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餘年:傳承張三丰,生母葉輕眉 第533章

作者:火之餘念

第451章 舉兵造反!天意不可違!

  李弘成指著那塊石頭,聲音有些發顫。

  “今日清晨,此石自胀醺⒒始易鎻R以及內城主井中破土而出。上面所刻‘慶國大限已至,定安王興’,乃是上天昭示。”

  “定安王一劍劈開東門,又毀去神廟高塔,本就是天神下凡。如今連老天爺都降下神諭,我等凡夫俗子,若再執意抵抗,便是違抗天命,必遭天譴啊!”

  李弘成說得極其諔踔吝B身體都在微微發抖。

  在他身後的那些宗室老王爺們,也跟著連連點頭。

  “是啊,定安王,這真的是神蹟啊!”

  “天意在您,大慶氣數已盡,我們不敢不降啊!”

  看著這些平日裡高高在上的皇室宗親,此刻卻像溫順的綿羊一樣對李長生頂禮膜拜,李雲睿等人都有些轉不過神來。

  李雲睿走上前,從李長生手裡拿過那塊漆黑的石頭。

  看著上面那深深刻進去、還帶著泥土芬芳的幾個大字,李雲睿俏臉上滿是驚愕。

  “長生,這石頭……真的是從地裡自己長出來的?”

  她轉頭看著李長生,有些不敢置信。

  海棠朵朵也湊了過來,摸了摸那石頭,怪叫道:

  “我的天,李長生,你真是神仙?老天爺都幫你寫好了讖言?”

  司理理和大公主同樣是一臉崇拜和敬畏地看著李長生。

  在她們眼裡,李長生這一手,簡直就是仙人手段。

  然而,就在這一片震驚和崇拜中,旁邊卻傳來了一聲極不和諧的嗤笑。

  “噗嗤……”

  葉輕眉忍不住笑出了聲,笑得花枝亂顫,連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範閒也在一旁直翻白眼,嘴角抽搐,一副憋笑憋得很辛苦的樣子。

  李雲睿眉頭微蹙,有些不解地看著葉輕眉。

  “你笑什麼?這可是天意,難道不對嗎?”

  葉輕眉好不容易止住笑,伸手拍了拍範閒的肩膀。

  “兒子,你告訴她們,這到底是什麼‘天意’。”

  範閒嘆了口氣,看著李長生,滿臉都是佩服和無奈。

  “長生,你這招可真夠絕的。這哪是什麼天意,這分明就是‘陳勝王,大楚興’那一套嘛。”

  聽到這話,李雲睿、海棠朵朵等人更加迷茫了。

  “陳勝王?大楚興?那是誰?”

  海棠朵朵一頭霧水。

  範閒咳嗽了一聲,解釋道:

  “那是很久以前,兩個叫陳勝和吳廣的人。

  他們想造反,又怕大家不跟著,就偷偷在魚肚子裡塞了寫著‘大楚興,陳勝王’的綢子,還讓人在夜裡學狐狸叫,喊什麼‘大楚興,陳勝王’。”

  “手底下計程車兵以為真是天意,就死心塌地跟著他們幹了。”

  葉輕眉笑眯眯地看著李長生,接話道:

  “沒錯。長生昨天夜裡讓袁天罡帶人潛入內城,把這些刻了字的石頭埋進土裡,今天清晨再讓人‘碰巧’挖出來。”

  “內城百姓和守軍本就嚇破了膽,看到這東西,自然以為是老天爺的意思。軍心瞬間就散了。”

  “李弘成就算不想降,在天意麵前,他也根本無力迴天。

  因為他的部下,已經沒人願意為慶國賣命了。”

  聽完葉輕眉和範閒的解釋。

  李雲睿、海棠朵朵、司理理等人瞬間愣住了。

  她們呆呆地看著那塊黑色石頭,又看了看一臉平靜的李長生。

  “原來……這都是你安排好的?”

  海棠朵朵張大了嘴巴,半晌才憋出一句話。

  “李長生,你這傢伙,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也太損了吧!”

  李雲睿則是深深地看著李長生,眼中的擔憂早已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濃得化不開的柔情與崇拜。

  這個男人,不僅武功天下第一,連這玩弄人心的手段,也是如此神乎其技。

  李長生笑了笑,沒有多解釋。

  他翻身上馬,看著大開的城門,揮了揮手。

  “入城。”

