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流域山岚
“靚仔澤,我奉勸你一句,接下來灣仔轄區內要是爆發什麼影響治安的大事,我不會放過你們洪興!”
“李Sir這句話你不應該跟我說,我不是洪興龍頭,也不是灣仔堂口的人。
另外你們警隊插到社團中的臥底是不是全部變節咗?江湖風暴的中心是洪興不錯,但你以爲真是我們洪興想搞事?
回去問問你們放出的二五仔,看究竟是哪些撲街想搞事,你想冤枉人麻煩你拿出證據!”
“仲有如果你們的能力真是足夠,港島足夠安全,你以爲真是有人會將頭綁褲腰帶上混社團,過有上餐沒下餐,動不動就有可能淪爲殘廢的生活?
問下你們放出去的二五仔啦,睇他們想不想做二五仔,問下他們身邊的真古惑仔,看有多少人是被迫混社團。”
“有頭髮誰想做癩痢?或許你可以剃個光頭,試試可不可以當個電燈膽!”
有頭髮的李文斌,陳澤是怎麼看怎麼不順眼。
不過人也是真的帥,十分制只差七八分就能追上他的顏值了。
“……”
李文斌剛想撓頭的手僵在原地。
他適合當光頭?
“李sir,希望明天見到我的律師,你可以保持現在的淡定,再見……”
“不,應該是再也不見,見到你們真是晦氣。”
陳澤拉着何敏的手回到自己車上,點火鬆手剎揚長而去。
望着遠去的大奔,一個重案組便衣對李文斌道:“阿頭,我們就這麼放過他?”
“不然呢?”李文斌瞥了他一眼,反問道:“你有什麼證據鎖他回警局?”
“沒證據也可以關他四十八小時,反正這個撲街都是社團中人鎖他很正常……”
“你在教我做事?”
“不敢…不敢!”
“繼續查,哪怕是翻遍本島也要刮出那班悍匪!”
李文斌大聲指揮着關卡的所有人。
有背景有時真是大曬,一個總督察指揮數十個人做事,其中還不乏跟他平級的存在。
今晚本島的幾大警署應該是無人入眠。
拿AK的悍匪還是一個團伙,公然在大馬路展開屠殺,三十多個東星古惑仔無一例外全部被打死。
雖說這些東星仔也帶有槍,可三十多人只有十把黑星,一把噴子,說火拼他們一槍都沒開,說是單方面虐殺這些撲街又帶有槍。
目前唯一的線索就是東星有一個頭目被這夥悍匪帶走了。
可元朗那邊的差館去東星大本營找白頭翁瞭解過,東星所有頭目都沒出意外。
李文斌雖不相信,但白頭翁咬死東星就是沒少人,更沒有人報案。
沒人報案也沒有更多證據,警署只能逐一對過往車輛進行排查。
殊不知在他們還沒封鎖紅磡隧道的時候,阿華等人已經帶着沙蜢離開本島。
至於換掉的車輛在他們離開不到十分鐘,就有人將車子送去拆零件,晚上通過水上渠道送走。
大傻麾下的汽修團隊規模很大,港島比較富庶的地方都有汽修店做僞裝。
他們既是修車工,也是某些行動的善後人員。
陳澤在他們身上下了很大心血,全部都是大傻的族兄弟,同族同宗有血緣關係。
大傻在陳澤的授意下對這些人也足夠慷慨,並且還帶人家一起發財,背叛是不可能背叛的,所以讓他們來善後並沒有任何隱患。
……………
“阿澤,你剛纔刁難那位阿Sir,就不怕他真是鎖你回警局啊?”何敏有些好奇道。
她也是第一次見到古惑仔倒反天罡對差佬大呼小叫。
以往她見到最多的是,古惑仔見到差佬就像老鼠見到貓,有多遠縮多遠,實在避無可避也是低聲下氣求饒,哪怕古惑仔比差佬人數多。
陳澤面露不屑,輕笑道:“他有什麼證據鎖我?要是我從灣仔路過他隨便都可以鎖我去差館,那就是打西九龍總署的臉。
我在旺角混到今天,也只被請過一次入號子,第二次我去西九龍總署那個胖子總警司,還主動在我面前跳霹靂舞,可惜扭傷條腰。
再說了,我可纔跟西九龍總署達成商務合作,工廠和快餐店員工都從他們差佬的家屬中招聘,快餐店還可以成爲他們的24小時飯堂,全部成本價。
李文斌這個撲街鎖我超過半小時,沒人撈出去,這兩筆合作我可以隨時取消。”
何敏一愣,但很快意識到什麼,追問道:“你跟差佬搞合作,就不怕社團有意見咩?”
