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入侵,從笑傲大明開始 第39章

作者:奔跑的佩奇

  “婉兒,燒火煮飯!”

  “所有人都嘗一嘗雪蓮稻米,看看味道怎麼樣?”

  沈元良大手一揮,除了留一顆種子外,其它雪蓮稻全部倒入大鍋中。

  半個時辰後,通紅的爐火下,晶瑩飽滿的雪蓮稻像綻放的天山雪蓮,散發着獨特的魅力。

第79章 誰是朋友 誰是敵人

  日上正中,湛藍色的天空雲捲雲舒,火紅色的太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有種昏昏欲睡的感覺。

  “鍋鍋,雪蓮稻米如此好喫,以後能不能天天喫?”

  吧嗒着嘴巴,意猶未盡的沈茜茜趴在沈元良的懷裏,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甚是期盼地問道。

  “你個小饞貓!”

  颳了刮沈茜茜的鼻子,沈元良感受着和煦的春風,點了點頭說道:“今年春耕,我們家就種雪蓮稻。”

  隨着氣候由南向北逐漸變冷,春耕的時間也越來越晚,遼南地處關外之地,每年四月底、五月初開始春耕。

  有一個月的時間,足夠沈元良培育出充足的雪蓮稻種子,爲了防止被盜,沈元良還在“種子”內設置了一個隱藏的手段。

  除非沈元良親自“激活”,否則結的果實不會生根發芽。

  一旁的李婉兒接過話茬問道:“元良哥哥,你想種植多少畝雪蓮稻?”

  開春之後,不僅要種植番椒,現在還要種植雪蓮稻,“管家婆”的李婉兒任務繁重,想要提前問清楚,以便做好規劃。

  “十萬畝吧!”

  “婉兒,你覺得雪蓮稻種植在哪裏比較好?”

  慵懶的斜躺在躺椅上,沈元良品嚐着美味可口的雪蓮稻,漫不經心地說道。

  雪蓮稻蘊含着溫和、充沛的能量,對武道之路有很大的助益,有了足夠的雪蓮稻,沈元良就能訓練出一支堪比八旗勁旅的軍隊。

  這是重中之重!

  “經過置換,我們可以種植在沈家塢堡附近,那裏靠近虎牙山,便於管理。”

  高大的雪蓮稻下,李婉兒不假思索地說道。

  “婉兒,我們手中有多少畝水澆地?”

  一直忙忙碌碌的,片刻不得空閒,沈元良還不知道手裏到底有多少畝良田,只知道很多,很多。

  後金建奴肆虐,加上鐵衛隊像犁田一樣將整個遼東半島犁了一遍,沈元良手中繳獲的良田不計其數,堪比朝廷的藩王。

  “元良哥哥,現如今我們手裏還有三百八十萬畝水澆地,大部分分佈在金州、復州一帶。”

  捋了捋被風吹亂的頭髮,李婉兒脫口而出道。

  身爲沈家的女主人,李婉兒掌管着家裏上上下下所有的產業,良田、店鋪、作坊等等,是名副其實的“管家婆”。

  爲了統計田畝,登記造冊,李婉兒整日忙得腳不沾地,花費了大半個月的時間,踏遍遼東半島各地。

  “三百八十萬畝?這麼多?”

  聽到這個天文數字,沈元良驚呼一聲,有些難以置信。

  遼東半島,氣候溫和,有着北國江南的美稱,經過普查,人口三百五十萬,有效耕地將近一千萬畝。

  沈元良沒想到自己手裏捏着將近一半的良田,其實這些良田大部分都是歐陽家、澹臺家等世家大族的,如今都便宜了他。

  果然,這個世道還是搶劫來得容易,世家大族跌倒,沈元良喫飽!

  “元良哥哥,後金建奴實在是太兇殘了,整個遼南之地的世家大族基本上被一掃而空。”

  “這些世家大族幾百年的積累都落到我們手裏,所以纔有這麼多的良田。”

  李婉兒眨巴着黑曜石般的眼睛,嘿嘿一笑,心照不宣地說道。

  明末是一個大兼併時代,大魚喫小魚,小魚喫蝦米,所有的世家大族、藩王權貴都在瘋狂的挖朝廷的根基。

  家中良田萬畝、織機上千的官員比比皆是。

  甚至還有不少權貴,整個州府的良田都是他們家的,跨州連郡者不可勝數,比如山東濟南的德王,圈地都圈到河南歸德府。

  還有千年孔家店,世修降表的山東曲阜孔家,估計整個山東一小半的田畝都是孔家的。

  “良田太多了也不是事兒!”

