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奔跑的佩奇
要不是爲了防止宇文閥狗急跳牆,將大隋最後的底蘊消耗一空,隋煬帝楊廣早就滅了宇文閥,也不會留到今天。
“噠噠”,沉重的腳步聲響起,身穿金色甲冑,面容略顯滄桑的靠山王楊林大步流星地來到練武場,眼底閃過一抹欣慰之色。
“皇叔,宇文閥被滅了,哈哈。”
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隋煬帝楊廣三兩步上前,緊緊抓着楊林的衣袖,興奮地再說一遍。
“陛下,從高句麗傳來緊急消息。”
“三日前,慈航靜齋聯合各大佛門寺院,宇文閥、奕劍閣等勢力,一起圍殺青帝沈元良,沈元良贏了。”
雙手奉上飛鴿傳書而來的情報,靠山王楊林抿了抿乾澀的嘴角,一五一十地彙報着。
想起三天前,東北方向傳來的震感以及五色霞光,楊林心中很不平靜,陸地神仙、天人大長生殞落如雨,一個接着一個墜落。
“宇文傷這個老不死的終於死了,還有那羣尼姑,代天選帝,真是不自量力,虛僞。”
“如今報應來了,宇文閥除名,接下來就是佛門,不知青帝如何選擇?”
……
黃山,帝踏峯。
“徒兒,這是爲師的親筆書信,替我送到大明的慈航靜齋,事關重大,務必送到。”
十丈高的金身佛像下,一襲白衣的梵清惠敲着木魚,不緊不慢地囑咐道。
說罷,梵清惠睜開眼睛,放下木槌,從懷中掏出事先寫好的書信,遞給師妃暄,璀璨的眸子裏掠過一抹憂慮。
三天前開始,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精通望氣之道的梵清惠只感覺一股無邊的黑雲從遼東半島席捲而來。
“師父。”
手持玉笛,婀娜多姿的師妃暄聞言,蹙着眉頭,接下這個重擔。
一盞茶後,師妃暄揹着一個小包袱,在梵清惠擔憂的目光中,一步步走下山,漸漸消失在天邊。
“砰!”
日上正中,靜謐的佛堂內,有節奏感的木魚聲戛然而止,鋥光瓦亮的木槌一分爲二,從當中斷開。
“轟隆隆!”
就在這時,晴空萬里的天空迅速烏雲滿天,像鉛塊一樣凝重,炸裂的雷電轟鳴着,響徹天地。
“梵清惠,我沈元良來了。”
湛藍色的雷電下,沈元良御劍飛行,徑直落在帝踏峯上,衣袍鼓動間,飄飄欲仙,一股凝重的氣息盪漾開來。
江南四百八十寺廟,多少樓臺煙雨中。
從北到南,沈元良攜帶無邊的怒火,清洗天下,只要是佛門勢力全部被絞殺一空,除非不是武者。
一個寺廟接着一個寺廟,無數的武僧喋血,富麗堂皇的廟宇一片狼籍,不復昔日的繁華,慈航靜齋就是沈元良最後一站。
“青帝沈元良,你,你……”
轉動着手中的佛珠,梵清惠望着翩然而至的沈元良,瞠目結舌,心中掀起無邊浪濤。
此刻,青帝沈元良出現在帝踏峯,而祖師地尼不見蹤影,一切都不言而喻,敗了,慈航靜齋敗了,幾百年的基業敗在她的手裏。
想到這裏,梵清惠心中很是苦澀,死後有何面目於九泉之下見祖師?
“師父。”
成百上千的慈航靜齋門人、弟子持劍而來,氣勢洶洶,將沈元良團團圍住,天地間瀰漫着一股肅殺之氣。
常年生活在慈航靜齋,受各種教義洗禮,宛若提線木偶的她們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除魔衛道,哪怕犧牲自己也在所不惜!
“慈航靜齋享受這麼多年的香火和民脂民膏,是該除名了。”
“本人沈元良,一元復始終的‘元’,秉性純良的‘良’,九泉之下別忘了替我問候一聲佛祖。”
沈元良輕彈手中的飛劍,一陣清脆的劍鳴聲響起,窸窸窣窣的劍氣轉瞬即逝,整個慈航靜齋除了梵清惠,別無他人。
豆大的雨水沖刷着帝踏峯,淚淚鮮血順着雨水流淌下山,將山腳下的小溪染成鮮紅色,像一匹紅色的絲綢。
“魔頭。”
“啪”,手中的佛珠斷裂,梵清惠指着沈元良,雙眼充滿怒火,好似刀子一樣,要將他千刀萬剮。
“身爲出家人,六根不淨,貪戀世間權貴。”
“死後面見佛祖,不知是以佛門弟子自居呢?還是披着袈裟的魔子魔孫?”
