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港綜,打造超級財閥 第200章

作者:流域山岚

  尤其陳浩南還很純情,小結巴迷得他五迷三道。

  “阿澤,今晚這場大龍鳳如果你來做,你會怎麼安排?”

  “我?”陳澤故作思索,“要麼不做,要做就只帶人來不帶武器,然後想辦法逼洪樂動手……”

  沒等陳澤說完,陳耀笑着打斷道:“哈哈,你的想法跟我一樣,可惜陳浩南想不到這一點,”

  “耀哥,你說這個不是爲難B哥嗎?”

  “不不不,阿B還是有點小聰明的,可惜陳浩南沒學到。”

  陳澤沒有質疑陳耀的說法,大B要是沒點小聰明也收不到陳浩南他們幾個當小弟。

  守童子軍還要找人唱雙簧,開片見情況不妙上車就跑,但凡大B少點小聰明,怕是真要下去買鹹鴨蛋了。

  又聊了幾句陳耀也不做過多逗留,今晚他要做的事很多,蔣天生也等着他過去彙報情況。

  “沒打起來真可惜,阿澤社團打架是不是大多都打不起來?”

  剛上車,陳澤便聽到歐詠恩的嘆息。

  “打架要燒錢,出來混都是爲錢,只有搶地盤或者談判談崩了纔會打。”

  “剛纔你們好像聊到有誰死了,是真的發生滅門慘案嗎?”sandy好奇地詢問道。

  陳澤搖搖頭:“暫時還不清楚,不過江湖事江湖了,真發生這種案子罪犯也難抓到。畢竟鼠有鼠道,犯案的人這會兒不是收錢離開港島,就是被人滅口填海。”

  “後果這麼嚴重爲什麼還會有人選這條路?”

  歐詠恩很不理解,明明選擇做事的後果不是背井離鄉就是被卸磨殺驢。

  這兩個下場沒一個是好事,可還是有人會選。

  Ruby解釋道:“選這個的不是想扎職當大哥,就是爲了社團許諾的安家費。”

  “原來如此,不過我看剛纔那兩個帶頭大哥也不怎麼風光嘛。那個長毛在阿澤你面前跟個孫子一樣。”

  “那個傢伙是沾了澤哥的光才當紅棍,還是近幾年來江湖上唯一陪綁的紅棍。”

  “這樣啊,那個戴眼鏡的斯文人也是洪興的大哥嗎?”

  陳澤開口解釋道:“他叫陳耀,是蔣天生的心腹,也是洪興的大管家,沒事別跟他接觸,這傢伙算計人的能力有一手。”

  來到紅浪漫,陳澤帶着三人走了進去。

  韋吉祥這個新晉的旺角馬欄王,得知陳澤終於又回紅浪漫了,也是第一時間放下所有皮條生意,急匆匆從闾m街趕來彙報情況。

  傻強過海鍍金,大笨象也早就調到服裝公司當經理,駱天虹、阿積等人都沉迷練武,這幾個人不出現韋吉祥也算是一號人物。

  達叔也經常往溫柔鄉走,只是不常駐罷了。

  經過一段時間的經營調整,紅浪漫的環境規整許多,不時有穿着西裝穿白手套的人巡視,那些來消遣作樂的小混混在巡場靠近的時候,都會不由自主地降低音量。

  藉着酒勁想對陪酒女動手動腳的人幾乎沒有,因爲真正有需要的已經去衛生間了。

  儘管沒看到自己想象中的亂象,歐詠恩對這一趟夜場之旅也非常滿意。

  倒是sandy對紅浪漫的印象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她依稀記得第一次跟陳澤來的時候,這個地方算不上羣魔亂舞,但也沒這麼規整,耍酒瘋、動手動腳到處揩油的人一大把。

  將三人送回住所,陳澤還想那啥來着,結果被Ruby一句隔音效果不好給拒絕了,然後只能含淚獨佔Ruby的房間。

  至於Ruby則是跑到sandy的房間,跟她們聊下半夜的話題。

  匆匆一夜。

  陳澤起了個大早趕到洪興總堂。

  這次的大會蔣天生難得沒有躲偏廳等人齊,而是大馬金刀坐在龍頭位,手上夾住支雪茄,臉色陰沉如水。

  陳浩南、大天二四人爲大B披麻戴孝坐在原來的位置掩面啜泣。

  巴基也不再嬉皮笑臉吹牛打屁,大B這個洪興炮臺“死”了,銅鑼灣得亂,西環距離銅鑼灣很近,並且西環內也有洪樂的地盤,今天不商量出擺平這件事的計策,他都不敢出自己的堂口。

  靚坤、韓賓等一兄来驜是假死退休的人,不僅沒有聲張,還一個個飆起演技露出悲傷神情。

  見到陳澤到場,蔣天生將手中的雪茄往菸灰缸一放,敲了敲桌面,“阿B的事你們應該都知道了,今天召集大家來有三件事要安排一下,一是葬禮,二是商量怎麼讓洪樂付出代價,三是銅鑼灣由誰接管。”

