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入侵,從笑傲大明開始 第71章

作者:奔跑的佩奇

  另一方面,莽牯朱蛤在民間傳說中預示着不祥,沒有人會喜歡,由不得冬梅不害怕!

  “莽牯朱蛤身爲萬毒之王,每次出世肯定引起腥烁傁酄帄Z,再加上它無解的毒氣,有此傳說不過分。”

  嘴角微微勾起,沈元良笑了笑,毫不在意地說道。

  有此“利器”在手,到時候傷害的是別人,是沈元良的敵人,而不是自己人,莽牯朱蛤的毒性越厲害越好。

  “以吾之血,縛汝之魂,與汝契約,永生永世,不得背叛。”

  一個時辰後,焚香沐浴的沈元良取出一滴指尖血滴在莽牯朱蛤的肚皮上,以手爲筆,鮮血爲墨,一個契約符咒轉瞬間刻畫完畢。

  緊接着沈元良以自身的精神力爲引,施展《御獸術》點亮畫好的符咒,溝通冥冥之中的無上偉力。

  “嗡嗡!”

  一道血紅色的光芒充斥着整個房間,神祕的契約符咒漸漸烙印在莽牯朱蛤的血肉靈魂中,與它融爲一體。

  “江昂、江昂。”

  伴隨着驚天的吼叫聲,幽幽醒轉的莽牯朱蛤悄然睜開金光閃閃的眼睛,望着眼前的沈元良,一股孺慕之情溢於言表。

  締結契約後,莽牯朱蛤就是沈元良的寵物,從此以後生死相隨,是最親密的戰鬥夥伴,這就是御獸術。

  “你全身紅紅的,就叫你紅紅吧!”

  撥弄着案几上不到兩寸大小的莽牯朱蛤,沈元良眯着眼睛,不容置疑地說道。

  修仙不是一個人單打獨鬥,蠱蟲、寵物、戰鬥傀儡等等都要有,身爲綜武世界第一個修仙之人,沈元良只能獨自摸索。

  《御獸術》就是沈元良這段時間的勞動成果,看起來還可以。

  “江昂。”

  莽牯朱蛤瞥了沈元良一眼,金色的眼睛中透露着一絲幽怨之色,好像對這個名字感到不滿意。

  施展《御獸術》是雙向的,對雙方都有利,不是奴役。

  沈元良得到一個潛力非凡的寵物,而莽牯朱蛤被賦予了一絲靈性,不再是渾渾噩噩的異獸,而是靈獸,神話傳說中守護山門的靈獸。

  “啊,你覺得紅紅這個名字很好聽,很喜歡這個名字。”

  “我就知道你會喜歡的,紅紅。”

  強忍着心中的笑意,沈元良還是將紅紅這個名字安在莽牯朱蛤的頭上,誰讓他不會取名字,再想其它的名字估計也是金金、朱朱之類的。

第144章 我愛一條柴

  “星宿老仙,法駕中原,神通廣大,法力無邊。”

  恰在此刻,一陣喧鬧聲從客棧外傳來,吵吵嚷嚷的,讓人煩不勝煩。

  “吱呀”一聲,冬梅推開房門,蹙着眉頭,面色嚴肅地說道:“少爺,星宿派的人讓我們交出莽牯朱蛤。”

  此前,沈元良施展《御獸術》,成功跟莽牯朱蛤締結契約,甦醒後的莽牯朱蛤發出震耳欲聾的吼叫聲,聲震百里。

  只有三四萬人口的小城瞬間沸騰了,不論是不通武道的平民百姓,還是齊聚於此的江湖中人,所有人盡皆循着聲音來到了悅來客棧。

  其中就屬星宿派最爲跋扈,排場最大,沈元良走出客棧就看見一頂軟轎上,鶴髮童顏,手持蒲扇的丁春秋。

  “小子,交出莽牯朱蛤,給你一個全屍。”

  身着粉紅色對襟長衫,鬚髮皆白的丁春秋瞥了一眼身前的毛頭小子,不容置疑地說道。

  得知莽牯朱蛤出世的消息,丁春秋從星宿海出發,日夜兼程來到無量山,本想憑藉神木王鼎捕捉莽牯朱蛤。

  只是一連七八天,丁春秋毫無收穫,就在他氣餒之時,莽牯朱蛤的聲音響徹雲霄,讓他極爲驚喜,感覺上天是在眷顧他。

  至於身後的江湖人以及眼前毫無內力波動的沈元良,丁春秋絲毫不放在眼裏,莽牯朱蛤,他勢在必得,哪怕屠盡全城也在所不惜。

  “丁春秋,無崖子的徒弟,逍遙派第三代弟子,弒殺恩師的逆徒。”

  “如此惡徒,有何面目在我面前大言不慚?還給我一個全屍?在下發發善心,就送你見西天如來佛祖。”

  把玩着手中的玉扳指,沈元良面露不屑之色,璀璨的眸子裏全是鄙夷。

  人生在世,爲達目的,可以無所不用其極,然而其中的一些底線卻不能破壞,弒殺恩師就是其中之一。

  丁春秋從一介風度翩翩、恍若修仙的逍遙派門人淪落爲人人避之不及的邪道中人,可悲、可嘆、更可恨!

