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流域山岚
“我們罩你都不行嗎?”
“勒·西弗先生,如果你們組織能跟全世界最頂尖的殺手都殺了,我問可以說,不能的話還是算了吧。”
“殺手是斷不了的,說起來陳,國際上這幾天出了一條大新聞,這該不會也是你們組織弄的吧?”
勒·西弗想起美女殺手集團被華夏軍艦清掃國際新聞,那座島上的照片他們組織也有。
從照片和被解救的人質來看,那些彈坑是後面補上的,並不是一開始就轟的那種。
所以一定是你有人先登島救人質,然後才調動軍艦救人。
偏偏這個時候陳澤又出現在東南亞,暹羅、港島、濠江三地的出入境處都沒有陳澤來東南亞的記錄,唯一有記錄的是陳澤走水路乘漁船上岸。
嫌疑拉滿,就算M夫人不是陳澤帶人幹掉,陳澤也脫不了關係。
陳澤故作不解:“什麼新聞?”
“M夫人的美女殺手集團以及嵐影忍者集團黑暗大師分支,在東南亞一個荒島悄無聲息被端了。”
“什麼時候的事?”
“呵呵,就陳先生你從賭船消失再到暹羅的這段時間。”
“哦,那還真是可惜,我這段時間都在海釣,我的遊艇有巡航記錄。”
“遊艇?”勒·西弗疑惑道:“你不是坐漁船來的嗎?”
“我昨天說了啊,我接了一個軍火商的委託,來查老緬的軍閥情況,訂單價格高就是時間趕了點,我沒時間走正規流程出入境,只能高價徵用漁船過來了。”
陳澤老早就預料到有人會盤問這個,所以他在下賭船的時候,就安排人開着兩艘遊艇去釣金槍魚的航線上漂着。
茫茫大海誰能確定他不在船上呢?
“難道我猜錯了?”勒·西弗陷入自我懷疑。
“勒·西弗你還有關於大陸酒店的其他問題想了解嗎?”
“沒了,這兩份是需要你清理的軍閥信息,這個叫梭溫的五天後幹掉,這個叫波覺敏的十天後幹掉,清理乾淨點,我們一起分錢。”
陳澤拿起勒·西弗遞來的情報,簡單翻閱一番。
好傢伙,這兩個都是老緬那邊的大軍閥,跟他昨天買的那份過時情報上記錄的分毫不差。
“勒·西弗先生,你確定沒在跟我開玩笑?”
第350章 加錢!
“怎麼會?我們經過慎重考慮才決定選擇這兩個目標,陳,我們是相信你的能力的。”
“只要幹掉他們,咱們兩方最少可以掙五千萬刀。”
勒·西弗攤了攤手,露出一副合作就共贏的姿態。
五千萬美刀聽起來確實很多,換做是以前陳澤肯定是秒答應,但今時不同往日,靳能、M夫人還有那位黑暗大師爆出來的金幣近四億刀叻。
五千萬刀叻打發乞丐呢?
但該說不說這兩個大軍閥佔據的地盤確實很好,勢力主要集中在老緬北部的克欽邦。
這地方有山有水,算是一片風水寶地,資源還挺多,金礦、中重稀土、翡翠、紅綠寶石等都都有。
金礦分佈雖廣,但能開採出來的話,年產最少三五噸,能穩定當地局勢產量還能更大,有金礦自然也有銀鉛共生礦。
翡翠在八十年代並非主流奢侈品,只有最頂級的翡翠纔是頂級富豪和收藏家熱捧的珍寶,而克欽邦這個地方有一個翡翠老礦區帕敢。
帕敢礦區出頂級翡翠的概率極高,產量還大,全球90%的高品質翡翠都出自這裏,有好幾個傳奇場口:老帕敢、木那、莫西沙、會卡、後江、大馬坎等。
能把這塊區域控制下來,哪怕是坐等翡翠市場被人造勢營銷起來,也有巨大升值空間。
資源豐富也意味着盯上這塊地方的人很多,這地方是老緬反政府民族武裝最活躍的地區,也是軍閥的樂土。
那兩個大軍閥盤踞在這個地方最少三年了,家底肯定不止勒·西弗說的那麼少,這傢伙怕不是要從他們手裏撈走更多錢拿去洗,剩下的再平分。
“陳,五千萬美刀是保底,只要你能幹掉他們,並吐掉他們的地盤,未來會有無數個五千萬美刀等着你。”
“梭溫、波覺敏這兩個人只是人多,沒有太多重型武器,以陳你們的武力配置拿下他們很簡單,那塊地盤可是風水寶地。”
“每年這兩個傢伙都會聯繫我給他們操作洗白資金,他們的一單能讓我們組織獲利最少一千萬美刀,可想而知,他們的地盤的資源到底有多豐富……”
勒·西弗見陳澤沒有反應,繼續畫起他的大餅。
陳澤擺手打斷道:“爲了幾千萬就要宰掉一個會下金蛋的母雞,勒·西弗先生你們組織還真是有魄力。”
“那還不是怪陳你背後的組織,要不是他們在法國亂來,我們組織也不至於陷入被動。”
勒·西弗語氣幽怨就跟生喫了幾個貞子一樣。
巴黎的銀行和楓丹白露宮被搶,他們組織成了陰溝裏的老鼠,很多勢力都選擇暫時跟他們劃清界限,資金鍊也因此出現問題,否則他都不需要跑這一趟。
誰沒事會喜歡往軍閥割據的地區闖?