  “我知道你們當中有人跟阿B有過節,但死者爲大,我不希望你們因爲那些芝麻綠豆大的小事,在不該挑刺的場合鬧笑話。

  另外我也不希望有人再對阿B有關的家眷動手動腳,否則家法處置。”

  說這話的時候,蔣天生特意掃了一眼黎胖子。

  在場的一票子人裏,也就黎胖子跟大B的過節比較深,一個抓人家的小姨子去拍色情雜誌,另一個燒了對方的產業報復。

  自己人搞自己人當初已經在江湖上鬧了笑話,要是黎胖子在葬禮上也鬧一出大戲,又或者將來再抓大B的小姨子,洪興的顏面可就被摁地上摩擦了。

  蔣天生絕對不允許這種事發生。

  靚坤因爲陳澤的緣故,早就混到另一個層次,跟大B也沒什麼過節,並且他還知道大B是假死,蔣天生也沒什麼好擔心的。

  黎胖子感受到蔣天生投來的目光,脖子一縮,也打消了請大B小姨子二進宮的想法。

  “阿耀葬禮的事,你跟阿南一起安排妥當,阿B爲我們洪興立下不少功勞,錢不是問題,一定要風光大葬。”

  陳耀點頭回應:“我知道了,蔣先生。”

  “多謝蔣先生。”陳浩南哽咽發聲。

  陳澤聽到蔣天生的安排,只能在心中感慨一句,石屎這輩子是值了。

  希望這幾年逢年過節,陳浩南幾人會念在大B的份上,多少點紙錢給他花吧,不然等大B假死的事曝光,石屎可就沒紙錢進鹹鴨蛋了。

  這場葬禮的規格越隆重,雷功對山雞也會越重視,等陳浩南確定上任銅鑼灣扛把子,這個老東西一定會坐不住。

  這段時間陳澤也有留意灣灣的情況,他跟雷功的仇已經在對方將雷震東血脈送來的時候結下。

  雷功想維護好自己的聲譽,這仇肯定會找機會報,陳澤不盯緊一些他心難安。

  同時陳澤也瞭解到,雷功要在明年正式參與競選,現在正是調集資金預熱拉選票的好時機,沒有聯合這個資金渠道,光靠三聯幫其他來錢的路子,資金肯定有缺口。

  “這次洪樂耍陰招暗算阿B,有沒有查出到底是洪樂那個雜碎做的?”蔣天生再次開口。

  陳耀有些不確道:“蔣先生,具體是誰做的暫時還沒查到,不過我從新記那邊打聽到,大B最後一次露面是去了洪樂石屎的地盤,行色匆匆的還提着一袋重物。”

  “瑪德,一定是洪樂綁了阿B的家眷做威脅,那袋子多半是贖金。”

  “操,這些雜碎明面上玩不過我們就耍陰招,阿B也真是的,發生這麼大的事怎麼就不跟我們說一聲?”

  “可不是嘛,明知道那些雜碎不講武德……”

  一锌赴炎恿x憤填膺地罵起洪樂。

  巴基罵罵咧咧幾句後,忽然發現昔日的銅鑼灣五虎少了一隻,他不由問道:“山雞呢?他不是接了搞掂洪樂神燈的任務嗎?爲什麼他在這件事裏消失了,是不是他做了別的什麼事?”

  “山雞他搞掂神燈的時候還打了飄哥,前兩天已經離開港島跑到灣灣避風頭了。”陳浩南解釋道。

  “跑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

  “靚仔南,你最好老實交代,山雞到底對洪樂的話事人做了什麼,怎麼他一跑阿B就出事。”

  “浩南你老實交代是不是山雞做了什麼事,才導致阿B慘遭報復?”

  太子、恐龍、大宇等人接連開口。

  “山雞他……”

  陳浩南四人你一言我一語交代了一切。

  當聽到山雞帶假芭拉去打飄哥臉的時間,比大B出事的時間還要晚幾個小時,腥瞬派陨泽犃艘豢跉狻�

  但他們也不得不承認,山雞的膽子是真的大,帶着假芭拉就敢打斷洪樂和恆記的密郑踔吝�K了兩家的龍頭,狠狠打了他們的臉。

  “到處樹敵真是一羣惹事精,蔣先生,我提議將山雞這種禍害逐出洪興。”

  沒等陳耀主動開口踢山雞出洪興,黎胖子率先發聲。

  他可沒忘記當初燒他雜誌廠的人就有山雞一個,放火放得最歡的也是這隻死雞。

  礙於對方是同門,還有蔣天生出面制止內部鬥爭,黎胖子一直沒機會報復銅鑼灣五虎,尤其是山雞,現在機會來了,他可不想錯過。

  “我附議,山雞擺平神燈是做得很漂亮,但他也沒必要繼續刺激洪樂,爲此還得罪恆記。”

  “惹完事就跑,一擔當都沒有,這種人不配繼續留在洪興。”

  “沒錯,這種人要是不加以懲戒,以後我們還怎麼帶手下?”

