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我的功法通萬界 第48章

作者:一键钟情

第65章 跟劫切磋

  “我想邀請你加入反抗軍,我們的理念相同,都是讓入侵者付出代價。”

  艾瑞莉婭對劫發出邀請。

  劫看了這女人一眼,搖頭拒絕:“艾瑞莉婭,我認可你,但不會加入你的反抗軍,我會自己組建一支勢力,貫徹我心中大道的同時,將諾克薩斯入侵者毀滅。”

  聞言,艾瑞莉婭也沒強求:“這樣麼,那好,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可以和我說。”

  這時,一旁的沈行卻突然開口:“你的道,叫什麼?”

  劫看了這個陌生人一眼,也沒藏着掖着:“影流,影流之道,以殺伐爲手段,斬除世間之惡,不寄望均衡,自掌善惡裁決。”

  劫這個時候已經掌握了暗影之力,這也是他貫徹心中大道的底氣。

  暗影之力來自‘影之淚’,而‘影之淚’來自均衡教派地底墓穴封存着的上古禁忌黑匣。

  均衡教派歷代封印,明令禁止任何人觸碰黑匣,他們認爲暗影會扭曲心性,破壞天地均衡,然而劫顯然不是那種會聽話的三好學生。

  “影流之道麼,很好的理念,我可以加入麼?”

  沈行解鎖‘影之淚’的條件是幫助影流教派覆滅均衡教派。

  這個前提就是加入影流教派。

  不過說真的,影流之道確實蠻符合他的理念的。

  均衡之道那種捱打不還手的迂腐東西,他實在理解不了。

  劫眼前一亮,他要自立門戶正缺人手,對方能跟在艾瑞莉婭身旁,想來也是願意反抗諾克薩斯的。

  不過在此之前,他需要試試對方的本事,他影流教派可不收廢物。

  “可以,但需要一個小測試,不難,只要你能在我手中撐過一分......不,三十秒,就算你通過。”

  他本想說一分鐘,但想到這是自己的第一位成員,還是放寬些標準,免得其無法通過。

  說到底,這還是他對自己實力的自信。

  沈行聳聳肩表示隨意,他其實也挺想試巴試巴這位影流之主的手段的,也好日後開發‘影之淚’時多些靈感。

  雙方亮開架式,相隔十米站定,艾瑞莉婭則退到一邊充當裁判。

  “讓你先出手。”劫道。

  沈行也不客氣,解下自己的大刀,縱身衝出,冷冽刀光徑直朝其脖頸掠去。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僅憑這一刀劫就知道眼前這人是專業的,專業殺人的。

  果斷,凌厲,說不定也是名忍者。

  劫來了些興趣,手腕一抖,鋒利的雙刺拳刃彈出,揚臂迎上。

  鐺!

  刀刃碰撞,爆發出大片火星。

  旋即雙方同時變招,鋒利的刀刃唰唰往對方要害招呼,一時間刀來刃往,火花四濺,金鐵交鳴聲不絕於耳,竟難分高下。

  三十秒眨眼已過大半。

  對於這種情況,沈行並不滿意,他想見的是劫的暗影之力,不是戰鬥技藝,拖過三十秒對他而言沒有任何意義。

  得給這位影流之主上點壓力了……

  念及至此,他一呼一吸間,體溫驟然飆升,泛着雷光的灼熱氣息如小箭般噴吐而出。

  下一秒,他周身雷霆肆虐,爆炸性的力量灌注腿中,拖刀瞬間消失在原地。

  這一刀快到極致,並裹攜着雷霆之威,劫面罩下的眼中終於露出了不一樣的顏色。

  沒有任何猶豫,在刀鋒到他身上之前,他整個人無聲無息地化作一團暗影,旋即潰散開來消失不見。

  沈行刀鋒掠過只砍中一縷殘影,沒有任何實體觸感。

  “這就是暗影之力麼,有點意思…”

