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流域山岚
“哇,這麼勁爆的消息爲什麼我們電視臺沒有報道?你個混蛋知道了爲什麼不跟我說?”
陳澤搖頭解釋道:“這是上星期的老新聞,不是你們電視臺沒報道,而是你父親怕出事纔沒有安排人進行解讀。”
“什麼意思?”
樂慧貞不解。
孟思晨搶先解釋道:“貞姐,澤哥的意思是這個報道被別人攔了下來,目的應該是想爭取股市的脫身時間。”
陳澤補充道:“思晨說得一點都沒錯,這件事被壓了五天多,那些大英資本都在出掉手裏的股票。”
“好奸詐!”
樂慧貞憤憤不平。
這不是欺負普通股民嗎?
“無奸不商這很正常,人家封鎖消息還能解讀成這是爲了廣大市民着想,不過你想喫這波報道的話,週一倒是弄一弄。”
“爲什麼是週一?”
“你總得先讓別人衝鋒打頭陣吧?還是說你覺得亞視日子過太好了,想讓給你家的產業下下絆子?”
“咦,你可真壞!”
話都說得如此直白了,樂慧貞哪裏還不明白陳澤的意思。
不過能坑一下TVB她還是挺樂意的,要是能坑到那個海咪咪就更好了,只可惜對方不是財經類節目的主持人。
嗯,樂慧貞自己也不是。
陳澤嘿嘿道:“我還有更壞的呢,明天晚上我會安排人給你送新聞,你只需要說服伯父在週一的時候放出去。”
樂慧貞一喜,當即在陳澤臉上吧唧了一下。
“貞姐,你不是說對報道和收視率無感了嗎?怎麼還這麼激動?”歐詠恩打趣道。
樂慧貞輕哼一聲:“我喜歡,你管不着。”
“貞姐你的貞操掉地上了。”
“我要喫肉,掉就掉吧。”
樂慧貞的這句話一出,阮梅幾人爆發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這倒貼宣言未免也太直白了些,這得是多飢渴?
很快,樂慧貞就如願以償了。
只是血的教訓過後,她後悔了。
她遇到的不是老黃牛,而是一臺動力強勁且能源充沛的耕地機。
這一夜註定有人無眠。
次日下午時分,陳澤捏了捏樂慧貞的瓊鼻,“大記者該起牀了。”
樂慧貞拍掉陳澤的手,聲音有些沙啞:“別鬧,好睏。”
“都下午了,快點起來,不然她們可要進來觀摩咯。”
“混蛋,都怪你了啦,那麼會折騰人!”
樂慧貞也不管暴露的春光,粉拳不痛不癢地落在陳澤身上。
陳澤豈是那種捱打不還手的人?
門一關,家法伺候一頓這個又菜又愛玩的大記者,被虐得連連求饒。
教訓了一頓後,他扛着人鑽進浴室當中。
當看到家裏空無一人時,樂慧貞頓時意識到自己被陳澤給騙了,氣上心頭的她心態爆炸,再次朝陳澤發起嘲諷。
這一戰毫無疑問樂慧貞再次戰敗,敗得還很徹底。
陳澤望着滿臉潮紅的樂慧貞,安排道:“接下來兩天你就住這裏養傷吧。”
“還不都是因爲你,都不知道輕一點,我不管這兩天你得留下來陪我。”
“不可能的,晚上我得送詠恩她們回學校,這兩天也不在家裏住,得趕下一趟你懂吧。”
“可惡,你拿走了人家最珍貴的東西現在連一點時間都擠不出來嗎?”樂慧貞咬牙切齒道。
“能,但不是現在,sandy她們也把最珍貴的東西交給我了,你不要那麼自私,放寬心,麪包會有的,牛奶也會有的。”
“咬死你!”
樂慧貞張開嘴對準陳澤的肩膀咬了下去。
剛下嘴她就又後悔了,“好硬!”
陳澤理所當然道:“硬氣功當然硬。”
“你就不能讓着人家一點嗎?”
樂慧貞破防大喊。
“讓了啊,不然你以爲能咬到我?小趴菜。”
“……”
樂慧貞知道僅憑自己很難報仇,只能好選擇隱忍下來。
晚飯過後,陳澤帶着歐詠恩和李欣欣離開家裏,準備送兩人回學校。
“昨晚貞姐得償所願了吧?”歐詠恩冷不丁問道。
陳澤摸了摸鼻子,“算是吧,只是下午的時候有點後悔了。”
“後悔?我不信。”
喫晚飯的時候,歐詠恩可看到了樂慧貞連喫好幾碗飯,後悔了怎麼可能有這麼恐怖的食慾?
“你不信我也沒辦法,今晚還有時間你們有沒有想去的地方?”陳澤果斷選擇轉移話題。
“要不還是先送我回去吧?”李欣欣低着頭弱弱道:“這樣也不會妨礙……”
她這個電燈泡當了快兩天,這個週末最後的幾個小時還當電燈泡,多少有點不當人了。
沒等她把話說完,歐詠恩強勢打斷道:“帶我們去逛街,我要狠狠宰你一頓替貞姐出氣。”
李欣欣欲哭無淚道:“我還是不去了吧。”
“不行,我一個人能買的東西太少了,多一個人多宰一筆,欣欣你不能跑!”
“……”
李欣欣後悔了,早知如此,昨天上午就不該聽歐詠恩的話,她應該在宿舍裝死到那個黃揚離開。
就在陳澤帶兩人去中環的購物中心Shopping的時候,蔣天生別墅內。
“你說什麼,大飛跟黎胖子鬧起來了?他們要鬧什麼幺蛾子?”
