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流域山岚
基本上每一家有阿七師兄弟親自用內力操作的飯菜,都是店鋪的招牌菜,每天限量銷售,售價也比同行同類飯菜貴兩倍。
而今天是店鋪正式開業的好日子,價格打了七折。
樓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周邊多了不少客人,黃炳耀和龍捲風兩人從對罵爲主,變成了飯量比拼加上偶爾兩句含沙射影的叫罵。
陳澤趁着兩人冷靜下來,也開口希望龍捲風和黃炳耀暫時合作,先將那三間學校周邊清掃乾淨。
因爲城寨也能跟着獲利,龍捲風不帶半點拖沓,直接讓信一回去帶人做事。
爲什麼是信一?
問那輛鈴木RG500就知道啦,他不去車就是四仔和十二少的。
黃炳耀也去打電話將這個消息傳給李鷹。
第95章 要麼不做,要做就做絕
龍捲風並沒有逗留多久便帶着人返回城寨了。
對此,陳澤只覺得非常惋惜。
因爲沒能看到旋風拳和剪刀腳的對碰,早知是這樣他就不浪費口水拱火了。
送走龍捲風後,阮梅、何敏等人也各忙各的去了,李雪、港生、孟思晨三人趕去港大旁聽學習,阮梅和敖明兩人去投資公司,何敏回學校做好老師的職責。
陳澤找吉米瞭解餐館的盈利情況,也乘車離開前往電影公司。
少林餐飲因爲與警隊有合作,哪怕普通客人或者堂食不賺錢,所有店鋪加起來每月也能盈利兩百萬左右,成本價也是有浮動的。
不過跟警隊的合作是明着來壓根就不怕被人看到,所以沒用多久附近的公司也來訂員工餐,甚至出租車公司也安排代表來訂餐。
這個時候可沒有預製菜的說法,何況差佬訂的飯菜有問題,那事情可就大發了。
所以光靠這些訂單,吉米推算了一番一個月下來,全港四十多間店總利潤最少有兩千萬左右。
如果散客比較多的話利潤會更高。
唯一令吉米感到可惜的是,阿七和他的師兄弟用內力製作的招牌特色,每天的量太少了。
對於吉米的遺憾,陳澤反手掏出後世的雪王和它的好鄰居小藍杯的規劃書,以及這兩個品牌熱門產品的製作流程。
奶茶和咖啡在港島的市場還蠻大,將這兩家店開在餐廳兩側,還能再撈一筆。
到時員工繼續找差佬的家屬,開到哪裏生意就旺到哪裏。
看到規劃書的時候,吉米先是一喜,但很快頭都大了,他現在就是一隻牛馬,也就電影公司不需要他,其他公司都有事推到他身上。
曹達華給他配的兩個助理華生、王志成,最近不知道發生咗什麼,一個個意志消沉跟戀愛十年眼看就要修成正果,結果在婚禮結束還沒上壘就被甩了差不多。
怨氣能撐死邪劍仙啊!
