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木子心
這些人手上的木棍打在他身上,好像根本沒傷着他,換來的只是他突然的一記兇狠反擊,而他隨手一擊,立時就有一人倒地。
周安剛點着的香菸才抽三四口,梁宇那邊的戰鬥就結束了。
有人爬起來想跑,梁宇衝上去又補一下狠的,又有人爬起來想溜,他又衝上去將那人打趴下。
如是幾次,那七八個面具人姿勢各異,或趴或倒在地上,沒人再敢起來。
周安又吸了口煙,隨手彈了彈菸灰,瞥向身旁的曲豔陽。
她好像看呆了,眼睛都忘了眨,就那麼呆呆地看着不遠處的打鬥現場。
在銀馬縣老店的時候,她見過樑宇跟人動手,那時候她就知道梁宇很能打。
但她絕對沒想到梁宇這麼能打,常言道:雙拳難敵四手,何況剛纔衝過來的那七八人手裏都還有那麼粗的木棍。
可這些人好像沒一個能上得了梁宇的手,一招都擋不住,跟大人打小孩似的。
“去!去小區門口叫一下門衛!”
身旁傳來周安的吩咐,曲豔陽如夢初醒,答應一聲,連忙快步往小區大門那邊去,不時還回頭看一眼梁宇四周倒的那七八人,直到此時,她還處在驚訝中。
周安又吸了口煙,隨手拿出手機報警。
報完警,想了想,又打了個電話給佟勁志,這七八個面具人是怎麼回事?他嚴重懷疑是莊味園姓趙的三兄弟搞來的。
這些人都戴着面具,如果梁宇沒打贏,沒把這些人留下,他可能未必會打電話給佟勁志。
畢竟,不管他心裏怎麼懷疑,沒看見行兇者的臉,沒有證據,他奈何不了幕後指使之人。
但梁宇把這幾人全都留下了,戴着面具又如何?工作人員一來,摘下這幾人面具,自然能查出這幾人身份。
電話打給佟勁志,目的只有一個……爭取挖出這幾人後面的指使者。
第554章 後果
莊味園。
本應早就鎖門的大門還沒有上鎖,本應早就熄燈的大廳,東南角上方的幾盞小燈依然亮着。
莊味園平時晚上 9 點半就會打烊,但今天好像是個例外。
之前十點多的時候,三兄弟坐在大廳東南角喝酒,那時大廳裏稀稀落落還有一些客人,此時凌晨快兩點了,店裏食客和員工早就走光,但趙氏三兄弟卻依然坐在這裏喝酒,桌上的鍋仔依然在冒着熱氣,咕嚕嚕地燒着。
“老三,你到底要我們在這裏等什麼?等鬼嗎?外面鬼都出來了!”
趙五嶽忽打了個飽嗝,舉起的筷子本來還準備撈點什麼菜喫,因爲這個飽嗝,他乾脆將筷子往桌上一拍,醉眼迷離地瞪着趙七峯問。
趙三山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平時不熬夜,今天突然熬夜到這麼晚,他已經困得不行。
十指又粗又短的兩隻大手覆在臉上搓了搓,眯眼又打了個哈欠,也問:“是啊老三,你大嫂都打好幾個電話來催了,你到底要我們等到什麼時候?這麼一直等下去也不是個事吧?肚子早就喫撐了,酒也不敢再喝了,明天還要開門做生意呢!”
趙七峯沒有立即回答,拂起袖口,看了眼手錶上的時間,他眉頭也是皺着,似乎有點納悶,“不應該啊,這時候應該有電話來了,難道是店裏沒信號?”
說着,他狐疑地拿起手邊的手機按亮屏幕,卻見手機信號近乎全滿。
“你到底在等什麼?”
趙五嶽煩躁地拍着桌子追問。
趙三山盯着趙七峯神情看了片刻,大概是看出點什麼,他慢慢坐直身子,濃眉凝着,眯眼問:“老三,你安排的人……莫非是在今晚動手?”
趙五嶽怔了怔,也盯着趙七峯看。
見大哥猜到了,又是這個時間點了,趙七峯終於點頭承認,“嗯,大哥,我找了八個人,都帶着工具,按理說,那個姓周的小子,應該怎麼都躲不過,但不知怎的,那邊卻到現在都沒人給我打電話……”
最近那家小龍蝦店大概什麼時候關門,他是瞭解過的,但直到現在還沒消息傳過來,他一晚上智珠在握的神情終於繃不住了,有點慌了。
“你找人直接動手?”
趙五嶽張着嘴,忽然橫他一眼,冷笑一聲,“如果是這麼幹,我自己來就行了,還用得着你找人嗎?你一向不是喜歡動腦子、耍手段的嗎?怎麼這次就學我了?真是離譜!”
趙三山抬手製止趙五嶽繼續指責,對着眉頭緊皺的趙七峯微微搖頭,沉聲說:“老三,這次這事你辦得有點失水平,說說吧!你這次找的是哪幾個人?是你親自找的嗎?”
