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入侵,從笑傲大明開始 第51章

作者:奔跑的佩奇

  豐收之後,造船廠開建在即,沈元良想要研究出更加出色的樹木,柚木、松木、杉木、榆木、橡木等等都在改造的計劃中。

  此刻研究出適合做船體的第二代橡木,沈元良不禁鬆了一口氣,端起微涼的茶水抿了一口,臉龐上盡是愜意之色。

  “鍋鍋,鍋鍋。”

  “外祖母的壽辰快要開始了,我們怎麼還不出發?你是不是忘了?”

  就在這時,扎着羊角沖天辮,肉嘟嘟的沈茜茜扒拉着沈元良的衣袖,面色焦急地喊道。

  今天是沈元良外祖母的壽辰,沈陳氏一大早就過去了,佈置宴會、接待賓客等等,沈元良他們準備巳時一刻再去。

  “馬上就去,不會耽誤的。”

  伸手抱起越發可愛的茜茜,捏了捏她那軟乎乎的臉蛋兒,沈元良笑呵呵地說道。

  一柱香的時間後,“噠噠”的馬蹄聲響起,四匹白馬拉着一輛略顯華麗的馬車,通體由黃花梨打造而成的,一丈二尺寬,高一丈。

  馬車上插了一杆沈家的旗幟,以鮮豔的紅色爲底,一個由深淵魔藤組成的圓環圖案躍然其上,生命與死亡交織在一起。

  上百位身穿亮銀色甲冑,繫着紅色披風,騎着高頭大馬的鐵衛隊前呼後擁,將這輛馬車防守的嚴嚴實實的。

  “元良哥哥,今天是老太太六十歲壽辰,準備好禮物沒有?”

  通紅的爐火下,採自山澗的泉水咕嚕嚕的翻滾着,一身粉紅色對襟羅裙,頭插銀釵的李婉兒正在沏着茶水。

  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給人一種賞心悅目的感覺,撫平了沈元良略顯浮躁的內心。

  “早就準備好了,這是我親自培育的十八學士茶花。”

  伸手指了指旁邊被一塊紅布遮蓋住的木盒子,沈元良嘴角微微上揚,面露得意之色。

  茶花的品種多種多樣,花樣繁多,其中以十八學士茶花、六角大紅茶花、赤丹茶花等最爲出名,沈元良的外祖母最喜歡茶花。

  爲了準備壽辰禮物,沈元良嘗試了千百次,終於培育出了十八學士茶花。

  而且沈元良還利用“移花接木”神通爲這株茶花添了一些其它“詞條”,讓這盆茶花更顯貴重。

  “鍋鍋,我沒有準備禮物怎麼辦?”

  聽到準備壽禮,正在像小倉鼠一樣喫着點心的沈茜茜呆住了,眼睛睜得圓圓的,蒙着一層薄薄的水霧,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

  “傻瓜,我們是一家人,壽禮當然是一起了。”

  捏了捏沈茜茜肥嘟嘟的臉蛋兒,沈元良眯着眼睛,笑呵呵地說道。

  “哼!臭鍋鍋,又捏我的臉,會變醜的。”

  拍掉沈元良搞怪的手臂,同樣一身天藍色羅裙的沈茜茜撇過頭去,用自己的後腦殼對着腥耍源藖肀硎咀抛约旱牟粷M。

  過了一會兒,沈茜茜悄悄地瞥了一眼沈元良,嘟囔着嘴道:“待會兒告訴孃親,鍋鍋剛纔又欺負我。”

  “想要我不告狀,除非你給我好喫的,一樣,兩樣,不,要好多好多點心。”

  揉了揉沈茜茜毛茸茸的小腦袋,沈元良只得舉手“投降”,無可奈何道:“只要你不告狀,都依你。”

  “我就知道鍋鍋最好了。”

  說完,沈茜茜又開心地喫起點心來,驢打滾,桃花酥等等,應有盡有,好在她時常練武,不然遲早得變成小胖妞。

  別看沈茜茜年紀小,得益於深淵魔藤重現世間,天降福澤於虎牙山,四歲的沈茜茜一步登天,從武道九品直入武道七品。

  常年練武的人日啖三牛不是問題,沈茜茜也不例外,小肚子像饕餮一樣,怎麼喫都鼓不起來。

  “婉兒,這是第二代橡木種子,待壽辰過後,趕緊組織人手栽種橡樹。”

  寂靜的馬車內,沈元良從口袋內掏出一顆琥珀色,帶着絲絲金線的橡木種子,面色凝重地囑咐道。

  凡事預則立,不預則廢!

  爲了造船,沈元良日夜不休地施展神通祕術,一項項實驗下來,最終研究出第二代橡木種子,還有之前研究出的第二代杉木、柚木等。

  至於現在造船就用關外之地現有的樹木,暫時過渡一下,順便積攢造船經驗,沈元良還年輕,等得起。

  “元良哥哥,柚木、杉木、松木、榆木等都已經栽種一萬畝,大約上百萬棵樹。”

  “橡木作爲戰船的船身和甲板,用料最多,就栽種五萬畝吧!”