沒錯,這兩個……不是,算是高秋應該是三個臥底,達叔都跟他們攤牌了。
而且這三個人的上線都轉成了黃炳耀。
嗯……名義上的轉移。
實際上真正領導這三個臥底的人是曹達華。
老臥底帶小臥底,這很合理。
高秋本來就不是多想做臥底,他對曹達華的要求只有一個,那就是將他那位女友拉入公司做文職,方便他搞辦公室戀情,其他時候隨便吩咐。
華生、王志成這兩個古校長就不行了,兩人都是剛出來做臥底沒多久,心裏還是蠻嚮往警隊。
可惜達叔放話他們要是敢回去,就會被洪興當成二五仔幹掉,泥頭車居合、背後身中廿槍自殺……
這些死法一提,這兩個小夥子就被嚇住了。
華生是因爲受了馬軍這個損友建議,纔來旺角碰邭庀胍院榕d爲跳板打開人脈,結果來時好好的,回不去了。
曹達華跟他攤牌之後,華生連夜找到馬軍打了一場,結果如何沒人知曉。
只是第二天上班的時候,華生頂着一副鼻青臉腫的模樣出現,曹達華見他可憐,扣半天工資放假一天,又私人送了瓶跌打酒給華生。
王志成因爲他是被上司騙出來做臥底,被挑明身份後,也找過前上司瞭解情況,可惜對方的嘴臉並不好,甚至還希望他繼續提供情報。
吉米至今還沒得到曹達華攤牌這三個人是差佬臥底,所以並不清楚華生和王志成抑鬱的真相。
來到電影公司樓下,陳澤便看到一輛紅色騷包到極致的MR2。
阿華打量了一眼車牌,“澤哥,那似乎是銅鑼灣陳浩南的車。”
“紅棍配紅車,這個衰仔一看就是飄了,沒經過其他社團的毒打。”陳澤笑呵呵道。
“澤哥你看人真是準,昨天你和坤哥開大會的時候,我聽基哥的小弟說了,那個叼毛在拳賽上混到一筆獎金直接買了這輛騷包車,關鍵那個他劈友都開去,鎖匙又不拔。
劈完友回來車被一個小太妹偷了,送去大傻那裏銷贓,大傻沒收個叼毛跟小太妹背後的長樂幫槓上,對付一個飛仔偷車俳M成的小幫派,他還要大B出面擺平。”
聽到阿華的描述,陳澤只能感慨這個世界的修正能力還真是強得可怕。
巴閉都沒死,陳浩南就扎職紅棍了,結果還是沒能逃過MR2被偷,然後結識小太妹的流程。
不過看情況靚坤是沒有招攬他的想法,這個時候出現在樓下,只有一個可能,個撲街已經跟小太妹勾搭上,現在被小太妹當成新靠山。
“不是吧,這個衰仔咁低B啊,被太妹偷車還要大佬出來擺平?”
小莊有種大開眼界的感覺。
長樂不過是慈雲山附近的三流社團,洪興銅鑼灣堂口放整個洪興實力最少排前六,結果紅棍對上三流社團還要扛把子出面。
這得是多菜才能達成的操作?
“聽說是銅鑼灣五鼠帶那個小太妹上飛鵝山食叉燒包,還讓人家吹了一晚冷風。”
聽到阿華的補充,錢洋也忍不住吐槽道:“他們大抵是癡咗線。”
“這個不止癡線咁簡單,大抵腦子還被電梯夾了。”王建國補充道。
陳澤笑了笑,隨口道:“走,去坤哥的限制級電影公司睇戲。”
“澤哥你不是不喜歡看那種影片嗎?”小莊好奇道。
“我是說睇戲,不是睇片,聽清楚字眼,You NO?”
“戲和片不是一個意思咩?”
啪!
陳澤賞了小莊一個爆慄。
電梯直達靚坤的限制片電影公司,還沒走進門口陳澤等人便看到,裏面圍了不少人。
一羣飛仔打扮的人低着個頭如喪考妣,陳浩南這幾個銅鑼灣五鼠又站一堆。
而正主靚坤坐在一張沙發上,周邊站着幾個保鏢,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錢,昨晚我已經給了你們,今天你們又來爭這個三八的歸屬權,你們當我們長樂是什麼啊?”
“你踏馬聾了啊,她說自己是我們南哥的馬子誒!”
“她說是就是的啊?我還說是你老爸呢。”
“你有種再說一次!”
“說就說,老子是你爸,陳浩南都在裝啞巴,你一個小癟三跳出來找罵,真以爲自己很屌啊?”
儘管長樂不是洪興的對手,但飛鴻看得出陳浩南幾人跟大B一樣,都是外強中乾,真打起來他有十幾個兄弟。
因此飛鴻壓根就不給陳浩南什麼面子。
他可是長樂的老大,長樂再菜也跟大B一個檔次,陳浩南不過一個紅棍,還是陪綁的那種,有什麼資格跟他叫板?
“咦嘿,坤哥今日發生咩事啊,咁熱鬧?”
