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流域山岚
神燈最少要進去蹲八年,洪樂想要保住被搶的地盤就得讓紳士勝出馬,自己兒子能從南區調到北角毗鄰灣子的地方,飄哥本來是很高興的。
可山雞不講武德,帶着一串芭拉去打他的臉,還是當着洪樂和恆記不少人的面狠狠K自己。
正所謂打人不打臉,山雞專門往飄哥的臉招呼,最後那串芭拉還特麼是假貨。
之前搞飛鴻連帶得罪神燈的時候,山雞還拿着一把上膛的真槍。
可輪到飄哥的時候芭拉全是假貨,關鍵還真讓他唬到了,不知道真相還好,知道真相了洪樂和恆記那能忍?
一個顏面掃地,一個“死了”大哥全家,火氣都有點大。
陳浩南他們幾個都是年輕氣盛,做事還不喜歡過腦子,稍微來個大刺激,怕是真有可能打起來。
看戲也要兼顧安全,陳澤再能打也是人,讓歐詠恩等人置於危險之中可不是什麼好事。
大B“闔家鏟”的消息在蔣天生暗中推波助瀾下散播傳得飛快,陳浩南帶齊人馬去找洪樂晦氣,吸引了不少社團的關注。
只是今晚的蔣天生註定要睡不着。
將陳浩南留在身邊這幾天,他就叮囑陳耀要教會陳浩南如何做事,可現在陳耀的教導明顯是白費了。
打不起來還好,糊弄一下就過去了;若是打起來,上千人的大混戰這是要把洪興往死裏坑。
如果陳浩南被帶進局子,那具假屍體還有露餡的可能。
早點燒成灰隱患就少一點。
北角和銅鑼灣交界處的一處爛樓前。
陳浩南和紳士勝隔着三四米的距離展開對峙。
“紳士勝禍不及家人,把B嫂還有兩個孩子還回來!”
“陳浩南你踏馬在胡言亂語些什麼,該交人的是你們,山雞呢?叫他滾出來!”
“糙你*的紳士勝,你踏馬別太囂張!”
“瑪德,打不過就用陰招抓了我們B哥的老婆孩子要挾B哥,你們就是一羣畜生!”
“甘霖涼,你們別踏馬污衊人,大佬B仇家那麼多,你們有什麼證據說是我們做的?”
“淦,你們敢說石屎不是你們的人?”
“……”
兩方人馬越罵越起勁,一邊咬死大B全家都被洪樂幹掉了,一邊咬死不認還要求交出山雞。
陳浩南和紳士勝兩人惡狠狠地瞪着對方,他們都需要接管各自的地盤,誰都沒有退縮的理由。
可不能搞大火拼的限制,又讓他們必須剋制住手下,否則就是連累整個社團。
“還真是口水戰啊,這也太沒勁了。”
歐詠恩拿着望遠鏡看着互相對罵的場景,感到非常失望。
Ruby解釋道:“這個時候真打起來,無論誰先動手兩大社團都得倒黴,不動手纔是明智的選擇。”
“不能搞大規模火拼,單挑總可以吧?我還沒見過社團之間的鬥爭,真可惜。”
聽着歐詠恩的話,sandy只覺得一陣頭疼:“詠恩你還真是唯恐天下不亂。”
“sandy姐我不信你不想看。”
“打架鬥毆也違法,作爲一個律師我不希望看到打鬥的場面發生。”
“可你現在已經下班了,作爲一個民杏泻闷嫘氖窃试S的。”
“……”
sandy翻了個白眼,不再搭理歐詠恩。
這個剛從象牙塔出來接觸外界的小女生,好奇心太重,那張小嘴比她還能說會道。
車外,陳澤和一斜gS也在觀望喫瓜。
“這些傢伙真是喫飽了撐着沒事幹,聚集到這裏只爲相互叫罵。”
“叫罵還帶武器,來夥差佬全都得交保釋費。”
“錢多燒得慌。”
“興許是作秀也不一定,陳浩南和那個洪樂領頭那個,都是想要接管大B和神燈留下的地盤,不來罵一罵裝裝樣子,哪怕坐上那個位置也得被人詬病。”阿華分析道。
陳澤輕笑道:“不管是不是作秀,這些手段都上不了檯面,但凡陳浩南有點魄力,小弟不帶武器赴約,我還高看他一眼,現在依舊是一攤扶不上牆的爛泥。”
“澤哥爲什麼不帶武器?萬一真打起來怎麼辦?”