蔣天生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陳耀。
陳耀趕忙補充道:“蔣先生,準確來說這是阿澤的一步計。”
“怎麼又扯到阿澤身上了?”蔣天生眉頭緊鎖。
“上次阿坤不是提議,死保陳浩南給山雞增加分量,必要時候把北角的地盤讓給東星、忠信義他們。
大飛的地盤也在北角,他現在可在替社團活動把持菜市場的生意,阿澤的意思應該是將大飛摘出本島,方便把持生意的同時,還能幫一把太子。
要是我沒估算錯,阿澤要對王寶下手了,大飛過尖沙咀可以分攤一部分壓力。”
陳耀將自己的見解說了出來。
能讓大飛在這個時候跟肥佬黎鬧翻的人不多,蔣天生不知情,也不是他指使,那麼只剩下陳澤一人。
畢竟大飛所操持的菜市場鋪貨做得如火如荼,早就看不上北角那些桑拿房、麻將館的物業費,而菜市鋪貨源頭是陳澤,米飯班主開口大飛可沒有理由拒絕。
蔣天生恍然大悟:“原來如此,地盤可以讓出但菜市場不能丟,等北角穩定下來阿耀你跟他們去談。”
“這件事我會跟進,只是蔣先生我們要不要配合一下,拱一把火?”陳耀忽然問道。
“怎麼拱?”
“上次,大飛配合蔣先生你演了被打壓的戲,這次只能再委屈他一次。
不過北角的精銳得讓大飛帶走,不能讓黎胖子這個廢物帶着那些兄弟等死。
沒了大飛、灰狗,也沒了那些骨幹,黎胖子外強中乾,是個聰明人都會選擇對他動刀,我們只需要象徵性給黎胖子一點錢就能穩住這傢伙一段時間。”
陳耀全副家當都押寶在陳澤和靚坤做的項目當中,黎胖子這個不合羣的傢伙死了就死了。
這年頭掙錢不容易,掙乾淨錢更不容易,好不容易有人能帶着掙乾淨錢,還不上道這不是妥妥的廁所點燈嗎?
“按照你說的去做吧,三天後開堂口大會,把這件事擺到明面上來。
我收到內線消息,東星耀揚他們已經決定在拳賽決賽之夜動手,我們還有時間做準備。”
聞言,陳耀微微一怔,“我親自督導大飛完成這場戲。”
蔣天生臉上閃過一絲猶豫,開口道:“阿耀,有件事我需要你分析分析。”
“蔣先生什麼事?”陳耀不解道。
“我打算破例提阿澤做二路元帥,你覺得他會答應嗎?”
“呃……蔣先生,這件事要不還是算了吧,阿澤他連我們暗示的扛把子位置都不要,怎麼會要二路元帥。”
“我也是這麼想,可他現在發展太快了,不找點東西拴着以後咱們可就少了一條財路。”
蔣天生現在很懊惱。
他要是早知道陳澤竄得這麼快,當初安排扎職的時候,他就是綁也得把人弄到總堂。
“蔣先生,我們不是還有阿坤還有韓賓他們嗎?”陳耀補充道:“阿澤跟他們的合作很深,只要穩住這兩人他就不會偏向其他社團。”
被陳耀這麼一提醒,蔣天生懸着的心也放下不少。
他不是沒想過找機會算計陳澤,可他抓破腦袋都想不到切入點。
陳澤本人十幾個保鏢,那些女人也都有保鏢傍身,退伍兵加合法配槍,人均防彈汽車,襲殺擄人難度極大。
讓人發動人海戰術堵路,無異於自爆身份,到時不止要迎來陳澤的報復,還要面對差佬和城寨的壓力。
自毀長城的事,蔣天生做不出,更沒有魄力賭上自己的命。
纔剛過上好日子,他不想再回到有錢不敢花的苦逼日子。
…………
港大,女生宿舍樓下。
陳澤扭頭看向歐詠恩道:“時候不早了,早點休息知道吧?下週末我早點來接你。”
歐詠恩若有所思道:“嗯,週五晚上你得過來,然後我們去露營,你要是不來的話我就不理你。”
“行,還是上次的那個山坡,那裏風景好。”
聞言,歐詠恩滿意地親了陳澤一下,“晚安,小奶狗!”
陳澤反手給了她一個大擁抱:“晚安,我們的歐大小姐。”
見陳澤要上車,歐詠恩冷不丁道:“你是不是忘了還有一個人?”
喫瓜中的李欣欣一愣,下一秒,她眼前一黑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中,“李小姐,下週見。”
李欣欣鬼使神差回道:“下…下週見。”
“這下沒漏吧?”
陳澤回頭瞥了歐詠恩一眼。
後者嘻嘻一笑,喚了李欣欣一聲,快步鑽入樓道。
望着歐詠恩離去的背影,陳澤心中泛起嘀咕:“這丫頭的性格跟電影裏表現的反差太大了。”
現在的歐詠恩跟那位冷豔的大律師截然相反,儼然一副熱戀期小女生的狀態。
不過想想也是,現在的歐詠恩纔剛十八,性格跳脫點倒也正常,只要不被黃豆芽給帶歪就好。
從港大出來,陳澤想了想拐去半島酒店,將羅拉這個小女友叫上。
一來到Sandy和Ruby的家中,狠狠體會了一把什麼叫大被同眠。
週一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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