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梦想五级作者
然後調出薪火推演的未來模型。
光幕上密密麻麻的數據流勾勒出斗羅大陸未來數十年的發展軌跡。
武魂殿覆滅之後,免費覺醒武魂的體系被廢除,覺醒儀式變成貴族斂財的工具。
殺戮之都的逃犯四散各地,無人追捕,逐漸形成新的邪惡魂師勢力。
各大貴族圈地跑馬,平民失去土地和人身自由,最終連覺醒武魂都需要賣身給貴族當奴隸。
一場比三國亂世更長久的黑暗時代正在降臨。
然後會逐漸的固化,直到更久遠的未來。
千仞雪盯着光幕上的數據,臉上的血色一點一點褪去。
她下意識想說“開什麼玩笑”,但看完那些推演邏輯之後,那句話哽在了喉嚨裏。
不是不可能發生。
是太可能了。
武魂殿被消滅之後,舊體系崩潰,勝利者們瓜分了所有資源,沒有人在乎普通人。
她忽然覺得諷刺:武魂殿縱然有千般不是,至少曾爲天下平民免費覺醒武魂。
而那個她執念了這麼久的唐三,在打敗她之後建立的世界,居然比武魂殿時代更殘酷。
或許是他並不知道該如何治理這個世界,那本身就是一種無能。
不對,應該是他放任了這個結果,因爲唐三雖然是神,但跟自己一樣,都曾經是人,更加偏向於自己親近之人。
像戴沐白,朱竹清的家族,那都是有頭有臉的。
那當然要好處,要發展自己,向下壓榨,又不會影響到唐三的利益。
呂子喬看着她臉上那副世界觀正在被碾碎又重組的表情,緩緩開口:“你跟比比東一樣。她也是個戀愛腦,被玉小剛傷了一輩子,當了武魂殿教皇還是放不下那個廢物,最後把自己搞成了瘋子一個,神經病一個。
比起比比東,你算是稍微正常一點。”
千仞雪:你這是誇我,還是損我?
“我不想成爲神,也不信什麼神。我要做的事很簡單,把所有腐朽的貴族和王室連根剷除,把舊的規矩全部砸碎,然後建立一個全新的秩序。
這個世界不需要神,需要的是每個人都能像人一樣活下去。”
千仞雪開口,“這種話真不像你這種看起來很邪惡的人,該說出來的話。”
“哪怕我真的骨子裏是個邪惡的人,我做的事情是好事,對平民有好處,那就夠了,不是嗎?”
“這。”千仞雪目瞪口呆。
第一次聽說這種理論。
“可你以爲這個世界是什麼?你把他們消滅了之後,誰來管?這個世界怎麼穩定?”
“那是你不相信猩牧α颗c智慧。不需要神來拯救他們,他們自己就能拯救自己。
只需要有人引導,建立更合適的秩序和規則,從解決溫飽開始,然後是安全,然後是制度,然後是生產力。
一步一步來,讓每個人都能看到希望,讓每個人都能靠自己的雙手活下去。看一個人不要看他說了什麼,看他做了什麼。”
千仞雪怔怔地看着呂子喬。
她想起了天鬥帝國皇宮裏那些勾心鬥角的歲月,想起了武魂殿裏那些互相傾軋的權力鬥爭,想起了唐三身邊那些勝利者們瓜分利益時的笑容。
眼前這個人說的那些,她從沒在任何地方聽說過,但心底某個被掩埋很久的角落裏忽然有什麼東西微微動了一下。
她動心了。
是一個人在最深的絕望裏看到希望之後本能地想靠過去。
但她看着呂子喬那雙平靜到近乎冷酷的眼睛,
忽然又生出了另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呂子喬看着千仞雪那副冷豔面孔上浮現出幾分別樣的情緒,忽然笑了:“好傢伙,還說你不是戀愛腦?”
這一次她的反駁沒有半分怒氣,反而帶着幾分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嗔意,像是被人戳穿了什麼隱祕的心事。
呂子喬對她的心思不感興趣。
他對她的定位很清楚,一把好用的刀,一個能讓唐三難受的象徵,以及一個身材樣貌確實很不錯的女人。
天使神的繼承人,氣質冷豔,容貌極美,金色長髮披散在肩上,襯着那張精緻到近乎不真實的面孔,確實讓人賞心悅目。
至於別的,以後再說。
第157章 小舞,生過多少小兔子?
