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入侵,從笑傲大明開始 第57章

作者:奔跑的佩奇

  轉動着手中晶瑩剔透的羊脂玉扳指,沈元良呵呵一笑,意味深長地說道。

  皇帝也只是世家貴族利益的代表,擁有着至高無上的地位,同時也受制於人,士紳官僚集團、軍功貴族集團等等會推着局勢一步步向前發展的。

  再加上大義的名分以及孝悌之道,在最後的關頭,皇帝只能點頭同意,頂多就是談一個好一點兒的退位待遇。

  整整一個朝代的國家融爲一體,糅合成一個“股份制”國家。

  這個怪物般的帝國中,開國太祖、中興之祖佔據的股份肯定要多一些,是董事長,而那些昏君、平庸之君估計只能保留一點點權力,是名譽董事。

  “要是這樣的話,三十萬兵力是不是有點少?”

  聽到沈元良的分析,憨厚的石頭面色很是凝重,一股緊迫感隨之而來,剛升起的小驕傲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整合後的帝國擁兵千萬,麾下戰將上萬,质咳缬辏胂刖妥屓擞行┙^望,心中陡然升起一股無力感。

  “慢慢來,不用着急。”

  “我們只需要按照自己的計劃行事即可。”

  拍着石頭的肩膀,沈元良清澈的眼神中看不出一絲擔心,臉龐上古井不波,只是砰砰作響的心跳聲述說着他內心的不平靜。

  千萬兵力,就算裁減老弱,剩下來的士卒也是如天上的繁星一樣多,浩浩蕩蕩,勢不可擋。

  再加上歷朝歷代的名將,說實話,沈元良心中還是有些擔心的,只是作爲腥说闹餍墓牵荒鼙砺冻鰜恚悦鈩訐u軍心。

第116章 人生若只如初見

  “少爺,海面上好像有人!”

  一望無際的大海上,十艘戰艦護送着近百艘大型福船,浩浩蕩蕩的行駛在蔚藍色的海面上。

  “救人。”

  寬闊的甲板上,一身月白色寬鬆袍服的沈元良手持木劍,一板一眼的修煉着基礎劍法,或刺或劈,尖嘯的破空聲時不時響起。

  從練武轉爲修仙之後,千里取人頭,御劍飛行的劍仙就是沈元良的最新選擇,至於刀法那是武夫所用,跟修仙的氣質不搭配。

  “少爺,她好像沒有呼吸了?”

  看着從水裏撈出來的姑娘漸漸沒有了心跳和呼吸,一襲天藍色對襟襦裙的冬梅蹙着眉頭,心中很是可惜。

  如此國色天香的大美人兒被淹死了,真是天妒紅顏啊。

  “讓我來試試吧!”

  放下手中的木劍,沈元良雙手交叉放在柔遠的,像棉花一樣的胸脯上,強壓下心中的旖旎,使勁兒往下按壓着。

  一下、兩下、三下,做着心肺復甦。

  深吸一口氣後,沈元良嘴對嘴,印在她鮮豔欲滴的紅脣上,將胸腔內的空氣過渡到她的身體內,如此循環往復。

  一盞茶後,黃蓉緩緩地睜開了黑曜石般的眼睛,頓時看到一個丰神如玉、貌若潘安的年輕公子輕薄於她。

  “啪”的一聲脆響,想都沒想,嫩白的柔夷直往沈元良的臉上抽去,卻被一隻強有力的手掌緊緊握住,動彈不得。

  “登徒子!”

  眼見自己渾身毫無力氣,又被沈元良抓住雙手以及胸脯上的異樣感覺,黃蓉瞪着一雙冒火的眼睛,怒罵道。

  “姑娘,剛纔你溺水了,眼看沒有呼吸和心跳,是我家少爺好心救你的。”

  眼見沈元良被人誤會,一旁的冬梅有些看不下去了,不由得開口道。

  “是你救的我?”

  聞言,先前的一幕幕在腦海中不斷回放,嬌俏可人的黃蓉知道自己誤會別人了,肌膚勝雪的臉頰漸漸變成酡紅色,像天邊的雲霞。

  “冬梅,帶這位姑娘梳洗一下。”

  瞥見衣衫下那一抹抹雪白以及若隱若現的玲瓏曲線,沈元良強忍着心中的悸動,抿了抿乾澀的嘴脣,吩咐道。

  隨即拿起案几上的茶水“噸噸噸”喝起來,待平復好激盪的心情後,沈元良重新拿起木劍,一遍遍練習着基礎劍法十三式。

  只是他的腦海中時不時地回想起偶然間看到的無限春光以及觸碰到的柔軟,一顆春心萌動。

  春天到了,萬物復甦,動物們也到了繁衍的季節。

  “多謝公子的救命之恩,大恩大德,無以爲報。”

  “這是《九陰真經》的下卷,還請公子收下!”

