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流域山岚
他信奉的是不主動、不拒絕的兩不愛情主義,有關係纔會負責,沒關係管她是誰,都與他無關緊要。
“你最好說到做到別惦記芽子,否則我要你賠完身家再夾爆你的頭。”
黃炳耀用手比了個剪刀手,眼神兇戾且認真。
如果陳澤現在是單身寡佬,他倒是不介意肥水不流外人田,釣個金龜婿來養老。
可問題是陳澤不是單身,一個星期一個都不帶重複,甚至數量可能還在增加。
就算陳澤對每一個女人都負責,但黃炳耀過不了心裏那關,他辛辛苦苦養的小白菜,絕對不可以被花心大蘿蔔拱。
“說實話,如果我有把握幫你們人贓並獲,打掉兩個軍火商,你想不想要這兩份大功勞?”
“像汪海那般的操作?”
“汪海和洪泰的方法結合,倉庫的武裝力量我來搞掂,你安排人處理手尾領功勞。
不過他們的武器我要帶走一部分,人我也要帶走榨乾價值,最後讓他們將罪行全部寫下來並錄製好口供。”
俨蛔呖眨悵勺匀徊粫胚^到嘴的肥肉,軍火他要,錢他也要,送這兩個人入赤柱後,他們的命他也要。
他們要怪就是怪王寶,怪古惑倫,要不是這兩人策劃要搞暗殺,沒交集的情況下,陳澤短時間內也不會想到要處理軍火商的事。
黃炳耀瞪大雙眼:“你還要擴充軍火?”
“我手上的都是上等貨,要是次次都用這批傢伙,不出兩年就又要出國拿貨。
藉機擴充一下中低端貨的庫存,給以後的行動降降成本,這很合理不是嗎?”
陳澤理直氣壯道。
“……”
黃炳耀沉默良久,嘆了口氣問道:“阿澤老實講是不是缺軍火了,纔想到要搞關海和尊尼汪?”
“不是,在港島我是守法公民,不會輕易動火器。要搞這兩個撲街,單純是因爲他們賣出去的槍,被人拿來暗殺我。”
“買賣同罪,再有就是他們居然將賣槍給王寶等洗衣粉拆家,還賣得那麼便宜,我實在看不順眼。”
聽着陳澤的解釋,黃炳耀白眼連連,“你要是不提前說,要帶走一批軍火和榨乾他們的錢,我就真是信了你的鬼話。”
“行動之前,跟我說一聲,我儘量安排人搞掂這些行動的手尾,另外你要搞什麼大事,記得跟陳叻報備一聲。
這個撲街從你身上撈到的功勞,比我踏馬從警司扎到助理處長還高,97之後他怕是要起飛了。”
說到陳叻,黃炳耀眼裏全是羨慕。
但話又說回來了,陳澤捐了一億多,又在老家投入一億多,這些錢黃炳耀是真的動心。
“喂,阿澤你給老家捐那麼多錢,什麼時候再給我們警署再捐兩筆,資助一下我們維護港島治安啊?”
“下次再說啦。”
陳澤現在有鬼閒錢捐,股市方面還有一個多月的準備時間,要不是賭檯上來的錢都是不義之財,他都想留着投入股市撈一筆大的。
他從水坊萊手上獲得的資產,能拿出15%利潤做慈善,也是爲了賺取善功換更多先進技術,搞可持續發展。
何況現在他是來給黃炳耀送功勞的,又不是拜託對方做事,不做事還想拿錢,天底下哪有這種好事?
“不是吧,你個衰仔這麼孤寒吝嗇?我不要多,你隨便意思意思三五千萬等我在一哥面前威風一次都好。”
“三五千萬,你當我開印鈔廠啊?”
“印鈔廠都沒你這麼能賺,在濠江兩個小時就狂攬一億多港幣。”
“那能一樣嗎?真以爲冤大頭哪哪都有是吧?”
“不是嗎?”黃炳耀笑眯眯道:“劉耀祖,賀大小姐,間隔也才一個星期,下個星期你再逮一個冤大頭不就有了。”
陳澤滿頭黑線,“你還是喫多點大頭菜啦!”