  “各位,山雞好歹也是爲我們洪興做事,你們這麼做不就是卸磨殺驢嗎?要是這樣以後還有誰敢爲社團做事?”

  陳浩南神情激動大聲反駁,一個人扛巴基四五個人火力都不帶虛的。

  “浩南,一碼歸一碼,山雞把神燈坑局子裏,是做得很漂亮,可這也不能成爲他亂得罪人的理由。”

  “我們洪興也是講江湖規矩的,山雞這麼做完全是沒把規矩放在眼裏,洪樂和恆記再小也一個字頭,他一個四九當写蜻@兩個字頭話事人的臉,這是赤裸裸的挑釁,壞規矩了!”

  “……”

  大天二、包、巢兩兄弟也開加入到維護山雞的陣營,梗着脖子跟一锌赴炎印⒋蟮谞巶�面紅耳赤。

  論嘴炮銅鑼灣五虎沒虛誰。

  “夠了!”蔣天生拍案而起,震得不少人噤若寒蟬,“讓山雞去做事是我授意的,現在舉手表決,真要想把山雞逐出洪興的人舉手。”

  話音剛落,陳耀率先將手舉過頭頂。

  看到陳耀最先表態,還是跟蔣天生唱反調,不知情的腥私允且汇丁�

  蔣天生露出一副不敢置信的神情。

  “蔣先生,我這也是爲洪興着想,山雞他在完成社團任務後擅自做主,打算偷襲暗害其他社團的話事人,犯了江湖大忌,反正他現在已經離開港島,把他踢出社團也能降低點風險。”

  聽到陳耀的這番解釋,黎胖子差點拍手叫好,不過最後關頭他還是剋制住了,隨後將手舉了起來。

  正當巴基、大宇、靚媽等人猶豫之際,太子、韓賓三兄弟、靚坤乃至陳澤都舉手了。

  見到陳澤舉手表態,原本以爲還在觀望的不少人也舉起手。

  不到一分鐘,整個總堂內二三十號人,絕大部分都同意了將山雞踢出洪興。

  儘管如此陳浩南還是一副極度不服的樣子,最後還是蔣天生開口,他纔有所收斂。

  “山雞的事到此爲止,阿B的這筆血仇我們該怎麼報,有辦法儘管提。”

  蔣天生將話題重新拉回正軌。

  “開戰,這件事不能就這麼揭過!”太子拍桌大喊。

  靚坤也開口表態:“我也贊成開戰趕絕洪樂這種垃圾!”

  “阿B不能白死,洪樂的地盤我們可以不要,但這個字頭必須消失!”陳耀道。

  “開戰也要有個章程,現在距離差佬定下的三月之期還沒到,大規模火拼不可取。”

  蔣天生敲擊着桌子,眸光從腥四樕弦灰粧哌^。

  巴基弱弱道:“要不打擂臺?”

  陳澤提議道:“還是小規模火拼吧,把人數控制在一百以內,找個沒什麼人的地方約戰。”

  “小規模火拼?”韓賓若有所思道:“這個可以,但這麼做怕是不能讓洪樂傷筋動骨。”

  靚坤將金絲眼鏡取下,慢慢擦拭鏡片:“不行就只能等,等差佬定的三月之期過去,我們各大堂口一起出人把洪樂一鍋端。”

  陳耀嘆了一口氣:“這麼一拖就怕銅鑼灣弟兄們會有怨言。”

  “那就先選個扛把子看好銅鑼灣,我大飛願意擔起這份責任。”

  “大家不要看我瘋瘋癲癲的,只要我能當選,我一定全力以赴跟洪樂死磕到底,爲B哥報這個仇!”

  “而且我這個人很踏馬講義氣,我能當這個扛把子,一定讓銅鑼灣的兄弟們喫香的喝辣的。”

  大飛在昨晚收到陳耀通知來開會時,就收到陳耀的叮囑,主動站出來跟陳浩南競爭。

  當然,這個競爭也是給人看的,主要得給陳浩南找個對手襯托一下誰更受蔣天生的信任。

  大飛是不清楚陳澤提議要謩澣搸停么跻彩鞘Y天生的心腹,知道蔣天生是什麼爲人,陳浩南跟在蔣天生身邊也只是得個跟字。

  他大飛就不同了,蔣天生不少黑料他知道的一清二楚,他纔是心腹,當不當得上銅鑼灣的扛把子對他都沒影響。

  陳耀既然安排他演戲,就得把戲演到位,遲早有一天也能是個扛把子。

  見大飛站出來跟自己爭,陳浩南的臉色更難看了。

  巴基開口反對道:“大飛不錯是不錯,可你在銅鑼灣也沒根基,銅鑼灣堂口的當務之急是穩定局勢,而且阿B的門生又不是沒了,我看浩南他就不錯。”

  “大飛你的能力很不錯,但這次我也贊成基哥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