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港綜,打造超級財閥 第252章

作者:流域山岚

  陳澤把早餐買回來,走進sandy的房間。

  “都別裝鴕鳥了,我出去的時候被子可不是這樣,起來喫早飯。”

  原本蓋緊的被子被掀開一點,露出三張紅撲撲的俏臉,“你先出去,我們很快就出來。”

  陳澤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打趣道:“都老夫老妻了還害羞,昨晚不是很大膽的嗎?”

  本就紅彤彤的臉更紅了,三人動作出奇一致,將被子蓋在陳澤身上,逃一般跑到旁邊的房間把門關上。

  陳澤將被子扯下來,看着滿地爆出的裝備,也不由得搖了搖頭。

  他昨晚什麼沒見過?

  十多分鐘後,sandy、Ruby、羅拉三人穿戴整齊來到餐桌旁。

  看着滿桌豐盛的早餐,sandy詫異道:“怎麼買這麼多?”

  “當然是給你們補充體力,坐下喫吧,不然就涼了。”

  聽陳澤這麼一提,羅拉三人也感到一陣飢餓感湧上心頭。

  等三人喫完了,陳澤才慢慢動筷來個光盤行動。

  “阿May,你家投資的那些股票都出了嗎?”

  “週四下午就出光了,另外我還用我們的錢在週五那天轉手展開做空。”

  陳澤點點頭:“出了就行,今天開盤應該會掉不少。”

  “阿澤你那資金夠嗎?不夠的話,我可以將爸爸的藏品拿去抵押,弄個七八億美刀不是問題,還不夠的話,我讓爸爸出面看能不能給你多點資金。”

  聽得出來羅拉這件小棉乙呀浡╋L了,還成了陳澤的形狀。

  “資金不是問題,你有錢的話可以投進去先弄着,不過不能放太高槓杆,什麼時候出手等我通知。”

  陳澤雖眼饞羅拉的家底,但他也是有骨氣的男人,他的第二錢包還能從別人手裏掏錢,所以羅拉這個第一錢包的錢還是留着以後哪天破產了當本錢吧。

  Ruby忍不住詢問道:“阿May你父親的藏品那麼值錢嗎?”

  “放拍賣行的話價值應該更高,七八個房間的藏品,還有不少珍貴的借給了不少博物館。”

  “那麼多?”sandy也有些震驚:“都能開一個博物館了吧?”

  “博物館?有啊,我家在倫敦有一傢俬人博物館。”

  聽着羅拉那輕描淡寫的語氣,陳澤三人面面相覷。

  這就是有傳承的大貴族嗎?簡直壕無人性!

  錢多就算了,藏品也多。

  不過這也給了陳澤一個啓發,如今的北方似乎正是入手古董文物、四合院什麼的時候。

第192章 黃炳耀:傳聲筒不配太好待遇!

  “sandy,有件事跟你說一下。”

  陳澤趁着有時間跟sandy提了鱷佬女兒的事。

  畢竟這是控制鱷佬替他打工的關鍵,後續1億美刀的復仇基金,搞不好還得靠他。

  一份工作換一億美刀,這很值。

  要是鱷佬再發掘兩三個人才就更好了。

  sandy瞭解事情的始末後,爽快道:“入職倒是沒問題,不過後續得看她個人的努力。”

  “你看着安排吧,反正給個飯碗鎖住人就行。”

  陳澤知道sandy想將律所做到堪比簡奧偉的層次,手底下的人自然不能太無能,一兩個閒雜人等還行,多了會拖累律所。

  不過從電影劇情來看,鱷佬的女兒琪琪學習能力似乎還不錯,能拿到律師牌照。

  最主要的是他們兩父女都在乎彼此,控制一個,另一個也跑不了。

  Ruby像是想起了什麼,開口道:“澤哥,樂大記者這段時間每天都來公司找你,要不要告訴她你去哪了?”

