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流域山岚
何況這個基地裏又不是沒有其他人,羅芙珞這個國際刑警行動隊的負責人也回來了,她這次還是帶着考覈任務而來,正好把這今晚的夜襲考評交給對方。
霸王花小嘴微張,嘆了口氣,悵然道:“還有什麼是你猜不到的?”
今晚夜襲飛虎隊的行動,楊麗青等人制定的計劃正如陳澤所言,行動主要放在後半夜,前半夜每隔一小時安排人騷擾一次,讓飛虎隊處於風聲鶴唳的狀態。
這個計劃霸王花聽起來也覺得不錯,本來她還想親眼見識一下來着,可陳澤講解完那個錄像拽着她就溜了。
“多讀幾遍孫子兵法,你就知道她們想贏的話要怎麼做了。”
“平時我也沒見你翻那玩意。”
霸王花還真沒見過陳澤看書,更沒怎麼見練過武功,可就是腦子靈活武力還驚人。
與之一對比,拳館那些日夜苦練的人都在白忙活。
他們的實力提升還沒一個整天躺着的人快。
“對了,你還沒回答我下午的問題呢。”
“今晚什麼姿勢嗎?”
霸王花俏臉泛起淡淡的殷紅,啐了一句:“你就不能想點正經事嗎?”
“你想問正經事直說啊,拐什麼彎呢?剛纔你可問了不少問題。”
“我在問你段氏兄弟的事,你說他們有二十億資金,這可能嗎?”
真有二十億還混什麼黑,周遊世界一圈下來都夠安度餘生了,還幹傷天害理買賣,也不怕生孩子沒屁眼。
霸王花實在想不通這一點。
陳澤趁着等紅綠燈的間隙,偏頭瞥了她一眼,“我有必要澄清一下,我說他最少有二十億資金,但沒說這些錢都是他的。”
“不是他的?”
霸王花眉頭微皺,莫非段氏兄弟背後還有大魚沒露頭?
“段邊虎搞軍火又搞洗衣粉,兩大買賣自他之下有不少小拆家,這些人想進貨得先在他那裏交一筆保證金,貨出事那保證金就歸他,能結完尾款保證金也不退,下次交易繼續。
作爲南美毒梟扶持的亞太地區一級經銷商,他的銷貨網絡可不止在港島,濠江、灣灣、泡菜國、島國都有他的下線。
這張網絡可以貢獻的保證金賬戶,被他藏在一卷錄像帶中,他除了是南美毒梟的人外,還是怡和財團以及政治部的黑手套,油水使勁榨一榨還能拿出更多。”
知道這個世界有江龍這號人物後,陳澤就安排人去調查段邊虎的所有情報。
不調查不知道,這丫的藏得很深,在港島展露的實力只是其冰山一角。
當然,段邊虎背後的鬼佬抽成也比其他社團要高,誰叫他軍火和洗衣粉兩大買賣都佔了呢?
那些保證金是段邊虎留做跑路的備用金,以錄像帶記錄賬號密碼,這一看就是銀行不記名賬戶。
聞言,霸王花的柳眉頓時一豎,“關係網這麼複雜?”
“混黑的沒點人脈,他的生意就不可能做得那麼大。港島大大小小的社團說白了都是鬼佬的黑手套,能做大的背後都有政治部,或某某鬼佬大財團支持。”
“你謩澦盅Y的黑產會不會太冒險了?”
“怕什麼?倪家那麼多明面上的資產,我都找到侵吞的方法,我還搞不定一個段邊虎?”
對付段邊虎,陳澤壓根就不需要親自下場,那個僱傭兵軍師和高東源就能逼他到絕路,他只需要靜待時機安排兩個扒手,從段邊虎安排取錄像帶的人手裏將東西偷到手就行。
那些銀行賬戶密碼到手後再謩澏芜吇⑵渌阱X,有把握就幹,沒把握先讓政治部幫忙保管,等對方要轉移資產的時候,安排那些悍匪出粨屗镜囊黄保�
霸王花知道改變不了陳澤的想法,祈兜溃骸跋M粫[出什麼幺蛾子吧。”
“我辦事什麼時候掉過鏈子?”
