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港綜,打造超級財閥 第505章

作者:流域山岚

  “別掛,千萬別掛,是黃sir叫我聯繫你的。”

  “他的手什麼時候伸得這麼長,都管到暹羅來了?”陳澤笑問道:“怎麼他要異地登基暹羅王啊?”

  “是就好咯,可惜他是要壓榨我們呢。”曹達華嘆了一口氣,壓低聲音問道:“澤哥,你知不知道八面佛?”

  “你別跟我說,他要我端了八面佛,大毒梟沒有一個是好惹的,分分鐘會死人。”

  先別說陳澤現在抽不出時間,單論八面佛在東南亞的勢力,根本就不是隨便可以對付的存在。

  人家在東南亞經營了二三十年,勢力根深蒂固,想要在人家的主場搞事,想找死還不如找個房梁掛繩上吊會更簡單一些。

  當然,八面佛的資產陳澤一樣眼紅,但尖沙咀段坤都沒出來,現在是搞八面佛的時候嗎?

  阿偉他偶像還沒讓阿偉去死呢!

  曹達華趕忙開口解釋道:“黃sir倒不是叫澤哥你端掉八面佛,他希望你罩住幾個港島去查八面佛的差佬。”

  “哇,那個分署的差佬膽子這麼大,居然跨洋直擊毒梟老窩?”

  陳澤隱隱猜測出這幾個差佬都有誰了。

  八成是影片《掃毒》裏的馬昊天、張子偉、蘇建秋三人。

  這場行動本來是有機會成功的,但蘇建秋做了好幾年的臥底,因爲這層身份他跟他老婆連正常生活都過不上,馬昊天和張子偉還攛掇對方繼續做臥底,還是要出境到暹羅做孤膽英雄的那種。

  最後蘇建秋承受不了巨大的心理壓力選擇給八面佛通風報信,希望對方提前終止交易,可惜事與願違,八面佛還是來了並且還把他們逼上了絕路。

  馬昊天面臨二選一困境纔想起蘇建秋有家人,遲來的醒悟讓張子偉中槍跌落鱷魚潭,三人的命咦源税l生改變。

  如果從一開始在挑選臥底的時候,馬昊天就想起自己愧對了蘇建秋不攛掇對方繼續任務,換一個別的臥底計劃成功的可能性絕對有。

  可惜世上沒如果。

  現在貌似這夥人還是在走上了那條路。

第351章 博士

  “是掃毒組和國際刑警合作辦的大案,聽說掃毒組插了一條針到一個叫黑柴的毒販隊伍裏。

  這黑柴入的貨全是出自八面佛,這次更是前往暹羅做交易,掃毒組認爲這是接近八面佛的好機會,所以……”

  聽到曹達華的話,陳澤嗤笑一聲,道:“所以他們就派出敢死隊,準備給八面佛安排一場大龍鳳是嗎?”

  “是,澤哥。”曹達華補充道:“黃sir希望你保住掃毒組那三條友,尤其是那個臥底蘇建秋。”

  “我不在暹羅怎麼保?”

  陳澤懶得干預別人的因果,自己的事都沒做完,哪有時間管閒事?

  反正他們又死不了,頂多是三兄弟人生互換,張子偉用命換取打入八面佛團伙的機會,還他媽能收穫一份愛情。

  就是不知道那個緬娜是不是人妖,畢竟影片飾演者是人妖,做過手術的那種。

  “啊?”曹達華若有所思道:“但是剛纔阿華明明講……”

  “明天出發老緬挖翡翠送女友,挖完翡翠還要去找紅、綠寶石,沒時間幫你拖。”

  “澤哥,不是吧!這件事真的很重要……”

  陳澤打斷道:“重不重要不是他說了算,你就說是那個胖子掛帥還是誰掛帥?這份行動方案是哪個坐辦公室的叼毛制定的?”

  曹達華解釋道:“中環的一個鬼佬,國際刑警分部的曹sir也有參與,方案是誰出他們沒說,我怎麼可能知道這種機密。”

  參與這場行動的三個差佬是掃毒組馬昊天總督察、張子偉督察以及UC蘇建秋。”

  “你沒問他們有沒有制定備用方案嗎?UC懂不懂暹羅話?暹羅的差佬可不可信?”

