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入侵,從笑傲大明開始 第183章

作者:奔跑的佩奇

  身爲水猿妖王麾下數一數二的大將,鯉魚精習慣搖旗吶喊,打順風仗,遇到沈元良這個狠茬,頓時手忙腳亂。

  “殺!”

  混亂的戰場上,沈元良欺身而上,鋒利的橫刀快如閃電,像劃破夜空的雷霆,一刀將鯉魚精梟首,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旗杆。

  斗大的頭顱在泥濘的土地上亂滾,一雙死魚眼無神地望着碧藍色的蒼穹,控訴着命叩牟桓省�

  【叮!你殺了千年妖怪鯉魚精、水猿妖王麾下巡河將軍,截取一百份紫色氣撸 �

第357章 水淹寶瓶州

  “轟隆隆!”

  厚重的烏雲蔓延開來,像鉛塊一樣凝重,白色的閃電刺破蒼穹,豆大的雨水不期而至,拍打在將士們的臉頰上,冷冰冰的。

  沒一會兒功夫,雨水混合着血水像溪流一樣流進松花江,染紅了半邊江水,半江瑟瑟半江紅!

  “噠噠!”

  沈元良行走在殘破不堪的街道上,聽着耳邊傳來的哀嚎聲,心情很是沉重,雙腿像灌了鉛一樣,一步,兩步。

  往日繁華的寶瓶州此刻只剩下殘垣斷壁,熙熙攘攘的街道插滿箭矢以及將士們的屍首,一絲若有若無的腐臭味在鼻尖縈繞。

  “呱呱!”

  成百上千只烏鴉盤旋在州城上空,銳利的眸子盯着僵硬許久的屍首,隨時準備飛撲下來,大快朵頤。

  “陛下!”

  髮髻散落,混身上下數十處傷口的徐子陵杵着寶劍,艱難地挪過來,待看到沈元良的身影,懸着的心終於放下來。

  “辛苦你們了!”千言萬語化作五個字,沈元良拍了拍徐子陵瘦削的肩膀,沉重道;“還有多少人?”

  一路走來,沈元良沒見到多少人,冷冷清清的,州城宛若鬼蜮,此刻的他心中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既想聽到結果,又怕聽到。

  “陛下,十萬鴻鵠軍團只剩下八千人,滿城百姓除開二十萬幼童,如今只有五萬人,其它的都死了。”

  說起這個,徐子陵像個婦人似的,幾度哽咽,泣不成聲,雨水混合着淚水,鹹鹹的。

  “什麼?”

  驟然聽到這個驚天噩耗,沈元良暈乎乎的,有些站立不穩,要知道州城可是七十二主城之一,人口過百萬。

  如今一場水族入侵,寶瓶州廢了,沒有二十年恢復不過來,代價太慘重了。

  “臣有負陛下所託,罪該萬死!”

  撲通一下,跪倒在地上,徐子陵涕淚橫流,肩膀顫動着,整個人沉浸在悲傷中不可自拔。

  爲了守住寶瓶州,徐子陵不敢休息,拼殺在第一線,身邊的人一個接着一個犧牲,他連傷心的時間都沒有,此刻的他毫無顧忌的放聲大哭。

  “嗚嗚!”

  存活下來的將士、百姓受此影響,低沉的哭聲此起彼伏,宣泄着內心的苦楚、淒涼。

  轉過身來,沈元良面無表情地囑咐道:“冬梅,從帝關調兵,報仇雪恨!”

  從永寧城起兵以來,沈元良還沒喫過這麼大的虧,上百萬人口,一朝盡喪,從今天開始,大乾帝朝跟水猿妖王不死不休。

  “唳!”

  百丈長的海東青展翅高飛,沿着沈元良來時的方向,攜帶着調兵命令,徑直飛向重兵雲集的帝關。

  “林平之,吩咐羽林將士,妥善安置受傷的士卒、百姓,熬些薑湯,不要讓他們淋雨生病。”

  “白大壯,今晚就由你們警戒。”

  瓢潑大雨中,沈元良快速下達各項命令,整個州城頓時像嚴密的機械咿D起來,一切都井然有序,打掃戰場的打掃戰場,醫治傷兵的醫治傷兵。

  “砰!”

  拆掉的窗欞、門板當作燃料,橘黃色的火焰升騰而起,溫暖的火光驅散了寒冷的黑夜,給疲憊不堪的百姓、士卒聊以慰藉。

  睡夢中,不少士卒面容扭曲,高呼報仇、報仇!

  ……

  水底千丈下,一處浩瀚的水府。

  “叮叮!”