陳澤有些哭笑不得道。
出來混首先要學會保命,其次是識食腦。
他又不是看到錢就走不動道的人,安全至上纔是他的行事準則。
“芽子她也會參與抓捕那些珠寶劫匪的任務,你打算跟她一起行動,還是讓她跟麗青、明妮她們一起?”霸王花冷不丁道。
陳澤一愣,笑問道:“她來湊什麼熱鬧?”
“你怎麼篤定她是來湊熱鬧的,萬一她是衝着某人來的呢?”
“你在暗示什麼?”
霸王花盯着陳澤一字一句道:“她似乎很在意你。”
“她恨不得揍我一頓,然後再抓起來,當然在意啦。”
“少裝蒜,我知道你懂我在說什麼,而且我不信你對她真的沒想法。”
“順其自然吧。”
陳澤對黃豆芽確實有想法,能集齊好幾個“邱淑貞”也是一道靚麗的風景線,但能不能把到手,不是他能決定的。
尤其是他現在女人還蠻多,對方介不介意是一回事,帶回來會不會鬧矛盾又是一回事。
爲了一棵樹捨棄一片森林這種虧本事他可做不出來。
剛回到深水灣,還沒進去陳澤便看到阮梅的座駕也緩緩駛了回來。
“還真巧。”霸王花笑道。
陳澤呵呵道:“你以爲阿梅她們跟你一樣,下班沒個固定時間。”
“你這麼說的話,要不我辭職你來養我算了。”
“那不行,你的未來規劃我都做好了,現在想轉行晚了。”
霸王花白了他一眼,“你還真是霸道。”
陳澤沒有理會她,把車停好便下車找自家大老婆親親。
穿着一身ol制服的阮梅,踩着一雙小高跟,那雙大長腿被黑絲包裹着勾勒出完美曲線。
敖明和邵安娜也都是差不多的打扮。
阮梅詫異道:“澤哥你今天不用指導訓練嗎?”
陳澤將其摟入懷中,解釋道:“今天稍微展示了一點絕活,教的東西夠她們學好幾天了,不回來待在那邊也沒啥意思。”
“展示絕活?”敖明狐疑道:“你會那麼好心教別人乾貨?”
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陳澤主動給別人好處,之前哪次不是沒便宜也要佔一筆?
陳澤瞥了她一眼,“這才一晚上不回來,明明你又欠收拾了。”
“我說的是實話。”敖明說完,挽起阮梅一隻手道:“梅姐,你看這傢伙又想欺負我。”
阮梅無奈搖搖頭,陳澤要執行家法找她也沒用,她自己都想跑得遠遠的,生怕自己受牽連。
陳澤伸手摟着兩人的腰走進家門。
此刻,港生、孟思晨、秋堤幾人已經準備好晚飯了。
喫晚飯的間隙,敖明向霸王花打聽起陳澤今天都做了什麼。
當得知,陳澤再次橫掃整個飛虎隊,信允且汇丁�
這一刻她們對陳澤的實力認知又刷新了。
飯後。
陳澤坐到敖明身邊,問道:“明明你能聯繫得上咱爸不?”
“你找他想做什麼?”敖明柳眉微蹙。
“我打算給他老人家安排一個崗位養老,免得他哪天被差佬抓了。”
要不是尹名揚和方正提起敖天,陳澤都忘了自己還有這麼一個殺手岳父。
“世界第一殺手”可不是什麼好稱號。
殺手排名越靠前出手的價格越高,名氣大也就意味着風險大,敖天也上年紀了,也該退休找個地方養老。
敖明盯着陳澤的眼眸,問道:“你確定是給他養老而不是壓榨他?”
“我實話跟你說好了,他被中環警署幾個槍法不錯的差佬盯上,人家已經下定決心要逮捕他。”
“嗯,我試着聯繫一下吧。”
見敖明面露難色,何敏好奇道:“明明,敖叔叔很難聯繫上嗎?”