“真是一分錢都沒?”黃炳耀冷臉道。
“財路我剛纔不是跟你說了嗎?除了場地、人員之外,你們檔案室那些已經結案的重案、大案,都可以拿出來給電影公司改編成劇本。
這樣既可以宣傳警隊的光輝事蹟,又可以震懾不法之徒,更可以搞創收。
真不知道你們公共關係科在想什麼,明明自己背後就是一座金山,非要到處找人捐錢捐物,等你求來了還要維護這層關係,關照這個又關照那個。”
黃炳耀有點心動:“你的主意是不是真有搞頭?”
“試試又沒錯,明天我安排兩個導演和編劇過來,真要改編某件大案,你們可以名正言順提出安排人指導拍攝。
不影響警隊咿D的情況下,還有場地、人員之類都能談,反正你們在一線的差佬都覺得文職整日寫報告沒其他大事。”
“這些雜七雜八的費用都是小意思,能談到一起分票房你們賺的會更多。”
陳澤詳細解釋了一番。
“那我等你的好消息,要是真能帶來創收,一哥的位置我還真是指日可待!”
“大佬,我們是一條船上的,我還能害你不成?”
“你是不會害我,但你個衰仔敢坑我,還敢利用我。”
“什麼利用啊?”陳澤再次詭辯道:“我送功勞給你扎職,我自己撈自己那份發財,這個叫雙贏,不是利用!”
“雙贏你個大頭佛,要不是我才智過人,還有老天保佑,汪海那單案就解釋不通,前段時間,沙蜢的倉庫還差點害死李樹堂的仔。”
“李文斌?”陳澤一愣,“發生什麼事?”
“我都不知道該說他倒黴,還是邭夂谩D阕尠⑦_提供的沙蜢倉庫,北角那個不遠處剛好有一批悍匪落腳。
他們猛攻貨倉的時候,那些悍匪以爲李文斌是來抓他們的,然後就開槍駁火,幸好有飛虎隊布控,李文斌才逃過一劫。”
“這一說那羣悍匪也真是點背。”
陳澤忍不住感慨一句。
黃炳耀將善良之槍拍桌上,笑罵道:“你還好意思笑得出,差點就是我點背了!”
“出來混預咗一腳白車,一腳黑車啦,有什麼笑不出喔?”
“算了,提起沙蜢那個撲街,你應該記得他有個倉庫是跟王寶一起搞的。”
“有沒有興趣打掉王寶這個洗衣粉拆家,還尖沙咀一片安寧?”
陳澤開口誘惑道。
對比君度酒店、關海、尊尼汪這三單案,王寶這個號碼幫的社團大佬,更值得黃炳耀去針對。
畢竟對方的地盤就在尖沙咀,油尖旺都歸西九龍管,也就幾個倉庫是在西九龍之外。
這單案黃炳耀再怎麼不願,也始終要面對。
除非他不想坐穩西九龍總署署長的位置。
“王寶?”黃炳耀稍作思索,問道:“你先說是給我們人贓並獲,還你直接打死,我來善後?”
“他應該沒多少資本可以貢獻給我,不過人贓並獲有點難,看你願不願意做出犧牲。”
王寶的資產情況陳澤已經安排人去查了,對方之前說的情況確實是真的。
除了要進貨的貨款,王寶自己的家底都砸進星潮夜總會了。
王寶拿來跑路的備用金估計也不多,固定資產也沒多少是優質貨。
“犧牲什麼啊?”
“一個人。”
“我查到你們有個叫陳國忠的總督察,他盯王寶很長時間了,幾個月前他有個線人在出庭路上被王寶安排人幹掉……”
沒等陳澤把話說完,黃炳耀打斷道:“陳國忠好歹也是優秀警員,人家兢兢業業二十多年,你想讓我犧牲他?”
“不是我想犧牲他,而是他是最佳選擇。”
“什麼叫他是最佳選擇?就因爲他跟王寶有過節,一心想釘死王寶?”
陳澤瞥了他一眼,“你應該問問他還能活多久。”
“???”
黃炳耀眉頭聚成川字。
“衰仔,你到底什麼意思?”
“我查到他腦里長了個瘤子,惡性,手術成功的可能性不大。”
“……你連差佬的隱私都查?”
