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流域山岚
陳家駒被這兩個人玩得囤囤轉,還不亦樂乎,足以說明一切。
霸王花可不想因爲自己的原因讓陳澤夾在中間難受,簡奧偉這個資深大律師能帶來的資源不會比李樹堂差。
又等了半小時,董彪陰沉着臉手上還拿着卷錄像帶大步流星走了回來,sandy也跟在董彪身後。
董彪來到陳澤面前,陰沉的臉色瞬間變成和煦的微笑:“陳生,不好意思讓你們見笑了。”
陳澤擺擺手:“隊伍大了難免會有疏忽,彪叔,簡大狀沒爲難你們警署吧?”
“這倒是沒有,無非是一場官司,反正我和雷蒙的老臉上次已經丟過了。”
“這麼嚴重?”陳澤故作驚詫:“怎麼要鬧到打官司的程度去?”
“監控拍得一清二楚,那個誰…監場明明有機會制止無動於衷,那個苗志舜也不爭氣。
說起來我應該多謝陳生你,你都已經開口呵斥那幾個廢材了,他們不爭氣怨不得旁人,也怪我們沒能及時發現這個隱患。
身爲警務人員在無辜市民受到危害的時候,居然那麼軟弱、冷血,實屬不該!”
董彪看完監控是真想找苗志舜他們那組人的上司單挑,帶的什麼夥計?
炒名聲那麼拿手,恨不得讓整個本島知道中環有個新一代槍王,真做起事來猶猶豫豫。
被打的那個怎麼就不是這個花架子呢?
陳澤思索幾秒,幽幽道:“彪叔,你們警署也不是沒有挽救的餘地。”
董彪一愣,趕忙追問道:“怎麼挽救?”
他不求陳澤的方法能做到什麼程度,只要能挽回中環警署一定的名聲,就足夠向林雷蒙交差了。
第155章 人沒夢想跟鹹魚有什麼區別?
“積極慰問傷亡者家屬這些小事我就不說了,彪叔你有沒有想過,造成這個局面的真正原因?”
面對陳澤的詢問,董彪老實搖頭:“這個我還真沒來得及瞭解,陳生你知道內情?”
“那個暴徒不是炒股就是嗜賭,虧空太大填不上坑,覺得人生無望才走極端,想以身試法騙保。
彪叔我覺得警隊應該從上到下自查一番,將那些深陷債務危機的人篩選出來,如果他們家人人品可以,隨時安排到我的工廠上工。
警隊再安排幾個心理醫生疏解他們的壓力,有條件的話或許你們可以出面,找他們的債權人商量一下,可不可以緩一緩。
只要沒有債務壓力類似的事就會少發生,甚至能杜絕。
最好再找幾個精通保險法的律師給他們科普一下,保險賠付的各種條件。”
陳澤說着朝sandy眨了眨眼。
業務來了,快接啊!
sandy會意,開口道:“董sir,陳生說得很有道理,警員對安全條例很熟,但對其他領域的法條可能不是很瞭解,如果有需要的話可以聯繫我的律所。”
說着,她拿出一張名片遞了過去。
“多謝sandy小姐,有需要我們一定聯繫你。”董彪將名片揣兜裏,再次望向陳澤道:“陳生,那你對苗志舜那幾個人有什麼看法?”
“他們?”陳澤輕笑道:“他們只不過是幾個捨本逐末,拎不清自己身份的迷途羔羊。”
“有什麼方法可以消弭他們帶來的負面影響?”
“彪叔,不破不立。”
陳澤沉聲補充道:“大方承認錯誤並以此爲典範,在警訓上痛斥他們的行徑。
警隊有專用靶場給他們練槍,他們不珍惜就算了。
跑來玩和警槍有區別的競技槍械,他們完全就沒把兩種槍的區別放心上,更沒有明悟穿上制服後配的是什麼槍,擔的是什麼責任。
說句難聽的,他們沒把自己該肩負的責任放心上,也沒將自己的命放心上,這類人豈能保護好其他羣械纳敭a安全?
你們警隊內部又不是沒有神槍手選拔競賽?
‘金槍’稱號選拔聽說是用警槍裝空包彈個人混戰,競技性更高,還能磨鍊真正的槍法,完全可以放開玩。
IPSC這種民間邉訉δ銈儊碚f提升是有,但非常有限,弊端也極其明顯,競技用槍可以進行各種改裝,警員偶爾玩兩次娛樂一下沒事,但悶頭鑽研這個沒什麼必要。
另外彪叔你們應該查查那個苗志舜的槍王稱號來源,這可是妥妥的捧殺!