  “小子,你!”

  被沈元良當薪衣度嗄昵暗尼h事,丁春秋當即惱羞成怒,一股沖天的殺機迅速蔓延開來。

  卸嘟艘约皢斯狭t蓄D感手腳冰涼,心臟急速跳動,連大口呼吸都不敢,不少聰明人悄悄退去,頓時整個街道爲之一空。

  “哈哈哈!”

  一陣冷笑聲傳來,手中的蒲扇指着十丈外的沈元良,丁春秋氣急敗壞道:“給本座抓住這個小子,我要讓他嚐盡各種穿腸毒藥,化爲膿血而死。”

  簇擁在丁春秋前後的星宿派械茏勇勓裕嗷タ戳丝矗瑧仂缎撬蘩瞎值耐⻊荩S即拿起手中五花八門的武器、毒藥衝向沈元良。

  冰冷的肅殺之氣好似能凍結人的全身血液,無形的壓力像一座大山,鋪天蓋地般襲來。

  不少人捂住眼睛,好似不忍心看到沈元良被剁成肉泥。

  “啪啪!”

  望着眼前的一幕,沈元良伸出雙手拍了拍,清脆的掌聲響起,在喊殺聲一片的街道上顯得很是突兀。

  收到沈元良的信號,摩拳擦掌的上百鐵衛隊身穿亮銀色甲冑,拉下臉上的面甲衝出來,鋒利的雁翎刀在月光下散發着森然的寒光。

  “砰砰!”

  兵器的碰撞聲不絕於耳,剛纔還來勢洶洶的星宿派精英弟子此刻宛如待宰的羔羊,潰不成軍,上百人壓着一兩千人打。

  “先天境界,這些人都是先天高手,上百位先天高手組成軍隊,這是哪一家勢力?”

  “面孔都很陌生,沒見過,武功招式大開大合,有點像軍中的路子,難道是大宋的世家大族,或者皇家?”

  “以先天高手爲士卒,好大的手筆,這個年輕人不得了,惹不起,惹不起。”

  透過窗戶的縫隙,正在觀戰的卸嘟俗h論紛紛,漆黑如墨的眼睛裏殘留着一絲揮之不去的震驚。

  先天高手在如今的大宋武林,可以成爲一幫一派的長老,位高權重,榮華富貴唾手可得,絕無充當士卒的可能。

  “大師兄,他們都是先天高手,師弟們都不是對手,現在該怎麼辦?”

  十五六歲,滿眼乖巧之氣的紫衣少女退到星宿派大師兄摘星子的跟前,轉動着烏溜溜的大眼睛,很是焦急地說道。

  她就是阿紫,丁春秋的親傳弟子,自幼被他撫養長大,性格天真執着、惡毒狠辣,不知何爲善,何爲惡。

  憑藉着惡毒招數以及阿諛奉承,阿紫在星宿派混的不錯,然而前有不可戰勝的鐵衛隊,後有星宿老怪親自盯着,她一時間也沒了辦法。

  “如今情況危急,顧不了這麼多了,給我使用毒藥。”

  “五毒散、陰陽合歡散、我愛一條柴,都給我用,一定要擋住這羣鐵罐頭。”

  一身黑白相間的長袍,面目英俊的摘星子着急忙慌地說道。

  只見摘星子臉色蒼白,額頭上冷汗直冒,腿肚子直打顫,要不是丁春秋在後面緊盯着,此刻早就溜之大吉。

  “大師兄,這樣會誤傷很多師弟的。”

  阿紫葡萄般的眼睛骨碌碌亂轉,就是不願意自己出面傳達這個慘無人道的決定,免得以後遭受師弟們的報復。

  作爲一個女孩子,阿紫能夠在星宿海安全長大,渾身上下八百個心眼,一袔熜值苷l也玩不過她。

  摘星子的用意,阿紫如何看不明白?不就是想要她背黑鍋嗎?

  “你是大師兄,還是我是大師兄?”

  “還不快點兒!”

