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流域山岚
“還有別把自己的眼界侷限在一個事件或者某個區域。”
陳澤這番話什麼都沒說,但又什麼都說了。
“慢慢想吧,這段時間我都會在樓下坐鎮,有問題隨時可以下來找我。”
說完,陳澤拉上敖明快步離開。
目的達成還不走,難道要等對方請喫飯?
望着兩人離開的背影,賀煢到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轉口懷疑道:“這個混蛋肯定是在算計我!”
嘴上這麼說,但她是真有點心動了。
自從來到港島常駐後,她也把自己小金庫的錢交給阮梅,現在那些錢都快翻番了。
思索良久,她還是拿起電話找自己老父親支招。
濠江。
聽完自己女兒的彙報,賀先生思索幾秒忽然咧嘴一笑,“這小狐狸還真會拿捏人,剛借的錢還沒花就開始謩澫乱还P錢。”
“不過這場動盪跌幅真到那種程度的話,帶來的影響確實很大。”
“那小狐狸的嗅覺真是靈敏。”
他對陳澤的一舉一動都有了解,近期的戰爭險、移民中介他還沒揣摩明白用意,現在看來這是什麼都想撈。
現在看來炒股的、不炒股的全被算計上了,這是要通殺的節奏!
想了想他拿起電話聯繫起另外那位大股東,港島股市的動盪可大可小。
邵安娜的確很有能力,短短兩三個小時就搞明白了那些文件,並且還按照不同的股票做空力度進行預估,從而劃分操盤手。
下午兩點鐘的會議主持得也很順利,最起碼陳澤找不到需要補充的點。
只要邵安娜的背調真的沒有任何問題,以後阮梅就可以解放,不用再定期硬背陳澤在股市上的安排。
第184章 大D的老表
分工大會開完,邵安娜帶着所有操盤手展開對目標股票的沽空。
收盤前一個多小時,幾十個操盤手不斷建倉沽空砸進去一億多美刀,除了沽空的賬戶變多,每個賬戶湧入的資金量都很平緩,動作幅度也很小,股市就像是多了幾百號小微散戶入場一般。
股市收盤後沒幾分鐘,陳澤就接到了大傻的電話。
對方聲稱已經從老家某家媒體拿到,某人精神恍惚走路不穩撲街的照片。
這也算是一個小後手,照片咦鞯卯斈芙o股市帶來衝擊,只是短時間內這件事應該不會登上港島各大主流媒體。
畢竟現在的港島還有許多大英資本控股的企業,這些傢伙知道這個不利消息肯定會讓港督出面壓着不放,給他們爭取脫身時間。
陳澤可不想讓這些人走得太容易,再加大力度做空一天,就可以小規模咦饕环�
趁着還沒下班,他也是第一時間將邵安娜叫了過來,安排起明天的工作。
邵安娜聽到陳澤要用十億港幣加三倍槓桿,正式打響做空第一槍也是微微一驚,照這個玩法後續怕是真的還有其他資金做支撐。
能操控兩三百億的資金,邵安娜感覺自己的從業生涯已經達到了巔峯。
阮梅和敖明知道這個消息的反應還不如今晚喫什麼來得到大。
下班時間,陳澤三人剛走出公司大門迎面便碰到了賀煢。
阮梅笑着開口道:“煢姐你來得正好,港生她們已經做好飯了,一起回去吧。”
“好啊。”賀煢想也沒想就答應下來,隨後看向陳澤轉口又道:“你的目的達成了,後續資金不夠直接跟我或振哥說,不過霍叔說了砸盤做空可以,但一些良心企業必須保住,還有要是抄底的話儘量把有關民生的抓在手中,比如電力、公共交通等等。”
陳澤搖頭道:“這次主要動盪在房產領域,其他行業動盪幅度有但還沒到大規模抄底的最佳時機,你可以問問他們想不想圈地,想的話可以在低點入手。”
賀煢眉頭微挑,這個倒是有點出乎她的預料,不過真能低價謩澋仄さ故羌诲e的事。
回家喫了頓晚飯後,陳澤馬不停蹄趕往荃灣。
今晚是格鬥大賽正賽開啓的日子,他得過來盯一盯免得出什麼幺蛾子。
砸錢做營銷之下,場館內依舊是座無虛席。
人氣得到維持,場館內的廣告席位價格也水漲船高,這些廣告位都是一天一簽,不想花高價續費直接撤,一點情面都不會留。
淘汰賽的主持依舊是樂慧貞,不過解說和裁判只有陳澤聘請的那些人,龍捲風和黃炳耀只有到決賽這種重要場合纔會返場。
倒是一猩鐖F大佬並沒有缺席,只是買票進場的情況下,他們都按不同的社團坐在不同區域。
淘汰賽第六場。
狼犬丹尼對上恆記的拳手。
束縛在脖子上的項圈被取下,丹尼冰冷的目光透出森森殺意,跟他競技的拳手身高超過兩米,身材壯碩。
察覺到丹尼的眼神不對勁,文泰來眉頭微皺,提醒道:“這是正規格鬥大賽不是黑拳場,不得攻擊後腦、眼睛、祠堂等一系列部位,比賽不允許用殺招致人於死地,否則終身禁賽。”
聽到終身禁賽,丹尼透出的殺意收斂了不少。
叮鈴鈴!