阿華不解。
“笨,提前安排人報警就行了。”
“洪樂真動手,一人摁一個拖到差佬到場,你說差佬是先摁陳浩南還是先摁洪樂?
港島法律又沒有說,不能叫上兄弟朋友一起壓馬路,壓馬路被打,先去醫院驗傷再索賠,噁心噁心洪樂何嘗不是一種出風頭?”
聽到陳澤的提議,腥私允且汇丁�
還別說這麼一弄確實能噁心人,遭點小罪訛一筆錢,洪樂還不能不給。
不給連保釋都難,嚴重點還得進去,然後社團的人心就得散。
可惜陳浩南沒這個腦筋,玩不轉這種花活。
爛樓另一側的馬路上,七八輛衝鋒車還有幾十名軍裝警同樣在觀望。
兩夥人不打起來,他們就沒有進場的必要。
除了觀望的差佬外,還有不少其他社團的眼線在湊熱鬧。
這場鬧劇持續的時間並不長,不到半個小時,陳耀和洪樂的白紙扇也趕到現場。
兩人彼此問候一番家屬,雙方同時拉開距離各自退去。
陳耀正打算找個地方痛批陳浩南一頓,但眼睛的餘光卻瞥到陳澤等人的身影。
再三確認沒看錯,他叫上陳浩南大步流星走了過去。
“阿澤,你怎麼也來了?”陳耀詫異道。
陳澤笑道:“我路過恰巧看到這場大龍鳳,過來湊個熱鬧看場大戲。”
聞言,陳浩南滿臉尷尬。
他沒想到自己的行爲在陳澤眼裏只是個熱鬧。
陳澤明知故問道:“耀哥社團是不是發生了什麼大事?”
“大B…死了,他一家老小被洪樂的蛋散……”
陳耀的演技很逼真,那悲傷的神情彷彿死了老母一樣。
陳澤也露出一抹義憤填膺的神情:“瑪德,洪樂還真是一點規矩都不講。”
“耀哥,這件事蔣生什麼想法?”
“蔣先生的意思是明天大夥開會表決,是抽籤還是先忍着等禁令過後再清算這筆血債。”
“行吧,明天我和坤哥一定到總堂,阿南節哀,你是B哥看好的接班人先將喪事張羅起來,報仇的事商量過再做打算。”
陳澤拍了拍陳浩南的肩膀。
陳浩南點頭道:“我知道該怎麼做。”
“阿澤說得沒錯,阿B之前有說過要你撐起銅鑼灣,浩南越是這個時候,你越要冷靜,約束好手下別做傻事。”
陳耀是真怕這個愣頭青一聲招呼不打,拿槍就去找洪樂的麻煩。
要知道陳浩南是謩澣搸椭匾囊画h,雷功沒死之前,陳浩南不可以出事,銅鑼灣扛把子也得他來當。
“對了,B哥出事怎麼不見山雞的身影?”陳澤忽然問道。
陳浩南遲疑道:“山雞他……他設計讓神燈以藏毒罪被差佬人贓並獲,後來還想搞掂洪樂龍頭,但計劃失敗了,他還得罪了恆記的人。
現在洪樂和恆記都下了暗花要捉他,所以……他決定先離開港島避避風頭。”
陳耀故作驚訝,厲聲道:“浩南這麼大的事你剛纔怎麼沒說?”
