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流域山岚
片刻。
他輕笑一聲,道:“小雞你真有種,我給你這個機會讓她洗牌,我們一人抽一張比大!”
“丁小姐拜託了。”山雞鄭重道。
丁瑤面露難色:“我……不會。”
她倒不是真不會洗牌,而是雷功交代她的任務是穩住山雞並獲取對方的信任。
這段時間山雞的表現完全碾壓高捷,丁瑤感覺自己要是能穩住山雞,將來搞不好還真有機會掌權當一當三聯幫的話事人。
要是因爲她洗的這一把牌把山雞輸給周朝先,怕是回去就得被雷功打死,留下來怕是得成爲山雞的附屬品。
周朝先呵呵道:“太好了,我就怕你會,動作快點!”
“丁小姐,我相信你,也相信我們的邭狻!�
山雞神情論础�
丁瑤咬牙從荷官手中接過那副撲克牌。
一番沒有任何技術含量的洗牌過後,她將撲克牌攤在兩人面前。
其他賭客屏氣凝神靜靜地看着山雞和周朝先。
“你是客人你先請!”周朝先抬手示意道。
“我先就我先。”
山雞的手從扇形牌山掠過伸手抄起一張牌,重重拍在桌面上。
手挪開的時候,一張紅桃Q展示在腥嗣媲啊�
“我開到了我的幸吲啤!鄙诫u朝丁瑤wink,旋即看向周朝先得意道:“該你了周大哥。”
丁瑤微微有些晃神。
周朝先慢條斯理地拿起雪茄吸一口,將煙霧噴在山雞臉上,“看我一張King秒了你。”
他左看看右瞧瞧,最後從牌堆中間抽出一張牌。
這也是一張公牌,只可惜是張黑桃J。
“周大哥,我都說了這是我的幸吲疲氵�不信。”
“算你小子走撸贿^我真是越來越欣賞你了,來替我做事吧。”
“你以前是洪興的人,我現在也在跟洪興做生意,而且你們洪興在濠江有賭廳。”周朝先再次發出邀請道:“我幫你,你幫我,怎麼樣?”
“這個……”
山雞故作猶豫。
丁瑤見狀,趕忙上前挽住山雞的手,將人往後拉了拉,“周大哥,山雞他是我們三聯幫的人。”
“我跟你們三聯幫的忠勇伯關係還不錯,他怎麼不知道三聯幫有山雞這號人?”
“退一萬步講,山雞就算加入了三聯幫也有過檔的權利,雷震捨不得重用人才,我周朝先願意,明珠暗投你們三聯幫真是暴殄天物!”
周朝先的這番話完全發自肺腑。
要不是他知道山雞是帶着圖秩搸偷娜蝿斩鴣恚钦嫦雽⑸诫u收入麾下。
山雞感受着手臂處的柔軟和逐漸明顯的緊張勁力,開口說道:“周大哥,你讓我考慮考慮,今天時候也不早了,我還得送丁小姐回去,下次碰面再給你答案。”
“踏馬的,我都不知道該說你些什麼,三聯幫的司機有什麼好當的,你來我這,我給你個堂主,到時候你想要誰都行!”
周朝先再度開口。
然而山雞卻是沒有半分動搖,拉上丁瑤快步離開賭場。
望着兩人遠去的背影,周朝先臉上怒意十足,一把將賭桌掀翻罵罵咧咧回到自己的休息間。
“那可是一個堂主,你不心動?”
“那不是你叫我走的嗎?”
山雞反問了一句。
丁瑤一愣,問道:“我什麼時候叫你走了?”
山雞先是瞥了一眼那一抹奶白的雪子,“就在剛剛啊,你的手很用力誒。”
“萬一我是在暗示你答應呢?”
“不不不,我的直覺從來不會出錯,尤其是意會女人意思的時候。”
“是嗎?”丁瑤捂嘴一笑,問道:“那你猜下一站我們要去什麼地方?”
“首先排除去見老闆,丁小姐這麼漂亮,下一站應該是最近的溫泉浴場。”
“爲什麼漂亮就得去溫泉浴場?”
“我媽媽跟我說過,女人是水做的,受了委屈去補補水心情會暢快很多。”
“你很自信。”
“看來我猜對了。”
丁瑤深深看了他一眼,面無表情道:“上車。”
山雞倒也不着急給對方開好車門送其上車,隨後才繞到副駕的位置乖乖坐好。
這一站的目的地正是溫泉浴場,就是不知道這是出於丁瑤本意,還是聽了山雞的話。
剛到浴場便有一個工作人員到她耳邊低語。
丁瑤聽得眉頭微皺。
山雞很懂得分寸,往旁邊走了兩步,目光打量着浴場周圍的環境。
他給丁瑤當了差不多兩星期的司機,還是第一次來到這裏,但看情況丁瑤似乎經常來。
否則那工作人員也不會在丁瑤剛進門就上來說悄悄話。
可見平時的丁瑤有多會僞裝。
就衝這份心機,要不是陳澤有提前跟他說過丁瑤是蛇蠍心腸,他還真有可能被對方的外表給騙了。
幾分鐘後。
丁瑤帶着山雞來到一處可以共浴的小泉眼。
望着滿臉拘謹的山雞,丁瑤問道:“你就不好奇剛纔那人跟我說了什麼嗎?”