鈴聲響起,文泰來宣佈道:“比賽開始!”
戰鬥一打響,恆記的拳手一個大逼鬥拍向丹尼。
丹尼不閃不避硬接下來單手扣住對方的手用來一擰,那人發出一聲痛苦的哀嚎,含怒一掌將丹尼推到贿叀�
丹尼轉身藉着鐵坏帕藘刹教饋碛贸鼍盘炖做p腳蹬,雙腳踹在對方胸口,屈膝下砸再補一擊。
嘭!
恆記的拳手向後一倒重重砸在擂臺上。
現場一片譁然。
“這個狼犬丹尼也太猛了!比他臉還大的巴掌大逼鬥硬接下來屁事沒有,飛踹還把對手幹倒了!”
“看介紹似乎是從國外某個地下黑拳場出來的高手。”
“打黑拳出身?難怪眼神都不一樣,這傢伙怕是能進十八強打循環賽吧?”
“跨越量級還能輕鬆打倒對手,這妥妥的黑馬!真想快進到第二輪淘汰!”
……
聽着周圍觀袑侨つ岬拇蹬酰瑦a記龍頭老鬼敏臉都黑了。
關鍵他還不能發火,這些觀锌墒撬麄內止镜拿罪埌嘀鳎且驙懙米镉^袑е氯衷獾降种疲菗p失將不可估量。
雖說黑紅也是紅,但那也得被黑的是拳手纔行。
就好比烏鴉,昨晚表演賽剛過去一天,已經有好幾個知名導演邀請烏鴉出演電影反派,開價都快比得上龍威片酬的七成了。
狼犬丹尼看着倒地的壯漢,目光死死盯着對方的咽喉,雙腳的肌肉繃緊彷彿隨時會忍不住一腳碾碎對方咽喉。
文泰來見狀,趕忙攔在他身前給那個壯漢進行讀秒。
很快讀秒結束,文泰來抓起丹尼的手舉起直接宣佈這一場的晉級拳手。
躺地上那個也在這個時候被迅速抬走。
第一輪的淘汰賽要進行三十六場比賽,分三天比完每天十二場,比賽從下午五點開始,每一場間隔的時間都很短,五六分鐘的樣子。
弄乾淨粌鹊温涞难E、汗水,新一輪比賽再次打響。
這一場是東莞仔對戰長義長相酷似沙蜢叫十九的紅棍。
大社團紅棍和小社團紅棍的PK。
大D要扶東莞仔跟阿樂搶龍頭,格鬥大賽正是東莞仔博取名聲的好機會,兩輪淘汰賽的對手陳澤都給他安排好了。
這場先拿小社團的紅棍開刀,下一場就拿忠信義的阿亨做墊腳石,踩着兩大社團進入十八強,組內循環賽只要拿到兩個勝場足以揚名。
比賽打響,東莞仔左右勾拳展開猛攻,打得十九隻能架手格擋。
趁着十九的視線受阻,東莞仔猛然起腳一記鞭腿抽打十九腰腹,十九隻覺得腹部傳來一陣痙攣性疼痛,向後退了數步。
“好!打死個撲街!”
大D手舞足蹈地吶喊着。
靚坤無語道:“打個小社團的紅棍,大D你至於這麼激動?”