  “我知道,前天晚上被她在體育館堵到了,這兩天估計得臥牀休息。”

  聽到陳澤的這番話,羅拉和sandy兩人白皙的臉龐再次泛起紅潤,她們也是過來人,自然知道陳澤話裏的意思。

  Ruby就更不用說了。

  “那就好,她啊怪怪的,每次來了見不到人又不開口問就硬憋着,還一副牙癢癢想咬人的模樣。”

  “這確實像是她那個又菜又愛玩性格能做出來的事。”羅拉附和道。

  sandy好奇道:“話說,她都闖了幾次空門,Ruby你們爲什麼不說阿澤換地方辦公一段時間?”

  “我們也不知道是不是澤哥在跟她玩捉迷藏,她每次來了也不問,就跟我們扯八卦,還說是從黃sir女兒那裏打聽來的澤哥小時候的事。”

  “……”

  陳澤無語了。

  不是,八卦能這麼有聊頭嗎?

  還有這個黃豆芽一看就是欠收拾,居然敢編排他的過往,遲早給她一個血的教訓。

  “阿澤小時候的事?”

  sandy和羅拉來興趣了。

  陳澤輕咳兩聲:“時候不早了,再不去上班就遲到咯。”

  羅拉眨巴着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我要做的事都做完了,所以剛好有時間。”

  “律所最近也沒什麼大事我也不急。”sandy附和了一句。

  上班哪有聽八卦有意思?

  尤其是關於陳澤小時候的八卦。

  Ruby攤攤手,給了陳澤一個無能爲力的神情,只能開口將樂慧貞說的八卦簡單複述。

  羅拉和sandy兩人聽完都不由伸手在陳澤身上左掐右捏,似乎在尋找體弱多病的“孱仔澤”身影。

  只可惜現在的陳澤身體經過系統的加持,又有多門古武帶來的體質提升,身體強壯到能徒手打死老虎。

  對於兩人的觀察性撩撥,陳澤反手將兩人摟入懷中,嚇得兩人趕忙改口要工作。

  將Ruby和sandy兩人送到各自的崗位約好晚上的接送時間,陳澤帶着羅拉來到投資公司。

  羅拉也不是第一次來了,一進門就直奔阮梅的辦公室。

  只不過她和陳澤親密的動作,讓剛打算彙報股市動向的邵安娜感到一陣詫異。

  陳澤瞥到邵安娜傻愣愣地站着,上前問道:“安娜,今天的行情怎麼樣?”

  “行…行情……”邵安娜愣了一下,趕忙彙報道:“嗯,澤哥,今天開盤後,大盤先是上升了兩個點,然後就一路下跌,應該跟週末這兩天有關談判結果的新聞流出有關。

  那些還沒出完手的大英資本這會兒差不多被套牢了,我們要不要加大力度繼續追擊?”

  “繼續做大,資金什麼的不用擔心。”

  見識到羅拉家裏的底蘊,陳澤也有了能兜底的資金。

  這個時候不乘勝追擊擴大戰果,豈不是白瞎一個發財的好機會?

  “我這就去安排。”

  邵安娜轉身一路小跑,急促的高跟鞋嗒嗒聲響起。

  望着遠去的背影,陳澤搖了搖頭,這個女人事業心不是一般的強。

  不過也好,有這麼能幹的手下,阮梅的工作量也能少一些。

  來到阮梅的辦公室,一進來陳澤便看到了賀煢的身影。

  此時,房間內四女正圍坐在一起喝茶閒聊。

  “什麼風把賀大小姐吹來了?”

  賀煢瞥了他一眼,“某人那天晚上吹的妖風。”

  “澤哥,煢姐是來談合作的。”阮梅開口打圓場。

  “這麼快就出結果了?”陳澤笑問道:“不再考察考察,萬一這一行是個坑,搞不好會砸了手裏的飯碗。”

  “你提出這件事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們手裏的飯碗你也有份?”

  賀煢翻了個白眼。

  這個時候知道賭船會砸飯碗了?