  從腰間的斜挎包內取出一本厚厚的書冊,李婉兒隨手拿起毛筆沾了沾墨汁又添了一筆,免得事情太多忘記了。

  “這些樹木也可以種植在道路兩旁。”

  “不論是街道,還是修築的官道都可以,既可以美化環境,還能節省耕地面積,免得佔用良田。”

  挑開帷幕,打量着熙熙攘攘的街道,沈元良捏着下巴建議道。

第104章 自宮或者不自宮

  “少爺,陳府到了。”

  半個時辰後,冬梅糯糯的聲音從馬車外傳來,喚醒了車廂內昏昏欲睡的腥恕�

  挑開帷幔,手持摺扇的沈元良走下馬車,抬頭就看見門當上的黑色匾額,上面寫着“陳府”兩個鎏金大字。

  旁邊還有豎匾,上書“忠厚傳家遠,詩書濟世長”,代表着書香門第陳家的爲人處世風格,也是對後人的警醒。

  鐵畫銀鉤,入木三分,透露着一股書香之氣,其中夾雜着一絲嬌若驚龍,散發着一種不羈之感。

  “舅舅。”

  遠遠地瞧見正門口的陳清文,沈元良不敢耽誤,大步流星地走上前去,熱情地打着招呼,相互寒暄着。

  “良哥兒、婉兒、茜茜。”

  一身深紫色圓領寬袖袍服,頭戴東坡巾的陳清文喜笑顏開,神采飛揚的,渾身散發着一種高雅而悠然的氣質。

  陳家舉家搬遷到遼東半島,錢家等一袆萘Φ尼槍σ簿筒粡痛嬖冢惣业奈C也就迎刃而解,無形中躲過一劫。

  再加上沈元良的醫治,深受重創的陳清文漸漸恢復過來,不復之前的蒼白,毫無血色。

  “舅舅,你先去忙吧,我們自己進去就行。”

  穿過月亮門以及長長的抄手遊廊,沈元良一行人來到了大廳,斗大的紅色“壽”字映入眼簾,旁邊還有上百種不同的“壽”字。

  紅色的絲綢、紅色的燈粊褲M整個宅院,披紅掛綠的,裝扮的極爲喜慶。

  陳家府邸位於永寧城的西城區,佔地五畝,是一個五進的大宅子,加上東西跨院,斗拱飛檐,雕樑畫棟。

  亭臺樓閣,假山魚池等等應有盡有,鬱鬱蔥蔥中展現着屋舍的一角,納一方天地於方寸之間,透露着一股江南園林風格。

  與此同時,永寧城外。

  “哇!這就是永寧城?太高大了,比洛陽還要雄偉壯麗。”

  踩在青石板鋪就的官道上,一身翠綠色對襟羅裙,手持寶劍的嶽靈珊舉目望向前方的永寧城,脫口而出道。

  從小到大,嶽靈珊在華山上長大,去過最遠的地方就是洛陽城,在她的眼中,洛陽城就是這個世界上一等一的繁華之地。

  而今沈元良修築的永寧城堪比好幾個洛陽城,高大的城牆連綿不絕,一眼望不到盡頭,好像匍匐在天地間的巨獸。

  熙熙攘攘的人羣像一條條溪流匯聚成江河,烏泱泱的一大片,然而此地卻秩序井然,所有人老老實實地排隊。

  “珊兒,女孩子家家的,要矜持一些,不要大驚小怪的。”

  一襲鵝黃色羅裙、水藍色外衣,頭插玉簪,身材豐腴的華山女俠甯中則低聲呵斥道。

  甯中則一身正氣,剛正不阿,時常除暴安良,深受世人愛戴,被人稱爲“華山玉女”、“寧女俠”,然而對自家女兒卻毫無辦法。

  讀書、讀書,讀不進去,女紅,女紅也一樣,時常像個假小子一樣,讓甯中則頭疼不已。

  “今日是陳家老太太六十大壽,進城之後,不要給我惹事情,尤其是衝兒,少喝酒,少生事端。”

  停駐在城門前,華山派掌門嶽不羣捋着斑白的鬍鬚,蹙着眉頭,面色凝重地叮囑道。

  沈元良割據遼東半島的事情終究是傳開了,甚至他八月份攻破福州城的事情一併傳開,整個天下沸沸揚揚的。

  大明朝廷、後金建奴,沈元良三足鼎立,一時間,天下形勢大變,波雲詭異。

  本來因爲《辟邪劍譜》的事情,嶽不羣想找沈元良的麻煩,待打聽到他的恐怖戰績後,頓時蔫了,惹不起。

  爲了關外之地豐富的天材地寶,野心勃勃的嶽不羣強壓下心頭的怨氣,準備以陳家老太太的壽辰爲契機跟沈元良搭上線。

  藉助沈元良的勢力,華山派崛起指日可待,他嶽不羣也將成爲一代武林名宿,中興祖師,天下第一大俠等等。

  太白樓。

  “師弟,壽禮準備好了沒有?”