帝踏峯上,沈元良打量着眼前金碧輝煌的宮殿,純金打造的金身佛像,戲謔地問道。
佛祖一生以慈悲爲懷,導人向善,過着苦行僧一般的生活,而他的佛子佛孫極盡奢華,甚至藏污納垢,這是對佛祖最大的不敬。
“魔頭,休得胡說。”
聽到沈元良貶低佛門,爲慈航靜齋付出一生心血的梵清惠面目猙獰,開口呵斥道。
祖師不見蹤影,門人、弟子盡皆死去,梵清惠心神失守,堅如磐石的佛心出現一道道裂縫,此刻驟然聽到沈元良的言語,再也難以保持平靜。
“噗嗤”,一口鮮血噴湧而出,梵清惠面色蒼白,一身陸地神仙的修爲急速下降,天象大宗師,武道宗師……
頃刻間,梵清惠從高高在上的陸地神仙成爲一個柔弱的弱女子,手無縛雞之力,這就是信念崩塌的後果。
佛堂內,十丈高的佛像悄然間浮現兩滴血淚,斑斑點點的,不知是哭泣佛門大劫,還是憐惜逝去的佛子佛孫?
第219章 戰神圖錄
“轟隆隆!”
看着眼前披頭散髮,宛如惡鬼的梵清惠,沈元良施展黃帝土黃道,右腳輕輕一踩,無盡的土行之氣洶湧而出。
截斷地脈節點,瓦解帝踏峯的山體脈絡,地動山搖,千丈高的山峯頃刻間崩塌,將慈航靜齋埋葬。
【叮!你殺了地尼、齋主梵清惠,數百門人弟子,覆滅慈航靜齋,截取十朵氣呓鹕彛 �
一朵朵金色蓮花浮現在沈元良的氣咧裕还蓺铓柚畾饪M繞其上,腦後大放光明,散發着淡淡的光暈。
浮浮沉沉的金色金蓮總共二十五朵,沈元良覆滅整個大隋佛門以及宇文閥,截取的氣咔八从械某渥悖麄人有些暈乎乎的。
“戰神殿,我來了!”
一盞茶後,沈元良跨過千山萬水,徑直來到留馬平原,只見無數的山峯層巒疊嶂,怪石嶙峋,一點也沒有平原的樣子。
滄海桑田,世事變遷,隨着歲月流逝,留馬平原變成如今的模樣,驚雁宮也被埋葬在地底。
“黃帝土黃道。”
飛劍化作一道流光被沈元良收入丹田,一步一個腳印,丈量整個留馬平原,感知地脈之氣。
整整三天三夜,方圓百里的留馬平原被沈元良勘察完畢,通過感知地脈節點,驚雁宮的大致位置呈現在腦海裏。
“轟!”
一處峽谷之地,沈元良捏着砂鍋大的拳頭,一拳砸在地上,頓時天崩地裂,極致的力量將一處處大陣節點破壞。
鬱鬱蔥蔥的留馬平原此刻捲起漫天黃沙,煙塵滾滾,遮天蔽日,一場史無前例的沙塵暴由此展開。
片刻後,一個黑黝黝的洞口呈現在沈元良眼前,無盡的天地元氣傾瀉而出,夾雜着一絲絲藥香。
“三昧真火。”
行走在黑漆漆的山洞內,沈元良伸手打了一個響指,一團拳頭大小的火焰浮現在肩頭,照亮方圓百丈之地。
一路向下,經過一道道蜿蜒曲折的隧道,沈元良來到地底千丈之下,一個碩大的宮殿映入眼簾,通體金黃色,雕樑畫棟。
“吼!”
