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入侵,從笑傲大明開始 第44章

作者:奔跑的佩奇

  聽到耳邊的提示音,沈元良放下手中的鐵胎弓,嘴角微微勾起,高聲喊道:“海盜頭目劉香已死,放下武器束手就擒。”

  “劉香已死,放下武器投降。”

  “劉香已死,放下武器投降。”

  在沈元良的示意下,一聲聲吶喊聲湧向四面八方,像催命符一樣縈繞在卸嗪1I的心頭。

  “敵人太厲害了,快撤吧!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錢家,都是錢家,這肯定是一個陷阱,我說他們怎麼晚了一兩個時辰,原來一切都是陷阱。”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先撤回去,待選出新的首領後,再找他報仇。”

  沈元良一箭箭射爆縱火船,如今又一箭射殺了海盜首領劉香,如此狠辣果決、英武不凡,卸嗪1I都嚇壞了。

  是考驗駕駛技術的的時候,疾馳而來的卸喾R刷刷地畫了一個碩大的弧線,急匆匆地離開了,場面亂哄哄的。

  至於爲首領劉香報仇,別開玩笑了,一羣海盜能有什麼道義,誰強聽誰的,死了,就不是最強的。

  一個時辰後,一場突如其來的戰爭來的很突然,結束的也很突然,大大小小几百艘帆船,在沈元良的指揮下,將近一大半被摧毀。

  熊熊的烈火燃燒了半邊天,海水爲之沸騰,像煮沸的開水咕嚕嚕翻滾着,滾滾的濃煙沖天而起,遮天蔽日的,幾十裏外都能看得見。

  沸騰的海面上到處都是泅水的海盜,戰戰兢兢的,面色蒼白如紙,迷茫的眼神茫然四顧。

  只見一望無垠的海面上全是沈元良的福船,自家的海盜船早就不見了蹤影,隨即一股絕望湧上心頭。

  “少爺,總共抓到六百海盜,如何處理?”

  一身亮銀色甲冑,身形壯碩的白大壯撓了撓頭,甕聲甕氣地說道。

  船隻被摧毀,茫茫大海,殘存的海盜只能舉手投降,結實的牛皮繩將他們綁的嚴嚴實實的,動彈不得,就像一羣待宰的羔羊。

  “一羣殺人不眨眼的海盜,還留着幹什麼?”

  “砍掉,統統砍掉。”

  望着眼前溫順如綿羊的海盜,沈元良沒有任何憐憫,揮揮手間就決定了他們的命摺�

  “撲哧”聲此起彼伏,沒一會兒功夫,整整六百海盜全被砍了腦殼,骨碌碌的頭顱漂浮在海面上,隨波逐流,引來一羣魚蝦追逐。

第89章 城門失火 殃及池魚

  “公子,這段時間,錢家屢次挑釁我們陳家商號,壞了我們好幾樁買賣。”

  “要不我們求助小少爺,憑藉訓練有素、裝備精良的鐵衛隊,區區錢家何足掛齒?”

  靜謐的船艙內,一身黑袍、精神矍鑠的管家捋着花白的鬍鬚,面色凝重地說道。

  一個時辰前的一場遭遇戰讓老管家充分見識到了沈元良箭無虛發的實力以及全員武道八品、殺伐果斷的鐵衛隊。

  如此強大的力量加入陳家,定能化解福州陳家的危機。

  “咳咳!”

  一陣急促的咳嗽聲響起,強忍着心口的疼痛,陳清文強烈反對:“不行,錢家只是被推到明面上的勢力,暗中還有更大的勢力。”

  說實話,看到沈元良一改昨日的敦厚、純良,展現出狠辣果決、雷厲風行的一面,陳清文被嚇了一大跳,同時心中感到十分欣慰。

  然而,陳家這次遭遇到的危機可不簡單,綠林、海商以及達官顯貴都有參與,家中的護衛死傷慘重,甚至武道四品實力的他也被人暗中打傷。

  風雨欲來風滿樓,此時此刻,陳清文不想沈元良跳進這個火坑,給他帶來不必要的危機。

  “可是,你的傷!”

  聞言,老管家面色焦急地說道。

  “不礙事,此次回到福州後,全面收縮家中的產業,該放棄的全部放棄。”

  擦了擦嘴角的鮮血,陳清文很是果斷地說道。

  福州陳家綿延幾百年,遭遇的危機數不勝數,真要是遇到不能力敵的狂風暴雨,他們也只能忍痛放棄福州之外的產業。

  片刻後,陳清文長嘆一口氣,面有愧色地說道:“出來這麼多年,沒有好好侍奉父母雙親,甚至姐姐那裏也多年沒有前去探望,很是慚愧。”

  “公子,陳家人丁單薄,族人稀少。”

  “這些年,要不是你勉力支撐,四處奔波,陳家哪有現在的輝煌?”