  頭戴四方平定巾,一身紅色勁裝的嵩山派掌門左冷禪放下手中的《辟邪劍譜》,面無表情地問道。

  “掌門師兄,六角大紅茶花已經準備好了,由經驗豐富的花匠精心照料着,保證今日盛開。”

  “大嵩陽手”費彬點了點頭,信誓旦旦地說道。

  爲了六角大紅茶花,嵩山派耗費了大量的人力、無力,踏遍各處山野叢林,最終才尋到一株上佳的六角大紅茶花。

  移栽後,爲了保證六角大紅茶花茁壯成長,一介粗人的費彬特意請了五六個花匠,日夜不休,保證萬無一失。

  “值此皇位更替,朝廷動盪不安,這就是我們嵩山派的機會。”

  “只要得到沈將軍的許可,我們嵩山派就能像少林、武當一樣,攫取關外之地的資源,今日這場壽辰,不容有失。”

  推開窗戶,看着下方摩肩接踵的人羣,熱熱鬧鬧的舞龍舞獅隊伍,左冷禪面色凝重地說道。

  往日因爲大明朝廷的橫加阻攔,關外之地的資源,他們嵩山派一點也撈不着,只能幹看着,毫無辦法。

  而今沈元良割據遼東半島,對於新興的嵩山派來說,這可是絕無僅有的上佳機會,至於《辟邪劍譜》一事,一代梟雄左冷禪早就選擇性忘記了。

  “如今《辟邪劍譜》氾濫成災,武林中人人自危,就連我們嵩山派都有人暗中修煉《辟邪劍譜》。”

  “要是不能得到關外之地的修煉資源,我們也只剩下最後一條路,自宮或者不自宮,這是一個問題。”

  說起《辟邪劍譜》,“大嵩陽手”費彬胯下一涼,臉色突然變得很難看,頗有些咬牙切齒。

  沈元良到處傳播《辟邪劍譜》,拍拍屁股就走了,不帶走一片雲彩,留下的苦果卻要整個江湖的人承擔。

  因爲金錢、富貴,因爲彼此之間的仇怨等等,江湖的畫風變了,越來越多的江湖人修煉這門速成的邪功,短時間內功力暴漲。

  整個江湖一下子內捲起來了,日子不好混了。

  不修煉《辟邪劍譜》,往日的仇人、死對頭一下子超過他們,生死就在一瞬間,家破人亡的不在少數;

  修煉《辟邪劍譜》,付出如此大的代價,最終跟自己的仇人、死對頭處於同一水平,好像沒有什麼作用。

第105章 東方不敗

  “福威鏢局林總鏢頭攜夫人及其子林平之前來拜壽,獻禮麻姑獻壽圖一副。”

  “華山派嶽掌門攜妻女前來拜壽,獻禮粉彩八仙祝壽盤一個。”

  “嵩山派左掌門攜門人、弟子前來拜壽,獻禮六角大紅茶花一株……”

  日上正中,陳府門前車如流水馬如龍,前來拜壽的賓客絡繹不絕,十丈寬的街道爲之堵塞,一抬抬壽禮堆積如山。

  有永寧城本地的大戶人家,也有新近崛起的豪門,甚至還有遠道而來的華山派、嵩山派等等,好不熱鬧!

  “師兄,嵩山派的人來了,還是左掌門親自來了。”

  手持寶劍,英姿颯爽的甯中則瞧見前來祝壽的嵩山派一行人,皺着眉頭,悄悄說道。

  華山派、嵩山派、衡山派、泰山派以及恆山派組成所謂的“五嶽聯盟”,明面上是爲了抵抗日月神教,而左冷禪就是五嶽盟主。

  一直是“老大”的華山派和新近崛起的嵩山派爲了五嶽盟主的位置一直鬥而不破,面和心不和。

  “師妹,小心點。”

  說完,華山派掌門嶽不羣整了整衣服,重新換上一副笑臉,嘴角微微上揚,三兩步上前。

  只見嶽不羣率先拱了拱手,很是熱情地說道:“左師兄,多日不見,別來無恙乎?”

  聽見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左冷禪轉過身來,同樣一副笑臉,笑呵呵地回應道:“託五嶽聯盟的福,在下喫得好、睡得安穩!”

  “嶽掌門,你們也是給陳家老太太拜壽?那我們就一起吧!”

  說罷,左冷禪拉着嶽不羣的衣袖,大步流星地走進陳家府邸,給人一種雙方感情深厚的樣子。

  此刻,高朋滿座的大廳,人來人往,十分熱鬧。

  “左掌門、嶽掌門。”

  收到消息的沈元良看見勾肩搭背的左冷禪、嶽不羣,嘴角微微勾起,大步向前,拱了拱手招呼道。

  因爲一本《辟邪劍譜》,沈元良接連坑了嵩山派掌門左冷禪、華山派掌門嶽不羣,得到武林絕學《紫霞神功》以及《寒冰真氣》。

  沒想到,今日外祖母六十大壽,左冷禪、嶽不羣竟然聯袂而來,好像他們之前恩怨不復存在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