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入侵,從笑傲大明開始 第14章

作者:奔跑的佩奇

  一步步往裏走去,沈元良陸陸續續發現將近百具後金建奴的屍骸,死狀都一樣,一擊斃命,沒有任何掙扎。

  半炷香後,沈元良貓着腰來到死亡谷的中心地帶,一個面色慘白的後金貴胄以及一根長約百丈,晶瑩如玉,宛若紅寶石的藤蔓。

  “咻咻!”

  二話不說,沈元良張弓搭箭,瞄準後金貴胄的脖頸處,一箭接着一箭,直到箭囊中的箭矢全部被射出去爲止。

  後金建奴出現在死亡谷本就不同尋常,其它的白甲兵全部死去,而這個後金貴胄還好好的,是個人就看出有問題。

  爲了剪除威脅或者說爲父報仇,沈元良採用最簡單,也是最直接的方法,消滅敵人的肉身。

  “啊!痛煞我也!”

  眼見自己的精神印記就要烙印在深淵魔藤的核心上,一陣劇烈的痛疼從肉體傳到靈魂深處,莽古爾泰的心神猛然迴歸肉身。

  艱難地睜開眼,只見百步之外,一個面容敦厚的漢人少年手持弓箭,一箭又一箭,箭無虛發。

  鋒利的箭簇撕開皮肉,無情地割斷血管,莽古爾泰神情恍惚,捂住喉嚨,“赫赫”,想說什麼,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還不到四十歲,年紀輕輕的莽古爾泰武道天資絕世,獲得深淵豪豬一族賜予的修煉法後,突飛猛進,當下已然是武道三品。

  “咻咻!”

  沈元良沒有立刻上前查看莽古爾泰的傷勢,而是折返回去,從死去的白甲兵身上取回一個箭囊。

  站在百步之外,瞄準莽古爾泰的眼睛,繼續輸出,直到他毫無反應,不是故意裝死,沈元良這才放下心來。

  謹慎,沈元良一生行事,唯謹慎爾!

  【叮!你殺了後金的四大貝勒之一,和碩貝勒,正藍旗旗主莽古爾泰,截取藍色氣咭环荩 �

  “嗡嗡!”

  腦海中的青銅鼎嗡嗡作響,莽古爾泰頭頂上一道通天徹地的湛藍色氣吖庵Z然崩潰,化做碎屑湧入鼎中。

  莽古爾泰身爲後金國的貝勒,正藍旗旗主,一身藍色氣撸说臍膺滔天,僅次於皇帝、太子。

  要不是莽古爾泰野心勃勃,想要煉化深淵魔藤,以至於一身氣弑粔褐疲涞廊返乃膊恢领侗簧蛟急锴纳錃ⅰ�

  與此同時,一道蒼茫亙古的虛影從莽古爾泰的身上顯露出來,豬的身子,龍的腦袋,這是後金的一縷龍氣。

  世人稱後金建奴爲“野豬皮”,豈不知豬在遠古時代同樣被視作龍,龍豬一體。

  遙遠的大漢時代,漢武帝小時候的名字爲“彘”,彘是豬的別稱,只是後來被改名爲劉徹而已。

  “去!”

  眼見這個神祕的虛影就要消失不見,冥冥中的一個聲音告訴沈元良,這個東西對他很重要,隨即指揮着腦海中的“鼎”。

  青銅鼎迎風就漲,青銅色的光輝徽窒拢竦z虛影使勁兒掙扎着,只是徒勞無功,最終還是被收入鼎中。

  “以十萬氣郀憼t火,給我煉!”

  真金不怕火煉,想要知道神祕虛影的祕密,沈元良依照冥冥中的指示,用氣咧鸩粩嗟卮沐着。

  一縷縷黑煙飄散,神祕虛影在沈元良的意志下被淬鍊成純粹的“龍圖騰”,龍首蛇身。

  看着眼前散發着朦朧光輝的“龍圖騰”,沈元良好似進入遠古時代,從鑽木取火到織網捕魚,從三皇到五帝,文明的起源在他面前一一展現。

  一種堅韌不拔,自強不息的德性精神悄然在血脈深處茁壯成長,與虎之力、熊之體質、豹之速度相結合。

  形神兼備,沈元良完成了由內而外的變化,正式覺醒屬於他的天賦異能“龍”,一條蒼青色的巨龍盤桓在他的身上。

  頭頂上的氣吖庵鶑陌咨珴u漸轉變成綠色,宛若天之支柱,與東方蒼龍相映成輝。

第28章 本命靈植

  “轟隆隆!”

  晴天白日的冬季,厚厚的烏雲像鉛塊一樣徽衷谒劳龉戎希t色的雷電閃爍着,火花四濺。

  狂風席捲,淒厲的哀嚎聲四起,好像天地在怒吼,在憤怒,一切都是那麼的不祥!

  就在此時,百丈長的深淵魔藤騰空而起,直奔電閃雷鳴的雲層中,好像受了刺激似的,紅色的雷電一道接着一道劈在它的身上。

  “這是妖怪渡劫嗎?”