“耀哥,山雞也是爲了社團做事,我不是有意隱瞞…”
陳耀抬手打斷道:“我知道山雞是爲社團做事,但他太沖動了,現在我們能做的就是,向整個人江湖宣佈將他逐出洪興。”
“爲什麼?”
陳浩南不解。
明明山雞是聽社團安排去做事,怎麼就要落得個被逐出洪興的下場呢?
“山雞離開的時候有說去哪裏嗎?”陳澤反問道。
陳浩南下意識道:“有,他說他表哥在灣灣的三聯幫,他可以去投奔他表哥。”
“三聯幫的實力不亞於我們洪興,山雞要是能憑藉這層關係得到三聯幫庇護,那些暗花沒人敢接。
將他逐出洪興也是方便他重新拜碼頭,否則別人還會以爲他是我們洪興安插過去的眼線。”
“阿澤說得沒錯,山雞終究是我們洪興的人,等擺平洪樂和恆記,山雞想回洪興我們隨時歡迎。但現在爲了他的安全着想,必須儘快把他被逐出洪興的消息散出去。”
陳浩南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那我現在就去安排人放風。”
“你?”陳澤搖頭道:“你不行,這件事只能其他人做,不僅如此你還得力挺山雞沒錯,只有這樣三聯幫纔會認這份香火情。”
真要讓陳浩南做這件事,山雞怕是剛踏上灣灣的土地就離死不遠了。
沒價值的人在雷功眼裏可不值錢。
山雞是要做大事的人,他跟陳浩南的兄弟情是唯一有可能讓雷功看上眼的價值,陳浩南主動放話將山雞逐出洪興,哪怕雷功知道是做戲,山雞也會成爲棄子。
“那我不就得跟社團唱反調?”
陳浩南猶豫了。
大B前幾天還跟他說,一切要聽蔣天生和社團的命令,堅決擁護社團的決策。
現在陳耀和陳澤都要堅持將山雞逐出社團,他還力挺山雞,這多少有點古怪。
陳耀眉頭一皺,“誰說的?”
“將山雞逐出洪興不是社團的意思嗎?我再支持他,這算不算違背社團安排?”
“社團很多決策都是投票制,你覺得不合理沒必要爲了附和而附和,遵循少數服從多數的原則就好。”
陳耀服了,大B選人的標準絕對是以自己爲藍本,陳浩南性格跟大B不能說像,只能說一模一樣。
但也只有這樣的人才適合給蔣天生當狗。
“明天我會提起投票流程,想接替大B守好銅鑼灣,你明天的表現一定要足夠激動,只有這樣山雞才能在三聯幫得到器重。”
陳耀都將觀點擺明了,陳浩南不是白癡也該明白自己要做什麼選擇。
沒大功勞支撐,也沒有比較突出的能力,哪怕有大B的推薦,陳浩南也坐不穩銅鑼灣扛把子的位置。
營造重情重義的人設,是最快最有效的方式。
只要陳浩南本色出演很快雷功就會找上門。
第157章 銅鑼灣扛把子之爭?
打發走陳浩南,陳耀低聲吐槽道:“大B那個傢伙的眼光還真是類他,這個陳浩南性格跟他以前一個吊樣。”
“不一樣也不會另眼相看不是?”陳澤笑道。
“這倒是,只希望他能聽勸一點別亂搞,要是壞了我們的大事,蔣先生怕是得活剮了他”
“找個人看緊他唄。”
“找誰?”
“他不是有個馬子嗎?以關心他的名義,讓他馬子在有大行動之前務必聯繫耀哥你。
只要能掌握住陳浩南的一舉一動,我們也不至於陷入被動。”
“可以,回頭我抽時間接觸一下。”
陳耀想也沒想就接受了這個建議。
沒有任何外人能跟枕邊人比,哪怕是過命的兄弟,也有不知道的祕密,但枕邊人就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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