  李長生接過佩劍,翻身上馬,帶著大雪龍騎緩緩駛入城門。

  隨著李弘成這一跪,內城城防徹底瓦解。

  守城的將士們面面相覷,最後不知是誰先帶的頭,長槍重盾丟了一地,發出哐當哐當的脆響。

  不消片刻,整個內城的防線如同退潮一般,兵敗如山倒。

  那些原本還想著負隅頑抗的將領,此刻也只能順應大勢,老老實實地跪在街道兩側,迎接新王的到來。

  整個京都,在這一刻徹底易主。

  ……

  此時,皇宮深處的一間偏殿內。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和草藥味。

  慶帝坐在龍椅上,右邊肩膀空蕩蕩的,纏繞著的厚厚紗布已經被血水浸透,顯得有些觸目驚心。

  他的臉色因為失血過多而呈現出一種病態的蒼白,雙眼佈滿血絲,整個人透著一股野獸般的兇戾。

  一名渾身是汗的探子跪在殿下,身體抖得像篩糠一樣。

  “陛下……弘成世子,開了內城門,率領宗室和守軍,投降了。”

  探子的聲音極低,生怕觸怒了上方的那尊殺神。

  “砰!”

  慶帝猛地一拍桌子,震得上面的茶盞碎成幾瓣。

  “廢物!全是一群廢物!”

  他咬著牙,額頭上青筋暴起,聲音裡滿是狂怒。

  “朕還沒死呢!胀醺谷痪瓦@麼跪了!李弘成這個軟骨頭,他丟盡了皇家顏面!”

  因為動作太大,扯動了右肩的傷口,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身體微微顫抖。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宮典快步走了進來,臉上神色焦急,一進殿便單膝跪地。

  “陛下,臣有要事稟報!”

  慶帝強忍著劇痛,冷冷地看著他。

  “說!”

  宮典抬起頭,急聲說:

  “陛下,臣動用了所有潛伏的探子,終於查到了李長生在京城的所有產業分佈!”

  “此僭诰┲虚_設了數家大商號,暗中還控制著幾座秘密銀庫,裡面累積的財富富可敵國。臣已經鎖定了這些位置!”

  聽到這個訊息,慶帝那張陰沉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一抹狠辣。

  “好!好得很!”

  “李長生想跟朕鬥,朕就斷了他的根基!”

  他站起身,大聲命令:

  “宮典,你立刻調集城內所有的禁軍精銳,給朕去查抄李長生所有的產業和銀庫!”

  “把裡面的金銀財寶,一文不剩地全部呋鼗蕦m!”

  “若有阻攔者,格殺勿論!”

  慶帝心裡清楚,打仗打的就是錢糧。

  只要能奪走李長生的這筆鉅額財富,不僅能充實國庫,還能重創對方的後勤。

  宮典領命,立刻帶著大批禁軍精銳,殺氣騰騰地朝著那些產業地址奔去。

  然而,半個時辰後。

  宮典神色慌張地回到了偏殿,一進門就直接跪倒在地上,臉色比先前還要難看。

  慶帝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頓時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查抄了多少銀兩?東西呢?”

  宮典嚥了口唾沫,聲音顫抖地回答:

  “陛下……全空了。”

  慶帝眉頭一皺。

  “什麼叫全空了?”

  宮典硬著頭皮說:

  “臣帶人抄了李長生名下的三家大商號和兩座秘密銀庫,可是……裡面連一文錢都沒有,甚至連貨架、賬本都被搬得乾乾淨淨。”

  “那幾座銀庫裡,乾淨得連耗子都不願意進去。裡面值錢的東西,全部在一夜之間消失了。”

  “啪!”

  慶帝氣得一巴掌將面前的御案拍得粉碎。

  木屑四濺。

  “混賬!幾千萬兩的物資和現銀,怎麼可能在一夜之間憑空消失?”

  “你們這群廢物,是不是中途私吞了?”

  宮典嚇得連連磕頭。

  “陛下明鑑!臣萬萬不敢啊!那幾處產業確實是一點東西都沒剩下,連地磚都被撬走了一層,顯然是有人提前做好了準備,把東西全部轉移了!”

  聽到這裡,慶帝只覺得胸口一陣氣悶,一股甜腥味湧上喉嚨。

  “噗——”

  他忍不住噴出一口鮮血,身體搖晃了幾下,重新跌坐在龍椅上。

  “李長生……你早就防著朕這一手了!”

  慶帝咬牙切齒,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將大殿引燃。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這蓄忠丫玫囊粨簦谷灰蝗蛟诹嗣藁ㄉ稀�

  ……

  與此同時,在距離內城不遠的丁字營地中。

  李長生正坐在主位上,神色悠閒地喝著茶。

  李雲睿坐在一旁,手裡拿著一把小刀,細心地幫他削著蘋果,動作溫柔極了。

  葉輕眉則和範閒湊在一起,正拿著一幅京都的防禦圖指指點點。

  海棠朵朵坐在一張木椅上,晃盪著兩條腿,顯得有些無聊。

  就在這時,營地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馬蹄聲和車輪滾動的沉悶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