  還沒來得及查看自身,沈元良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眼睛睜得圓圓的,瞳孔劇烈收縮着,面露愕然之色。

  雖然知道這個世界不簡單,發生了未知的變化,但也不用一上來就從武俠風轉爲神話傳說吧!

  一棵植物竟然成精了,還要渡劫,要不是親眼所見,沈元良都覺得是天方夜譚,是以訛傳訛。

  原來死亡谷的名稱是這麼來的,本以爲是某種兇猛的動物以死亡谷爲巢穴,從而成就禁區的威名,沒想到真是妖怪啊。

  漸漸的,天空中的烏雲越來越厚,雷電從紅色漸漸變成深紫色,威力越發的強大。

  百丈長的深淵魔藤在雷霆的轟炸下焦黑一片,碎成一段段的,甚至還被灼燒成碳,一碰就碎成灰,紛紛揚揚的。

  稍不留意,一道紫色的閃電越過沈元良的頭頂徑直劈在山巒上,百來丈的山巒頓時如冰雪般消失不見,好像從來沒有存在過。

  半炷香後,百丈長的深淵魔藤涅槃成一顆葡萄大小,遍佈着神祕紋路,散發着氳氳之氣的“種子”。

  “嗖”的一聲,在天上的雷霆還未做出反應的時候,這顆漆黑色、摻雜着不祥之氣的“種子”迅速鑽入沈元良的泥丸宮。

  眼見天地間沒有深淵魔藤的蹤跡,厚厚的烏雲逐漸散去,漫天的雷霆在不甘中消散一空。

  “來啦,老弟!”

  本想借助沈元良來躲避天地或者說世界意識的搜尋,沒想到這顆“種子”徑直掉入青銅鼎中,成爲盤中餐。

  “以氣郀憼t火,造化爲工,給我煉。”

  爲了避免夜長夢多,也是爲了消除有可能的“奪舍”隱患,沈元良顧不得心疼氣叩南模瑴Q化着這顆神祕的“種子”。

  “愚蠢的凡人,竟敢褻瀆偉大的深淵意識!”

  徽衷凇胺N子”根源內的混亂、不祥、無序的一縷深淵意識被激怒,不斷地怒吼着,掙扎着,散發着滔天的威壓以抵抗“鼎”的淬鍊。

  整個大明世界嗚咽聲一片,漫天的烏雲瞬間徽终麄世界,鬼哭狼嚎的,宛若世界末日,所有人戰戰兢兢的,甚至不少人匍匐在地,虔展虬葑拧�

  直到消耗八十萬份白色氣撸岷谏摹胺N子”在青銅鼎的淬鍊下,顏色由漆黑漸漸變成乳白色,宛若羊脂白玉般充滿了聖潔。

  “種子”內潛藏的一縷深淵意識被青銅鼎淬鍊成混沌色的世界本源,亙古、蒼茫、神聖,宛若天道,有種讓人頂禮膜拜的感覺。

  “以血爲媒,以手畫就,締結本命契約。”

  望着左手中盪漾着光明氣息的“種子”,沈元良咬破手指,用鮮血將自己的“真名”烙印上去,深深的刻印在“種子”的本源上。

  一種血脈相連的感覺隨即湧上心頭,眼前的“種子”可以說是沈元良的本命靈植,甚至可以說是第二化身,雙方關係極爲緊密。

  懵懵懂懂的“種子”在沈元良的手中不時地跳動着,像一個個音樂符號,散發着新生的喜悅和對他的依戀。

  一道金色的流光閃過,深淵魔藤前一世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不斷衝擊着沈元良的心神。

  “真是一個地獄般的開局!眼前的危機還未解決,更大的危險等在後面。”

  “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

  “本以爲在武俠世界闖蕩江湖,行俠仗義,順便結識各路豪傑,沒想到還要面對深淵入侵,命苦!”

  半晌後,揉了揉額頭,努力消化着“種子”內支離破碎的記憶“畫面”,沈元良頓時知道了這顆“種子”的神祕來歷以及世界的真相。

  原來這棵藤蔓來自裂縫後面的深淵大世界,深淵是萬界的歸墟,是由人心中的貪婪、傲慢、嫉妒、懶惰、暴食、暴怒以及色慾形成的。

  無底深淵僅已知的位面就有一萬多層,其內盤踞着千千萬萬的神話種族,彼此之間廝殺不斷,偶爾間還會換換口味,入侵其它大世界。

  沈元良所在的大明世界相對於深淵來說,只能算是一個可口的“零食”,解解饞而已。

  之前渡劫的藤蔓被深淵各族稱爲“深淵魔藤”,嗜血好殺,以吞噬猩难夂挽`魂爲食,即便在混亂、無序的深淵也頗受惡魔的忌憚。

  在深淵魔藤即將涅盤的關鍵時刻,遭受未知存在重創的它通過天之裂縫,“慌不擇路”的逃到大明世界。

  在破敗中復甦,在復甦中涅槃。

  然而在深淵魔藤涅槃的關鍵時刻,莽古爾泰一行人闖了進來,憑藉着手中的“祕藥”,甚至還要強行認主。

  以至於好不容易有所恢復的深淵魔藤消耗太多的能量,面對天罰,不得不借助沈元良來躲避。

  事情的發展總是充滿戲劇性,外表看上去普普通通的沈元良,泥丸宮內潛藏着來歷神祕的青銅鼎,讓它無法抗拒。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隨着沈元良獲得屬於自己的本命靈植,一股純淨的、澎湃的能量和一種神祕的偉力從“種子”內通過冥冥中的路徑湧入他的體內。

