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吃不飽的胖橘
湯已經有些涼了,但味道依然很好。
他吃完餛飩,從布包裡摸出幾枚銅錢,放在桌上,然後站起身,繼續往前。
第143章 最後一次
李果站在城主府二樓的窗前,目光越過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落在遠處不遠處那個身影上。
慈弦,或者說……
大筒木一式。
不對,準確來說是大筒木一式的“容器”。
自從他走進豐源城的那一刻起,李果就感知到了他。
其實慈弦隱藏得很好,他身上沒有查克拉也沒有炁,正常人只會將他當成一個普通人。
但是普通人的體內不會有他這麼強大的生命能量。
是的,李果能夠感知到慈弦體內的生命能量,利用神通·天為食結合先天一炁,做到這種事情也不是不可能。
在慈弦的體內,有一團火。
那團火很微弱,像是風中殘燭,隨時都可能熄滅。
可即便是如此微弱的火星,蘊含的能量卻依舊是正常人生命之火的幾百倍。
這兩種說法看上去很矛盾,但實則不然。
微弱是一種狀態,慈弦體內的那團火,相較於鼎盛時期,已經百不存一了,只是因為原本的基數實在是過於龐大,所以才顯得比普通人要強的多。
那是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名為“大筒木”的力量。
李果收回目光,手指在窗欞上輕輕敲了兩下。
慈弦這個時候出現在豐源城,是巧合嗎?
還是說,這傢伙是刻意而為?
如果是刻意,慈弦的目的是什麼?
觀察?刺探?還是另有所圖?
李果在心裡快速盤算著各種可能性。
慈弦,或者說大筒木一式,是這個世界隱藏得最深、最危險的敵人之一。
他的真實實力遠在宇智波斑之上,甚至遠在六道仙人之上。
大筒木一族的本質是超越人類認知的存在,某種程度上說是“神”也不為過。
他們不需要修煉,只需要吞噬神樹果實,就能獲得毀天滅地的力量。
但慈弦現在的狀態很糟糕。
他現在的這具容器已經腐朽不堪,生命力在持續流失,實力恐怕連巔峰期的萬分之一都不到。
這也是他為什麼一直躲在暗處,從不參與忍界的任何紛爭。
他在等,等待一個新的、合適的容器。
李果想到這裡,眉頭微微皺起。
在原本的故事中,大筒木一式的下一個容器應該是那個叫川木的孩子,但現在別說川木了,估計就連川木的父母都還沒出生呢。
也就是說,慈弦現在的行動,和川木無關。
那他來豐源城做什麼?
李果想了想,覺得只有一個可能——炁。
慈弦感知到了炁的存在,並且對這種全新的力量產生了興趣。
這倒也說得通。
大筒木一族的本質是“吞噬”,他們通過吞噬神樹的果實來獲得力量,通過“楔”這種東西來吞噬宿主來轉生和復活。
而炁這種力量,與查克拉完全不同,它不需要血脈,不需要天賦,只要肯下功夫,任何人都能修煉。
如果慈弦能掌握炁的修煉方法,他或許可以用炁來修復那具腐朽的容器,或者用炁來強化“楔”的轉生過程。
這對李果來說,不是一個好訊息。
但他現在沒有精力去對付慈弦。
前線的戰事、宇智波一族的進攻、宇智波斑和黑絕的陰郑恳患露夹枰ヌ幚怼�
慈弦這邊,只能先放一放。
但不能放任不管。
“阿福。”
阿福開門走進來:“首領。”
“去找血之池的人來,盯著剛才那傢伙。”
“是。”阿福點了點頭,快步跑遠了。
李果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擊。
血之池一族。
這個忍族的名字,在忍界並不響亮。
他們不是五大國的忍族,甚至算不上什麼名門。
他們世代居住在湯之國邊境的一片深山裡,以鍛造和冶煉為生,同時也掌握著一種獨特的血繼限界——血龍眼。
血龍眼是類似於寫輪眼一樣的瞳術,但又並不完全一樣,它不能複製忍術,但是在幻術方面卻完全可以和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一較高下。
另外,血之池一族的忍者還有一種獨特的遁術——操控血液。
血之池一族的忍者可以操控自己或他人的血液,使其凝固、流動、甚至爆裂。
這種能力在戰場上極其可怕,因為只要有血液的地方,就是他們的武器。
血之池一族在上一次忍界大戰中,被雷之國的大名徵召,派往前線配合雲隱村攻打木葉。
結果那一仗,血之池一族損失慘重,族中的忍者死傷過半,血龍眼的傳承幾乎斷絕。
戰後,雷之國大名以“作戰不力”為由,將血之池一族流放到了湯之國。
他們失去了家園和土地,成了難民。
然後他們聽說了明組織,抱著碰碰邭獾南敕ǎ瑏淼搅素S源城。