嫌命長也不會這麼玩,早晚會患上急性嵌入式銅中毒。
“怎麼會,幽靈黨家大業大,在全球都有影響力,怎麼會陷入被動呢?”
“厚禮蟹,陳你們東方人可真會安慰人。”
“咱們可是禮儀之邦,不過你們魄力大歸大,這兩個軍閥的勢力也一樣大,我要求加錢!”
“Why?”
“風險太高了,而且我此行的目的只是調查老緬的軍閥情報,這兩個大軍閥可是國際軍火商的潛力客戶,我把他們幹掉了,調查到的情報價值就要大打折扣,很虧的,得加錢!”
“我們可以不要他們的地盤、武裝人員、武器裝備……這些全都歸你,還不夠嗎?”
陳澤滿臉爲難,解釋道:“勒·西弗先生,賬不是這麼算的,你也說他們很有錢,這樣的軍閥怎麼可能會沒有重火力呢?
我帶的人手少,打仗了是要死人的,死人就要給安家費、撫卹金,傷員也要錢救治,萬一打輸了命都沒了。
哪怕僥倖打贏了,那塊地盤也不是那麼好經營的,老緬現在的局勢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們都亂成一鍋粥了,我往裏摻和要消耗大量成本去養護一隻僱傭兵隊伍,這可是一個無底洞。”
媽的,這癟犢子當他是三歲小孩子是吧?
論忽悠他可是專業的,豈會被勒·西弗那虛無縹緲的大餅給撐昏頭腦?
對方既然敢親自跑這一趟,也就意味着要談的是一筆大生意,搞不好是這兩個軍閥想把近幾年的家底全都洗白。
價格不合適,那就別怪他狠下心敲悶棍送這貨上路了。
反正老緬這個地方到處都是軍閥,死一兩個外鄉人很正常,死有錢的外鄉人更加合理。
只要死無對證,陳澤再放出點風稱,勒·西弗攜款潛逃前往老美給人當私廚。
幽靈黨就查吧,保準一查一個不吱聲。
勒·西弗思索片刻,問道:“那你想加多少?”
“八千萬刀。”
“不可能,你就是把我宰了,也給不了這個價,最多給你加兩百萬刀辛苦費,實在不行,這單買賣不做了。”
“我說個吉利數,七千八百萬。”
“陳,我們還是朋友,這單買賣你就當我沒提過。”
勒·西弗作勢起身離去。
陳澤就這麼靜靜地看着這貨。
見陳澤不爲所動,勒·西弗忍不住問道:“陳,難道你就不挽留一下嗎?”
這劇本跟他想的怎麼不一樣?
東方人砍價不都是這樣強硬的嗎?
價格談不攏就以退爲進,說不買了,貨主不都會妥協客人提出的價格?
“買賣不成仁義在。”陳澤笑呵呵道:“勒·西弗先生你都說了咱們還是朋友,像我們這些出來混社會的人,向來是做兄弟在心中,咱不能讓兄弟爲難,所以……慢走,不送。”
勒·西弗僵住了。
神他媽的做兄弟在心中?
談生意呢!
最後他還是屈服了,把五千萬提升到六千五百萬。
不過陳澤沒從這貨臉上看到肉疼,想來這叼毛肯定沒老實。
情報跟不上就是麻煩,這種情況下要掙大錢只能敲悶棍了,絕對不能讓勒·西弗這個傢伙把錢帶回去!