  四肢百骸,皮肉筋骨,甚至沈元良血脈最深處的印記都被觸動,如飢似渴地吞噬着本命靈植反哺的能量。

  能量實在太過充沛,沈元良雙眼一翻,軟軟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暈倒之前瞥了一眼召喚而出的湛藍色光幕。

  姓名:沈元良

  年齡:十九歲

  武道境界:八品上(暗勁巔峯)

  功法:第二版《鐵布衫》

  技能:戚家刀(初窺門徑)射箭(登堂入室)

  天賦異能:“幼龍”(虎之力、熊之體質、豹之速度結合龍圖騰的德性精神而成)、青帝權柄

  本命靈植:深淵魔藤

第29章 逃亡大青山

  十一月二十九,王家塢堡。

  隆冬季節,氣溫急速降低,紛紛揚揚的鵝毛大雪如期而至,整個關外之地一片銀裝素裹,好一片北國風光。

  往日裏門庭若市的王家塢堡此刻徽肿乓还蓾庥舻谋瘋斓募堝X飄飄灑灑的,和地裏的雪一樣白、一樣厚。

  靈棚前,白布包裹,三丈六高的喪幡堆滿院子,陰森森的,宛若鬼蜮。

  在王老爺的要求下,王家塢堡所有人身穿單薄的喪服,跪在雪地裏,爲自家少爺送終,場面極爲宏大。

  不管是真哭,還是假哭,還是被嚴寒凍哭,整個塢堡哭聲震天,連成一片。

  “老爺,少爺英年早逝,一個人在地下極爲孤單,何不配陰婚?”

  忙忙碌碌的管家趙二牛眼珠子骨碌碌一轉,閃過一抹陰毒的寒光,一個壞主意瞬間湧上心頭。

  配陰婚,又稱爲冥婚,不少大戶人家未成親的子嗣因爲各種原因離世,爲了平復死者的怨氣,家人就會給死人找新娘。

  有些良心,但不多的人家就讓女子守活寡,殘忍一些就直接活埋新娘,爲死去的子嗣陪葬。

  “配陰婚?對,我兒一個人在地下孤零零的,沒有人伺候,甚至沒有一個知冷知熱的媳婦兒,這很不好。”

  “管家,配陰婚,你覺得誰家女兒最合適?”

  正在獨自悲傷的王老爺聞言,焦急的走來走去,想要爲自己兒子找一個各方面都很不錯的媳婦兒。

  生前沒能保護好自家兒子,讓王振祖死於非命,甚至被人砍下頭顱,死後,王老爺定讓兒子風風光光的。

  沒有多說什麼,趙二牛就提了一句:“老爺,少爺生前對沈家的童養媳李婉兒很是欽慕,甚至親自上門。”

  小人不得志,得志便猖狂,趙二牛就是這樣一個人,沈元良病好後,喫絕戶的希望落空,從此他就恨上了沈家。

  一股莫名的恨意縈繞在心頭,久久不能散去,甚至隨着時間的流逝,這份恨意如窖藏的美酒,越來越濃。

  “李婉兒?是個不錯的姑娘。”

  “趙管家,你去將李婉兒綁來,讓她和少爺速速成親,不要耽誤了吉日,到時候好合葬在一起。”

  “辦好這件事,去掉‘代’字,你就是王家的管家。”

  盤着手中的兩個鐵球,想起自家不爭氣的兒子確實喜歡李婉兒,王老爺漆黑如墨的眸子閃過一道寒光。

  在王老爺的眼裏,李婉兒能夠嫁給自己兒子,那是她的福氣,更不要說王家一切的黴叨际菑纳蚣议_始的。

  “諾!老爺。”

  ……

  “嬸兒,王家派人來了,想要婉兒姑娘給王振祖那個紈絝子弟配陰婚。”

  “快跑吧!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刺骨的寒風下,包裹的嚴嚴實實的瘦猴踩着過膝深的大雪,衝進沈家院子,臉色焦急地喊道。

  沈元良進入大青山進行爲期十天的生死試煉,瘦猴在他的要求下,時刻注意着王家塢堡的動向,防止王老爺狗急跳牆。

  沒想到,趙二牛這個狗東西如此陰毒,簡直不是人!

  “孃親,元良哥哥還在大青山呢!我們要是走了,元良哥哥回來找不到我們,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