“好奇。”山雞點頭道。
“既然好奇爲什麼不問?”
“就是因爲好奇所以纔不能問,如果是我能知道的東西,就算我不問丁小姐你也會告訴我。”
丁瑤啞然失笑:“你們港島的古惑仔都是這麼自信的嗎?”
“我以前有個對手,他不管做什麼都充滿自信,然後就一路成功,我離開港島的時候,人家連我們老闆都得低頭。”
“你說的人是叫陳澤吧?”
“丁小姐聽說過他?”
“你都說他連雷功都要低頭,我怎麼會不認識?”丁瑤神色一黯,繼續道:“剛纔那個人讓我晚上去見雷功。”
山雞故作不解道:“老闆要見你不是好事嗎?”
“他以前很少在晚上叫我去,爲數不多的幾次也是找我撒氣。”
說着,丁瑤用溼漉漉的手摸了摸眼角。
“找你撒氣?”山雞愣了下,追問道:“爲什麼?”
“他在競選上喫了虧,年老體衰也只能欺負欺負我這種弱女子。”
山雞露出一副心疼丁瑤的神情,罵道:“我靠,沒想到老闆還是個變態。”
“三聯幫變態的人和事有很多,山雞你還沒有正式加入三聯幫,要不還是去找周朝先吧。”
“那你呢?難道要一直跟着雷功那個老鬼身邊?”
丁瑤苦笑道:“我是他的人,能走的話我早就走了。”
“你不走,那我也不走。”
山雞斬釘截鐵的聲音響起。
“爲了我?”
“我以前在港島有一個朋友告訴我,泡妞你一定要勇敢一點當個男人給她遮風擋雨纔行。因爲你沒能力給她遮風擋雨,就一定成不了事。”
丁瑤破涕爲笑,“你的朋友還真多。”
山雞嘿嘿道:“出門在外靠朋友嘛。”
“你現在只是司機,留下來又能替我做什麼呢?”丁瑤問道。
“替你做什麼?”山雞思索片刻,“那要你想要什麼,我的朋友有很多,說不定我能幫你得到你想要的。”
“如果……我想要當三聯幫的龍頭呢?”
丁瑤神情嚴肅,那雙美眸前所未有的認真。
“如果這就是你想要的,我可以嘗試一下,不過你得確定老闆沒有其他繼承人,否則我們的計劃一定會失敗。”
丁瑤詫異道:“你真要幫我?”
山雞認真道:“幫,你都說出來了,我爲什麼不幫?”
“不過這件事需要從長計議,我們需要先明確誰有可能接雷功的班,然後你也得找機會走到臺前,而不是繼續以老闆的小姨子自居……”
第217章 浪人·天養七子(萬字大章)
時間一晃,11月30日。
經過長達兩個月的持續下跌,港股在這一天的跌幅達到了陳澤預期的61%。
儘管還有繼續下滑的可能,但這個下滑空間已經很極限了,現在抽身正是最好的契機。
這次他攏共動用了23億美刀的資金,倒不是沒資金了,而是恒指期貨有持倉限制,哪怕已經將資金分散到每個不同的交易賬戶,券商不放他也沒辦法。
做空不止他一家在弄,其他人也在弄。
當然,這23億美刀也不是全砸大盤上,有七成是砸在不同公司的股票上,比如他在置地集團上砸了一個億美刀,在邁克·嘉道理主導的交鋒下,成功蹭到了一口湯。
可惜槓桿沒能拉滿,借來的資金也沒能全都用上。
三十多個操盤手從上午開盤就開始忙碌,直到下午收盤前幾分鐘,所有參與做空的賬戶以低價買回對應股票還了回去,一波操作所有賬戶安全撤離。
噠噠噠……
邵安娜神情激動,一路小跑闖進阮梅的辦公室。
陳澤看着她激動地渾身都在發抖,笑問道:“操作完了?”
“已…已經操作完了,總收益還沒算出來,但大概在21億美刀左右,刨除印花稅、融券利息等費用,應該還有20億美刀,按照現在的匯率7.1來算,也就是142億港幣。”
“一百多億?”
“這麼多?”阮梅追問道:“是淨賺嗎?”
邵安娜點點頭:“對,不過澤哥的資金大部分都是借回來的,估計要付利息。”
“付就付吧,可惜了剩下的十餘億美刀不能用,槓桿也不能往上加。”
敖明無語道:“淨賺20億美刀你還嫌不夠?”
“你不懂,這錢越多越不經用,回頭要買大房子把你們都裝進去,完事還得琢磨怎麼把這些錢拿去生錢,到時候你就知道什麼叫花錢如流水。”
“什麼叫買個大房子把我們裝進去?”敖明一把揪住陳澤的耳朵,“你把我們當成什麼了?”
相比掐腰還是揪耳朵好使。
掐腰和咬都破不了防,還有可能被陳澤的糙皮反傷。
陳澤順手將她拉入懷中親了一口,“當然是親親好老婆啦。”
“你好惡心啊!”
敖明嘴上說着嫌棄話,但身體卻極其老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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