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流域山岚
來之前我可以肯定,她和陳浩南也絕對不是男女關係。”
陳澤點點頭,望向陳浩南道:“你有冇嘢要講?”
陳浩南稍作遲疑,“我…承認來之前的確跟她沒那種關係,但她既然開得了口……我倒是不介意。”
“南哥…我…我…”
小結巴欲哭無淚,她也沒想到陳浩南會這麼老實。
面對小結巴投來的眼神,陳浩南心一軟將其拉至身後,“無論發生什麼我都會保你。”
“苦情戲留住翻屋企再演。”陳澤目光冰冷,“小結巴是嗎?我問你,爲什麼要吹靚仔南是你馬子,你是不是想接機挑起洪興和長樂矛盾?”
小結巴脖子一縮,“我…我…我不拍色…色情片……他他說這…這裏是洪…洪興的地盤…所…所所以我……”
沒等她解釋完,陳浩南再次開口:“靚仔澤,我可以保證她絕對沒有其他想法。”
陳澤不清楚陳浩南是真白癡還是裝無知。
他扭頭看向前臺,問道:“剛纔這個女的合同簽了多少錢的?”
“陳總,她還沒簽合同,不過這位先生說是兩萬一部戲,拍足二十部。”
“也就是四十萬啦?”陳澤再次望向飛鴻,“這筆錢你的抽成是幾比幾?”
“七……六四,我…她六,我四。”
飛鴻還想說自己拿大頭,但考慮到陳浩南的作態,接連改口。
“好,我就按你抽六成來算,四六廿四萬。”
“這筆錢就當是這個女人的過檔費,以後她跟你們長樂沒拖沒欠,你們的人再去找她的麻煩,就是跟我、跟洪興過不去。”
“帶上錢,滾!”
錢絕對不是陳澤出,這筆賬只會算在陳浩南、大B身上。
飛鴻等人美滋滋地收錢走人,電梯都沒來得及等,十幾層的樓底說跑就跑,生怕陳澤會後悔。
陳浩南看到飛鴻等人離開,頗爲感激地說了一聲:“多謝。”
“先別急住道謝,現在我們旺角跟長樂的事擺平咗,但旺角跟銅鑼灣的矛盾還沒講清楚。”
“這個小結巴還不是你的人,就擅自扯洪興這面大旗,規矩上過不去。”
陳澤指了指前臺上的電話,“電話在那邊,call你們B哥過來講清楚。”
“那廿幾萬我幫她背就是了,這種事不用驚動B哥吧?”
陳浩南始終覺得這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睇來的B哥真是一點規矩都沒教過你們,到現在還拎不清輕重。”陳澤嗤笑一聲,“知不知道今日飛鴻將她帶到其他社團的場子賣,她扯洪興大旗自保的行爲算什麼?”
“阿華,你給他們解釋解釋會發生什麼。”
聞言,阿華眯着眼道:“挑釁,結仇,開片、最後差佬下場,洪興玩完,這是你參與進去會發生的事,自己腦補。”
“你沒參與進去,她真是拍了片還是打着洪興某某馬子身份的話,洪興會因此蒙羞,一樣會開片找回面子。”
昨天的堂口大會剛結束,洪興堂口的人都收到了接下來低調三個月的事。
陳浩南和大天二臉色一白,他們真沒往這些方面想。
“我…我……我真…真唔繫有…有意?。”
小結巴也意識到問題大條了。
原本是挨幾炮,露露肉的事,現在極有可能要挨刀,搞不好還要填海。
遲疑良久,陳浩南還是轉頭拿起電話聯繫大B過來。
等陳浩南打完電話回來,陳澤點了支菸,輕笑道:“睇在都是同門的份上,你想救這個女人我可以點條明路給你,就看你們願不願意去做。”
“什麼明路?”陳浩南下意識道。
“能惹事不可怕,可怕的是不可以平事。你們現在是能惹事,但不知道怎麼平事。”
“出來混要麼不做,要做就做絕。”
聽到陳澤的話,大天二有些不去確定道:“你想要我們幹掉飛鴻?”
“我有教唆殺人嗎?”
陳澤看向阿華等人。
“沒。”
阿華、小莊等人齊齊搖頭。
“聽到啦,還有記住我剛纔說的是要麼不做,要做就做絕。”
陳澤再次強調。
陳浩南和大天二陷入了猶豫,按照這句話的意思,能替小結巴爭取被三刀六洞,只有幹掉另一位當事人飛鴻。
大B對陳浩南非常上心,得知對方惹事還是在靚坤的地盤,立馬驅車趕來了。
一入限制級電影公司的門,大B的目光就落在陳浩南身上,“阿南,到底發生什麼事?”
“B哥。”
陳浩南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神情。
大B望向陳澤問道:“阿澤,你大佬呢?”
“B哥,我大佬暫時沒空,現在陳浩南這單嘢我來處理。”
陳澤說着示意人給大B上茶。
做戲要做全套,既然樹立了講規矩的人設,哪怕心底裏多看不起大B,表面尊敬還是要有。
大B眉頭微皺,疑惑道:“到底發生乜嘢事?”
“阿華,給B哥解釋一下是乜嘢情況。”
“B哥事情是這樣的……”
阿華簡單將事情描述一遍。
大B越聽眉頭皺得越緊,望向小結巴的眼神也變得冰冷一片。
這件事要是傳到蔣天生耳朵裏,他怕是要脫層皮。
“B哥,這件事我來背,我去擺平飛鴻他!”
