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流域山岚
他堂堂洗錢專家、大銀行家,可背不起悍匪頭銜,會死人的!
“我來旅遊。”陳澤兩手一攤,笑眯眯地問道:“勒·西弗先生你難道不是嗎?”
“我倒是想相信,但直覺告訴我,陳你絕對有其他陰帧!崩铡の鞲旱吐曇粼儐柕溃骸澳莻�方便我問一句,你在替誰做事嗎?”
“Money。”
“Money?代號還是什麼?”
勒·西弗一臉茫然。
答案真有那麼簡單嗎?
“你可以這麼理解,不過你真心想知道的話……”陳澤煞有其事地伸出一根手指,“一百萬刀,我可以跟你說一說,我加入的組織。”
“一百萬刀?”勒·西弗咬牙道:“搶錢呢?”
“那個組織很大很隱祕,我保證連你們首領都不一定知曉。”
“陳,你應該不會胡編亂造一個勢力出來詐騙我吧?”
“厚禮蟹,勒·西弗先生,請你不要侮辱我這個情報商人,我像是那種賣你假情報的蹩腳掮客嗎?
我又不是印尼佬和暹羅佬,他們的情報不是缺一部分,就是時效無法保證。”
陳澤話鋒一轉,道:“當然,勒·西弗先生你拿不出錢,咱們也可以情報互換。”
“怎麼個換法?”
勒·西弗不解。
“最近有個軍火商找我掛了一單調查老緬軍閥情況的生意,他似乎有什麼大節奏,這不我來旅遊順帶過去了解了解情況。”
“你的軍火商不會是自己吧?”
勒·西弗嚴重懷疑陳澤是瞄着他來的。
他來東南亞的最終目標也是老緬,好死不死又碰到陳澤,而且目標同樣是那邊的軍閥。
雖說老緬那邊軍閥很多,可巧合已經湊成倆!
“瞧你這話說的,我可是商人兼情報販子,怎麼可能再玩軍火呢?”
“呵呵,陳,你的身份可太多了,港島飛虎隊的裝備可是你給他們進的。”
“那是湊巧。”
“……”
勒·西弗還是第一次見臉皮這麼厚的人。
都被拆穿了還死不承認!
陳澤笑眯眯地盯着他,詢問道:“勒·西弗先生,這情報你換不換呢?”
“我可跟你說,那個組織真的很牛叉,比你們的組織厲害爆了。”
“還是過幾天等我把事情忙完再說吧。”
勒·西弗現在只想快點從老緬的某軍閥手中拿到要洗的錢。
這樣他就能心安理得地將對方的情報交給陳澤,爽喫幾千萬刀的現金!
“那還真可惜。”
狗日的不上套,身邊還多了幾個代號殺手,陳澤想要敲對方悶棍都沒機會。
“對了,勒·西弗先生,萬物教在東南亞也有分教,教羞�蠻多的,你們聯繫上了嗎?”
“陳,你的記憶力還真好。”
“也沒啥,就是看他們在金三角傳教挺奇葩的,所以就多看了兩眼。”
“……”
勒·西弗嗅到了威脅的氣息!
地點記得這麼勾八清楚,他不信只因多看了兩眼。
“別緊張,咱們可是朋友,friend,我真不會惦記他們兜裏每個月最少兩千萬刀的收入。”
“Fuck,陳,你簡直是魔鬼!”
陳澤滿臉論吹卦儐柕溃骸敖o我想要的,我也給你想要的,怎麼樣?”
“我可以給你老緬的軍閥情報,不過……”
勒·西弗頓了頓,用眼神示意幾個保鏢站遠點,壓低聲音道:“陳,幫我幹掉兩個軍閥怎麼樣?”
陳澤眼眸微眯,淡淡道:“我們老家有規矩,見面分一半。”
“那不行,這樣我沒利潤了。”
“殺軍閥很危險的,而且我跟他們無冤無仇,你知道的我們華夏有鬼神之說……”
勒·西弗打斷道:“陳,你比魔鬼還魔鬼,怎麼可能怕區區鬼神言論?”
“魔鬼是你們西方的,兴苤鞣轿幕滋N幹不過咱們東方,所以東方的鬼神之說恐怖程度也遠勝你們西方。”
“你讓我考慮考慮。”
“行吧,我會在暹羅逗留一天,你要是想清楚了,明天這個時候我們在這裏碰面。你不來,那咱們就當沒見過。”
“陳,我不來你應該不會去金三角的對吧?”