槍王可比金槍這個名頭響亮多了,但水分也多了不少,能想到給他安上槍王頭銜的人,一定居心不良。”
董彪眼神微眯,思索片刻,“照陳生你的說法,我們警隊應該配合簡大狀將這場官司打成教案?”
後面的金槍選拔、調查苗志舜稱號這些都是小事。
簡奧偉這次是準備動真格,準備叫另外幾位資深大狀出面,將這單案件打上教材。
不是簡奧偉沒資格上庭,而是這件事既涉及他的養女,又涉及學生,要辦成上教案的典例他需要回避。
董彪就是怕這一點,一兩個大狀的壓力雷蒙咬咬牙應該頂得住,再多幾個怕是夠嗆。
“正所謂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想要消弭影響只能坦然面對,這件案定性之後,再請大狀到警署詳細講解,引以爲戒。”
論忽悠陳澤是認真的,不這麼整一把,反轉不夠,噱頭之戰的炒作後面會乏力。
而且只有這麼做他手裏的情報才值錢,警隊需要大案挽回名聲!
不時的利益交換才能帶來長久而穩定的合作關係。
董彪默認點頭,陳澤提議的確可以挽回一定的聲譽,起碼不至於名譽掃地。
“陳生,家駒他在旺角還好嗎?”
“陳sir現在好得不得了,身手厲害了不少。”
“他過得好就足夠了,麻煩陳生幫我帶句話,叫他用心做事,我們中環警署僅剩的聲譽全靠他了。”
哪怕陳家駒遠離中環,董彪還是不忘給他畫餅。
主要旺角是西九龍總署的轄區,有了曹警司的前車之鑑,董彪也怕陳家駒像霸王花一樣一去不復返,最後來個調職去西九龍做事那可就虧大了。
陳家駒闖禍能力是強,捉個俣寄芨愕竭B環車禍,但他的優點是也非常明顯,膽大、執行力強、聽話、不貪功、好忽悠,最主要的是能背鍋。
sandy感激道:“陳生剛纔多虧有你,我們才安然無恙,多謝。”
“是我帶你們來槍會的,我肯定得保你們安全,再說了咱們都是自己人。”
“就是,sandy你太見外了。”
Ruby開口附和起來。
作爲多年的閨蜜她豈能不知道sandy在想什麼,明明就對陳澤有好感,但礙於面子不知如何表達。
sandy只覺得臉頰一片滾燙,微微低頭,“陳生,我老師想見你,方便嗎?”
“方便,正好我也想認識下簡大狀。”
陳澤等的就是這一刻。
在sandy的帶領下,陳澤在槍會旁邊的咖啡店再次見到簡奧偉和歐詠恩。
見到陳澤的身影,歐詠恩生怕兩人看不到她,起身揮揮手:“阿澤、sandy姐這裏!”
簡奧偉頓時感覺手裏的咖啡不香了。
都沒等sandy開口,歐詠恩便迫不及待地介紹道:“契爺,他就是陳澤。”
“簡先生您好。”陳澤禮貌性欠身伸出手。
簡奧偉上下打量一眼,伸手握住陳澤的手,道:“陳先生真是一表人才,坐下一起喝杯咖啡如何?”
感受着手上傳來的力度,陳澤知道這是未來老丈人對他的下馬威:“簡先生是sandy和詠恩的長輩,俗語言長者賜不敢辭。”
見陳澤謙虛有禮,還頗有文化,簡奧偉心裏倒是好受了一些,“坐下慢慢聊。”
歐詠恩臉上的緊張褪去,主動道:“阿澤、sandy姐你們習慣喝哪種咖啡,我去幫你們點。”
sandy汗顏,她喜歡喝什麼口味你不是一清二楚嗎?
怎麼每次找話題都拿她當擋箭牌?
陳澤對咖啡並不感冒,瞥了一眼咖啡店的招牌,隨便選了一個口味。
歐詠恩前腳剛走,簡奧偉笑問道:“陳先生不喜歡喝咖啡?”
“我平時習慣喝茶,簡先生有空的話可以來我的電影公司,前段時間我從一位長輩手裏討到一些母樹大紅袍。”
“真母樹大紅袍?”