  悠揚的琴聲好似仙樂,卸嗨遽溽嘣诿烂畹臉非校S着琴聲起起伏伏,整個人好像踩在棉花上。

  數十位衣着暴露,肌膚勝雪的蚌女在歌聲中,舞姿如精靈般輕盈,一舉一動極盡誘惑,盡顯曼妙的身姿,看的人口乾舌燥。

  “喝酒,幹!”

  “算算日子,巡河將軍也該回來了!”

  觥籌交錯中,卸噙谘肋肿欤婺开b獰的妖怪肆無忌憚地摟着豔麗的蚌女、蛇精,一邊喝着瓊漿玉液,極爲歡快。

  當下水府帶甲千萬,統治着數萬裏松花江、黑龍江,麾下的水族億萬萬,數之不清,儼然一方妖魔之國。

  區區寶瓶州,他們不放在眼裏,每日不是宴飲,就是在宴飲的路上。

  “報!!”

  就在這時,一陣不合時宜的聲音闖入大殿,片刻後,斷了一隻蟹鉗,垂頭喪氣的蟹將軍跌跌撞撞,一副打了敗仗的樣子。

  婉轉的樂曲,曼妙的舞蹈戛然而止,數百雙眼睛齊刷刷盯着蟹將軍,臉色很是不快。

  “大王,敗了。”

  一個華麗的滑鏟,蟹將軍絲滑的跪下,磕頭如搗蒜。

  “敗了?”

  聞言,珊瑚寶座上的水猿妖王皺着眉頭,手中金質酒杯“啪”的一下,扔在光滑的地面上,清脆的撞擊聲傳得老遠。

  此次征伐寶瓶州,水猿妖王讓巡河將軍鯉魚精領兵出征,整整四十萬蝦兵蟹將,這就敗了?他是幹什麼喫的?

  “廢物!一個不折不扣的廢物!”鷹隼般的目光盯着蟹將軍,水猿妖王冷冷道:“巡河將軍呢?怎麼不見他身影?”

  殘暴的目光讓蟹將軍如墜深淵,戰戰兢兢的,只見他斷斷續續地說道:“巡河將軍也死了,死在人類皇帝的手中。”

  爲了活命,爲了不至於淪爲“同族”口中的血食,蟹將軍一五一十地彙報着。

  “大乾帝朝沈元良!”

  聽到這個陌生的名字,卸嘌置婷嫦嘤U,心中浮現大恐懼,源自於血脈深處,零零散散的記憶告訴他們,人族不好惹。

  妖喫人,圈養人族爲血食;人類同樣斬妖除魔,用他們的內丹、血肉煉製丹藥,很是殘忍。

  此前橫推數萬裏,所見到的人族溫順如綿羊,讓他們上供,一個個老老實實的奉上妻女,甚至以妖爲神,對他們奉若神靈。

  如今遇到一個狠茬子,就像一個巴掌扇在臉上,瞬間打醒了卸嘌А�

  “四十萬甲士不行,就派遣一百萬,三百萬,給我水淹陳唐關,不,水淹寶瓶州。”

  騰的一下站起身來,十丈高的妖魔之軀充斥着巍峨的宮殿,一股滔天的氣勢盪漾開來,不論是低賤的蚌女,還是妖魔,全部匍匐在地。

  這是高等生命對低等生命的威壓,根植於血脈,跟修爲沒有多大的關係。

第358章 武道七境

  仲冬時節,十不存一的寶瓶州此刻熱鬧非凡,來自八府七十縣,精挑細選出來的數十萬將士正在緊急訓練,哼哈之聲不絕於耳。

  以老帶新,一傳十,十傳百,頗有精銳之師的三分韻味。

  校場的一角,橘黃色的火焰烘烤着三境巔峯的大螃蟹,滋滋作響,金黃色的油脂止不住地流淌着,一股誘人的香氣直往人鼻尖湊。

  “想要練武就要學會喫,將外在的食物轉爲自身的精氣,喫得越多,武道精進越快。”

  “都給我使勁兒喫,喫不下去也要喫!”

  手持棗木棍,養好傷的趙四銳利的目光給人極大的壓迫感,一羣新兵蛋子戰戰兢兢的,只得抓起蟹肉狼吞虎嚥。

  充沛的能量讓人臉頰漲紅,頭頂冒着熱氣,像冒煙兒似的,這是補過頭的跡象。

  這些可是蝦兵蟹將,雖說不是東海龍宮的那一批,然而兩三百年的道行同樣非同凡響,軀體堪比靈丹妙藥,是大補之物。

  “砰砰!”

  扎着馬步,粗壯的棍子一下下捶打着全身各處,一股股熱流像老鼠一樣亂竄,強化着皮肉骨骼,武道修爲突飛猛進。

  “注意力集中,認真點兒!”