勒·西弗很清楚金三角的萬物教分部有多重要,要是因爲他見了陳澤一面就被掃掉,首領一定不會放過他。
可當下的買賣他又不能撇下,幾千萬美刀佣金可不少,客戶把錢放他手上的這段時間,組織可以隨時支配這筆錢,
“這我可無法保證,畢竟金三角更亂,更適合軍閥發展,他們估計也很缺武器,作爲一個合格的情報商人必須要學會未雨綢繆。”
有可能的話,陳澤是喫定那個萬物教分部了。
邪教本就害人不湥莻�分部還製作毒品,雖說規模不如萬物教總部,但有幽靈黨的加持規模遲早會擴大。
要是可以他都想端掉整個金三角。
這樣估計能掙一大筆罪惡值。
罪惡值接近清零,不補回來陳澤心裏沒有半分安全感。
目送勒·西弗離開,陳澤和天養生剛走沒多遠,又被人給攔下來了。
“請問,是陳澤陳先生嗎?”
一箇中年男子滿臉笑容出現在兩人面前。
陳澤瞥了對方一眼,確認過眼神不認識的陌生人。
“你找錯人了。”
“陳先生,鄙人是蔣天養蔣先生的管家,我們蔣先生他聽說您來到了曼谷……”
“蔣天養?”
陳澤眉頭微挑。
還真是在暹羅手眼通天黑白灰通喫的主,這麼快就知道他出現在曼谷了。
那人點頭道:“嗯,我們蔣先生在前面的開泰酒店定了包房,希望陳先生你能賞臉一見。”
“我要是不賞臉呢?”
陳澤的話音剛落,一個青年從路邊的汽車上下來,冷聲道:“是嗎?我聽聞你是港島第一高手,讓我來試試你的水準,死了就不用去了。”
第348章 蔣天養
只看一眼,陳澤就知道這個青年是誰的種。
跟蔣天生有五分像,不是對方禁忌之戀搞出來的孽種,還能是誰?
“車寶山?”
“你認識我?”
車寶山有點懵。
他剛冒頭就被點破名字,好沒面子!
想當初甘子泰來暹羅見到他都叫不出他的名字。
現在居然被一個剛入洪興三年的同齡人認出,鬧呢?
還說說甘子泰那個撲街當初在演他?
越想車寶山越覺得這個猜測成立。
“認識倒說不上,只是知道蔣天生有你這號獨子存在。”
“別跟我提那個人!”
“提不提他都是你爹,你的座右銘不是‘不做完人,就做禽獸’嗎?”陳澤輕笑一聲,又道:“怎麼,你這位完人不敢直面自己的出身?”
“你給我閉嘴!”
車寶山一個箭步衝上來,揮拳直擊陳澤面門。
都不用陳澤出手,一旁的天養生主動上前,右手掄圓了就是一個大逼鬥。
儘管車寶山是率先出手,但天養生的攻速明顯比他更快,後發先至一巴掌抽得他腦瓜子嗡嗡的。
天養生扭了扭脖子,招手道:“想挑戰澤哥,先過我這關。”
“下手輕點,待會還要見他那位視他如己出的二叔,打出好歹來可不好交代。”
陳澤雲淡風輕地提醒了一句。
現在的車寶山一看就是剛成年都沒到戰力巔峯期,不可能是天養生的對手,真刀真槍拼殺起來,天養生殺他如殺雞。
畢竟天養生是刀尖上舔血的僱傭兵,車寶山有蔣天養這個暹羅巨鱷照拂,哪經過什麼大挫折?
“明白。”
“別太小瞧人!”
車寶山緩過勁來,咬牙用盡全力擺拳直擊天養生。
天養生架臂化解攻勢。
正在氣頭上的車寶山迅速銜接膝頂衝撞,雙手作勢要扣住天養生玩貼身攻擊。
天養生向後滑步躲閃,距離一拉開車寶山的弱點也漏了出來,招式大開大合不講任何防守。
看着被戲耍的車寶山,陳澤不禁搖搖頭,這個車仔終究還是太年輕了,沒喫過什麼教訓。
“那個陳先生能讓你的這位保鏢別打了嗎?”那位管家弱弱地問了一句。
“嗯?”陳澤眉頭微挑,反問道:“是你腦子瓦特了,還是眼睛瞎掉了?”
“你看看這是我們挑起的架嗎?是你們車少爺發小孩子脾氣,可別賴上我的保鏢。”
“呃……”
管家頓時語塞。
“你放心,車仔說到底都是我們洪興龍頭的仔,你們老闆也算洪興二把手,將來搞不好車仔還要接任洪興龍頭。”
陳澤的話音剛落,車寶山怒道:“我才懶得接那個混蛋的班,洪興誰想要誰要,別踏馬跟我扯上關係!”
“打架還分心,你是有多不尊重人啊!”
天養生見車寶山還有閒心鬥嘴,怒而轉身,後踹蹬中車寶山胸膛。
車寶山向後退了好幾步,臉色漲紅,沒等他站穩腳跟,他的雙眼看到一隻四十幾碼的皮鞋快速放大。
天養生這一記凌空飛踢補上,車寶山倒飛出兩三米遠。
“你輸了。”
天養生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臉不紅氣不喘地宣佈結果。
這一戰連熱身都算不上。
陳澤望着躺在地上的車寶山,搖頭嘆息道:“現在的年輕人就是心浮氣躁,車仔你還需要再打磨打磨心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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