  “我不知道喔。”

  “……算了,你就跟他說,聽天由命啦,聽他們這三個人的名字我就知道他們是福大命大之輩,死不了的,頂多三去兩回,剩下那個五年歸家路。”

  曹達華一驚,問道:“真不管嗎?”

  “怎麼管?暹羅又不是我的地盤,誰想管你就讓他異地登基做暹羅王,再調動軍隊平了八面佛這個雜碎。”

  “哦,對了,達叔你記得叮囑那個撲街,叫他別亂爆我的行蹤,否則小心以後他外孫不認他這個外公。”

  說罷,陳澤直接掛掉電話。

  再聊下去他真要憋不住想罵人了。

  簡直不把臥底當人用,異國他鄉本就缺乏安全感,語言還不通,出了事都不知道怎麼跟他國居民求救。

  無論是港島警方還是國際刑警,在異國執法時都沒有持槍權限,他們只能充當信息提供者。

  東南亞毒品橫行,跟東南亞本地的執法部門的貪腐脫不了干係。

  陳澤要是沒記錯的話,影片裏那個蘇建秋剛到曼谷當晚身份就泄露了,雖說馬昊天有做補救措施,但八面佛是何許人也?

  你出了問題,別人還憑什麼相信你?

  靠八面佛喫飯的小拆家在曼谷警署都有臥底,八面佛這個大毒梟豈會沒有?

  阿華猶豫道:“澤哥,咱們真不管達叔說的事嗎?”

  “放下慈悲心,尊重別人的命摺!标悵蛇駠u道:“八面佛在暹羅勢力根深蒂固,比一般的軍閥還厲害,想玩殘對方必須要像對付雷功一樣,將人釣出暹羅,再收網。”

  “但我們這麼做會不會影響達叔交差?”

  “他不過是走個流程,真要我們做事,聯繫我們的就不是達叔,而是你阿嫂她們。”

  陳澤清楚黃炳耀讓曹達華聯繫自己的含義,不就是希望他遠離這樁麻煩。

  這件事八成是曹警司不知道從哪裏打聽他的行蹤,然後找上黃炳耀希望他照拂一二,黃炳耀不想蹚這趟渾水,找曹達華打電話來做樣子。

  剩下兩成可能是馬昊天三人跟過黃炳耀,但這個可能性極小,黃炳耀可不是那種眼睜睜看着手下去送死的人。

  電影裏周星星獨自面對恐怖分子和大飛這個小軍火商,黃炳耀生氣歸生氣,但還是帶齊裝備去救場了,這足以說明一切。

  …………

  港島。

  “吶,賤人曹你要我做的事,我已經做了,那個衰仔不在暹羅幫不到你。”

  黃炳耀掛了曹達華的電話,故作無奈地望向滿臉哀愁的曹警司。

  林雷蒙點了支菸嘬了口,唏噓道:“老曹,我真不知你是怎麼想的,八面佛真那麼容易對付他早就撲街了,豈會輪到你來處理?”

  “說好這段時間先掃那些從碩鼠手裏進貨的倒黴蛋,老曹你爲什麼要碰八面佛的人?”

  李樹堂實在難以理解,曹警司這個精明入骨的老傢伙居然會上頭搞八面佛。

  有能力的偷喫,他們不說什麼,可問題是這貨啃了一口發現自己喫不下,居然還想拉他們下水,坑爹也不帶這麼坑吧?

  “我能有什麼辦法?沃特那個廢柴非要動,彪叔,我不是提醒你過你讓馬昊天別碰這件案嗎?”

  聽到曹警司的話,董彪嘴角抽了抽,笑罵道:“你要不要瞧瞧你在說什麼?你聯繫我的時候,馬昊天已經在沃特的辦公室了。

  沃特是副處長,我只是一個小小的警司,你那麼有能耐,你怎麼不去跟他打一架?鍋別亂甩,我不背!”