  一柱香後,梳洗完畢的黃蓉雙手放於左腰側,躬身行禮,表示自己的感激之情,同時奉上《九陰真經》作爲謝禮。

  只見她一身鵝黃色羅裙,腰間配上一條白色的絲帶,勾勒出曼妙的身姿。

  烏黑亮麗的秀髮披於胸前,淡淡的口脂、如玉般的臉蛋兒,眉目如黛,恍若神仙妃子,讓人驚豔不已。

  “姑娘客氣了,舉手之勞而已。”

  “《九陰真經》如此貴重,恕我不能接受,拿回去吧。”

  愣了愣神後,看着黃蓉手中的《九陰真經》,沈元良擺擺手,沒有接受。

  《九陰真經》是一代奇人黃裳在刻錄《萬壽道藏》時悟通武學義理,參悟出的武林絕學,在南宋武林享譽盛名。

  說實話,沈元良確實對《九陰真經》很動心,只是君子有所爲,有所不爲,他還是有自己的底線。

  “俗話說,救命之恩,無以爲報,唯有以身相許。”

  “姑娘,你跟我家少爺郎才女貌,恍若一對金童玉女,何不考慮一下?”

  輕捻着胸前的絲帶,冬梅眨了眨眼睛,似笑非笑,促狹地說道。

  通過天賦異能諦聽,冬梅覺得眼前的姑娘人品貴重,心地善良,加之貌美如花,機靈活潑,很適合自家少爺。

  “冬梅,不要亂說話,嚇到人家姑娘。”

  “在下沈元良,一元復始的‘元’,秉性純良的‘良’,請問姑娘高姓大名?”

  整了整衣服,沈元良拱了拱手,很是正式地介紹着自己的姓名,恍若翩翩君子,讓人如沐春風。

  黃蓉拿出《九陰真經》當作謝禮,沈元良就對她的身份有了些許猜測,只是不確定而已。

  “本姑娘姓黃,單名一個‘蓉’,你叫我蓉兒就可以了,我爹爹就這樣叫我的。”

  剛纔還耳朵通紅,雙手絞着衣衫,頗爲害羞的黃蓉拍了拍雪白、高聳的胸脯,大大方方地說道,古靈精怪的。

  救命之恩,加上沈元良風流倜儻、玉樹臨風,黃蓉想起剛纔肌膚相親的異樣感,對眼前的公子有了不一樣的看法。

  一顆種子悄然在心底生根發芽。

  自古救命之恩,如果男子長的很好看,被救的女子就會說,救命之恩,無以爲報,唯有以身相許;

  如果長的不好看,被救的女子就會說,救命之恩,無以爲報,下輩子當牛做馬報答恩公的大恩大德,這就是顏值的差別。

  “蓉兒,你怎麼會漂浮在大海上?”

  順杆子往上跑,通過一個稱呼,沈元良藉此機會拉近了彼此之間的距離。

  一個風華絕代的大美人兒就在眼前,沈元良要說沒有想法,純屬於自欺欺人,除非他不是男人,或者練了《辟邪劍譜》。

  “前天,一場狂風暴雨襲來,我所乘坐的大船翻了。”

  “在大海上漂浮了一天一夜,要不是遇到你們,可能凶多吉少了。”

  船舷邊,一雙光滑、圓潤的大長腿像歡快的精靈一樣擺動着,想起這兩天的遭遇,黃蓉後怕不已,眼神中閃過一絲慶幸之色。

  爲了逃離桃花島,黃蓉駕駛着一艘華麗的大船出海,沒想到船翻了,憑藉着一塊木板才存活下來。

  “蓉兒,萬千世界相互融合,外面挺危險的,要不我們送你回家吧?”

  蹲下身來,沈元良跟黃蓉並排而坐,看着大海中一朵朵潔白的浪花,面色擔憂地說道。

  黎明前的黑暗最殘酷,眼前的黃蓉只有武道四品的實力,再加上絕世的美貌,一個人很危險的。

第117章 都是一羣戲精

  “好不容易出來一趟,我纔不回去呢!”

  “元良哥哥,你們去哪了?我能不能跟着一起去?”

  轉過身來,輕嗅着鼻尖傳來的男子氣息,潔白如玉的臉頰閃過一絲紅潤之色,黃蓉梗着雪白的脖子問道。

  從小到大,黃蓉從來沒有離開過桃花島,此刻蒼茫四顧,只覺得天地之大,不知道前往何處!

