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火之餘念
慶帝暗自感嘆李長生的手段狠辣。
但這命案確實沒有更直接的證據,證明就是老二親自下的令。
慶帝的目光落在二皇子身上。
“老二。”
“人是在你府上找出來的。”
“你作何解釋?”
二皇子雙腿發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面對葉重的指控和慶帝的質問,他根本無話可說。
人確實是在他家裡搜出來的,他連辯解的餘地都沒有。
“父皇明鑑啊!”
“兒臣真的是冤枉的!”
“懇請父皇徹查此案,還兒臣清白!”
驚慌失措之下,二皇子想起了手裡還捏著那本奏摺。
這是他手裡最後的一根救命稻草。
他趕緊把奏摺高高舉了起來。
“父皇,就算這命案有蹊蹺,但李長生的罪行也是鐵證如山!”
“他結黨營私,貪墨軍餉!”
“兒臣手裡的奏摺寫得清清楚楚!”
“求父皇嚴懲定安王!”
二皇子那一派的大臣們見狀,全都像是抓住了主心骨一樣。
他們趕緊跟著跪伏在地。
齊聲附和。
“求陛下嚴懲定安王!”
“定安王目無法紀,必須嚴懲!”
李長生看著垂死掙扎的二皇子,直接笑出了聲。
他又一次抬起雙手,輕輕一拍。
幾名太監和侍衛抬著四個沉甸甸的大樟木箱子走進了太和殿。
箱子落地,發出一陣沉悶的響聲。
箱蓋被侍衛一把掀開。
裡面裝滿了密密麻麻的賬冊和信件。
全都是二皇子這麼多年來欺壓百姓、強取豪奪的罪證。
範建毫不客氣地走到箱子前。
他隨手從中拿出幾冊賬本和幾封信件。
故意清了清嗓子,當著滿朝文武的面大聲朗讀起來。
“二皇子暗中接手經營抱月樓,逼良為娼,強買強賣。”
“名下門客強佔良田三百畝,打死無辜農戶十七人。”
“這裡還有二殿下與江南鹽商私相授受的往來信件。”
“以及結交當朝幾位大臣的私密手書。”
範建每念出一個人名。
太和殿裡的氣壓就低上一分。
他把那些信件直接扔在了二皇子面前的地磚上。
二皇子一派的大臣們聽到那些信件的內容。
一個個嚇得魂飛魄散。
那裡面不僅有二皇子的罪證,甚至還有他們自己參與其中的把柄。
第278章 慶帝震怒,二皇子蠢貨!
大殿裡的叫囂聲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所有支援二皇子的大臣徹底絕望了。
他們知道,這次是真的翻不了身了。
二皇子看著散落一地的信件。
面如死灰。
他眼裡的光芒瞬間渙散。
整個人就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氣。
軟綿綿地癱倒在冰冷的地磚上。
完了!
一切都完了!
面對重重指證,二皇子依然死不認賬。
他整個人趴在冰冷的地磚上。
目光死死盯著那一箱子罪證。
“父皇,這都是假的!”
“這些全都是誣陷!”
“是李長生做局害我!”
“兒臣是冤枉的啊!”
二皇子雙手在地上胡亂抓撓著。
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
慶帝坐在高高的龍椅上。
他看著下面撒潑打滾的二兒子,輕輕嘆了口氣。
事情鬧到這一步,不表態是不行了。
“老二,證據確鑿,你先回府反省吧。”
“來人。”
“傳朕旨意,二皇子即日起禁足府中。”
“剛才跟著起舻膸孜淮笕耍惨粊慊馗恪!�
“大理寺與鑑查院聯合徹查此事。”
慶帝的聲音在大殿內迴盪。
聽上去滿是無奈。
李雲睿聽到這個處理結果,當場就不樂意了。
她鬆開挽著李長生的手。
直接往前邁出一步。
直挺挺地看向龍椅上的皇帝。
“陛下。”
“長生受了這麼大的委屈,連命都差點丟了。”
“如今人證物證都在大殿上擺著。”
“您僅僅只是禁足調查?”
“這讓天下人怎麼看皇家法度!”
李雲睿言辭鋒利,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
整個朝堂上敢這麼跟慶帝說話的,也就只有她長公主了。
慶帝被李雲睿當眾頂撞,面子上有些掛不住。
但他太瞭解自己這位妹妹的脾氣了。
真要是把她惹急了,今天這早朝怕是散不了。
慶帝將目光轉向一直沒開口的李長生。
“定安王這次確實受委屈了。”
“不過你揭發有功。”
“朕向來賞罰分明。”
“長生,你想要什麼賞賜?”
慶帝緊緊盯著下方那個年輕的身影。
這也是一次絕佳的試探。
李長生心裡暗罵了一句老狐狸。
這是在試探自己的野心呢。
李長生從容不迫地拱手行禮。
“陛下。”
“臣不缺金銀,也不圖高官厚祿。”
“剛才範大人唸到,二殿下名下有個抱月樓。”
“臣平時也沒什麼別的愛好,就喜歡聽曲喝酒。”
“您就把這抱月樓賞給臣吧。”
慶帝愣了一下。
他怎麼也沒想到李長生只要一家青樓。
這小子到底是胸無大志,還是藏得太深?
慶帝一時間竟然有些看不透眼前這個年輕人。
但他還是點了點頭。
“準了。”
“抱月樓從今天起歸定安王所有。”
“退朝。”
伴隨著太監尖銳的唱喏聲。
慶帝起身離開了太和殿。
文武百官陸陸續續退出大殿。
剛才還吵鬧不休的太和殿很快就空了下來。
桑文還跪在父親的屍體旁低聲哭泣。
李長生走上前,伸手抓住她的胳膊把人拉了起來。
“人死不能復生。”
“別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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