“激動?”大D理所當然道:“我當然激動,鄧肥那個老傢伙安排的拳手被號碼幫那個拳手一腳踢KO,現在江湖上誰不知道東莞仔是我門生?他能打贏這個十九進入下一輪,我的眼光就是比那個死老嘢好。”
韓賓笑道:“這有什麼好比的?鄧肥都已經失去社團大半影響力,林懷樂也不怎麼鳥他,也快成爲和聯勝邊緣人物了。”
“哦,林懷樂居然敢不鳥鄧肥?”
陳澤來興趣了。
這可是不多見的八卦。
林懷樂本就是靠鄧肥支持纔有今天,這是要忘恩負義,還是要恩將仇報請對方上演無敵風火輪?
大D笑着解釋道:“阿澤你可能沒怎麼關注近段時間的江湖大事。
阿樂這個撲街跟東星走得很近,東星冷麪虎要搞你們洪興陳浩南;阿樂也要找好新地盤,他不找地盤過段時間怕是無家可歸了。
這幾個傢伙都想聯手攻打銅鑼灣,最近他們已經安排人手去做準備了。”
陳澤笑道:“大D哥你說的這些,坤哥前段時間跟我提過,我更好奇什麼人給了阿樂信心讓他有膽子敢違背鄧肥,他不想爭龍頭位啊?”
和聯勝選龍頭是靠一性贤镀睕Q定,兩年一選吹雞剛做上龍頭,還有一年多才能選新龍頭,林懷樂實力本就不強,沒鄧伯替他拉選票,未來的一年多他不做出點成績,連提名的資格都沒有。
“龍頭位他倒是沒有放棄,只是鄧伯上次不顧他的想法,強行答應了洪人就的挑戰,阿樂三四十歲人還不是扎紅棍出身,這一戰他根本沒機會打贏。”
“原來是耍脾氣了。”
陳澤話音剛落,靚坤輕笑道:“鄧肥真是越老越糊塗。”
陳澤搖頭糾正道:“坤哥,正確來說鄧肥是糊塗了十幾二十年,他但凡少點平衡,和聯勝早就成超一流社團了。”
“阿澤,陳浩南那個衰仔要是丟了銅鑼灣,對你的計劃有沒有影響?”韓賓忽然問道。
“計劃?什麼計劃?”大D狐疑地看向三人:“你們又揹着我偷偷發財?”
“什麼叫又?”靚坤無語道:“我們的生意不都是合夥做的嗎?”
“表述錯誤。”大D尷尬一笑,“你們又在謩澬┦颤N?”
“三聯幫。”
陳澤笑着吐出三個字。
“銅鑼灣跟三聯幫有什麼必然聯繫?難道陳浩南是雷功的私生子?”
大D很好奇。
韓賓笑問道:“大D你沒發現銅鑼灣五鼠少了只雞嗎?”
“你是說山雞是雷功私生子?”
“靠,你是跟私生子這三個字過不去是吧?”
大D理直氣壯道:“猜謎這種事我不會,你們就不能一次性說明白點嗎?”
“事情是這樣的……”
陳澤將謩澣搸偷氖赂驞簡單描述了一遍。
反正是深度捆綁的合作伙伴,三聯幫跟大D也沒有什麼關係,也不存在什麼通風報信的可能。
“嘶!”大D倒吸一口涼氣,“你們膽子還真是大,忠粋�大社團居然只放一個人出去做事,甚至一點援助都沒有。”
陳澤兩手一攤:“只有一個人合適,我們也很無奈。”
放眼整個洪興也只有山雞是最合適的人選,其他人都是白扯,但凡多加兩三個人給山雞,這件事都有可能露餡。
大D像是想起了什麼,問道:“你們要不要場外援助?”
“什麼場外援助?”
陳澤三人疑惑地看向他。
“我有個老表在那邊也很有實力,那什麼立法委員他也感興趣,只是競爭壓力實在太大,他也沒有軍師幫着參峙隽艘槐亲踊摇!�
聽着大D的描述,陳澤大概能想到對方在說誰了。
放眼灣灣一猩鐖F中,有可能是大D老表的怕也只有周朝先了吧。
那個說出【你坐馬*達活該你塞車】【誰贊成,誰反對】等“名言”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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