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流域山岚
換言之,他剛纔的散開決策完全是個錯誤。
尹名揚和陳小生兩人默契地向後找了個無法被偷襲的位置,同時也挪來掩體擋在身前。
方正跟周星星一起已經做好充當炮灰的準備。
噹啷……
恰在此時,幾個煙霧彈落到樓道口。
方正探頭朝着樓道內盲打一梭子,周星星在其換子彈的間隙接替上就是一頓突突。
子彈都傾瀉在空氣上。
方正換完子彈正欲再次開槍,陳小生趕忙提醒道:“換位置再開槍!!”
樓道內。
陳澤笑了,這個陳小生還蠻瞭解的嘛!
不過他手上的投擲物可不少。
又是幾個煙霧彈丟了出去。
緊接着他將一件避彈衣從離地三十公分的角度甩了進去。
廊道內,看到黑影閃現的四人幾乎是同一時間扣動扳機。
可打完之後他們都後悔了。
中槍的聲音不同,也就意味着那只是誘餌。
不得已之下,周星星和方正再次更換位置。
周星星在離開之前將一個訓練雷扔了出去,“來而不往非禮也,請你喫個菠蘿!”
陳澤聽到有東西飛進來,閃身一腳將那顆雷踹了回去。
轟!
那雷炸開綻放出白色粉末。
得虧周星星和方正閃得快,不然這一個飛回來的雷就已經將他們淘汰了。
陳澤拿起兩件避彈衣裹挾着剩餘的煙霧彈全都甩了進去。
這一次四人學聰明瞭,知道是誘餌並沒有開槍。
陳澤倒也沒有着急,他蒐集的避彈衣還有好幾件。
接連甩了兩次,樓道內的煙霧越來越濃郁,這一次他甩完避彈衣一個戰術翻滾切入三樓的一個房間。
“嗨!”
陳澤對着房間一側的方正打了個招呼,隨後抬手一槍將其淘汰。
“他進來了!”
周星星大喊一聲。
尹名揚和陳小生都沒有開口。
儘管他們已經竭力躲藏,可陳澤已經憑藉兩人的心跳聲分辨出位置。
藉助窗口來到周星星所在的房間將其淘汰後,陳澤最先找到陳小生。
陳小生看到陳澤的身影,一邊扣動扳機一邊喊道:“名揚你的十點鐘方向!”
樓道另一側,尹名揚聞聲接連扣動三下扳機。
陳澤後仰快速拔槍,在躺倒地上之前扣動扳機將陳小生擊敗,隨後槍口迅速對準另一側的尹名揚。
陳小生摸了摸額頭上的白色粉末,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一秒五槍!
觸感超級真實!
他現在只覺得腦瓜子嗡嗡的。
樓道內煙霧繚繞,剩下的兩人默契地沒有開槍,都在轉移自己的位置。
“陳先生,我數到三,一槍定輸贏怎麼樣?”尹名揚大喊道。
“好啊。”
陳澤摘掉頭盔和避彈衣丟到另一側。
聽到重物墜地的聲音,尹名揚確定了陳澤的位置,旋即將防具拋到另一邊。
方正、周星星、陳小生三人靠在樓道另一側排排坐。
“一!”
“……”
“三!”
三聲讀秒過後,陳澤和尹名揚幾乎是同一時間翻出樓道對準自己鎖定的位置開槍。
只可惜陳澤是助跑借牆空翻,高度要比尹名揚鎖定的位置高了一點點。
尹名揚摸了摸額頭上的彈痕,釋然一笑,果然還是沒能逆襲,“我輸了。”
陳澤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塵,“還不錯,差一點就讓你射中了。”
啪啪啪!
一陣掌聲從周星星等三人手中響起。
“陳先生你就不要調侃我了,我知道差距有多大,小生剛纔被淘汰是中了最少四槍。”
尹名揚的話音剛落,陳小生無奈的聲音響起:“準確點是五槍眉心,一秒鐘之內的事。我還以爲陳先生會打我胸口呢,搞得我穿了兩件避彈衣。”
“兩件避彈衣,打五槍你也得被秒。”方正說着,自嘲一笑:“我戴了頭盔,但陳先生把槍喂到我的面前,一槍就Game over了。”
“我還被賞了一腳呢。”
周星星展示了自己胸口的腳印。
他剛纔看到陳澤翻窗進來,幾乎是條件反射般起腳。
只可惜他低估了陳澤的身手,人沒踢到自己先失去平衡,然後就被踩着爆頭了。
陳澤兩手一攤,“這不能怪我,阿星是你自己非要出腳,完事還要給我當肉墊。”
“可你也不能踩着我補槍吧?有閉路電視盯着呢!”
周星星懊悔不已!
他堂堂飛虎隊最猛的小老虎,居然被人踩在腳下以處決的方式淘汰。
關鍵淘汰完陳澤還不忘對着鏡頭比了個耶!
