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火之餘念
“行。”
“那就去會會他!”
大公主歡呼一聲,連忙整理了一下裙襬。
“走走走!”
......
定安王府,後院。
陽光透過樹梢灑下,斑駁地映在迴廊之上。
林婉兒今日穿了一身淡鵝黃色的羅裙,手裡絞著一方絲帕,正站在李長生面前。
她微微嘟著嘴,那一雙似喜非喜含情目中,透著幾分委屈。
“長生。”
“自打陛下賜婚的旨意下來,你都不怎麼搭理婉兒了。”
“是不是覺得反正人已經是你的了,便不用再費心思哄著了?”
少女的聲音軟糯,帶著幾分江南煙雨般的嬌嗔。
李長生放下手中的茶盞,看著眼前這個還要故作生氣的丫頭。
他笑著搖了搖頭,伸手在那順滑的烏髮上輕輕揉了揉。
“瞎想什麼呢。”
“這兩日京都亂得很,我是怕你被捲進來。”
感受到頭頂傳來的溫熱觸感,林婉兒原本緊繃的小臉瞬間垮了下來。
她本就不是真生氣,只是想來討個好。
順著李長生的力道,她像只被順毛的貓兒一般,乖巧地蹭了蹭掌心。
李長生順勢拉過她的手,將人帶到了身側的軟塌上坐下。
因為動作的緣故,林婉兒那繁複的裙襬微微上提。
一雙穿著素白羅襪的小腿若隱若現。
腳踝纖細精緻,線條順著小腿向上延伸,雖被布料遮掩,卻難掩那勻稱修長的輪廓。
因著常年體弱養在深閨,她的膚色透著一種近乎透明的白皙。
在陽光下,泛著溫潤如玉的光澤。
這種病態與柔美交織的風情,最是惹人憐惜,又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誘惑力。
李長生目光在那一抹瑩白上停留了一瞬,隨即自然地移開。
林婉兒並未察覺,只是順勢依偎在他身側,輕聲嘆了口氣。
“長生,其實今日來,還有一事。”
“父親這兩日身體越發不好了。”
“也不知是急火攻心,還是舊疾復發,整宿整宿的咳嗽。”
提到林若甫,林婉兒眼中閃過一絲憂色。
李長生聞言,神色淡然。
“這有何難。”
“宰相大人的病,多半是心病,加上氣血兩虧。”
“我給你煉一枚丹藥,讓他服下便是。”
林婉兒眼睛一亮,滿臉崇拜地看著李長生。
“真的?”
“長生你還會煉丹?”
李長生笑了笑,沒多解釋。
他起身走到書房一角的丹爐旁。
這點小病,對於如今的他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
隨著指尖內力湧動,丹爐下的火苗瞬間騰起。
幾味早已備好的藥材被他隨手投入爐中。
看著爐火跳動,李長生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既然能煉製調理氣血、修補身體的丹藥。
那躺在別院裡的葉輕眉,是不是也能用丹藥喚醒?
她昏迷多年,身體機能雖被大回天術維持,但神魂始終困於夢魘之中。
若是能有一種藥,直擊神魂,破開夢境……
就在這一瞬間。
李長生只覺得腦海中轟的一聲。
無數藥理知識在他識海中飛速重組、演變。
第200章 苦荷:慶帝,是你殺了葉輕眉?!針鋒相對!
【你觀想丹火,心有所感,悟性逆天,領悟出上古丹方——破夢丹!】
一段晦澀而玄奧的配方清晰地浮現在他腦海之中。
李長生眼中精光一閃。
成了!
這破夢丹,專治神魂迷失,正是喚醒葉輕眉的關鍵之物。
只要煉成此丹,便有機會徹底喚醒葉輕眉!
他強壓下心頭的喜悅,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袁天罡。”
一道黑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書房陰影處。
“屬下在。”
李長生隨手寫下一張單子,用內力托著送到袁天罡面前。
“去把這些藥材找齊。”
“無論花費多大代價,三日之內,我要見到東西。”
袁天罡接過單子,掃了一眼,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處理完這一切,李長生回頭看了一眼丹爐。
爐蓋輕顫,一陣清冽的藥香飄散而出。
那是給林若甫煉製的“回春丹”,已經成了。
他取出丹藥,裝入一個小巧的玉瓶中,遞給了一直在旁候著的林婉兒。
“拿去吧。”
“一顆見效,三顆痊癒。”
林婉兒雙手接過玉瓶,如獲至寶。
她抬起頭,那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滿是感激與愛意。
“謝謝長生!”
這一聲謝,說得極輕,卻極重。
她知道,李長生願意救林若甫,完全是看在她的面子上。
否則以定安王與宰相府那種微妙的關係,他不落井下石已是仁慈。
感動之下,林婉兒忍不住上前一步。
她伸出雙臂,環住了李長生的腰身。
少女柔軟的身軀緊緊貼了上來。
隔著薄薄的衣衫,李長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一抹驚人的柔軟與溫熱。
一股淡淡的藥香混合著少女特有的體香鑽入鼻尖。
林婉兒將臉埋在他的胸口,貪婪地吸取著他身上的氣息。
李長生反手擁住她,手掌輕輕在她那纖薄的背脊上撫過。
觸手之處,溫軟細膩。
林婉兒身子微微一顫,卻並未躲閃,反而抱得更緊了些。
她微微仰起頭。
那張清麗脫俗的小臉上染著兩抹紅暈,連修長的脖頸都透著粉色。
此時的她,哪裡還有半分平日裡端莊郡主的模樣。
分明就是一個動了情的小女兒家。
“長生……”
“婉兒不想回去。”
“真希望時間能就停在這一刻。”
林婉兒在心裡默默唸著。
若是能一直這樣被他抱著,不用去管什麼皇室聯姻,也不用管什麼家族紛爭,該有多好。
李長生低頭,看著懷中人那如畫的眉眼。
陽光灑在她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
那微微顫動的睫毛,像是撓在了人的心尖上。
……
皇宮,御書房。
慶帝依舊穿著那身寬鬆的白袍,懶散地靠在軟塌上。
他手中拿著一卷書,看似在讀,眼神卻有些飄忽。
候公公尖細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陛下。”
“北齊國師苦荷求見。”
慶帝將書卷隨手一扔,揉了揉眉心。
“讓他進來。”
片刻後。
苦荷一身布衣,赤著足,緩緩步入殿內。
他身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卻自有一股宗師氣度。
見到慶帝,苦荷微微躬身,行了一個簡單的佛禮。
“見過慶國皇帝陛下。”
慶帝並未起身,只是懶洋洋地抬了抬眼皮。
“國師遠道而來,一路辛苦。”
“朕這身子骨懶散慣了,就不在那繁文縟節上講究了。”
“不知國師這一路,可還順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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