  沈元良眉頭緊皺,在雪蓮稻下走來走去,沉思片刻後,說道:“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全殲鑲藍旗也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他們跟着我出生入死,是時候同享富貴了。”

  將近一半的良田都在沈元良手裏,說實話,他也有些害怕,有難同當,這些“難”也該讓石頭、瘦猴他們承擔一些。

  聞言,李婉兒嘟着嘴,有些不捨地喊道:“元良哥哥。”

  “拿出兩百萬畝良田,按照各自的功勞分配,誰功勞大,誰優先挑選!”

  轉動着手中的羊脂玉扳指,沈元良面色平靜地囑咐道,頗有些視錢財如糞土的意思。

  包括那些戰死沙場以及因傷退役的家丁,鐵衛隊總共七千五百人。

  根據他們在殲滅戰中的表現,少的人能分到幾十畝良田,多的能夠分到數百畝,人均將近三百畝良田。

  有了這些良田,鐵衛隊的士卒就是一個個小地主,從此以後牢牢紮根在遼東半島,以此來鞏固沈元良的統治地位。

  “那他們呢?”

  聽到沈元良的決定,李婉兒轉過身望着後花園內嬉戲打鬧的近百號遺孤,面色凝重地問道。

  “都有,他們名下的良田先交給你管理,每年的出產折算成銀子,待他們長大成人,一起交給他們。”

  嘆了一口氣,沈元良眯着眼睛,很是傷感地說道。

  都是無父無母的遺孤,年齡也太小了,獨自一人難以在這個殘酷的世道活下去。

  幾百畝良田記在名下,猶如小兒懷揣黃金過鬧市,要是沒有沈元良的震懾和庇護,估計他們活不過一個月。

  沉默片刻後,沈元良緊接着說道:“佔據遼東半島後,我們算是正式跟朝廷、後金翻臉了。”

  “以當下鐵衛隊的數量不足以守護整個遼東半島,我決定招收十萬名新兵,每人十畝良田作爲安家費。”

  利用良田拉攏了所謂的“上層”階級,也就是鐵衛隊,沈元良還需要一批中層支持者,十萬新兵就是最好的選擇。

  誰是朋友,誰是敵人,對於此刻的沈元良來說至關重要。

  加入新兵,成爲沈元良麾下的一員,很大可能是朋友,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把敵人弄得少少的。

  有了十萬新兵,再加上六千多鐵衛隊,一個新的軍事功勳集團在遼東半島苒苒升起,一如三十年前崛起的後金建奴。

第80章 沈氏一號

  “招收十萬新兵,需要一百萬畝良田,再加上分出去的兩百萬畝,我們還剩下八十萬畝。”

  “今年,我們準備種植十萬畝雪蓮稻,五萬畝番椒,元良哥哥,剩下的六十五萬畝良田種什麼?”

  拿出斜挎包裏的賬簿,李婉兒一陣寫寫畫畫,將沈元良的要求記下來,畢竟好記性不如爛筆頭。

  “六十二萬畝良田和往常一樣,剩下的三萬畝良田就種這個!”

  說罷,沈元良變戲法似的掏出一顆珍珠大小、金燦燦的稻穀種子,就是之前他多番改造後的種子。

  “元良哥哥,這是什麼水稻種子?跟之前的雪蓮稻有何區別?”

  對於種植水稻,李婉兒並不感到意外,自古以來,關外之地就是有名的“北方稻米之鄉”,渤海國時期盛產“盧州之稻”。

  “這是我精心培養的第一代草本糧作物,沈氏一號水稻。”

  “禾長七尺,等同於一個成年人的身高,耐寒、抗旱,畝產達到十五石。”

  說起自己的傑作,沈元良面色興奮,滔滔不絕地講起來,頗有種炫耀的意味。

  有心栽花花不活,無心插柳柳成蔭。

  其實,沈元良一開始的目的就是利用“移花接木”神通培育出“高產水稻種子”,沒想到卻培育出了雪蓮稻。

  “十五石?”