趙七峯苦笑。
……
梁宇下手乾脆利落。
幾個戴面具的襲擊者,幾人都被不同程度制服,多名人員身體出現磕碰損傷,無人重傷致殘。
工作人員沒多久就趕到現場,從小區門衛的協助下,接管了幾名襲擊者。
聽了曲豔陽和梁宇對整件事的陳述,工作人員簡單核實腥藗麆菖c現場情況,隨即聯繫了急救人員到場。
現場工作人員看着梁宇的眼神帶着明顯的審慎。
又過了十幾分鍾,急救車輛抵達,接到周安電話的佟勁志也驅車趕來。
佟勁志僅作爲朋友到場瞭解情況,沒有參與事務處置。工作人員依規調取小區監控,覈查當晚衝突全過程。
幾名襲擊者佩戴面具的目的,也被小區監控完整記錄,真相一目瞭然。
隨後,幾名未受重傷的襲擊者,被工作人員採取強制措施,現場對梁宇的審慎態度也隨之放鬆。
從工作人員到場後就一直沉默的周安,此刻終於開口。佟勁志拍了拍他的肩膀,詢問道:“安子,你最近是不是與人產生了商業糾紛?新店開業沒多久,接連發生衝突,今晚明顯是有人蓄意針對你。”
周安:“佟哥,我來本地經營時間不長,從未與人結怨,唯一的矛盾就是前幾日和莊味園趙五嶽的衝突。今晚這件事,大概率和對方脫不開干係。”
佟勁志看了看他的神色,接過周安遞來的香菸,微微頷首:“有道理。既然你沒有其他糾紛,莊味園那邊嫌疑最大。我會幫你跟進對接,協助工作人員查清幕後主事之人。
…
此時已是凌晨兩點多,周安一行人屬於受害方,工作人員依規在門衛室爲幾人錄完口供後,便讓幾人先行離開,無任何人違規留置。
幾名襲擊者中,受傷較重的三人被急救車輛送走,其餘一人被工作人員帶走配合調查。
佟勁志瞭解完情況後,也告辭離開。
周安、梁宇、曲豔陽一同返回住處。
剛進門,梁宇就壓低着聲音問周安,“安子,咱們不能被動喫虧,要不要主動去找趙氏兄弟討要說法?”
周安失笑。
曲豔陽連忙勸阻:“別!梁宇,千萬別衝動!咱們剛遭遇蓄意圍堵,工作人員正在調查趙氏兄弟,這個時候再主動上門對峙,反而會落人口實,容易被人反咬一口。安子,你覺得呢?”
梁宇繃着臉沒有說話,靜靜等着周安的決定。
周安輕輕搖頭:“宇哥,稍安勿躁。曲姐說得沒錯,眼下一動不如一靜,先等待調查結果。剩下的事,我心裏有數,需要我們主動行動的時候,我會安排。”
梁宇點頭:“行,我聽你的。”
……
燈火闌珊的街頭,疾馳的銀色轎車內,趙七峯面色陰鬱,腦海裏不斷迴盪着大哥方纔的叮囑——“老三,你先找個地方暫避一陣風頭。遲遲沒有消息,說明你的安排已經失手。你先外出避避風頭,這邊的事我會盡力周旋處理,等風波平息你再回來。”
念頭至此,趙七峯臉色愈發沉鬱。
他始終想不通,幾名攜帶工具的人手,爲何會奈何不了三名普通人,自己更是落得需要外出避風頭的境地。
第555章 統統抓走(補5號少更的一章)
明湖豪庭,也是明湖公園附近的一個小區,檔次上比明湖佳苑要高一截。
比如這裏的樓間距比較大,綠化和物業都做得比較好。
凌晨兩點半左右,趙三山心事重重地開門進家,因爲心事重重,他換好拖鞋,也沒心思去洗漱,直接擰開臥室門,摸黑上了牀。
黑漆漆的房間裏,牀頭一箇中年女人的聲音慵懶響起:“都幾點了?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晚?”
沒等心事重重的趙三山回答,她又“唔”了一聲,“好濃的酒味,你喝酒喝到現在?酒有那麼好喝嗎?喝了能不死還是咋地?喝酒喝到這大半夜……現在幾點了?你和誰喝酒喝到現在?”
“少囉嗦!睡你的覺!”
趙三山沒好氣地衝她。
“囉嗦!喝這麼多酒,還怪我囉嗦?你沒洗澡就上牀了?快滾去洗澡!”
女人拿腳踹他。
趙三山來火,喝斥,但沒用,老夫老妻的,誰怕誰呀?他越是喝斥,女人越是用力踹他,而趙三山嘴上雖然罵的兇,但被她一腳又一腳地踹,卻一直沒有還手。
直到忽然“噗通”一聲,趙三山“啊”一聲痛呼,他被她突然一腳踹掉下了牀,四腳朝天式落地。
牀上的女人默了默,地板上的趙三山捂着老腰,倒吸冷氣,一時也安靜下來。
“快滾去洗澡!”