  他屏息凝神,察覺不到任何氣息,劫就像完全在這個世界消失了,沒留下半點痕跡。

  而在沒人注意到的地方,沈行腳下的影子彷彿活了一般,忽地蠕動起來。

  劫的身影鬼魅般從中鑽出,鋒利的拳刃緩緩抵向沈行後頸。

  場外,作爲旁觀者的艾瑞莉婭眼中露出驚異的神色,不過她沒有開口提醒,兩人屬於公平切磋,有道是觀棋不語真君子。

  倒也不用旁人提醒,沈行自己就感受到了頸後的鋒銳氣息,一瞬間,他汗毛倒豎,猛地向前大踏一步拉出身位,回手就是一刀劈出。

  伴隨‘鐺’的一聲巨響,這堪稱頂級老六的一擊被他一刀攔下。

  劫有些詫異的看向沈行,雖然他沒全力出手,可也不是尋常人能夠擋下的,暗影之力咦鳠o聲無息,這得是何等敏銳的感官?

  他們這片畜生之土果然能人輩出。

  此時,三十秒早就過了,劫沒再出手,他將拳刃收起,開口道:

  “你通過了,從現在開始,你是我影流教派的第一位成員了。”

  沈行緩緩吐了口濁氣,心中對影之淚的期待更甚了,這神出鬼沒的手段,配合上唐門的斂息藏炁之法,簡直防不勝防啊。

  同時他清楚,這只是暗影之力最基礎的用法,進階之法劫根本沒用,比如製造影分身或是讓暗影實體化等等。

  啪啪!

  較量結束,艾瑞莉婭拍着手走上前來:“精彩,艾歐尼亞如果多些你們這樣的高手,諾克薩斯就不敢入侵我們了。”

  說完,她又扭頭看向沈行,惋惜道:“本來還想邀請你加入反抗軍的,既然你決定跟着劫一起組建影流,那我就不開口了。”

  “不管身在何處,我們都有着共同的目標,打倒諾克薩斯,這最終會讓我們聚在同一片天空下。”沈行保持着自己的憤青人設。

  艾瑞莉婭咀嚼着這句話,十分動容。

  雖然才第一次見面,但是她對沈行的感官非常好,尤其是那一句去他媽的均衡,簡直說她心坎兒裏去了。

  她決定將這句話納入自己的口號當中。

  “期待和你同聚在一片天空的那天。”艾瑞莉婭伸出手掌,露出一抹甜美的微笑。

  這還是在諾克薩斯入侵後,她第一次發自內心的笑。

  她以前,也是一個愛笑的姑娘。

  沈行同樣伸出手與她握在一起,她的手掌很小巧,卻並不柔軟,骨頭很硬,皮膚也盡是銳物劃傷的粗糲感。

  “我也期待。”

  劫左右看了看這倆人,暗暗搖了搖頭,都什麼時候了,還搞婆婆媽媽那一套。

  他很不解風情的開口:

  “快走吧,你們現在就在同一片天空下。”

  ……

第66章 影流教派,自掌善惡裁決

  沈行和艾瑞莉婭同時斜了劫一眼。

  同一片天空這個意思嗎?

  那說的是跟諾克薩斯最終決戰時,雙方會並肩作戰的意思。

  這兒童劫也是個直男。

  ...

  告別了艾瑞莉婭,沈行跟着劫來到了普雷西典西側山脈中的一處祕密據點。

  據點隱於羣山之間,入口被濃密的藤蔓和岩石遮掩,若是沒人帶路,基本上很難發現這裏別有洞天。

  穿過一條狹窄的天然石縫,一座依山而建的巨大石窟呈現在眼前,四周巖壁上鑿出了通道和石室,中央是一片開闊的廣場,足夠容納數百人。

  在他們到來前,這裏已經聚集了不少人。

  見到劫後,所有人齊刷刷單膝跪地,右手握拳抵於胸口,恭敬俯首叩拜。

  “主上,我們終於等到您了。”

  “主上,是今天麼?”

  “主上,我的大刀已經飢渴難耐了,忍不住要撕碎諾克薩斯那羣雜碎的腦袋!”