簡奧偉來興趣了,茶道方面他略懂。
陳澤點點頭:“有特供的字樣應該假不了。”
茶是從賀生辦公室捎出來的,據賀生所說那些茶是他從霍家順出來。
就衝這一點陳澤可以斷定茶應該不會有假。
簡奧偉咂舌道:“你在老家的關係還真硬,這種好東西都能弄到手。”
“簡先生說笑了,我這小家小業的哪能攀上那種關係,東西是我從濠江的一位世伯手上討來。”
“葡京酒店的賀先生?”
“簡先生你認識我賀世伯啊?”
“認識,賀先生是我律所的大主顧,前幾天賀大小姐和霍大少還來找過我幫忙。”簡奧偉轉口問道:“陳先生你跟賀先生和霍家很熟?”
“簡先生您還是叫我阿澤吧。”
“實不相瞞,賀大小姐和霍大少正忙着格鬥大賽和旅遊公司,企劃是我在做。”
面對陳澤的坦眨唺W偉皺眉道:“你有這層關係,生意大多都是正行,當初爲什麼要加入社團呢?”
“形勢所迫,起初我有想過做差人,爲此還受訓一段時間,但沒逗留多久就因年齡和家世的緣故被篩了出來。
想從小販做起,又有不同的社團早午晚來收保護費,走投無路我只能加入洪興撈世界。”
聽到陳澤的描述,sandy和歐詠恩被深深觸動了,眼內滿是同情。
“將來呢?社團背景對你來說終究會成爲拖累。”
簡奧偉並沒有懷疑陳澤在編故事,陳澤所說的跟他先前瞭解到的情況高度一致。
“這一點我也有考慮,短期內這層身份還有利用價值,最起碼我可以通過這層關係爲其他底層人撐把傘,讓他們免於被各大社團過度欺壓。
往長遠來看,這層身份的確是拖累,等到有合適的機會我會擺脫這層身份,專心經營生意,看可不可以搞個世界首富頭銜。”
“世界首富?”歐詠恩沒好氣道:“你還是先成爲港島首富吧。”
陳澤笑道:“做人還是要有個夢想當目標,要是沒夢想跟鹹魚沒什麼區別。”
“哈哈,阿澤你倒是夠幽默,年輕人有夢想作爲鞭策,這一點很好,不過你可要腳踏實地,別動什麼歪腦筋。”簡奧偉笑道。
“我是守法公民,好市民迤煲呀浤玫搅撕脦字В僬f了有sandy作爲我們公司的法律顧問,什麼事能做,什麼事不能做,她也會提醒我。”
sandy趕忙開口道:“老師,我可以擔保他的生意都沒什麼大問題。”
“你是我教出來的學生,我知道你的底線。剛纔的話只是一句忠告,畢竟一入江湖深似海,能不能全身而退,不是自己能做主的事。”
簡奧偉從業這麼多年經手過無數案件,他知道古惑仔的江湖什麼樣。
自己的學生和契女都要死磕陳澤這隻野豬,不上點心將這隻豬圈起來,搞不好哪天會連累身邊人。
“說回生意,阿澤你有沒有覺得自己的投資公司風頭太盛了?”
陳澤點頭道:“對比其他公司名氣確實有點大。”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投資公司不虧損能一直賺錢是沒錯,但事不可做盡。”
簡奧偉對陳澤的天澤投資公司印象頗深,投資界的傳奇從成立至今還沒虧過一筆錢,這種生態太極端,也太惹人眼球了。
不少豪門富商都對陳澤公司的經營模式感到好奇。
穩賺不賠的買賣裏面沒貓膩,他是不相信的,其他人也不會相信。
歐詠恩不解道:“可虧錢是的話,不是會對公司的信譽造成影響嗎?”
“投資都有風險,選擇了錢生錢搞投資就要做好盈虧自負的心理準備。”
“簡先生這麼一提,投資公司的確是來到風口浪尖的位置,戰略也確實需要做出調整。”
陳澤何嘗不清楚簡奧偉的意思,只不過他的公司不打算上市,倒是可以通過左手倒右手的方式,操作幾筆投資失敗。
等抄底房產之後,倒是可以着手佈局,到時再看看有沒有倒黴蛋可以坑。
上一篇:四合院:农场主的幸福生活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