  李婉兒驚呼一聲,然後連忙用手帕捂着嘴,用以掩飾自己的失態,只是葡萄般的眼睛裏殘留着一抹震驚之色。

  雖然明代的稻穀產量相較於宋代提高了近乎七成,達到了畝產三石,甚至最高能有四石五,然而相比於沈氏一號的產量,根本不能比。

  “可惜啊,現在勉強只能種三萬畝。”

  由於神通祕術使用限制,從今天開始,沈元良就算不眠不休也只能培育出三四萬畝“沈氏一號”水稻種子。

  “少爺,遼東經略使熊廷弼派人來了。”

  就在這時,一身黑色勁裝,顯得精明幹練的冬梅動若脫兔般來到沈元良身前,輕聲說道。

  “把人請到客廳,我去會會他。”

  穿過一個個抄手遊廊,沈元良始終想不明白,熊廷弼這個老狐狸到底想幹什麼!

  畢竟沈元良現在是反伲芡㈠鍪枪伲是遼東經略使,位高權重,執掌遼東的軍政大權,相當於一方諸侯。

  片刻後,遠遠瞧見客廳中的李師爺,沈元良故意咳嗽兩聲,然後笑呵呵地說道:“李師爺,有失遠迎,還望海涵。”

  “沈將軍,冒昧來訪,應該是你見諒纔對。”

  放下手中的茶杯,坐在右手位置的李師爺站起身來,拱了拱手說道,話語中相當客氣。

  “不知道,李師爺前來,所爲何事啊?”

  撫平衣衫上的褶皺,沈元良直言不諱地問道,沒有打機鋒或者繞圈子。

  “嗯!”

  正準備說話的李師爺好似想到什麼,四下望了望,摸着花白的鬍鬚,不再言語。

  “你們先下去吧!”

  揮了揮手,沈元良示意腥送讼拢瑢挸ǖ目蛷d裏此刻只剩下他和李師爺兩人,再無其他人。

  “不知沈將軍是否有稱帝的意圖?”

  沉默良久後,李師爺抿了口茶水,很是突兀地問道。

  雙方此前沒有任何交集,也就沒有任何交情,李師爺選擇開門見山,先確認沈元良的意圖再說。

  “稱帝如何?不稱帝又如何?”

  手指一下下敲打着桌面,沈元良沒有給出明確的答案,而是將這個問題拋給李師爺。

  “小狐狸!”

  正襟危坐的李師爺暗罵一聲,對沈元良有了新的認識,有勇有郑缓脤Ω栋。�

  想到來時所看見的場景,李師爺心下一沉,陡然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估計此次要大出血。

  又喝了一口滾燙的茶水,李師爺乾澀地說道:“要是稱帝,我現在立刻就走。”

  “不稱帝呢?”

  沈元良反問道。

  “不稱帝,我們就有得談。”

  “只要沈將軍不稱帝,我們熊大人願意和沈將軍交個朋友。”

  強壓下心中的忐忑不安,李師爺直接說明自己的來意,不想跟沈元良兜圈圈。

  只要沈元良沒有打出明確的造反口號,他們之間就還有緩衝的餘地,就像當初的李成梁。

  努爾哈赤在關外之地攻城掠地二三十年,沒有喊出“七大恨”的口號之前,李成梁一直是瞞着朝廷的,以懷柔的手段唤j努爾哈赤。

  直到努爾哈赤以“七大恨”在赫圖阿拉正式起兵造反,建立後金汗國,遼東總兵李成梁才被朝廷問罪,全家問斬。

  “稱不稱帝,就看熊大人的找饬耍 �

  沈元良再次將皮球踢給了李師爺,不到最後一刻,始終不肯暴露自己的真實意圖。

  其實,沈元良至今沒有一點兒稱帝的想法,相比於明火執仗,轟轟烈烈的造反,他更願意高築牆,廣積糧,緩稱王。

  時間是站在沈元良這邊的。

  每過一天,沈元良的勢力就會增長几分,逐漸縮短彼此的差距,甚至超越大明朝廷以及後金建奴也只是時間問題。

  “只要不過分,都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