目送這傢伙離開,陳澤與養生匆匆返回郊區的莊園。
將腥苏偌饋磲幔麑⒔裉炷玫降能婇y資料拿了出來,“計劃有變,阿生你挑一隊人去這個叫波覺敏的地盤守着。
一旦看到今天那個傢伙冒頭給我盯死他,時刻向我彙報他的動向,敢拿我的錢賄賂我,真是嫌命長!”
“明白。”
天養生比了個OK的手勢。
陳澤看向其餘人,繼續道:“我們接下來的目標也是這兩個軍閥,兩份情報提到的規模應該是準確情報,不過他們的武器裝備肯定不止這些。”
“澤哥,我帶人去搞偵查,爭取在你們到的時候摸清楚他們的情況。”王建軍開口道。
程鋒也站出來道:“我也去。”
天養生扭頭看向身後,吩咐道:“阿義、阿志你們找幾個瞭解老緬的人跟着他們。”
“知道。”
天養義和天養志點點頭。
陳澤叮囑道:“帶好武器裝備,若有不對立馬撤離,沒情報有沒情報的打法,別亂莽。”
“他們要去,也算上我們一個吧,論戰鬥力我們可不差。”何志軍開口道。
這可是絕佳的化妝滲透實戰機會,錯過了可就太可惜了。
獵隼、野狼幾人也是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這幾天他們都在翻看陳澤交給他們的特種兵資料,早就想實操一下了。
直升機可以以後慢慢學,特種作戰的實戰少打一次,就少一輪經驗積累,孰輕孰重一目瞭然。
“徐夕、小莊你們跟他們湊一湊自行分組。”
不多時,腥朔殖闪巳齻�隊伍,天養生、小莊、程鋒、高大壯、馬達等前往波覺敏的地盤搞偵查順帶盯梢勒·西弗;王建軍、徐夕、天養志、何志軍等人組一隊去梭溫的地盤偵查。
剩下的封於修、陳虎駒、王建國等人組成大部隊,等直升機駕駛員特訓出爐再隨陳澤啓程。
翌日一早,兩個偵查小隊帶齊武器裝備出發了。
偌大的莊園內少了三十號人顯得寂寥了不少。
教了兩天理論,今天陳澤打算讓逐個帶人上機實操。
儘管這麼做有點冒險,但時間不等人,昨晚他已經讓阿華聯繫駱天虹聯繫歐美等國的情報組織,將幽靈黨的情報一點點散出去。
賣情報自然是用的假身份,送貨還是讓韓賓、大D兩人在不同國家的走私員工代勞,一份情報的護送經五六個人的手傳出去,幽靈黨想查清楚源頭沒個幾年時間壓根做不到。
上機實操偶有波折發生,總體而言還是蠻順利的,一袑W員中天賦最好的是天養思、程海瑤兩人。
按照陳澤估算,這兩個人最多再學兩天就能嘗試獨自駕駛了,不過考慮到王建軍等人要蒐集更詳細的情報,時間還算充裕,多教幾天倒也沒什麼。
傍晚時分,蔣天養安排他的管家傳來消息稱,博士同意見面,不過只見陳澤一人,還是要去對方的地盤見面,時間就定在明晚。
這也算是一個好消息,能搞定對方,將來僱傭兵的武器來源也多了一個。
韓賓雖能進貨,但他手裏的好貨還蠻少的,重型武器幾乎弄不到,加上這段時間韓賓的生意逐步轉向正行,軍火生意並沒有進行擴張。
陳澤想知道博士這位軍火大鱷能不能搞來輕型坦克、武直等好貨。
實在沒有他只能找個時間去老美或者毛熊走一趟,看能不能零元購弄一批迴來。
“澤哥,剛纔天虹打電話過來稱,達叔有事拜託我們。”
阿華拿着衛星電話找到陳澤。
陳澤眉頭微挑,“搞什麼,達叔不知道我們在暹羅嗎?”
阿華無奈道:“他只說了十萬火急的事,其他一個字都沒跟我講,非要跟你通話。”
陳澤接過電話,大聲問道:“達叔,你不會是想來東南亞做鴨,特意聯繫我幫你物色新崗位吧?”
“澤哥,你就別開我的玩笑了,我真有十萬火急的事麻煩你。”曹達華近乎哀求的聲音從對面傳來。
“有事說事,沒事我掛了,我還趕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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