也許是因爲沒有聽見他發飆,牀上的女人又出聲了,沒好氣的語氣。
“我去……”
趙三山咬牙切齒,一邊罵一邊火頂頂地翻身爬起,啪嗒一聲打開牀頭開關,房間裏瞬間大亮,他正要動手教訓牀上的黃臉婆,忽然,外面傳來門鈴聲。
這大半夜的,還有人按門鈴?
趙三山揚起的右手停在半空,牀上的黃臉婆也疑惑睜眼,眼睛左右轉了轉,忽然開口:“舉着手幹什麼?你莫不是還敢打我不成?還不快去看看是誰在按門鈴,這大半夜的……”
趙三山濃眉皺着默然數秒,忽伸手指了指她,“等我回來再收拾你!”
撂下這句狠話,他抓緊時間套上外套,快步出去看是誰按門鈴。
這大半夜的,今晚又出了事,出去開門的時候,他腦中閃過幾種可能——是老三來了?還是老二來了?
這個時間點,他想不出還有什麼人會來按他家門鈴。
結果,等他通過大門上的貓眼往外看的時候,卻看見門外站着兩名警察。
畢竟是後半夜了,開門之前,他就算是個老爺們,爲了安全起見,還是通過貓眼看了一眼,當看見門外站着的是警察,趙三山一顆心頓時往下一沉,臉色微變。
而此時門鈴又連響兩聲,同時門外傳來警察的聲音:“開門!快開門!”
這一瞬間,趙三山想過悄悄回臥室繼續睡覺,假裝沒有聽見。
但臉色變了數變,他還是暗歎一聲,將大門打開。
這個年紀,他早就明白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閉目塞聽、假裝沒有聽見是沒用的,既然警察已經找上門,他躲得過初一,還能躲得過十五嗎?
“呀,兩位警察同志,這都幾點了,你們這是?”
大門打開後,趙三山假裝很驚訝。
但……
“你好!你是趙五嶽的大哥趙三山吧?我們是警局的,有個案子需要你跟我們走一趟,配合一下我們的調查,請吧!”
警察出示了下證件,神情嚴肅地請人。
趙三山濃眉皺了皺,有點疑惑,怎麼聽這話的意思,老二也犯事了?老二不是剛回去嗎?
不瞭解什麼情況,趙三山勉強擠出一點笑容,沒有把心裏的疑惑問出來,此時他的心情極爲沉重,更有點兒惱火。
對老二趙五嶽的惱火。
老三纔出去避風頭,這纔多長時間?半個小時有沒有?老二那個混蛋竟然也犯事了,怎麼就沒一個省心的?
胳膊擰不過大腿,趙三山乖乖地換上鞋子,跟那兩名警察走了。
而與此同時,同一個小區,另一棟樓,趙五嶽剛從浴室裏沖澡出來,身上穿着雪白的寬鬆浴袍,一雙醉眼半睜半閉,屋內燈火通明,他抿着嘴大咧咧地往臥室去。
忽然,門鈴聲連響幾聲,跟着又連響幾聲,期間還伴着幾聲咚咚的拍門聲,同時門外還有沉渾的聲音傳進來,“開門開門!警察!!快開門!!”
醉眼半睜半閉、大咧咧去臥室的趙五嶽身子一僵,整個人彷彿突然被人點了穴。
突然激靈靈打了個寒顫,雙眼瞬間清明不少。
一點點回過頭來,眼神閃爍不定地看着大門,門鈴聲、拍門聲和喊話聲依然不斷傳來。
“我踏馬幹什麼了我?這都幾點了,警察還找上門來……”
臉色陰晴不定地嘀咕着,趙五嶽一時猶豫不定,目光看向臥室,想跳窗逃走,但卻馬上想到自己住在頂樓,跳下去可能會炸。
又想躲進衣櫥或者牀底,但有用嗎?
和他大哥趙三山的反應不一樣,這一刻,他不是想逃就是想躲,雖然他剛纔反思了一下,這兩天自己沒幹什麼壞事,但以前幹過啊,壞事做多了,突遇警察上門,他一時間都搞不清楚到底是哪件事被警察揪出了。
猶豫不定好一會兒,早已嚇得臉色煞白的他,忽然嘆了口氣,咬了咬牙,轉身過去開門。
門開,看見門口兩名身着警服的警察,趙五嶽硬擠出幾分猙獰的笑容,哈着腰問:“警官,這大半夜的,你們找我是?我沒犯事吧?”
其實他想擠出來的是熱情的笑容,但每個人相由心生,心裏是善是惡,氣質上會有呈現,何況他左臉上那道兩寸多長的猙獰刀疤,不笑的時候,就給人猙獰感覺,一笑,那感覺就更強了。
上一篇:一人之下:我的功法通万界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