  攙扶着虛弱不堪的陳清文,老管家很是心疼地說道。

  ……

  夕陽西下,落日的餘暉灑在碧波萬里的海面上,波光粼粼的,絢麗的晚霞像火燒一樣,殘陽如血,給人一股悲涼之感。

  “福州府到了。”

  甲板上,迎着晚霞的沈元良望着雄偉壯闊,如一頭海獸匍匐在地上的福州城,深邃、璀璨的目光好似天上的星星一樣,神祕莫測,讓人看不清。

  “少爺,能夠鑄造紅衣大炮的大師傅就在福州城南城區。”

  微風徐徐下,一旁的冬梅輕捻着胸前的秀髮,神色鄭重地說道。

  萬里迢迢從金州到漳州月港,沈元良不僅是爲了採購糧食、鐵料等物資,還要搜尋可以鑄造紅衣大炮的大師傅。

  蛇有蛇路,鼠有鼠道。

  沈元良他們消失將近一兩個時辰,就是爲了打探情報,好在有所收穫,只是其中的費用真不便宜,整整三千兩銀子,就一個問題。

  “福威鏢局的人?這不是鄭鏢頭他們嗎?他們回來幹什麼?青城派可不好惹!哎!”

  “鄭鏢頭身邊的人是不是福威鏢局的援兵?看他們的樣子,應該有點實力,只是不知道能不能打得過青城派?”

  “那不是陳家商號的少東家?他怎麼也摻合進來了?哎!一羣外來人壓得我們福州城喘不過氣來,簡直是欺人太甚!”

  一柱香後,踩在青石板鋪就的街道上,沈元良一行人甚是引人注目,周圍的人指指點點的,萬胁毮俊�

  感受着周圍人擔心的目光,還有時常談論到的福威鏢局、青城派,鄭鏢頭他們心下一沉,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橫跨整個東城區,直奔西城區的福威鏢局,往日裏喧鬧的街道此刻靜悄悄的,周圍沒有一個人,恍若鬼蜮。

  漆黑色的匾額掉落在地上,福威鏢局四個大字碎成好幾瓣兒,威嚴的石獅子沾滿了斑斑點點的鮮血。

  幾具斷頭的屍首匍匐在石獅子不遠處,無人收屍,酷熱的天氣下隱隱有些發臭,漫天的蒼蠅飛舞着,發出嗡嗡的聲音。

  一道長長的劍痕綿延數十丈,像一道不可跨越的溝壑,將整個福威鏢局分割開來,一面地獄,一面人世間。

  “福威鏢局的人?”

  “給我殺!”

  就在沈元良他們距離福威鏢局不到三十步的時候,一道突兀的聲音響起,隨後就是拔劍的聲音。

  倏忽間,數十個身穿黑色勁裝,頭戴斗笠的青城派弟子提起手中的長劍殺過來,沖天的劍氣盪漾開來,掀起漫天煙塵。

  “大壯,解決掉他們。”

  望着神出鬼沒,從房頂、大樹上悄然出現的青城派弟子,沈元良轉動着手中的玉扳指,輕呼道。

  城門失火,殃及池魚,從青城派精英弟子的進攻陣型來看,他們除了想對付鄭鏢頭他們,還要解決沈元良一行人。

  霸道異常,無法無天,沈元良心中竄起一股無名怒火,黑曜石版的眼睛裏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殺機。

  說實話,福威鏢局跟沈元良不熟,要不是鄭鏢頭他們,沈元良早就去南城區了,如今青城派找死,無緣無故將他牽扯進來,那就別怪他了。

  “砰砰砰!”

  一方散兵遊勇,一方是訓練有素的鐵衛隊,局勢瞬間一邊倒,青城派的精英弟子成片的倒下,像割麥子一樣。

  “住手,你們這羣龜兒子!”

  眼見局面沒有朝自己想的方向發展,一個略顯矮小、戴着川劇臉譜的中年人一閃而過,大喝一聲。

  一道耀眼的白光閃過,手中的松風劍法如松之勁,如風之迅,一道道殘影閃過,讓人目不暇接。

  鋒利的劍氣化做漫天劍雨,鋪天蓋地地徽窒聛恚^之處瓦片皆成芥粉,大有趕盡殺絕的架勢。

  “小心,這是青城派的松風劍法,劍法講究快且勁,走的是靈巧一脈,千萬不要讓他佔得先機!”

  看着洶湧而來的青城派掌門餘滄海,尤其是那一手凌厲的劍法,陳清文連連咳嗽,面色焦急地提醒道。

  要不是體內傷勢過重,不能動武,陳清文早就衝上去,真要是情況萬分危急,他也只能拼命了,爲自家外甥爭取一線生機。

  “青城派餘矮子,你的對手是你爺爺我。”

  “看招!”

