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餘年:傳承張三丰,生母葉輕眉 第225章

作者:火之餘念

  這種無法掌控、甚至無法感知的恐懼,讓他這位平日裡算無遺策的二殿下,第一次感到了心悸。

  ……

  皇宮,御花園旁的湖畔。

  慶帝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袍,手中握著那根長長的魚竿。

  湖面平靜無波,魚漂許久未動。

  陳萍萍坐在輪椅上,膝蓋上蓋著那條萬年不變的羊毛毯子。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待著,誰也沒有先開口。

  直到一陣微風吹皺了湖水。

  慶帝盯著湖面,隨口問道:

  “萍萍。”

  “對於即將舉辦的武道大會,你怎麼看?”

  陳萍萍微微垂著眼簾。

  他心裡跟明鏡似的。

  陛下這是在試探。

  也是想借著這次大會,把殺害太子的真兇給釣出來。

  陳萍萍臉上露出一抹恭謹的微笑。

  “陛下。”

  “這是好事。”

  “既能揚我不慶國威,又能選拔青年才俊。”

  “若是能出幾個九品高手,也是朝廷之福。”

  慶帝聽完,握著魚竿的手指輕輕敲擊了幾下。

  他在心裡罵了一句老狐狸。

  這話說了跟沒說一樣,滴水不漏。

  就在這時。

  候公公邁著碎步,快步從迴廊那頭跑了過來。

  他跑得有些急,額頭上帶著細密的汗珠。

  “陛下!”

  “出事了。”

  慶帝沒有回頭,依舊盯著那不動的魚漂。

  “說。”

  候公公喘勻了氣,躬身稟報:

  “昨夜城南起了一場大火。”

  “燒了一整夜,直到方才才撲滅。”

  陳萍萍放在毯子下的手指動了動。

  他不等慶帝發問,便輕聲接話道:

  “那裡表面上是一處荒廢的別院。”

  “實則是二殿下私設的地牢。”

  “也是他在城南的一處暗樁。”

  慶帝聞言,原本古井無波的臉上終於有了變化。

  他的眉頭狠狠皺了起來。

  手中的魚竿猛地一抖,魚鉤空空蕩蕩地甩出了水面。

  太子屍骨未寒。

  老二這邊又搞出了這麼大的動靜。

  這是嫌京都還不夠亂嗎?

  慶帝將魚竿隨手丟在一旁。

  “查。”

  “給朕查個底朝天。”

  “朕倒要看看,是誰這麼大的膽子,敢在這個節骨眼上放火。”

第199章 苦荷面見慶帝!兩位大宗師!李長生煉丹之術!

  候公公連忙跪下領旨。

  隨後他又像是想起了什麼,繼續稟報道:

  “還有一事。”

  “北齊使團的大公主已經入城了。”

  “苦荷大師並未隨車隊去驛館,而是直接遞了牌子,正在宮門外求見。”

  慶帝站起身,拍了拍衣襬上的褶皺。

  “讓他進來吧。”

  ……

  北齊使團的馬車內。

  車廂裡只剩下了大公主與海棠朵朵。

  大公主並未端坐著。

  她整個人慵懶地趴在軟塌上。

  身上穿著一襲火紅色的長裙,熱烈而張揚。

  因為姿勢的緣故,裙襬微微上卷。

  露出一雙修長筆直的玉腿,白皙得有些晃眼。

  那腿部的線條圓潤優美,透著一股驚心動魄的誘惑力。

  她的腳丫輕輕晃動著,顯得俏皮又可愛。

  此時。

  這位大公主的手裡正捧著一卷《紅樓夢》。

  那雙靈動的眸子緊緊盯著書頁,連眨都不捨得眨一下。

  “這林黛玉當真也是個妙人。”

  “能寫出這般奇書的人,定是有著七竅玲瓏心。”

  大公主翻過一頁,嘴裡忍不住讚歎。

  她忽然抬起頭,看向守在一旁的海棠朵朵。

  “朵朵。”

  “你昨日不是見過那個李長生了嗎?”

  “他到底是個怎樣的人?”

  “是不是也像這書裡的賈寶玉一般,是個溫潤如玉的公子哥?”

  正在啃著梨子的海棠朵朵動作一頓。

  她想起昨日。

  那個男人僅僅用一根手指就震退了自己。

  還用那種看小孩的眼神看她。

  海棠朵朵心裡那股無名火蹭地一下就冒了上來。

  她狠狠咬了一口梨子,含糊不清地說道:

  “什麼溫潤如玉。”

  “殿下你別被這書給騙了。”

  “那人長得青面獠牙,跟個惡鬼似的。”

  “說話更是粗俗不堪。”

  “總之就是個令人討厭的傢伙。”

  大公主聽得一愣。

  她放下書,那一雙美眸在海棠朵朵臉上轉了一圈。

  隨後。

  大公主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這妮子,就會騙我。”

  “若是真長得青面獠牙,你會是這副氣鼓鼓的模樣?”

  “分明就是在人家手裡吃了虧,心裡不痛快呢。”

  海棠朵朵被戳穿了心思,臉頰微微有些發燙。

  她哼了一聲,扭過頭去看向窗外。

  “誰吃虧了。”

  “我那是沒盡全力。”

  大公主從軟塌上坐起身來。

  那一襲紅裙如流水般滑落,遮住了那雙動人的長腿。

  她眼珠子骨碌一轉,臉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既然你不服氣。”

  “那咱們現在就去找他。”

  “你再跟他打一架,一決雌雄。”

  “正好本宮也想去見見這位寫出《紅樓夢》的奇才。”

  “見見我未來的夫君。”

  海棠朵朵有些遲疑。

  “這……不太好吧?”

  “咱們剛入京,苦荷師父交代過不要惹事。”

  大公主伸出手指,戳了戳海棠朵朵的臉蛋。

  “這怎麼叫惹事呢?”

  “這是切磋武藝,是兩國的友好交流。”

  “再說了,你就不想把場子找回來?”

  海棠朵朵確實有些動心。

  昨日那一戰,輸得太憋屈了。

  若是能再打一次,未必就沒有勝算。

  猶豫了片刻。

  海棠朵朵將手中的梨核扔出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