  說完,趙四一棍子打下去,腿肚子瞬間青紫,剛纔樁功不標準的新兵頓時像是騎馬一樣,動作很是標準。

  棍棒教育,想要讓人記住教訓,說教沒有用,手中的棍棒纔是最佳利器,給人刻骨銘心的記憶。

  “蒼龍營、白虎營將士何時能到?”

  中軍營帳內,負手而立的沈元良望着外面熱火朝天的景象,心中很是欣慰的同時,夾雜着一絲擔憂、不安。

  根據打探到的情報,水猿妖王已經成了氣候,一方妖國如日中天,堪比一方帝朝,然而此刻的沈元良兵力不足,恐難以抵擋。

  想到這裏,沈元良定了定心神,隨即召喚出青銅鼎,滄桑的氣息撲面而來,好似穿越歷史長河。

  “也是時候推演武道七境。”

  金光燦爛的《武典》漂浮在半空中,五寸厚,密密麻麻數十萬字是對氣血武道的全方位詮釋,事無鉅細,從武道九品到法相。

  “以八百份紫色氣郀憼t火,給我煉!”

  除開殺死鯉魚精收穫的一百份紫色氣撸漯N的氣叨急簧蛟纪度肭嚆~鼎,七彩的光芒照耀世間,無邊的道韻降臨。

  此時此刻的沈元良化身金色人影,一遍遍修煉着《武典》,湛藍色的奇經八脈熠熠生輝。

  氣血行進的路線越發的深邃,氣勢一步步高漲,直到法相巔峯,在氣叩拇呋拢鹕碛案V列撵`,往前一大步。

  “轟!”

  武道六境,由人成神的過程展現在沈元良面前,不像之前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此前沈元良藉助龍血、龍元,以《蒼龍鍛體功》突破武道六境,屬於強行突破,各種竅門七竅通了六竅,還有一竅未通。

  日升日落,金色人影一遍遍實驗着,《武典》越發的完善,武道第七境被推演出來。

  “武道七境,地煞境,汲取地煞之氣,進一步完善神魔之體。”

  緩緩睜開眼睛,沈元良溫潤如玉的眸子裏一個個人影不斷閃現着,最終化爲一個人影,巍峨似高山。

  右手一翻,七寸厚的《武典》浮現在掌心,沈元良敲響身旁的銅磬,悠揚清脆的聲音像水波一樣盪漾開來。

  “陛下!”

  守候在營帳外的秋菊挑開幕簾,三兩步上前,等候命令。

  沈元良揮一揮衣袖,金書玉冊徑直漂浮在秋菊的身前:“這是朕新推演的《武典》,你如今是法相巔峯,可以試一試!”

  “謝陛下厚恩!”

  雙手放於腰側,平日裏大大咧咧的秋菊躬身作揖,隨後雙手捧着新鮮出爐的《武典》走出營帳。

  “我也該重修了!”

  盤膝而坐,沈元良五心向天,一身武道修爲不斷下滑,神魔、法相、脫胎,直至普通人。

  此前沈元良從先天蒼龍神體轉變爲青蓮之體,體質轉變,一身武道修爲幾近付諸流水,要是不重修,沒有再進一步的可能。

  “轟隆隆!”

  澎湃的氣血之力從下丹田洶湧而出,沿着特殊的路線、竅穴強化着衰敗的血肉之軀,皮肉骨骼,深入骨髓。

  方寸之地,沈元良站起身來,穩穩當當地扎着馬步,化繁爲簡的樁功賦與氣血強勁的動力,倏忽間,骨骼像炒豆子一樣爆響,噼裏啪啦的。

  “千錘萬鑿出深山,烈火焚燒若等閒。”

  金黃色的三昧真火從頭燒到腳,沈元良將自身像鐵一樣捶打,一下下,無數的渣滓化作絲絲縷縷的黑煙消散在體外。

  一遍,兩遍,直到千百遍之後,渾身上下打磨的極爲堅實,銅皮鐵骨只是等閒,堪比堅硬的法寶。

  明勁、暗勁,沈元良一路暢通無阻,半個時辰後,一身脫胎境巔峯的武道修爲展露無疑,全身毛孔閉塞,周身無漏,鎖住精氣。

  “青蓮神體,凝聚屬於我的人族戰體。”

  額頭上一朵青蓮若隱若現,其“根源”隨着氣血之力流轉周身,將獨屬於造化青蓮的道韻烙印在皮肉骨骼上。

  “像個無底洞一樣,好在我早有準備。”

  爲了快速補充氣血,沈元良將之前用豬婆龍、魔龍、青龍軀體煉製的氣血丹當糖豆一樣喫。

  丹田內,藉助深淵魔藤凝聚的天賦神通-吞噬磨盤,此刻一遍遍凝練着外來的氣血,將其迅速轉爲自己的氣血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