  媽的,事先不通知,事後甩鍋還專挑地位低的發難。

  如果不是見曹警司五六十歲,董彪真想兜巴掌扇過去給對方一個教訓。

  黃炳耀無語道:“說這麼多有什麼用,賤人曹你有時間跟我們攤責任,還不如找找國際刑警多增派人手去曼谷調查。”

  “你之前不是一直吹水全世界都有你的臥底?現在是你展現人脈的時候了。”

  李樹堂滿臉戲謔地看着他。

  曹警司苦惱道:“調鬼調馬咩,國際刑警最近聚焦兩個地方,一個是歐洲,一個南美。

  巴黎銀行、楓丹白露宮被劫吸引了全歐洲關注警力,那個叫幽靈黨的祕密組織越挖越有,猛料一籮筐。

  南美那邊毒梟混戰,三年前搶劫押款車的國際犯罪頭目Petros打算捲土重來,要找段邊虎算賬,他的手下個個不是僱傭兵出身,就是特種部隊退伍兵,比恐怖分子還可怕。”

  “Petros?”

  黃炳耀眉頭微皺,他似乎在哪裏聽過這個名字。

  曹警司疑惑道:“老黃,你有料啊?”

  “你說的這個人,是不是阿龍被降職前辦砸的那件事的主郑俊�

  黃炳耀有點不確定。

  “是他們,你有料就快說,我有預感這單案一旦辦成,絕對轟動全港。”

  “……”

  黃炳耀沉默了。

  這單案子確實會轟動全港,但可能是以傷亡太大被迫上電視。

  僱傭兵、特工,一個個都是不把人命當一回事的主,不能第一時間拿下他們,後果會很嚴重。

  那個時候,邭夂命c也就跟江龍一樣被一擼到底,發配到閒職部門等退休;邭獠缓卯攬霰澈阱伇桓锫毑檗k,搞不好還要進赤柱。

  曹警司見黃炳耀遲遲沒開口,趕忙道:“老黃,你有事別憋着趕忙緊說,頂多功勞算你一半。”

  “別!這事,你自己玩,我不跟你搶功勞。”

  黃炳耀想也沒想就拒絕了。

  他好不容易爬上來,怎麼可以被擼下去?

  林雷蒙見黃炳耀是發自內心抗拒,問道:“老黃,這件事裏面是不是有坑?”

  段邊虎的地盤就在本島上,距離他的中環警署很近,要是發生什麼大事中環警署需要第一時間增援,要是現場有坑的話,他也得背一份。

  李樹堂皺眉道:“有話就說,收收埋埋你想坑死我們孤軍奮戰啊?”

  “老黃,你還是不是兄弟啊?”董彪也忍不住開口問了一句。

  “關於段邊虎的事,我勸你們千萬別碰,除非你們想跟阿龍一樣。”

  “多的我不能說,你們信我的話就別碰,讓政治部那些撲街自己去玩,不信我,到時被擼到底別來找我求情,我幫不起。”

  黃炳耀能說的就這麼多。

  聽人勸就喫飽飯,不聽勸死了也活該。

  反正他就窩在西九龍不出去,火燒不到他頭上,別人的死活關他鳥事?

  “……”

  曹警司臉都綠了。

  他還以爲自己要撿個大便宜了,沒成想又是一塊燙手山芋。

  暹羅那邊的燙手山芋還沒解決,馬上又來一個,這他媽算怎麼個回事?

  ………

  又一個白天過去。

  這天晚上,陳澤在蔣天養管家的帶領下來到曼谷某處宅邸。

  宅邸佔地面積比他們落腳的那處院子還大。

  而這裏自然是軍火大王博士的居所。

  “陳先生,博士的家就是這裏,我就不陪你進去了。”管家低聲道。

  “嗯,你走吧,等會我自己回去。”

  “好的,陳先生再見。”

  管家上車直接離去。

  陳澤往宅邸走去,除了零散幾個僕人,整個宅子沒有任何保鏢看乎。

  “人都說喫一塹長一智,看來在某些人看來只是一句空話。”

  “也難怪那幾個歪瓜裂棗都能搞刺殺,今夜不設防都沒這麼離譜。”

  宅邸的圍牆本就不高,還沒有任何防護措施,這種地方光是往這一站,陳澤就沒有安全感。

  真不知道那個博士是怎麼住得下去的。

  自己被刺殺了一回,自己老公也被幹掉了,對自己的安全還是沒上心。

  “你就是蔣天養口中的陳大亨?”

  “看起來也沒傳聞中那麼神祕,喂,你是不是靠喫軟飯上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