵一砸下來,你最好有天庭組織第一代天庭之主的境界實力,並將行字祕參悟到時間的領域……
否則,死的怕是有點慘,怎麼都拼不起來!
“或許,我也不是沒有辦法……”
他忽然輕語,神念一動,有宏大的篇章在識海中浮現。
——《媧皇造人經》!
……
“逝我,道我……今生的我……”
一座小山丘上,有金色的氣血滔天,一個少年盤坐,像是在思索着什麼。
忽然,他眉梢一挑,忽然笑了。
“魚兒,終於上鉤了……”
“天庭……希望你們不要讓我失望啊……”
第十七章 聖體斷路!(求收藏!)
少年很清秀,超世獨立,有一種羽化飛仙的神韻。
不過,瞭解他的人會知曉,人不可貌相,切開來看,多半是黑的。
“一小塊仙金,換一式九祕,還是很划算的。”
少年輕語,金色的氣血盪漾,映照這一片天地,照亮山河,讓有心者不會看不到,必須攻擊這個具有嘲諷的聖體。
只是,那看似金色的氣血中,似乎隱藏着更深的奧祕,如淵如獄,絕對不止是單純的聖體那樣簡單。
但,這一切都被一枚塔形印記給掩蓋了,彷彿曾有無上人物出手,與道合真,與天地大道的親和達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以此降下庇護,掩去了所有的神妙。
“仙金常有,九祕卻不常見……”
“尤其是這涉及時光的一祕。”
少年的思緒彷彿回到了遙遠的歲月前,那是他誕生的時代,是兩尊無上人物的共同孕育,創造了他。
可惜,在很小的年紀,他就被封印了……有過短暫的出世,卻又經歷了生離死別。
人生大憾!
他的父親早早離世,連帶着他的母親也沒有了太多長生飛仙的慾望,最終黯然坐化,就在其父身旁,一起葬下了。
徒留下一個孩童,獨自一人被封在仙源中,偷渡歲月,等待着那成仙路開啓的一世,去爭一個羽化飛仙!
本該如此。
但……
“地府……”
少年的目光變得深邃,帶着殺意,從久遠的記憶中回到了現在。
他的出世,是一個意外。
只因他父母的墳……動了!
雖然很短暫的時間裏,他母親留下的手段自然發動,淨化了所有。
可他也因此驚醒,最終主動選擇了出世,來到這世間。
畢竟,有幾個爲人子女的能接受,自己的父親死後都不得安寧呢?
“有人在斷聖體的路……”
他出世後,一件帝器的神祇復甦,與之交流,道出恐怖變化的根源。
“在昔日,九大聖體戰星空,擋了一些古代至尊吞食天下的路,一人落,一人出,過於醒目了。”
“於是,在幾尊大成聖體之後,便有至尊……甚至是仙器出手,針對這種體質進行詛咒,令之晚年不祥,連你母親一尊掌握天心的成道者都無能爲力,無法挽回,最終含淚終結了你父親的生命……”
“在其死後,才得安寧,淨化其體內的詛咒力量……”
“但是,如今我有所感,那種詛咒的力量被加強了,更深層次的與天地大道交融……這般下去,不再單單是人爲的詛咒,而是將宇宙規則重新排列,針對這一種體質,令聖體斷路!”
“這個過程,至多數萬年就會完成……到那時,哪怕有初代聖體,可若無有強者護道,沒有神藥洗禮,恐怕悟不得天地大道,終生都難以跨入四極祕境……”
一座帝塔,恍惚間若有淚光在流動,其中的神祇輕嘆,它很強大,但在這樣的情況下卻是那麼的無力,什麼都做不了。
如此深遠的影響天地萬道的格局,對一種體質降下絕殺,斷絕前路,出手的人物中必然有成道的至尊人物!
唯有成道者,曾經身合天心印記,以一道壓萬道,真切體會過那種天地萬道都在自己的意志下更迭,從此一個時代獨尊我道的經歷,才能做到這一步!
甚至,單獨一兩個皇道至尊還不夠,起碼有數人,並且還要加上一件隱約凌駕在極道之上的器物!
畢竟,哪怕是昔日的成道者,也不過是統御一個時代罷了,過了氣,天地就拋棄了其道,不再被壓制,轉而等待新帝登基。
太上皇?
老登帝?
算個屁!
讓仙器來說話!
只有仙,長生久視,才能將對聖體的規則壓制長久的鐫刻在天地間,永恆不滅!
“他們的手段很可怕,僅僅是開始,就影響很深遠……你父已逝,卻還是被打攪了安寧,屍身中本源悸動。”
“只是你母親留下的後手,鎮壓了這一切,現在已無大礙了,你可以繼續沉睡,等待成仙路開啓的時代……”
帝塔的神祇講述着,展現其內封存的神源液,要將之封印。
但,卻被孩童拒絕了。
“沒有必要了。”
那時的孩童搖頭道,“縱然在未來出世,難道情況會更好?”
“既然我被觸動了,那便在這一世走一遭。”
“地府是嗎?”
“待我成道,定然殺上這個禁區,清算一切!”
“不知道那幾頭至尊有沒有本事從我手中逃掉……”
孩童有一種非凡的自信,彷彿世人仰望、憧憬的極道領域對他而言不算什麼了不得的成就。
甚至,他若成道,定能在這個領域中橫推!
事實證明,或許他的確有自信的資本。
他簡直就像是爲修道而生,爲應劫而誕。
這是其父母認定過的,曾經生怕他缺少了磨礪,主動斬去了其部分本源,化去了生而有之的修爲,讓之從零起步。
這何等可怕?
一出世,踏上修行路,只要他想,一天一破境都不是問題!
若非爲了根基的鞏固,體會修行的玄微,主動在一些境界放慢了腳步,感受人體的神妙……今朝或已斬道稱王,乃至於登臨聖境!
縱是如此,不過十年時光,他也走到了仙台二層天的盡頭,只要再往前一步,就是斬道了。
斬道,於之而言或許不算難事,但或許也很艱難。
因爲,他有着放不下的人與事,無論如何都不願被斬掉。
仙三斬道,斷修士的路。人亦可斬道,斬自己一刀,斬去心中的念,斬盡、斬淨,斬出自己的路……但他難以接受這樣的選擇。
“放下過去的執着,是一種斬道的方法,可我不願選擇。”
“那我便只好走上另一條路,用一生去追尋逆轉時光的方法,哪怕前方有重重險阻,我也要一力將之破開……”
少年垂下了眼瞼,心情平靜,哪怕天地間忽然有黑色的雪花在飄落,在將他淹沒,他也是如此的寧靜。
直到下一刻爲止。
“踏聖體屍骨,振地獄榮光!”
一聲嘶吼,響徹山河,也破碎了少年那誓要踏破一切艱難險阻的信念。
“???”
“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