  瞪了阿紫一眼,摘星子目露兇光。

  收到摘星子的命令後,肝膽俱裂的星宿派精英弟子隨即拿出自己珍藏已久的各種毒藥。

  只見他們眼冒綠光,將手中的毒藥一股腦兒的全扔出去,全然不考慮後果。

  “砰砰!”

  一個個瓷瓶砸在地上,紅的、綠的、黃的,各種毒藥飄散開來。

  “快關門,關窗。”

  “星宿派用毒了。”

  瞥見星宿派的精英弟子不管不顧的丟毒藥,街道兩旁的店鋪、酒樓相繼傳來“咯吱”作響的關門聲、關窗戶的聲音。

  甚至不少有經驗的江湖人隨手撕下布條,沾滿水,捂住口鼻,屏氣凝神。

第145章 瘟神下凡

  “呼呼!”

  天公不作美,天地間忽然狂風驟起,捲起漫天的毒藥,席捲街道的每一個角落,無孔不入。

  “快,快服用避毒丹。”

  爲首的林平之拉下面甲,面色焦急地囑咐道。

  隨後從腰間的口袋內掏出一個瓷瓶,倒出一粒琥珀色的丹藥,囫圇吞棗的嚥下。

  避毒丹是沈元良根據西毒歐陽鋒身上的“通犀地龍丸”研究出來的,能夠避免天下十之八九的毒藥,就算難以避免,也能壓制三個時辰。

  眼見毒藥即將飄過來,上百位鐵衛隊整齊劃一地拉下面甲,服用避毒丹,一股清涼的感覺隨之席捲全身。

  “啊!好熱啊!美人兒,我要美人兒。”

  “這是‘我愛一條柴’,誰丟的毒藥?我要弄死他!”

  毒藥是不分敵我的,一兩千號星宿派精英弟子此刻傻眼了,自食其果,剛纔丟得有多爽,此刻就有多後悔。

  寂靜無聲的街道上,白花花的一大片,各種不堪入耳的聲音像一陣陣魔音,直往沈元良的耳朵裏灌。

  “林平之,趕快解決這幫烏合之小!�

  實在不忍直視,沈元良揮揮手,示意鐵衛隊趕快動手,太辣眼了,待會兒回去洗洗眼睛。

  “噗嗤”之聲響起,鐵衛隊手持雁翎刀,面無表情的從街頭殺到街尾,滿地的頭顱骨碌碌亂滾,徒留下一雙雙充滿淫邪之色的眼睛。

  莽牯朱蛤出世,預示着瘟神下凡,死傷無數,果然如此!

  “一羣廢物,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坐在軟轎上的丁春秋揮舞着手中的蒲扇,強勁的內力噴湧而出,將漫天的毒藥捲到天空中。

  一時間,碧藍的蒼穹五顏六色的,像開了染坊似的。

  待毒藥散盡,暗中窺視的江湖人舉目望去,青石板鋪就的街道上,一兩千號星宿派精英弟子,起先是烏泱泱的一大片。

  此刻只有零零散散的幾十個人以及星宿老怪丁春秋身旁僅有的摘星子、阿紫等人,好不悽慘!

  “自作孽,不可活。”

  瞥了一眼街道上滿地的屍首,沈元良一點也不同情。

  五毒散、陰陽合歡散、我愛一條柴等等,一聽名字就知道這是什麼毒藥,一羣無惡不作、姦淫擄掠的邪道中人,死不足惜。

  “小子,報上名來。”

  即使死傷一兩千精英弟子,丁春秋還是一副毫不在乎的樣子,看都不看一眼。

  對於丁春秋來說,弟子只是用來壯壯聲勢,收集資源用的,死了一批,接着招募下一批就是,這個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人。

  “本人沈元良,一元復始的‘元’,秉性純良的‘良’。”

  “待會兒,你下了陰曹地府跟閻王爺報道的時候,別忘了我的名字。”

  踩在黏糊糊的街道上,沈元良眯着眼睛,面色平靜地說道。

  “沈元良,不管你跟無崖子那個老東西是什麼關係,今天你必死無疑。”

  說罷,丁春秋騰空而起,如捕食的雄鷹,直撲沈元良,一招一式盡顯陰毒之色,每每從一個刁鑽的地方直擊面門。

  “砰!”

  三個回合後,沈元良施展“大摔碑手”擋住丁春秋凌厲的毒掌。

  忽然一陣微風襲來,衣袍鼓動間,一團白色煙霧從丁春秋的衣袖中噴湧而出,迅如閃電。

  “哈哈哈,小子,這是老夫的三笑逍遙散,用毒蛇和蠍子還有蜈蚣和毒蟾蜍、毒蜘蛛製作而成。”

  “中了三笑逍遙散,大笑三聲後就會一命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