千仞雪的經脈修復進行了整整三日。
星火的醫療模塊全天候咿D,將她體內碎裂的天使神力碎片一塊一塊地重新拼接,斷裂的經脈在能量液的滋養下緩慢重生。
這種程度的傷勢放在斗羅大陸任何一個治療系封號鬥羅面前都是束手無策的絕症,但在星火眼裏不過是需要花些時間的精密修復。
第三日傍晚,最後一次經脈接續完成,千仞雪周身金光大盛,六翼天使的虛影在她身後緩緩展開又悄然收斂。
她低頭看着自己掌心那團重新穩定燃燒的金色火焰,沉默了很久。
自己不僅完全恢復,甚至於比起自己還是天使神的時候更強。
“去泡個溫泉。”呂子喬靠在門框上,語氣隨意,“對你經脈恢復有好處。”
千仞雪抬起頭看了他一眼,那雙金色的眼眸裏閃過幾分複雜的情緒,但最終還是輕輕點了點頭。
溫泉池是星火臨時搭建的,池水融入來自各個世界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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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面蒸騰着淡白色的霧氣,在傍晚的天光下泛起一層柔和的青藍色。
千仞雪靠在池邊,金色的長髮被水汽沾溼,一縷縷貼在修長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上,髮尾漂浮在水面上隨波光輕輕晃動。
她的皮膚本就極白,被溫泉的熱氣蒸過之後泛着一層極淡的緋紅,從臉頰一直蔓延到鎖骨下方。
那雙金色的眼眸被霧氣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光,平日裏那份凌厲與高傲全都融進了熱騰騰的水汽裏。
只剩下一張精緻到近乎不真實的面孔和眉宇間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疲憊。
呂子喬從池邊石階上走下來,在她對面坐下。
兩個人隔着一臂左右的距離,水面堪堪沒過他的胸口,也剛好沒過她的肩頭。
水面上漂浮着幾片不知從哪飄來的花瓣,在兩人之間隨着微波輕輕打轉。
千仞雪的目光落在那幾片花瓣上,睫毛微微垂着,既不看他的眼睛,也不說話。
氣氛在水汽裏慢慢變得黏稠而曖昧,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兩個人之間的水面上無聲地融化。
“你爲什麼要救我?”她開口。
“救你是因爲你有用。”呂子喬靠在池邊,手臂搭在石沿上,語氣一如既往地直白,“如果你想要腦補來幫我攻略你自己也不是不行。”
千仞雪的眼睫輕輕顫了一下。
什麼人嘛這是。
不過這其實也代表了這個人有什麼說什麼,他很真實,他並不虛僞。
想到這,千仞雪臉頰微紅。
水面上的花瓣被她的指尖碰得往旁邊漂了幾寸。
她沒有接話,也沒有抬頭。
呂子喬伸手撥開兩人之間那幾片礙事的花瓣,往前挪了半步。
水波輕輕漾開,撞在千仞雪的肩膀上,她的呼吸明顯頓了一下,抬起頭時那雙金色的眼眸裏已經沒有了之前那份冷淡和防備,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期待。
“你是不是對所有救過的人都這樣。”她忽然開口,語氣裏有幾分試探,也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
“不。”呂子喬伸出手,指尖輕輕勾起她一縷貼在鎖骨上的溼發,別到她耳後。
他的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只對少數特別好看,感興趣的。你算其中一個。”
千仞雪的眼睫飛快地顫了好幾下,嘴角微微抿起,像是想說什麼反駁的話,但最終只是輕輕哼了一聲。
“行了,既然答應下來,你應該明白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他放在池沿上的手抬起來,輕輕搭在她頸側,拇指在她下頜線上極輕極緩地摩挲了一下。
千仞雪渾身像是過了一層細微的電流,肩膀微微縮了一下,卻沒有偏頭避開。
她的嘴脣微微張開,金色的眼眸裏蒙着一層比溫泉霧氣更濃的薄霧,冷豔的面孔上浮起一層極淡的潮紅。
呂子喬俯身吻了下去。
她的嘴脣比溫泉水更軟,帶着一股淡淡的、像是天使神力殘留的微涼。
還行。
如果是林仙兒之類,肯定不會親。
玩,也得看該如何玩。
起初她的身體還有些僵硬,雙手抵在他胸口,力道輕得像是在推一扇已經打開的門。
但很快那雙手便放棄了抵抗,從他胸口滑上去,輕輕勾住了他的脖子。
水波在兩人之間劇烈地晃動了幾下,花瓣被盪出去好遠。
許久之後他們才分開。
千仞雪的呼吸已經完全亂了,那雙金色的眼眸裏全是水光,嘴脣比之前更紅了幾分,微微張着輕輕喘氣。
她的手還掛在他脖子上,像是忘了該怎麼放下來。
呂子喬低頭看着她這張難得沒有冷着臉的面孔,手指從她下頜滑到鎖骨,在水中輕輕撫過她的腰側,忽然開口:“我來幫你修行。”
千仞雪愣了一下,隨即臉頰騰地紅了。
不是因爲他說要幫她修行,而是因爲他說“我來幫你修行”時,那隻放在她腰側的手微微收緊了力道。
她沒有問“怎麼修行”,也沒有說“好”或“不好”,只是輕輕把臉埋在他的肩窩裏,聲音悶悶的:“嗯~”
溫泉水聲在暮色中輕輕迴盪。
花瓣被盪到池邊,又隨水流慢慢飄回來,在兩人身側打着轉。
千仞雪的金色長髮漂浮在水面上,髮尾纏繞着他的手臂,像是某種無聲的挽留。
過了很久,她靠在他懷裏,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她閉着眼睛,嘴角掛着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弧度。
不過這些都只是順便,他真正要做的事還沒開始。
報復史萊克纔有趣嘛。
第一個目標選擇小舞吧,說起來他很好奇小舞究竟有沒有生過很多小兔子?
好自己親自來了,那就去滿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
自去問小舞本兔。
這天早上,呂子喬帶着千仞雪出了據點。
找到了落單的小舞。
她本是獨自出來散心,這段時間發生了太多事,戴沐白和朱竹清之間的變故讓整個團隊的氣氛都變得壓抑。
她心裏憋得慌,想一個人走走。
轉過一道山彎,路中間站着兩個人,
第158章 被玩弄於股掌之間
一個是呂子喬,另一個是千仞雪。
千仞雪的金色長髮在晨光中極爲顯眼,她的面容比曾經在天鬥帝國當太子時更加清冷,也更添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成熟風韻。
小舞認出了千仞雪,瞳孔微縮。
但她更在意的是站在千仞雪前面的那個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