  “蓉兒,我們要到襄陽去。”

  “乘坐大船,一路從大江出海口,沿着應天府、漢陽,直達襄陽城。”

  輕捏着下巴,沈元良嘴角微微上揚,笑了笑說道。

  ……

  “元良哥哥,我們都已經找了三天,菩斯曲蛇在哪兒呢?”

  襄陽城外,官道邊一處簡陋的茶攤內,半扎着頭髮,一身霜白色衣衫的黃蓉雙手撐着下巴,無精打采地問道。

  半個月的時間過去了,沈元良一行人航行上萬裏,跨越山川河流,三日前抵達襄陽城。

  爲了尋找傳說中的菩斯曲蛇,沈元良他們都快把襄陽城外的大山翻遍了,卻連菩斯曲蛇的影子都沒有看到。

  “快了,冬梅正向那些獵人打聽情況,總會有消息的。”

  端起粗瓷碗,沈元良抿了一口滾燙的茶水,忽然眉頭皺了皺,餘光瞟了一眼正在煮茶的老人家,然後若無其事地說道。

  “好暈啊!”

  半盞茶的時間後,黃蓉只覺得暈乎乎的,眼前的沈元良從一個變成兩個,好像變戲法一樣。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啪”的一下,軟軟地癱倒在桌邊,像睡着了一樣,靜靜的。

  “下藥了?你們這是黑店,我要去官府告發你們。”

  捂着昏昏沉沉的腦袋,身穿黑色勁裝的沈元良站起身來,踉踉蹌蹌的,好像隨時都會暈倒在地。

  “還去官府告發我們?哼!兩個初出江湖的小菜鳥,隨便一包蒙汗藥就讓你們中招了。”

  “如今這個小美人兒可就歸我了,沒想到在這裏能夠遇到如此絕色佳人,上天待我歐陽克不薄啊!”

  說罷,一身粗布衣裳,滿臉皺紋的老者撕開自己的僞裝,一個身材俊朗,一身白衣的年輕人赫然出現在腥说囊暰內。

  皮膚白皙,丰神俊朗,高鼻樑,一副翩翩世家公子的模樣,讓人一看就心生好感。

  他就是西域白駝山莊的少主,西毒歐陽鋒的侄子,歐陽克,貪花好色,是江湖中臭名昭著的大淫佟�

  “歐陽克?沒想到是你!”

  剛纔還踉踉蹌蹌的沈元良此刻正襟危坐,饒有興趣地打量着眼前的歐陽克,璀璨的眸子裏閃過一絲揶揄之色。

  身爲中醫國手,加上研習平一指的醫書,沈元良的醫術登峯造極,區區蒙汗藥他一聞就知道,剛纔只是演戲而已。

  船上航行這麼多天,加上這幾天翻山越嶺,沈元良剛好覺得枯燥乏味,正好遇上行走江湖的經典橋段,就當逗悶子。

  “元良哥哥,怎麼樣?”

  “我表演的精不精彩?”

  就在這時,此前暈倒的黃蓉端安然無恙地坐在椅子上,完全沒有中了蒙汗藥的症狀,眼睛咕嚕嚕地亂轉,古靈精怪的。

  別看黃蓉初出茅廬,她爹可是桃花島島主,東邪黃藥師,區區下三濫的手段怎麼瞞得了她!

  “你,你們!”

  “豈有此理?竟敢耍我,今天你們都得去死。”

  手持白紙扇指着眼前的黃蓉和沈元良,歐陽克皺着眉頭,氣急敗壞,漆黑如墨的眼睛裏都快冒出火來。

  想他歐陽克自出道以來,憑藉着西毒歐陽鋒的威名,予取予求,囂張霸道,整個江湖誰敢欺辱他!

  沒想到,今天竟然栽在兩個菜鳥手中,還被他們給耍了,一向高傲無比的歐陽克不能忍受,隨即拿出笛子吹起來。

  “嗚嗚嗚!”

  一陣悠揚的曲子飄蕩在天地間,隨着歐陽克陰寒的內力附着其上,一股神祕的波動盪漾開來。

  不到一會兒功夫,官道旁爬滿了各種各樣的蛇,五顏六色的,其中金環蛇、銀環蛇、尖吻蛇以及眼鏡王蛇等等應有盡有。

  “蛇,好多蛇。”

  “嘶嘶”的聲音傳入耳邊,十分刺耳,黃蓉一個驚呼,跳到沈元良身後,緊緊地抓着他的胳膊,一股柔軟隨之傳來。

  “隔山打牛。”

  瞧見越來越多的蛇,沈元良心裏毛毛的,隨即咿D全身勁力,一股宏大的暗勁凝聚在拳頭上,如深海中的黑水一樣,很是粘稠、陰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