就在這時,一陣穿雲裂石的龍吟聲響起,清冽的湖水裏波浪翻滾,千丈長的魔龍仰天長嘯,漆黑色的鱗甲吞噬一切光線。
得益於天地異變,加上驚雁宮祕境,守護戰神殿的魔龍更進一步,成爲第五境巔峯的存在。
瞪着燈话愕难劬Γ嶙疟羌鈧鱽淼哪吧鷼庀ⅲ堯v空而起,鋒利的爪子寒光凜凜,朝着沈元良拍來。
“蔓蔓,這條魔龍交給你了。”
一股腥臭味襲來,沈元良甩了甩衣袖,遮住鼻子,隨後祭出殺手鐧,深淵魔藤。
萬丈長的藤蔓宛若天羅地網,從四面八方包圍過來,將威風凜凜的魔龍死死纏住,鋒利的尖刺扎入鱗甲之內,汲取着血肉菁華。
橙紅色的藤蔓越發的鮮豔欲滴,殷紅如血,氣勢一浪高過一浪,充斥着整個驚雁宮,堅硬的岩石有崩塌的趨勢,塵土飛揚。
“噠噠”的腳步聲響徹靜謐的驚雁宮,復行數百步,沈元良打量着入口處的巨壁。
由上至下鑿刻了一行大篆,從殿頂直排而下,首尾相隔最少有三十丈外,每字丈許見方,書寫“天地不仁以萬物爲芻狗”。
步入大殿,一陣青光襲來,很是柔和。
沈元良循着光線抬頭望去,離地四十丈的殿頂中心,一個直徑兩丈的圓形物體,仿若天空中的太陽,散發着淡淡的光線。
適應光線的強度後,沈元良掃視一圈,只見四十九幅浮雕漂浮在戰神殿四周,記載着生命和宇宙的祕密。
盤膝而坐,沈元良從左側第一幅浮雕開始參悟,一個身穿奇異甲冑,面上覆蓋面具的天神騎着一條似龍非龍的怪物翱翔在宇宙間。
一招一式盡顯破碎虛空的力量,風雨雷電,金木水火土等等力量如臂使指。
一幅、兩幅,整整十天十夜,四十九幅浮雕全部參悟完畢,沈元良揉了揉腦門,心中泛起一絲疲憊。
長吁一口氣,屏氣凝神,沈元良召喚出腦海中的神祕青銅鼎,一個三足兩耳,烙印着無數銘文的大鼎落在戰神殿正中心的位置。
“以十朵氣呓鹕彔憼t火,戰神圖錄爲薪柴,給我煉。”
氣咧噪S即飄落十朵蓮花,落在青銅鼎內,四十九幅浮雕閃爍着金色的光芒,在氣咧鸬陌緹捪拢瑹o數的甲骨文排列組合。
在《青帝仙經》人仙卷、地仙卷的基礎上,天仙卷逐漸成型,一粒金丹吞入腹,我命由我不由天!
天仙對應武道的天人大長生境界,是第五境修煉者,汲取九天清靈之氣,凝結屬於自己的金丹,算是初步踏上仙道之路。
“嗡嗡!!!”
身處地底千丈之下的驚雁宮頓時虛空生蓮,無盡的紫氣席捲而來,浩浩蕩蕩的,直衝天際。
天花亂墜,地湧金蓮,萬千世界島嶼都徽衷隗@天異象下,宛若洪鐘大呂般的仙音在腥诵牡醉懫稹�
不論是悲傷的,還是憤恨的,所有人在天地意識的感染下面露笑容,即他們自己也不知道爲何而笑!
與此同時,嶺南宋閥。
“多事之秋啊!”
一襲青衫的天刀宋缺凝望着天邊的異象,眉頭緊鎖,感嘆道。
身爲四大門閥之一,宋閥佔據嶺南,間接控制着巴蜀之地,再加上他這個天人大長生境界的絕世強者,按理說宋閥不動如山。
然而前幾天傳來的消息轟動天下,慈航靜齋,甚至整個大隋佛門被青帝沈元良屠殺一空,沖天的血腥味久久不能消散。
地處偏僻之地的嶺南也深受影響,暗流湧動,從上到下瀰漫着一股不安的氣息。
“父親,大姐和小妹離家出走了。”
宋師道急匆匆地趕過來,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急切地說道。
爲了控制巴蜀之地,宋閥準備聯姻獨尊堡,讓宋玉華下嫁宋缺的結義兄弟,解暉的兒子解文龍,在宋玉致的鼓動下,宋玉華逃婚了。
當然,這其中少不了宋師道的幫助,對於這樁婚事,宋閥很多人都不滿意。
“將她們找回來,找不回來,你也不用回來了!”
轉過身來,宋缺面無表情地望着宋師道,冷冷地說道。
一時間,整個宋閥雞飛狗跳的。
第220章 金丹天仙
驚雁宮。
“轟!”
洶湧而來的漫天紫氣、天地元氣等能量被沈元良吞噬一空,在奇經八脈中流轉,結合氣血中提煉傳說中的“炁”。
三千年法力,四千年法力,頃刻間,在天地眷顧下,整整萬年法力填滿整個丹田,波濤洶湧。
隨後沈元良默唸經文,咿D《青帝仙經》天仙卷,在陰神的控制下,丹田內的法力不斷地凝鍊,從液態轉化爲固態。
一個時辰後,一顆紫金色的金丹漂浮在丹田之內,宛若初升的太陽,散發着無盡的能量。
“呼呼!!”
就在這時,空曠的宮殿內,一股陰風從地底傳來,九幽陰風,出自幽冥之中,金碧輝煌的宮殿瞬間結了一層厚厚的冰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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