  先前提出的時候還說什麼自己不搞,將來也會有其他人搞,要爭做第一個喫螃蟹的人。

  陳澤笑了笑,問道:“說說吧,怎麼章程?”

  他不靠博彩也能掙錢,有沒有這一個飯碗影響並不大,大不了搞幾筆黑喫黑唄。

  黑喫黑一次少說都有千萬進賬,要是遇到大戶一單獲得的資產按億算。

  “我們兩家出船出人負責維持賭船的咿D,你負責提供反千人才、武裝保護還有後勤保障,剩下的拉人放貸交給你聯繫的那幾個人。

  另外你說的要在船上開展旅遊項目,這一點也沒問題,等船出航了,你可以讓他們在旅遊公司開旅行團,別砸了招牌就行。

  大致內容就這些,你還有什麼要補充的沒?”

  “我要說的都在那份計劃書上,這次搞多少條船?”

  “船,我們已經在安排改造,先弄三艘遊輪試試水,還有幾艘拉客的遊艇,釣艇也有幾艘。”

  聞言,陳澤眉頭微挑:“下這麼重的注嗎?”

  賀煢補充道:“你自己說的要搶佔市場,這三艘船有一艘會在濠江、澳洲、拉斯維加斯往返,剩下兩艘就停泊附近的公海,供灣灣、濠江、港島以及東楠亞的人上去玩。”

  聞言,羅拉疑惑道:“爲什麼沒有前往歐洲的船?”

  “你應該問你們男人做了什麼,那三艘船還是我爸爸拉下臉去找人借來的。”

  “缺錢嗎?”羅拉望向陳澤道:“要不我也入一股,再整兩條船去往返歐洲?”

  “這個好,多兩條船能多掙一點,反正那邊市場也大。”賀煢率先開口。

  但她心頭卻是憋了一口氣,明明羅拉家那麼有錢,可陳澤就是逮着她家薅,都薅禿了。

  敖明提醒道:“阿May,他搞這一行是奔着做慈善去的,不在乎盈利,你要不再考慮考慮?”

  “What?”

  賀煢瞪大雙眼,她有些不確定道:“明明,你剛纔是在開玩笑對吧?”

  “沒啊,他親口說的,做這一行就是爲了賺點不義之財做有意義的好事。”

  敖明話音剛落,阮梅補刀道:“煢姐,明明說的是實話。”

  賀煢人麻了。

  她爲了這事差點連夜跑回濠江,智囊團更是奮戰二十四小時進行分析,她爸更是一天兩夜沒閤眼,還拉下臉去找人借船改造,他們一家子費了那麼大功夫,結果陳澤的目的只是掙錢做慈善?

  爲了做慈善特意來折騰人玩是吧?

  羅拉那滿是愛慕的目光中多了一絲崇拜,她沒想到陳澤竟然如此高尚。

  “他都不在乎盈利了,我自然不能拖他的後腿,這一行我投了。”

  “……你可真大方。”

  賀煢一臉的生無可戀。

  破防的她直接省略股份的分配問題,將一份合同放到陳澤面前:“簽字吧。”

  陳澤拿起合同瞄了一眼,葡京酒店兩位大股東共佔三條賭船67.1%的股份,他拿22.1%,剩下的注入慈善基金。

  至於靚坤等人負責拉客和貴利業務,要是他們能出錢注資一條船,可以拿分紅。

  確定合同沒有坑,陳澤簽字倒也爽快。

  隨後就是羅拉入股賭船的談判,船是羅拉提供另外還會注資一部分用作博彩業的週轉,這兩條船的股權自然是羅拉佔大頭。

  聊完賭船的話題,賀煢隨便找個理由便離開了。

  她怕再待下去,自己會忍不住痛揍陳澤一頓,這個混蛋明顯是覺得他們家好欺負,專盯他們家薅羊毛。

  整個房間內還到處瀰漫着愛情的腐臭味,她一個外人待在這裏是渾身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