經過十幾分鐘的思考,陳浩南也下定決心了。
這件事因他而起,要不是他開車不拔鑰匙,或許就不會招來小結巴……
大B的眼神瞬間清澈,大聲道:“阿南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陳浩南點點頭。
“阿澤,你到底跟阿南說了些什麼?”
陳浩南性格的突然轉變,大B能想到的原因只有一個。
“B哥咁你就誤會我了,我只是跟他們說了一個道理,出來混要麼不做,要做就做絕。”
“你契仔靚仔南要保這個飛女,他們將話理解成那個意思,跟我無關喔。”
陳澤滿臉無辜。
教唆殺人這種罪名他可不想背,不過飛鴻那種人也不是什麼好人。
如果陳浩南真是幹掉飛鴻,陳澤覺得自己應該有罪惡值入賬。畢竟是同門,還是他撩撥的殺人。
大B沉默了,他最討厭的就是跟文化人交流,總是拐彎抹角的一點都不直率。
良久,他嘆了一口氣,“但是規矩上過不去喔,昨天我纔跟飛鴻擺平之前的數。”
陳澤笑了,說得好像他自己的手下講過規矩一樣?
“規矩是人定的,B哥你自己也說了,是擺平之前的數,之後呢?”
“你們堂口不是有個山雞麼?”
“不知道怎麼做你們可以叫他去試試,以他的精明程度應該知道怎麼做。”
“吶,B哥這件事你將廿四萬結清,就跟我們旺角堂口無關,之後怎麼處理是你們的事。”
“當然B哥你可以帶着靚仔南走,這個女人先留在這裏,我和坤哥等蔣先生吩咐。”
陳澤也不給大佬B時間考慮,要麼給錢結賬,要麼人留下等填海。
“南…南哥,我…我唔想…想…留在這裏。”
小結巴滿臉哀求地看向陳浩南。
她很明白留下意味着什麼。
陳浩南下意識摟緊她,神情前所未有的堅定,“B哥,三日!給我三日時間,我搞掂飛鴻。”
大B見狀,再次嘆了口氣,“阿南,我替你向蔣先生爭取五天,這五天這個女人必須在堂口裏度過。”
顯然大B也怕小結巴會趁機逃跑。
出來混的飛女不講義氣是基操,陳浩南願意替小結巴背這條數,大B就不可以讓陳浩南出事,他還指望陳浩南以後給他養老。
大B臨走前,打電話叫人送錢過來。
整個過程靚坤連面都不露一下,就彷彿不知道大B的到來。
鬧劇徹底散場,靚坤才從自己辦公室走出來。
“阿澤搞掂了?”靚坤明知故問道。
“搞掂啦,大B收人的目光還真是夠離譜,大頭仔沒腦入去進修,這個陳浩南也是個沒腦的廢材。”
“規矩也不識,腦也不會用,爛義氣什麼都想往身上背,也不想想自己背不背得動。”
第96章 陳澤:我睇好串爆
聽到陳澤的彙報,靚坤擺擺手:“小插曲後續不用理會了。”
現在的靚坤心態變化很大,加上身上好幾層交稅的正行公司老闆身份,早就沒了跟大B這種小角色攀比的想法。
銅鑼灣堂口的瑣碎事,他才懶得理會,要不然剛纔山雞跟飛鴻對峙的時候,他就可以叫人將飛鴻趕絕了。
他打開門做生意這個撲街一聲不吭,抱個火坑上來給他跳,差點他就背上一條勾二嫂的罪名。
雖然那個小結巴是假貨,但傳出去就不一定了。
靚坤繼續道:“對了,大D個撲街約我明天去濠江睇戲,你要不要提早一兩天一起過海?”
“坤哥,和聯勝安排去濠江看賭廳的是大D?”陳澤好奇道。
自從將倪永孝送來的工廠丟給大D整頓,他也有好幾天沒跟大D聊過了,所以並不清楚對方的近況。
和聯勝也是賀賭王邀請的港島社團勢力之一,按道理這種事怎麼都是大D負責,畢竟和聯勝就數他勢力最大,實力最強。
但和聯勝這個元老團做主的虛胖一流社團,誰替社團做事還得要鄧肥做主。
按照鄧肥的性格,應該沒可能讓大D帶隊,否則和聯勝內部真沒人可以制衡大D。
“是他的話就不會邀請我過去睇戲啦。”
“鄧肥那個死老嘢將開疆拓土的事,交給了那個佐敦阿樂,就是那天被忠信義生擒的撲街。”
“搞不明鄧肥滿腦子在想些什麼,那個阿樂被生擒,爲了贖他和火牛,油麻地剛搶到的地盤還了回去,還要承擔忠信義跟和聯勝開戰的所有開銷,順帶還要賠兩千萬。”
“聽說一千萬一個人,是按照我們跟洪泰交易的價碼來收。”
“瑪德,連浩龍個撲街抄我們的價格,一點好處費都不給。”
說到最後,靚坤甚至還記恨連浩龍不給專利費。
跟賣粉的人將專利一看就知是想錢想瘋了。
“鄧肥喜歡搞平衡,這次繼續讓阿樂去做事明顯是想造勢,大D在和聯勝的勢力太強,要是大D出來選龍頭,沒人跟他搶,鄧肥不給整個社團就會散。
這個阿樂就是他推出來的炮臺,能讓他在濠江站穩腳跟,以後大D出來選,也有一個旗鼓相當的人爭,到時他屁股一歪撐阿樂一票,社團其他人也只能接受。”
陳澤對鄧肥這種人還挺厭惡的,和聯勝青黃不接了,他這個元老居然還搞打壓。
可笑的是電影裏鄧肥上演無敵風火輪前,還舔着個臉說什麼“要退就要退得好好睇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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