說好聽點這叫商業合作,說難聽點就是穿紅鞋做二五仔。
差佬和古惑仔本就是對立的兩個羣體,社團做事也從不講理由,靠懷疑就可以將人打死。
這些事何敏有向陳叻瞭解過。
“你擔心我啊?”
第68章 黃炳耀再次飈冷汗
西貢。
“澤哥,阿嫂!”
陳澤和何敏剛下車,大傻、阿華等人便齊刷刷開口問好。
何敏小嘴微張,二三十人的齊聲問好,她除了在學校上堂的時候聽學生叫過,出了學校這還是頭一次。
陳澤逐一向何敏介紹一行母埂�
剛介紹完,靚坤也揸車姍姍來遲。
一下車,靚坤就繞着陳澤轉了兩圈,“阿澤你沒事吧?”
“我能有什麼事喔?沙蜢那個蛋散撿牛屎的,有什麼能力奈何得了我?”
陳澤也不想讓何敏知道更多,便轉移話題道:“阿敏,他就是我大佬靚坤,你叫坤哥就可以了。”
“坤哥。”
何敏叫了一聲。
“弟妹,你比陳sir形容的更標緻,小小意思,以後阿澤這個衰仔就靠你們鎖住他的心啦。”
靚坤將一個禮盒遞到何敏面前。
盒內是一款精緻的百達翡麗女性手錶。
“這個太貴重……”
何敏雖不懂名錶的價格,但光看做工她就知道這款表價格不菲。
“坤哥給的收下就是啦。”
難得靚坤捨得破費,陳澤怎能讓對方的好意落空,親自上手摘下何敏原來的手錶,將新表給她戴上。
嗯,一併戴上的還有一個翡翠手鐲,左表右鐲。
靚坤看到這一幕,頓時就惱了,笑罵道:“我頂,阿澤你是不是故意的,我送弟妹手錶做見面禮,你居然送個更貴的手鐲?”
“咩喔,這本來就是我想今晚送給阿敏的禮物,只不過是鬼使神差提前戴上。”
首飾這玩意,陳澤有不少存貨放在儲物空間,這些東西都是以前洗劫毒販的額外收穫。
靚坤打死都不信陳澤的託詞,但爲了不自找刺激,趕忙帶着曹達華去關沙蜢的倉庫。
何敏紅着臉小聲道:“阿澤,你對我這麼好,搞得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這個簡單……”
陳澤湊到何敏耳邊竊竊私語幾句。
何敏原本就紅透的俏臉瞬間升溫,那套着黑絲的大長腿抬起對着陳澤的腳跺了一腳,“鬼才跟你生一個足球隊,你當人家是豬還是兔子啊?”
“但我就是想要這種回報,一支足球隊太多,就生兩個咯,其他的就分攤你其他姐妹。”
“哈,原來坤哥說的鎖住你的心是指這個,你真是個花心大蘿蔔!”
“我也是爲了老陳家的血脈着想,我們這一代就剩我和一個人堂弟,現在我堂弟在北方不知邊條村摸魚,所以傳宗接待的事,是我這個長孫的義務嘛!”