這恥辱的背景板,他都能想象得到將來這段視頻放給新學員看,那些新學員會怎麼看他這個未來的“飛虎隊大隊長”。
沒錯,在周星星看來以他的能力,遲早能接管整個飛虎隊。
陳澤呵呵道:“放心吧,閉路電視的畫質看不出你這張帥臉是誰。”
這個年代的監控畫質確實不行,但周星星那獨特的背影還是很明顯的。
反正將來周星星考飛虎隊指揮官時會被淘汰,這錄像也算是他在飛虎隊留下痕跡的證明。
周星星摸了摸下巴,“是嗎?你也覺得我帥啊?”
“……”
周星星突如其來的臭美,讓陳澤幾人默契轉身朝着樓梯走去。
來到樓下。
被淘汰的飛虎隊已經列隊站好,他們旁邊站着一斜镄Φ呐犹鼐£牫蓡T。
她們在監控上看不出飛虎隊腥说睦仟N模樣,見到真人後再也憋不住了——飛虎隊每個人都是灰頭土臉的,訓練彈的白色粉末還給他們的臉“美白”了幾分。
周星星掃了一眼,確認C組的位置,快步走回自己的位置。
盧sir目光幽怨,直勾勾地凝視着周星星,那眼神恨不得直接刀了他。
沒辦法,周星星那波令人“智熄”的分頭行動葬送好局,直接把C組的臉丟盡了。
周星星此時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盧sir記到小本本上,還滿臉得意地看着另外兩個組的人。
“陳生感謝你給我們貢獻了一份非常棒的戰術研究素材。”簡sir鄭重道。
“小意思,簡sir也希望你們能做好保密工作,我不希望別人知道那份錄像帶上的人是我。”
“這個沒問題,我們剛纔已經弄好了保密協議。”
“那就好。”
陳澤其實也知道保密協議只能防一防君子,對於鬼佬中的那些小人,壓根就藏不住。
這份錄像也算是另類的威脅,飛虎隊都不能阻擋他們,其他人想要動他,得先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承受得住他的報復。
現階段只要他單獨一人遇上危險,只要不是面對武裝直升機攜帶的小型導彈,在港島就還沒有人能威脅到他,尋常炸彈也騙不了他的第六感。
火箭筒這些就更不用說了。
他最怕的還是有人威脅自己身邊的人,羅拉固然能震懾一部分人,但不排除會有人不顧一切發瘋。
“陳先生,方便問一下,你剛纔在淘汰他們時用的射擊法是怎麼學來的嗎?”林浩英好奇道。
莫桑比克射擊法他也只在軍事雜誌上看到過,這種誕生於戰爭期間的射擊方法,堪稱必殺技,兩槍身體壓制行動能力,打頭的那一槍確保目標死透。
他要是沒記錯的話,陳澤似乎只在大半年前有過出國記錄,那也只是去了幾天美國,短時間內可養不成這種習慣,而且北方的軍隊也沒有用這種射擊法的人。
“雜誌啊,軍事雜誌有不少莫桑比克射擊法的篇幅,這玩意學起來又不難,打擊感和安全感卻很足。”
哦,國際軍火商在銷貨的時候,也開始附帶這門射擊法的訓練技巧,林sir想了解更多,回頭我安排人給你送兩份雜誌看。”
陳澤煞有其事地解釋了一通。
對方信不信就與他無關了,反正他不會輕易拿槍跟人火拼,王建軍等人平時有行動也不會刻意用這種手法。
主要是不缺子彈,補槍多打一梭子都沒事。
林浩英一愣,“現在的軍火商都這麼囂張了嗎?”
“不是囂張的問題,是有些地方的武裝力量空有其表,信仰射擊讓他們的槍械嚴重滯銷,別人都買子彈不買槍,只能增加服務忽悠別人換槍。”
聽到這番話,王東皺眉道:“我怎麼感覺陳生你在忽悠我們呢?”
“有嗎?”
陳澤面不改色地問了一句。
王東點頭道:“近期港島的軍火買賣似乎沒有這份服務。”
“夭!你是不是癡線啊?”簡sir反駁道:“你瞧瞧你說的是人話嗎?我們港島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城市之一,別說信仰射擊,隨便開一槍整個區都要嚴查,哪個軍火商敢囂張到買槍送資料?”
“呃……”
王東一時間啞口無言。
是啊,港島對槍械的管控很嚴格,這莫桑比克射擊法適合軍隊、殺手,但絕對不適合那些社團。
哪怕是悍匪也用不上。
盧sir輕咳兩聲,開口道:“現在不是聊這個的時候,我們還是請陳生就錄像進行詳細的戰術講解吧。”
“在講解之前,我先跟你們介紹一下,我用的射擊法和射擊姿勢,CQB室內近距離戰鬥,主要用於反恐、特種作戰等場景……”
陳澤就地給這羣特警上課。
在介紹中軸重鎖系統時,他還不忘將周星星、尹名揚拉出來讓他們用各自習慣的射擊姿勢跟他做對比。
第248章 偷喫?
傍晚時分,陳澤開着車離開飛虎隊訓練營。
副駕上,霸王花望了一眼營房方向,“你跑這麼快,今晚她們估計要失望了。”
“不就是夜襲男寢嗎?有什麼好失望的,我猜她們的計策無非是拖到後半夜再行動,打飛虎隊一個措手不及。”
家裏有肉,陳澤壓根就不想在外面盯着大鍋裏的肉看,能看不能喫,有什麼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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