陳澤一腳踢開擋路的長樂雜碎,大搖大擺來到靚坤旁邊坐了下來。
“今日出門沒睇黃曆啊,人在公司坐,黑鑊從天上來……”
靚坤鬱悶不已。
本來他以爲飛鴻這個撲街送給模樣還不錯的飛女過來,應該可以試試戲。
結果他都還沒開口,這個飛女知道是拍愛情動作片,大吵大叫說自己是乜嘢陳浩南的馬子。
靚坤一聽當場就叫人將飛鴻喊了回來,順帶通知大B叫陳浩南這個衰仔來領人。
這不,人剛到山雞就跟上飛鴻罵上了。
不過靚坤也算是睇出那個結巴飛女並不是陳浩南的馬子,只不過飛鴻將她賣咗,也代表她跟長樂恩斷義絕。
偷車爲生的飛女不找個大佬罩住,用不了多久就要出現在夜場坐檯,所以拉虎皮扯大旗。
陳澤聽完靚坤的解釋也是無語了,這個蘇阿細還真是個麻煩精轉世。
卿本佳人,奈何爲伲�
爲倬退懔耍盟啦凰劳店惡颇系能嚕�搞出咁個大頭佛。
陳浩南和飛鴻兩撥人在陳澤出現的時候都閉上了嘴,陳澤是靚坤的智囊,靚坤不開口,陳澤的態度就非常重要。
見兩撥人不作聲,陳澤喊道:“繼續吵啦,難得的好戲。”
山雞眼咕嚕一轉,趕忙開口道:“靚坤、靚仔澤,你們來評評理了,飛鴻這個撲街將我們阿嫂賣到你們這裏拍鹹片,是不是對我們洪興的挑釁?”
“阿華,掌嘴!”
阿華秒懂衝過去對準山雞就是一頓大嘴巴。
啪啪啪……
清脆的耳光聲迴盪。
長樂幫腥丝吹缴诫u被抽,只覺得心情無比舒暢。
這隻死雞來了之後,那張小嘴就一直叭叭個不停,要是換他們的場子早他媽動手了。
陳浩南回過神來,趕忙和大天二制止阿華,並大喊道:“夠了,靚仔澤你不幫同門,幫外人算什麼意思?”
“B哥收你們是不是從來都沒教過你們規矩?”
“沒大沒小!”
“坤哥好歹是我們洪興的旺角扛把子,跟你們B哥平起平坐,山雞一個四九仔有什麼資格直呼其名?”
“就這你還好意思講外人,做人做事一點規矩都沒。”
“掌嘴已經是小懲大誡,你和大天二繼續護着他,出了這個門口我就叫人送他到總堂請幫規,幫你們永遠閉上山雞那張臭嘴。”
被陳澤的目光凝視讓陳浩南有種被猛獸盯上的感覺,手上的力道不由一鬆。
大天二也聽過一些規矩,此時也放開手。
阿華甩開膀子連抽山雞三十下才放過他。
靚坤站起身整理一下衣服,冷冷道:“安排人送他去醫院,接下來一個星期每日去總堂跪夠六個鍾,要是做不到相信下次堂口大會上會有人提議踢他出洪興。”
“阿澤,你搞掂他們,我的藥都快放涼了。”
說完,靚坤拉着兩個雙胞胎走回自己的辦公室。
不用講都知道里面等下是炮火連天的節奏。
陳澤無語了。
上火就上火啦,找什麼藉口藥涼了。
不知道的還以爲他要煮印度神油熱敷那裏。
陳浩南示意是巢、包兩皮架起山雞送醫院。
至於靚坤說的去總堂跪一個星期,陳浩南也不認爲是玩笑,總堂大會上陳澤一開口就能獲得一锌赴炎雍痛蟮字С郑阋宰C明旺角堂口在其他人心目中比北角堂口更重要。
再加上前段時間,他跟大佬B去蔣天生別墅的見聞,哪怕靚坤和陳澤不將這件事放心上,只要事情傳出去也會有人主動提踢山雞出洪興。
山雞離開洪興與否冇所謂,但連累到他大佬就不行。
陳澤的目光從陳浩南等人身上掃過,“事情剛纔坤哥跟我說了個大概,你們有乜嘢要補充?”
“我要聽實話,不是胡編亂造。”
面對陳澤的詢問,飛鴻率先開口道:“靚……澤哥,我可以用身家性命保證。
我沒故意消遣你和坤哥,這個三八昨晚還對陳浩南這幾個人心存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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