“阿澤對不住啊,我不知道你……”
“沒事,我現在不是還有你們,以及這一票兄弟嘛。”
“對了,阿澤剛纔這個手鐲你是怎麼變出來的,剛纔警察臨檢的時候明明沒有發現這個纔對。”
何敏很好奇陳澤是怎麼將手鐲藏那麼緊的,連警察搜身都沒看到。
“這個嘛……”陳澤將語氣拉長,忽然轉折道:“是祕密。”
“你又戲弄人!”何敏伸手往陳澤腰間軟肉一擰。
哪怕沒被擰痛,但陳澤還是十分配合地露出一副痛苦面容,讓何敏“狠狠”出了口氣。
不多時,大傻地盤上搬出十餘張臺,搞得很像辦酒席一樣。
一盤盤生猛海鮮被端上餐桌,越是新鮮的海鮮做法越是簡單,清蒸可以保留大部分鮮味。
看着每一種海鮮都比平常見到的更大,品質更好,何敏算是明白陳澤爲什麼上次說請她來西貢喫海鮮,態度極其認真是怎麼一回事了。
“阿嫂要是喜歡喫海鮮,隨時打電話聯繫,我大傻會在我第一時間將東西送過去。”大傻呵呵笑道。
何敏搖搖頭,“太麻煩你們還是算了,以後我想喫,再叫阿澤帶我來這裏啦。”
陳澤開口道:“大傻以後送多送一部分到我家裏,你阿嫂今晚也會搬過去,等年底我買幾套聯排別墅,你再看着安排。”
“明白!”
大傻嘿嘿笑道。
何敏的三觀遭到毀滅性刷新,不由好奇道:“阿澤你們混社團都這麼有錢的嗎?”
陳叻是跟她說過陳澤是大富豪,但這也太豪了,還幾套聯排別墅,哪怕最便宜的別墅區一套也要幾百萬,可聽陳澤的語氣並非是便宜別墅區。
“那倒不是,只有少數人可以做到,我和坤哥的產業基本都是正行,錢想怎麼花就怎麼花,其他人屬於有錢都不敢用類型。”
原本在旺角收保護費還是灰色收入,但隨着物業公司的成立,這筆灰色收入變成了正行。
所以陳澤和靚坤現在尾數不得的黑錢來源,除了馬欄和走私,只剩下洗劫同行,打劫毒梟、軍火拆家。
何敏心中最後的擔憂也煙消雲散,“混正行也好,起碼不用打打殺殺。”
她最怕就是陳澤混社團,會碰洗衣粉這種買賣。
幸好自己沒眼瞎,看上的人不差。
陳澤對於何敏的擔憂只是笑了笑。
入得了江湖,打打殺殺壓根就無法避免。
像下午遇到的沙蜢就是如此,這個撲街見到他落單,立馬化身癲狗追着攆了一路,還掏槍威脅。
可惜是他技高一籌,成功捍衛了AK悍匪的尊嚴,掃到東星的撲街全部下去賣鹹鴨蛋。
一頓海鮮大餐喫了一個多小時。
飯後,陳澤朝駱天虹問道:“天虹,住的地方都安排好了吧?”
“我們在拳館附近租了一棟樓,生活用品也準備妥當,拎包就可以進住。”
這些事即使陳澤不吩咐,駱天虹也會安排妥當,至於生活用品大多是王建國等人進行採買。
畢竟只有他們才最瞭解自己曾經的戰友。
除了住處和日用品,還請有專門教粵語的老師,爲的就是讓這些退伍兵儘早適應港島生活,說話可以有口音,但粵語一定要能聽懂還得會說。
辦身份證是不需要這個,但陳澤招收他們是爲了當保鏢,槍牌的考試非常嚴格,最起碼要表現出些許港島人的特質,否則遇到比較倔的鬼佬負責審查很容易卡住不通過。
在港島這個“小哥譚”保鏢沒槍就是人肉盾牌。
有槍牌,就算你用非登記備案槍支,也可以說是繳獲的敵人武器。
何敏考慮到陳澤今晚還有大事要做,喫完飯沒多久,便打算先離開。
陳澤想了想,今晚他還要跟林耀東談事情,便讓阿華打包幾份海鮮連帶着何敏一起送回自己家。
相信阮梅會搞掂何敏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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