  說罷,沈元良取出背後的鐵胎弓,張弓搭箭,三支長箭橫亙在弓箭上,散發着凜然的寒氣。

第90章 三箭釘殺餘滄海

  “咻!”

  尖銳的呼嘯聲響起,寒鐵做的箭頭,樺木做成的箭桿,攜帶着無可匹敵的力量沖天而起,像騰飛的三條青龍。

  若隱若現的龍吟聲襲來,青色的光芒一閃而過,三支長箭劃破時間和空間,直奔百步之外的餘滄海。

  “龜兒子。”

  一邊咒罵着,餘滄海衣袖一甩,臉上的臉譜瞬間換了一個,手中的長劍耍的密不透風,如封似閉。

  “叮”的一聲脆響,疾馳而來的長箭和削鐵如泥的寶劍霎那間碰撞在一起,一股無與倫比的力量透過長箭襲來。

  “砰砰砰!”

  餘滄海連連後退三步,堅硬的青石板上赫然出現三個凌亂的腳印,厚度深達三寸。

  緊隨其後的第二支長箭幾乎不分先後襲來,餘滄海驚怒之下,咿D全身的內力附着在寶劍上,一道湛藍色的清光閃過。

  縱身提氣,高高躍起,手中的寶劍迅如閃電,直直往前刺去,有進無退,猶如樹上的松針,左搖右晃,變幻莫測,卻總是直來直去。

  “鏗鏘!”

  一道青色的勁氣一閃而過,第二支長箭宛若一條青龍瞬間擊潰餘滄海的松風劍法,吹毛斷髮的寶劍一時間四分五裂,化做漫天碎片。

  “怎麼可能?”

  望着眼前的一幕,餘滄海心神震動,面露愕然之色,還不待他回過神來,第三支長箭從九天之外穿胸而過,將他死死地釘在參天大樹上。

  “噗嗤”,五臟六腑化做一灘血水,一道碗口大的血花瞬間綻放,侵染了衣衫,淚淚鮮血滴滴答答地掉落在地上。

  猶有餘力的箭矢宛如電光毒龍鑽,穿過粗壯的樹幹,斜斜地插進泥土裏,徒留下一個深深的坑洞。

  黑漆漆的,手臂粗,一眼望不見底,好似深淵一樣。

  【叮!你殺了青城派松風觀掌門餘滄海,截取青色氣咭环荩 �

  “長的醜,想得美,我看起來好欺負嗎?”

  “打我的主意,也不知道馬王爺長了幾隻眼?”

  收起手中的鐵胎弓,沈元良扯了扯嘴角,扭了扭脖頸,陰沉着臉,撇撇嘴道。

  城門失火,殃及池魚,餘滄海本以爲沈元良他們只是一羣小雜魚,沒想到卻是九天鯤鵬,一出手就致他於死地。

  堂堂一代武學大師,青城派的掌門,還未來得及綻放屬於他的璀璨光芒,就葬身在福州城,他心心念唸的地方。

  “好厲害!”

  眼看着沈元良三箭釘殺餘滄海,那副輕鬆寫意、毫不費力的樣子,陳清文心神震動,久久不能回神。

  要知道那可是餘滄海,青城派掌門,威震川蜀之地的武道四品高手,跟他同級的高手,如此這麼輕易的死去,就像一出鬧劇。

  一口濁氣吐出,陳清文上下打量着沈元良,就像看怪物一樣,口中嘖嘖稱奇,轉眼間就眉開眼笑的,緊繃的心絃悄然間鬆懈下來。

  “餘滄海死了?”

  一旁的鄭鏢頭喃喃自語,滄桑的臉龐上充滿不可置信,眼睛睜得圓圓的,像個銅鈴。

  之前,沈元良在海上一箭射殺海盜首領劉香,鄭鏢頭他們還沒有直觀的感受,只是以爲他的箭法好。

  而今餘滄海使出渾身勁力,最終還是被釘殺了,就像一顆巨石砸進平靜的湖面,瞬間引起軒然大波,以福州城爲中心擴散開來。

  福威鏢局,正堂。

  “總鏢頭,餘滄海那個老偎懒恕!�

  “被人三箭釘殺在大樹上,死的可慘了。”

  一個身穿褐色短衫的僕役急匆匆地闖進來,只是臉色不像昨晚一樣絕望、無助,而是充滿興奮之色,眼睛亮亮的。

  整整一個晚上,一個白天,所有人戰戰兢兢的。

  喫不下飯,睡不着覺,閉目等死的感覺像毒蟲一樣慢慢啃食着內心,讓他們備受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