他們跋山涉水,從雷之國一路走到火之國,從冬天走到春天,從春天走到夏天。
當他們抵達豐源城的時候,全族只剩下不到兩百人,其中能戰鬥的忍者不到五十人。
李果接見了他們的族長,一個叫御屋城的男人。
御屋城當時向李果保證面前:“首領大人,血之池一族願意為您效勞。只求您給我們一個安身之所。”
忍界就是這樣的,所謂忍族絕對無法獨立生存,要麼依附忍村,要麼依附大名,不然等待他們的就是滅亡。
至於怎麼滅亡……這你別管。
李果自然接納了他們,畢竟當時的豐源城真的很缺人。
從那以後,血之池一族就在豐源城南城的一座別院裡安頓下來。
他們不再以鍛造和冶煉為生,而是加入了明組織的戰鬥序列,負責城內的安保和巡邏。
御屋城是個聰明人,他知道血之池一族現在的處境,也知道明組織需要什麼。
所以他從不提任何要求,只是默默做事,把每一件交待給他的任務都完成得無可挑剔。
李果很欣賞這個男人。
這也是為什麼他會把監視慈弦的任務交給血之池一族的原因。
——
與此同時,風之國,砂隱村。
風影大樓,會議室。
長桌兩側坐滿了人,砂隱村的高層幾乎全部到齊。
四代目風影羅砂坐在主位上,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的右手邊坐著千代,老太太佝僂著背,渾濁的老眼半睜半閉,看不出在想什麼。
千代的弟弟海老藏坐在她旁邊,同樣沉默不語。
左手邊坐著上忍班的新任班長,一個四十來歲的男人,名叫夜目。
他面前攤著一份厚厚的報告,眉頭擰成一個疙瘩。
其他幾個部門的主管和顧問也都面色凝重,會議室裡的氣氛壓抑得像暴風雨前的天空。
“都說說吧。”羅砂開口,聲音沙啞而低沉,“喀爾城和瑪瑙城的事,怎麼辦?”
沉默。
沒有人說話。
羅砂的目光掃過在座的每一個人,最後落在夜目身上。
“夜目,你先說。”
夜目深吸一口氣,翻開面前那份報告。
“風影大人,根據前線傳回的情報,喀爾城的守軍已經擴充到了三千人,其中精銳戰力大約八百人。城牆上佈置了某種我們從未見過的結界,普通的忍術和爆破符對它幾乎無效。上一次攻城戰,我們損失了三十多名忍者,城牆連一道裂縫都沒留下。”
他頓了頓,繼續說:“瑪瑙城那邊的情況也差不多。曉組織的彌彥在那邊經營了近兩個月,城中百姓已經完全倒向了曉組織。我們的斥候回報,瑪瑙城的百姓會主動給守軍提供情報,任何陌生人進城,不出半天就會被發現。”
羅砂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也就是說,硬攻不行?”
“強攻的代價太大了。”夜目說,“喀爾城和瑪瑙城的城防已經被明組織的結界加固過,以我們目前的兵力,就算把全部五百名忍者都壓上去,也未必能攻下來。而且就算攻下來了,損失也會慘重到我們無法承受。”
羅砂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發出沉悶的聲響。
“那你的意思是……不打?”
“不是不打。”夜目硬著頭皮說,“是不能這樣打,我們需要換一種方式。”
“什麼方式?”
夜目看了一眼千代,又看了一眼羅砂,緩緩開口。
“出動守鶴。”
會議室裡安靜了一瞬。
然後炸開了鍋。
“你瘋了?”一個上忍拍著桌子站起來,“守鶴是什麼東西你不知道?那是尾獸!是能毀掉整個村子的怪物!你讓它去攻城,萬一失控了怎麼辦?”
“就是。守鶴只有風影大人能控制,但風影大人必須在村子裡坐鎮,不能上前線。如果派別人去控制守鶴,出了事誰負責?”
“而且守鶴的性格你也知道,它根本不聽任何人的話。讓它上戰場,它第一件事不是攻城,而是先把自己人炸了。”
夜目聽著那些反對的聲音,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等聲音漸漸平息,他才開口。
“我知道守鶴的危險性。但現在的情況是,如果不派出守鶴,我們根本攻不下喀爾城和瑪瑙城。那兩座城是風之國東南的門戶,丟了它們,雨之國的倏芫涂梢蚤L驅直入,直撲首都。到那時候,我們失去的就不只是兩座城了。”
會議室裡再次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在沉默,沒有人能反駁夜目的話。
羅砂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守鶴。
一尾。
砂隱村的終極兵器。
但也是砂隱村最不穩定的因素。
上一篇:四合院:重生傻柱奖励超强体魄
下一篇:返回列表