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火之餘念
此刻全都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鴨子。
張著嘴。
半個字也吐不出來。
陳萍萍輕輕拍了拍輪椅的扶手。
笑出了聲。
範建也是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在心裡暗自竊喜。
慶帝靠在龍椅的靠背上。
看著並肩走來的兩人。
心裡暗歎了一句。
李長生這小子好重的心計。
以李長生的實力和手段,想弄死老二起碼有一百種方法。
不管是暗殺還是明面上的打壓,都能讓老二吃不了兜著走。
但他偏偏選了最殺人誅心的一種。
先放出死訊。
讓老二以為勝券在握。
把所有的底牌和爪牙都暴露出來,然後自己再活生生地站到老二面前。
這是要把老二的臉放在地上狠狠摩擦。
這是最純粹的羞辱。
二皇子僵在了原地。
手裡還舉著那本寫滿罪證的奏摺。
身體卻在不受控制地發抖。
他死死盯著一步步走近的李長生,眼睛裡佈滿了血絲。
眼珠子都快瞪得掉出來了。
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他嘴唇哆嗦著,發出了乾澀沙啞的聲音。
“你……”
“你不是中毒死了嗎?”
第277章 二皇子一敗塗地,李長生殺瘋了!
李長生看著面前抖如篩糠的二皇子,直接笑出了聲。
他滿不在乎地彈了彈袖口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這話問得真有意思。”
“我中沒中毒,你怎麼比我還清楚?”
“難道那毒是你下的?”
二皇子被這句話驚得猛退了一步。
他手裡的奏摺差點掉在地上。
“你休要血口噴人!”
“本王一直在府中,怎會去給你下毒!”
“純粹是汙衊!”
李長生沒有理會對方的氣急敗壞。
他只是輕輕抬起雙手拍了兩下。
清脆的擊掌聲在大殿內迴盪。
太和殿外立刻走進來一名年輕女子。
女子容貌生得極為漂亮。
哪怕此刻穿著一身素淨的衣服,也掩蓋不住那股惹人憐愛的氣質。
正是桑文。
桑文徑直走到大殿中央,重重地跪伏在地。
“民女桑文,叩見陛下。”
“民女要狀告二皇子!”
“二殿下為了逼迫民女為他做事,強行派人抓走了我父親!”
“求陛下為民女做主啊!”
二皇子看著地上的桑文,立馬反駁。
“你算個什麼東西,敢在太和殿上撒野!”
“你說本王抓了你父親,證據呢?”
“空口無憑,便想在這朝堂之上誣陷當朝皇子?”
“簡直是膽大包天!”
就在這時,殿外再次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
京都守備葉重邁著大步走入太和殿。
他身後還跟著兩名城衛軍士兵。
兩名士兵手裡抬著一副擔架。
擔架上蓋著一塊白布,下面赫然是一具屍首。
葉重走到御階前,單膝跪地。
“啟稟陛下。”
“臣剛才接到一封匿名舉報信。”
“信上說有人在二皇子府邸內被殘害。”
“臣職責所在,立刻帶兵前去搜查。”
“結果真的在二皇子府邸搜出了這具屍體。”
說完,葉重雙手將那封匿名信高高捧起,呈交給旁邊的太監。
桑文轉頭看向那具屍體。
她顫抖著伸出手,掀開了白布的一角。
看清屍體面容的那一瞬間。
桑文整個人如遭雷擊。
巨大的悲傷湧上心頭。
她撲在屍體上嚎啕大哭。
“父親!”
“他們到底把你怎麼樣了!”
淒厲的哭聲在太和殿內聽得人頭皮發麻。
二皇子一派的大臣們全都變了臉色。
幾個人面面相覷,心裡直呼不好。
局勢轉變得太快,完全超出了他們的預料。
二皇子更是嚇得大驚失色。
他瞪大眼睛死死盯著那具屍體。
嘴裡不住地念叨。
“不可能!”
“桑文的父親怎麼會死在我的府上?”
“這絕對不可能!”
二皇子猛地轉頭指向李長生。
“是你!”
“肯定是你把屍體扔進我府裡的!”
“李長生,你居然敢栽贓陷害本王!”
範建冷哼了一聲。
“二殿下,說話要講證據。”
“這大殿之上,豈容你隨便指指點點。”
“葉統領親自從你府上搜出的人,你怎能血口噴人說是定安王栽贓?”
宰相林若甫也適時站了出來。
“範大人所言極是。”
“這人證物證俱在,二殿下還是好好想想怎麼向陛下交代吧。”
“莫要在這裡胡亂攀咬他人。”
李雲睿緊緊挽著李長生的胳膊。
她看向二皇子的眼神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鄙視。
隨後她轉頭看向高高在上的慶帝。
“陛下。”
“長生昨夜剛經歷了一場生死劫難。”
“今天一早還要在這太和殿受人汙衊。”
“如今連平民百姓的命案都扯出來了。”
“您可一定要徹查此事,還長生和這可憐的姑娘一個公道。”
聽到李雲睿的話,葉重再次抱拳行禮。
他指了指屍體上的傷口。
“陛下請看。”
“死者身上的致命傷是一劍封喉。”
“這劍口極細,切面平整。”
“看這傷口的手法,倒像是二殿下手下那名劍客柳鈺所為。”
“而且這屍首確實是臣親自帶人從二皇子府搜出來的。”
“千真萬確。”
慶帝坐在龍椅上,靜靜地看著下方的一切。
他心裡已然把整件事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李長生這一手玩得確實漂亮。
假死設局,引蛇出洞。
再順水推舟把命案扣在老二頭上。
這就是一招連環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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