“他向來神出鬼沒的,三年前走了就再也沒有聯繫過我,要不是殺手界還有關於他的事傳出,我都懷疑他是不是出事了。”敖明解釋道。
陳澤搖頭道:“世界第一殺手可沒那麼容易出事。”
“世界第一殺手?”敖明嘴角露出一抹苦笑,嘆氣道:“我寧願他只是一個普通人。”
“我不到八歲他就讓我練槍,逼我跟他一樣當個殺手,我們之間的話題不是說那支槍好,就是那種子彈夠快,除了這些彷彿再無其他話題,他離開的這三年杳無音信。
聯繫上他,我怕他一回來就又逼我練槍,逼我繼續當殺手。”
聽着敖明的話,阮梅、何敏等人也是第一次知道,敖明的童年竟然過得那般不如意。
陳澤將她擁入懷中,安慰道::“放心吧,有我在你不想當殺手就不當,他強迫不了你。”
“我知道他可能打不過你,但我怕他對梅姐她們出手。”
敖明清楚自己父親的實力有多厲害。
陳澤是給她們每人都配有保鏢,可她父親的槍法出神入化,有保鏢也不能確保百分百安全。
“你可別小看了咱爸的職業操守,殺手這一行都是收錢辦事,他沒收錢不會動殺心。
再說了,我倒是覺得他從小訓練你,是希望你能擁有保護自己的能力。
殺手這一行沒有多少人能有善終,名氣越大的殺手仇家越多,要挑戰他的同行也越多,這幾年他杳無音信,或許也是對你最好的保護。”
陳澤對敖天印象最深刻的是槍法,其次是他和敖明的父女關係。
在劇裏敖天去自首前有跟敖明袒露過,他逼敖明練槍是希望敖明能自己不在後能有自保之力。
混江湖的最怕就是有人動自己家人,敖天自知當殺手二三十年得罪過很多人,他死了沒什麼,但敖明是他的女兒。
敖明望着陳澤,笑問道:“你說的這些是你算到的,還是隨口編來哄騙我的瞎話?”
“是不是瞎話,等咱爸回來了你親口去問他唄。”
“我姑且當你說的是我爸爸逼我練槍的苦衷,如果他知道我現在沒有後顧之憂,還逼我繼續練槍當殺手,你必須在不傷害我爸爸的前提下,讓他放棄繼續當殺手。”
“這還不簡單?”陳澤嘿嘿道:“等過幾年我們給他老人家升一下輩分,生幾個孩子煩死他。”
“噗嗤!”
陳澤的這番話,讓一旁看戲的腥硕夹α恕�
“澤哥,你就不怕敖叔叔到時候把孩子培養成殺手嗎?”朱婉芳弱弱地問了一句。
李雪若有所思道:“還別說,澤哥你的身體素質那麼強,你跟明明的孩子基因遺傳得好,完美繼承了你們的優點,還真是天生的殺手好苗子。”
“希望別有人當殺手,又有人當差,那個時候可有得煩咯。”
“以咱們家的底子,當差還能是出於愛好,但想當殺手就得經得起我的七匹狼考驗。”
二三十年後,陳澤有信心坐上世界財富之巔,屆時他的子女最差也只能當敗家子,好一點讓他們把家族經營成世家。
世界富豪排名榜在那些財閥眼裏,不過是給暴發戶立牌坊,想要保住財富就得有調動資源的能力,這些資源可不是拿錢就能買到的那種。
說到當差,陳澤就想起《槍神》這部劇的真正反派。
“對了,明明你是不是還有個堂哥?”
“有是有,他也是殺手叫敖忠光,還有個化名叫李忠光。”敖明頓了頓,問道:“你問這個做什麼?”
陳澤抬頭看向霸王花,問道:“中環警署是不是有個叫李忠光的警司?那個尹名揚的上司。”
霸王花稍加思索,點頭道:“是有這麼個人,你的意思是……”
“不可能吧?他以前也是殺手,而且潛力比我還高,我爸爸還說堂哥有繼承他衣愕目赡堋!�
敖明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多年不見的堂哥竟然當了差佬,還做到了警司的位置,這簡直不可思議!
“看來當差確實比當殺手有前途。”
阮梅相信陳澤的判斷不會有錯。
邵安娜提議道:“明明,找時間去中環警署看看唄,反正距離公司又不遠。”
“讓我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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