  人聲激昂,顯然已經壓抑已久,一雙雙眼睛裏燃燒着對變革的渴望。

  這些都是信奉影流理念的人,數量足有上百人之多,其中甚至不乏以前是均衡教派的弟子,顯然,劫謩澐闯鼍獠皇且惶靸商炝恕�

  劫沒有立刻回應,而是緩步向前走去,走向廣場盡頭的一座石砌高臺。

  人羣自動向兩側分讓出一條道路。

  石臺約有丈許,沒有過多雕飾,只在正中鐫刻着一個飛鏢形狀的符文,像是三道交錯的血色裂痕,又像是一雙在黑暗中盯着你是否作惡的眼睛。

  這是影流的徽記。

  劫拾級而上,轉過身來面對臺下腥耍瑥V場上瞬間安靜下來。

  他聲音不高,卻清晰傳入所有人耳中:

  “均衡怯懦,名爲守護,實則苟且,他們說光暗必須兩存,他們說生死必須平衡,可當諾克薩斯踏破我們家園,那些屠夫在普雷西典肆意燒殺搶掠時,均衡在做什麼?”

  他的聲音愈發冰冷。

  “他們在討論出手干預是否破壞平衡,在計算犧牲了多少無辜者之後才能正當反擊,他們告訴那些失去父母的孩子要保持內心平靜,告訴那些家破人亡的難民仇恨會矇蔽雙眼。”

  “放他媽的狗屁,去他媽的均衡!”

  劫的聲音驟然拔高:“這世間有太多的惡,均衡視而不見,因爲他們害怕沾上鮮血之後,分不清自己與惡人有什麼區別。”

  “所以他們躲在道德高地,用一套又一套冠冕堂皇的說辭,把怯懦包裝成智慧,把不作爲粉飾成超脫。”

  “哼,但我不怕,我們不怕!”

  “我們不怕雙手沾滿鮮血,因爲懲殺惡徒,是對善者最好的祭奠,我們不怕被人稱爲叛徒,屠夫,因爲我們比任何人都清楚,只有結束噩夢,黎明纔會到來。”

  說話間,劫張開雙臂,漆黑的暗影於他腳下擴散,在地面上勾勒出一個巨大的影流徽記。

  “從今天開始,均衡退幕,影流出場!”

  “影流不教人修身養性,不教人心平氣和,影流只做一件事,以殺伐爲手段,斬除世間之惡,自掌善惡裁決!”

  高臺之下,沉默持續了三秒。

  隨後,有人單膝跪地,有人熱淚盈眶,有人拔出武器高舉向天。

  “斬除世間之惡!”

  “自掌善惡裁決!”

  “殺光諾克薩斯!”

  吼聲此起彼伏,匯聚成一股近乎癲狂的戰意。

  石窟中的火把被這股氣浪吹得劇烈搖曳,光滅影生間,映照出所有人臉上的狂熱。

  劫抬手一揮,腥肆⒖贪察o下來。

  “與均衡不同,影流會賜予你們力量,你,上來。”

  他指向一個女人。

  女人像是意識到了什麼,神情激動,她幾乎是衝上高臺的,彷彿等待這一刻已經等了很久很久了。

  “接受影流印記,將獲得我的部分暗影之力,可身隨暗影,這印記會蠶食你們的畏懼和軟弱,同時也會放大你們的執念與恨意,若心志不堅,便會被暗影吞噬,你,可願意?”

  劫靜靜看向身前的女人。

  女人二十七八歲的年紀,模樣普通,她跪在劫身前,聞聲抬起頭仰視着這被她奉爲救世主的男人,淚水奪眶而出。

  “諾克薩斯燒燬了我的村莊,我的丈夫,兒子,年邁的母親,全被活活燒死在屋子裏,我衝進去想救他們,但火太大了,我只來得及抱起女兒,一根房梁砸下來,我......”

  她撩起袖口,露出小臂上大片猙獰的燒傷疤痕。

  “我摔倒了,被房梁壓着,女兒從我懷裏滾了出去,摔到了諾克薩斯士兵腳邊,他們......他們是一羣畜生......他們砍掉了她的頭,把她跟其他村民一起掛在村口的老槐樹上......”

  女人表情變得猙獰,淚水混雜着恨意,咬牙切齒:

  “主上,我不求別的,我只要力量,只要能親手殺了諾克薩斯那些畜生,讓我變成什麼都行,哪怕是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