陳澤趕忙開口解釋道:“我可沒安排人查,是有人不小心聽到然後傳到我耳中。當時那個醫生是在人來人往的走廊開口,知道的人不少。”
開玩笑,調查差佬隱私這麼大的黑鍋,陳澤可不會讓它扣自己身上。
否則傳出去被人誤會成其他,那樂子就大了。
黃炳耀盯着陳澤注視十幾秒,艱難開口道:“你想我暗示阿忠搞掂王寶?”
“你不用開口,這些髒事自然會有人去做,你要做的是鎮住王寶死後情況,我會安排大D和太子兩人提前做準備,王寶一死立馬搶地盤。”
“又拉偏架?”
陳澤點頭道:“沒錯,他們兩個我都會帶上正路,只要沒其他社團打擾,他們在尖沙咀的生意最多是馬欄非法。”
“行吧,這場行動你策劃好看一點,另外陳國忠收養的那個小女孩,你要出錢幫扶到她成年。
我罩你,你替我彌補警隊對她的虧欠,合情合理的買賣,你同不同意?”
黃炳耀對自己手下的人都比較瞭解。
被陳國忠收養的小女孩,是之前那個要揭發王寶的線人女兒,這段時間西九龍總署的聚餐,黃炳耀見過好幾次人。
“不用你說我都會擺平他的後顧之憂,不過你要讓他約束好手下,別多手亂拿王寶的贓款,否則會出大事。”
“你不信他手下的組員?”
“不是不信,而是他們太重兄弟情誼。”
陳澤要是沒記錯的話,電影裏陳國忠手下一隊人無一倖免,甚至還有馬軍也被王寶丟下樓。
嗯…王寶也遭到了報應,他的老婆和剛出生的兒子,都在馬軍砸到的車上。
而這一切就是因爲陳國忠的手下偷偷拿走王寶的一份錢。
貨倉被掀,錢還被吞了,最後還要被陳國忠等人造僞證坑,王寶哪可能受得了這種委屈?
只不過陳澤想知道沒有黃毛積,王寶的手下還有什麼能人。
“該說的大事都說完了,繼續拳賽的話題。”
“噱頭之戰港島社團的代表分別是,洪興屯門的生番、東星五虎之一的下山虎烏鴉以及號碼幫加錢哥阿武。”
這三個代表聽得黃炳耀眉頭緊鎖,倒不是他覺得難纏,而是這三條粉腸的名聲都不夠響亮。
“他們在江湖上的名氣似乎不夠分量喔?”
“夠分量的人怎麼會下場找笨七啊?再說了,他們是現在名字不夠響亮,那三份劇本又不是擺設,演一演炒作一番,我不信一個月內,他們紅不透港島。”
“行吧。”
“那你們安排什麼人出戰?叫過來對下劇本,認領一下對手,我順便再驗驗成色,不合格的話儘早換人。”
陳澤只希望警隊安排的都是猛人,否則他還要策劃叫烏鴉幾人放水。
噱頭之戰要打得精彩,必須要旗鼓相當,打的過程又要跌宕起伏、充滿反轉,這樣才能徹底炒熱節奏。
要是差佬隨便放兩個瘦竹竿上來,找補都難。
黃炳耀自豪地解釋道:“我們警署有個叫馬軍督察,三拳可以將人打成醫返都流口水的白癡。
中環警署林雷蒙和董彪這兩個紅黑雙簧,推薦了一個叫陳家駒的麻煩人,說是要捧他成爲超級警察。
最後一個是我們警隊從佛山聘請的武術教練,合一門掌門夏侯武。”
聽到這三個人名字,陳澤眉頭微挑,“先拳後腿次擒拿,兵器內家五合一?”
黃炳耀點頭道:“話是這句,但夏侯武在內家拳的造詣上還差了一點。”
“內家拳又不是外功,進步慢是正常表現,不如讓這個夏侯武參加正賽算了,以他的實力多打一些高強度比賽,搞不好有望化勁。”
“你當化勁是大白菜啊?你說突破就突破,龍捲風那個撲街都是跟你二叔生死戰後,才僥倖踏入這個境界。”
“那大老闆呢,他是不是化境?”陳澤追問道。
黃炳耀不屑道:“暴力團那個撲街啊?他還差點,否則他也不會被龍捲風從城寨趕出來。”
“呵,我契爺強你囂張什麼啊?”陳澤上下打量黃炳耀一眼,嗤笑道:“大老闆就算不是化勁也是絕對可以吊打你這個肥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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